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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序章
距惊天动地的封神之战已然很久了,但那足以染红半个天空的鲜血,永远的烙在众仙记忆中,卸去金戈战甲的仙佛道们的心大约也是在那时强大起来的,以至后来孙悟空大闹天空,刘沉香劈山救母,杨真君修改天条,轰动一时,却难以引起震撼,多的是逍遥神仙,散漫天涯,不问世事。
现在的天庭,当真有些寂寞啊!
寂寞了的神仙们,斗诗赌棋,修仙炼丹,各家围着八卦炉,没事就抓把八卦丹的某仙众们开始追忆往昔,他们把过去的经典翻来覆去扒给自己的小仙童们听,扒多了的人会发现,听多了的人会发现,不论波澜壮阔封神之战还是清水微波的天庭改革里都有那么一个人,这个人物贯彻了始终,甚至在别人的故事抢过了主角的风头,酱油都打的不同凡响。
众仙不由感叹,司法天神啊,司法天神啊!众神不由的想到哮天犬那仰着黝黑的鼻子,狗眼看仙低的姿势嚎叫:知道吗,封神战集结了仙佛道几乎所有的上仙上神,一战下来,伤一地死一片,最后肉身没事的只有七个人,我主人就是其中一个;知道吗,当年孙悟空大闹天空,什么四大天王二十八星宿都束手无策,玉帝都被吓到桌底去了,最后还是我主人单枪匹马,不对,是匹狗,将孙悟空抓进了八卦炉;知道吗,当年玉帝要打杀刘沉香抓三圣母治罪,我主人将妹妹压入华山,然后瞒天过海忍辱负重的将刘沉香栽培成才攻上天庭,主人为求逼真,硬生生的受了一刀开天神斧,迫的玉帝不得不改了天条!
司法天神啊,司法天神啊,想到天庭有这样的一位人物,众仙们难免碎碎的叨念,念多了不由的变成了怨念,某位小仙童初生牛犊,搅着满耳朵的茧子,有些不服气道:人无完人,神难道有完神?
完神?某神众开始深思,说来司法天神位高权重,为三界第一战神,学业事业都达到巅峰,真还没什么缺失,呕对了,不知道司法天神那千年的婚姻算不算的上一点遗憾的美呢,不是听说下界那一千年,我们司法天神那个落魄的酒馆买醉啊,悲催有家不敢回啊,可惜没亲眼看见!仙童掏完茧子,洗完耳朵,更加不信:落魄悲催?司法天神这样英雄,难不成他老婆比他还厉害?
某神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月宫,遥遥头,虽然在天庭是众神心照不宣的实情,但身为有神格的神,某神坚决不流于神俗,当下左右看了一眼,当然,某神众决不会承认是因为不想惹怒真君,尝不起哮天犬牙齿的滋味:这都不知道,看炉子去!
小仙童顺着某神的目光看向月宫,极度不满,这是什么暗号?某仙童表示他是烧火的,并且只会烧火,当某神点起了火种,他只会再添一把柴,他凭着出门借柴的空档,很快从别的仙童那得知了这庄轰动三界,人人皆知的秘闻,但某没知识又生的晚的仙童表示遗憾,他依旧不懂,嫦娥,西海三公主,这什么跟什么吗?
不管什么,某仙童知道了,司法天神并不是完神,他有一个千年敌不过的悍妻,所以他并非是三界第一,难道那个来自西海的三公主才是三界第一?于是乎,论西海公主的武功成为了众仙童在烧火之余,争的面红耳赤的论题,而那论题的主人公,却没有给他们任何深度挖掘资讯的机会,自发回西海后,西海三公主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连王母蟠桃宴也以病推辞。
一来二去,这位未见过首亦未见过尾的神龙,成了比清寒的月宫仙子,威严的三界战神更加神秘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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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斩尾
话说蓬莱众仙多是不问世事的前辈老师,如南极仙翁等,沉香这等小辈本是无缘相识,只因十八层地狱里跑出一只水鬼,潜逃后不知在何处练就一身魔功,遍吃海中的孽龙野鲛不够,一日竟寻到蓬莱水底,妄图撕扯驮岛的鳖腿,引得海中巨浪,仙岛飘摇,当年沉香曾掀翻十八层地狱,十万只鬼捉下来倒是练就了一身捉鬼的绝学,此次应阎王请求,沉香奉命捉鬼,大战了一天一夜收服了水鬼,蓬莱一众仙友为表感激,请三圣母一家来蓬莱一游,谁知这一游却游出了一桩事来。
这日风和日丽,三圣母拖家带口欣然前往,坐着宝莲灯幻化的仙舟荡于海面,只见万顷蔚蓝引天接地,烟波涵淼不见来路,正是好一处宽广海域,忽见海上一阵微风吹来,抚平海中激荡,阳光下,海水如湛蓝琉璃,云烟凝结,渐散,似幻如梦中显出一角青黛,飘飘鈡乐,如洗山色,朱阁林立,人影彤彤。
凡人常说你五岳归来不看山,华山山色秀美水光润泽是不可多得的圣地,那么神会告诉你,第一仙岛的蓬莱,飘于海上,隐于烟云,有流于凡俗,落于红尘的华山无法比拟的仙韵。
借问仙乡何处是,水云处蓬莱人家。
蓬莱众仙大多听闻过沉香劈山救母的事,都想看一看司法天神调教出的外甥,究竟是何等的少年英雄,当然,更加好奇的则是刘彦昌,前有俊美无寿的哥哥做对比,能让美丽端庄的三圣母倾心相许,不惜触犯天条,囚于华山十八年的男子,又会是怎样的风姿卓绝!于是,三圣母一家在蓬莱受到了众位女仙的热情款待,才谢了瑶草仙子的邀约,这里又被菁华仙子请了去,眼看又是好一番的恭维礼让,沉香与小玉相视一笑,悄悄的溜了出来,两人携手相游,但见一路看不尽的金阙云宫,数不尽的彩凤盘龙,奇花异草,松柏緑竹,看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不知不觉走了许久,小玉有些饥渴,拽着沉香找了一处玉石坐下,沉香见远处一只灵猴攀着大树摘青果,那青果长得碧如翡翠煞是可爱,玩心大起:“小玉,看我射几个仙果给你解渴”。伸手将开天神斧幻成一把小弹弓,又幻出两枚玉子朝大树打去,一连三发,发发中的。
小玉拍手叫好,奔到树下捡果子,刚捡了一个,“疼疼疼”脚底一阵细微叫嚷,骇的小玉倒退了几步。
方才下脚处一阵萌动,弥漫大地的浮玉白云散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童从堆蓝翠藓下爬出,蓬乱的发髻上几分草色,皱巴的衣服上几处黄花,揉着小手斜眼愤对小玉,“哎呀,你踩死了我的青虫大王”。小童面色一变,翻手扒开小玉的脚。
小玉猝不及防的跌坐地上,抬起脚,脚底沾着一层油亮亮,璧惨惨的水色,小童子从地上捡起一只干扁的变了形的青虫。
“呜呜呜,我的青虫大王,我要把它带回家,做我家菜园里的青虫大王,你作什么要把它踩死”小童捧着那只死虫,抽抽啼啼。
沉香扶起小玉,上下打量小玉没事,正要去安慰伤心的小童子,“是你”沉香瞪眼叫到,前不久才被他在华山作弄了一通,可不是冤家路窄么,提着衣领将小童拎到半空,呵斥道:“哪里来的
小妖精,敢在蓬莱仙岛捣乱”。
“你为什么说我是小妖精,我才不是小妖精”小童子泪眼汪汪,低头只顾看烂稀稀的青虫,泪水啪啪的滴到青虫身上。
张口就能呼风唤雨的妖精,会为一只死虫哭成这样,说出去谁相信,反正沉香是不相信的,保不齐又在耍什么花样,沉香眯眯眼,大手一挥,将小童子甩了出去。
“砰”小童子结实的摔在了地上,他扒在地上,将攥在手心的青虫揣在怀里,摸着屁股,万分委屈又千分不解的看着沉香和小玉,停了哭声,脸上那一串串的泪珠越发磅礴的直滚下来,湿了整个脸盘,脸色也闷的通红,于是沉香就想起了水帘洞外的霓虹。
沉香没想到他那么容易就被摔在地上,小玉也有些不忍,毕竟,她也快要做母亲了,何况,那还是一个娇嫩漂亮的男童。
“你为什么要摔我,你为什么要踩死我的大青虫”小童子奶声奶气的喊着,似乎摔得疼不疼根本不重要,但你必须要给个理由。
可惜,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有答案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给你找答案。
“他,不记得我们了”小玉拽了拽沉香的袖子,小声道。
“你是那只狐狸”小童子眨着眨着眼睛,一跃而起:“狐狸又不爱吃虫,你为什么要踩死我的青虫大王,你赔给我”。
沉香听的哭笑不得,摇头道:“小虫子有什么好玩,我早八百年,虎打厌了豹猎乏了,你若真想玩,改天我杀条龙,抽了筋赔给你玩”,沉香发誓,若是知道那孩子忌讳这个,他绝不会这么随口瞎说,只可惜,他虽有司法天神舅舅杨戬亲自教导厉练,却没有遗传到天眼的本事。
“你杀龙!”小童子受了莫大耻辱,眼内泛波,伸手一指,颇有几分气势。
沉香以为他被吓住了,心中一乐:“宝刀屠龙听过没,那才是真英雄”。
“大胆凡人,敢口出狂言”扯着喉咙喊,虽是恨恨的语气,到底脱不了脆生生的稚气,沉香不再理他,与小玉并肩走了。
“你站住,土地公公都告诉我了,他说你爹刘彦昌是个落地秀才,对不对”。
“他是凡人,过不了多久就要死的,他活着,因为吃了仙丹”。
“等我回去了,偏不叫南极仙翁给你仙丹”。
沉香只当没听见,与小玉越走越快。
小童子一个筋斗翻落在沉香面前,趾高气昂:“龙是上古神兽,为水中王者,不用修道,不用历劫,天生的寿与天齐,不像凡人靠仙丹延年益寿,你爹跑到蓬莱要仙丹,他就是不知羞”,说着,两根食指在左右脸上各划了一下。
杀气一动,手中的弹弓化作了神斧,“算了”小玉拦住沉香,摇了摇头:“别和孩子一般计较”。
“司法天神有什么了不起,我听都没听说过,有我父王厉害吗?”小童子下颌一抬,一脸轻蔑:“你让土地公公把他吹嘘的那么厉害,我才不会上当”。
沉香心中,辱了父亲或可担待包容,唯独不能对舅舅不敬,即使是无知孩童,也要给他长些教训,沉香推开小玉,扬出神斧。
小童子左躲右闪几下,咬了咬鲜艳的嘴唇,一心惦记着父王知道我和别人打架会不高兴的,舅舅知道我和别人打架会不高兴的,仙翁知道我和别人打架会不高兴的;
到底年幼不知开天神斧是何等利器,换做任何人,早打出二十分的精神应对,他还想着这些有的没得,他轻翻慢转看在旁人眼中,更像是游戏姿势,沉香心中火起,三分力道变成了五分:“今天就要让你长个记性,司法天神也是你这等黄口小儿污蔑得的”。
可是,娘亲要是知道我和别人打架,她会伤心的,小童子凝目思索,依旧不敢还手。
“啪”一斧险险的斩断了童子的鹅黄衣角,斧光溅到的大石裂成两半,“不是我先动手的”小童子迫不得已幻出一把青波剑,与神斧迎面对敌,剑斧相击,剑光如流波千顷,流处水光琳琳,斧光如朔雪万里,落处白雪皑皑,一时山中精灵远避,仙禽奔走,“沉香,沉香”小玉唤了几声无人应答,在一边干着急。
开天神斧向来劈山如切豆腐,斩浪如断蚕丝,难得小童子手中其貌不扬的青剑,能和它对上几个回合,心中的那点气又多出了几分痛快,手暖心热间,神斧挥的更加利索,渐忘了对手只是个孩童,力道不觉长到七分。
几个来回,小童手软身麻,力气不支,更恼人的是,为防人见,又呼不得风唤不得雨,偏他不肯对个凡人俯首认低,只好奋勇力战,眼见落了下风,“唉”小童子一咬牙,化出了真身,原来是一条不足一丈长的小白龙,通体晶莹剔透,鳞片层层如玉,“嗖”的扑上来,绳索似的自上而下捆卷住沉香,腾上半空。
沉香手握神斧,困在龙身之中动弹不得。
东海八太子曾说过,蛇有七寸,龙有逆鳞,轻触,挑衅者死,重创,英勇者生。
沉香凝神静气,化气为剑,吐向白龙喉下。
小龙正憋足劲要把怀里的讨厌鬼勒成扁鱼。
“糟了糟了”龙身忽然慌乱的窜将出去,那股气劲从两丛龙角偏飞出去,打了个空。
沉香全身一松,差点从半空跌下,提气追在小龙身后,那龙身却急欲甩掉沉香,龙尾左右摆了几下,招摇的气旋风卷,乱发迷眼,忽而龙身如白练般急坠地面,“慢走”。小龙回身吐了一口白雾,沉香眼前一片茫茫,目不能视,只有停在半空,神斧在眼前乱挥一通。
“糟了糟了,父王舅舅来了”本应落地的小龙身形一滞,连连称怪自己,此时恨不得变成个蚯蚓钻到地下去,团团的转了一圈后,反身腾上天去。
“咔嚓”沉香闻声睁眼,呆住了。
斧刃染血,白玉龙身断成两截,龙身撞开霞光祥云,重落地上,几步之外,跟着掉下一条白玉龙尾,鲜血殷殷如三途河边的彼岸花,艳色扉迷。
风停云驻,长空落雨,凄迷血色,触目惊心,众位仙家止步,不忍前行。
“和和”抢上来的景源仙君将龙头搂在怀中,纳入了一颗金丹,施法止住流血,紫色的龙面稍稍转了一份生气,却仍是牙关紧闭,出气甚微,白玉鳞片失了光泽,现出青灰色的死气,那截断尾犹自在地面扑腾了几下,断面的鲜血败成暗红的,白衣仙人捧起断尾,口吐龙珠,七彩华瑞之光裹住断尾,千丝精气穿入龙尾血肉中,龙尾鳞片沁出一分淡淡的荧光。
南极仙翁闻讯赶来,目之所及,古树倾颓松柏颠倒,枯枝败叶花残蕊落,地上的龙子身下血迹斑斑,不能睹视,“快去请老君”南极仙翁叠声吩咐了仙童,亦不知如何是好。
众仙静默之际,一朵金莲从焦土中涌出,流光溢彩,直冲碧霄,霓光霞气自莲瓣翔起,异香阵阵随风飘散,四野残花回枝,落叶归树,广木拔地而起,翠苔亦复如初,莲瓣生长,渐拢成朵,将龙子保护其中,众位仙家一阵唏嘘。
“菩萨垂泪,泪涌金莲”旃檀功德佛合掌诵经。
“徒儿请师傅指点”白衣仙人正是西天广利菩萨,向旃檀功德佛行了佛礼,脸上果然似有泪痕。
众仙恍然大悟,见此异象,俱行了佛礼,道了句阿弥陀佛。
“为师与你一同前往南海,求教观音菩萨”师徒二人登云而去。
景源仙君将金莲摄于袖中,一众仙友宽慰几句,纷纷辞别,唯有三圣母一家困厄无措,无人问津,最后还是南极仙翁让仙童请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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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李玉,拜见师叔”景源仙君正冠整衣,行了大礼。
“师侄请起,请让我看看徒孙”太上老君随在李玉身后,愈近床帷,愈闻得满室异香,床榻上更是烟霞迷漫,日月瑶光。
“开”太上老君施了一个诀,金莲缓缓绽放,露出花中龙子,颜色惨淡,神色却安详平和宛如睡去,待看到血淋淋的断尾被佛光包绕,浮在花瓣一侧,心中微惊,俯身探脉,白眉皱起,屏退随身童子,独留李玉一人:“我有些话要问你,事关徒孙性命,师叔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
“弟子不敢”李玉俯首上前,太上老君在他耳畔低语几句,他身体微微一僵,低头一一相告。
!!!!!!!!!!!!!
门外的三圣母一家等的心惊肉跳,昔年杨戬为开天神斧所伤,请老君诊治,不消半盏茶,老君就拟好了药单,临走前还颇有闲心的问一问沉香和小玉的婚事,这次一炷香的工夫老君才出得房门,虽然老君摆手直说无事,但携小童回兜率宫时脸上分明有焦躁莫名的神色,景源仙君静如冰雪的仙容上亦是染了沉郁,在南极仙翁耳边低语几句后登天而去。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预示着龙孙的伤势并不如老君说的那样简单。
沉香至今还在云里雾里,被三圣母,小玉,刘彦昌轮番骂过才有些知觉,站在三圣母身后悔过,刘彦昌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这一炷香的光景,他眼前全是飞来飞去的仙禽仙兽,都是各家仙府赶来问讯的童子,送来灵丹妙药,仙草奇汤多的让南极仙翁不得不吩咐仙童把隔壁厢房打扫出来专门存放。
受伤的龙子,怕是来头不小,刘彦昌十分担忧的看了沉香几眼。
“景源仙君与玉鼎真人同门,是二哥的长辈,沉香又说那龙子称广利菩萨舅舅,又与西海沾边,两个都是为难的身份”三圣母秀眉紧皱,来回盘算,终是长叹一声:“小玉,你去东海向四姨母报个信,再去告诉舅舅一声,你舅舅他,现在大约还在苏州吧!”,想起百花仙子攒了几百年的情分才请动二哥去做客一回,又邀了嫦娥做陪,正意味着好事成双,自己帮不上忙就算了,反而去添乱,太多的对不起,对所有人!
“那我呢,娘”沉香轻声问道,他不太放心小玉一个人去那么远。
三圣母扶着头,指着厢室的门,厉声道:“你给我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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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海水浩荡,波涛汹涌,水接天天接水,一望无垠无处下脚,仙鹤在东海的上空盘旋了几圈,小玉拍了拍仙鹤的头:“你就在这儿等我一会”,捻了个避水决,跳进了海中。
一路穿过虾对对,鱼双双,报过蚌女蟹将,一身金黄戎装的东海四公主从水晶宫里出来:“走,进去说话”。
“姨母,我还要去通知舅舅呢,婆婆要我来告诉姨母一声,沉香在蓬莱闯祸了”小玉红了脸,哑了声音道:“他不小心斩断了景源仙君龙子的龙尾,那龙子,好像是西海的亲戚”。
“什么,斩了我龙孙的龙尾”西海龙王敖闰由几个虾兵扶着,宴上他多喝了几杯酒,酒色上脸热的慌,出来为了透个风,此时推开两边虾兵,伸手拽住小玉,鼻内喷火,吼声震天:“谁斩了我龙孙的龙尾”。
小玉吓的大气不敢出,只是往四姨母身后缩,“没谁,没谁,三叔,您听错了”听心赶紧上来解围。
“你当我老糊涂了?我眼虽花,耳还不聋”敖闰随手拎出一个虾兵,“说,你听到了什么”。
“我--”虾兵见自家四公主一直给自己使眼色,那个左右为难的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才好。
“怎么,你一家九族,就无人住西海?”敖闰龙颜大怒,玉须高翘,身畔雷电滚滚。
一浮云雷悬在脑袋上,虾兵双腿一软,头点地:“王爷息怒,王爷没听错”。
此番动作早惊了东海内欢饮的其余三海龙王,三海龙王一齐寻了出来,敖闰放了小玉,十爪朝天,双臂激抖,老泪众横:“想我龙族为四海至尊,昔年哪吒打死我东海贤侄,说什么以死谢罪,转眼就叫个老道树了个莲花之身,至今逍遥快乐,如今又斩我龙孙龙尾,今日敖闰决不罢休”。一声龙啸,炸开海面,直冲九天,“三叔”听心化了龙形,追将出去,其余三海龙王听的七七八八,烈酒一烧,心中各有隐痛,敖广派人通知西海大太子摩昂,三个老兄弟踏风驭云往蓬莱去了。
出了东海,小玉急忙乘仙鹤赶往苏州,行至西海半空,忽然间海水分道,四周狂风怒叫,巨浪千尺,两匹龙驹破浪而出,踏平云层,驶出一条云雨大道,琉璃金顶的车架上五色苏络被疾风抛在半空,车身雷电环绕,错身而过,仙鹤周身正风被龙驹所携风暴冲乱,仙鹤在半空翻转数圈,坠往海面,鹤翅擦水而过。
小玉一心惦记沉香会糟了为难,抱紧鹤身再次升上半空,再回首想看个清楚,长天如洗,四海平静,一面间只见得龙驹中坐着两位宫装丽人,不知是那龙子什么人!
小玉贴着仙鹤耳朵:“快点去找舅舅,晚了就来不及了”,那仙鹤本是仙禽,懂得人言,闻言双翅高展,加速飞向苏州。
-------未完待续-------
是从前小时候写的旧文了,当时正是好年轻的时候,一晃,将近十年了!岁月,何以如此匆匆,幸而还有这些文字,记得起当时少年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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