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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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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搜索,我也知道了中药由君臣佐使四大部分组成,形成了我对中药的理解,中药的组成换成现在通俗的叫法为:主剂、次剂、助剂以及溶剂,中药的溶剂就是我们生活中常用的水等,溶于水更容易被身体吸收,而助剂的组分,主要是对中药的副作用以及主剂、次剂缺陷部分进行补充,当然也可以促进主、次剂溶解于溶剂之中、促进吸收等,次剂的作用只要是辅助主剂,任何病都有其病因,而病因又是因人而异,但是综合起来分为主要病因与次要病因,次剂主要用于治疗不同的人以及次要病因的,也就是差异性的那部分,就如胃癌,这个病人可能由于胃热病因诱发的、那个病人可能由于胃寒病因引起的,如果使用同一种治疗方法、相同的中药来治,可能会出现完全不同的结果,这些都需要对次剂进行相关的调配。主剂是治病最主要的药物,它是一副中药中不可或缺的,处于核心位置。从我知道我父亲生病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学医,自己对医学知识的匮乏,针对父亲的病情以及病原分析完全就没有一个头绪,只能听医生的,然后加上自己的临时抱佛脚得到的一些东西,无法去分析也无法去把控,让自己非常的无助。我是做技术的,明白技术这个东西,每个人掌握的有多有少,水平有高有低,抛开品德不说,在处理一件事情,都会带有一定的主观意识在里面。医生也一样,你不能要求每个医生的水平都一样,不能要求一个医生什么病都能治,一个医生在治疗一个病时,受他的能力、技术水平以及经验与天赋的影响,而治病与技术处理事情又不同,技术处理事情到了最后发现方向性错误大不了重新来过,而治病,直接就可能导致病人没命,谁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就没有那么一套软件,能够模拟出各种病,然后输入各种不同的治疗方法,最后推演出治疗效果以及结果?同时,中药为什么不能与西医药品一样,直接分离出最有效的成分,然后根据最有效的成分确认不同人、不同病、不同病源、不同发病阶段等的用量?也不时在想,现在的中药与传下来的药方里的中药会是一样么?中国古代的中药草受环境的污染不多,就算是人工栽种,也不会使用化肥什么的,现在的中药,人工栽种的多,不使用化肥什么的肯定不可能,它的有效成分会不会比以前要少,这药方是否需要根据其有效成分进行调整,而这有效成分如何检测,如何去调整呢?又是需要各种检测手段与各种实践的。而我们现在的中医院,是否具备这些手段呢?药圣李时珍尝遍百草,就是将自己当成了检测设备,我们现在的医生,他们会来一批中药都去尝一下它的药性与药效如何么?因为这些的缺失,也是为什么现在中医越来越不被人接受,但又越来越神秘的原因,中医在中国古代,研究出经脉、穴位等,并将中草药分类,而近现代几乎是停滞不前,就算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只一味的做梦睡觉,如何才能看到远处与未来?哎,如果这些都有多好,我至少知道我父亲使用哪种药品、哪种治疗方案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那天下午从姐家里回来,我就呆在二楼不停的在网上查找,我很希望能够找到治疗我父亲病的办法,非常希望网上能够有相同的病例啊,但是,让人失望,网络上有类似的病例,但是都是问了之后就没有然后了,跟贴的几乎清一色医生,介绍药品药物的为多。当时自己的思绪很乱,心情非常的低落,我不敢去想父亲如果走了我应当怎么办?楼下父亲那熟悉的声音喊我下去,让我赶紧下去,太阳都快落山了。还半开玩笑的说我怎么把丈母娘老丈人丢在一楼不管,有点不像话。我赶紧应声下去,协助母亲以及丈母娘洗菜,母亲与丈母娘时不时搭几句话,我也不知道她们能否相互听的懂,我母亲说的是新邵土语、中间时不是夹几句自创的普通话,我丈母娘说的是团风方言、普通话里也夹杂着很重的乡音以及俚语,不过看着听着两老你说一句我和一句的,中间也经常会出现会错意的时候,但是都显得比较开心,我也未在中间充当翻译。落日的余辉洒满院落,家里养的鸡啊鸭啊都自己回来了,放养的羊也由我的大外甥牵了回来,姐姐姐夫都过来帮忙洗菜做饭了,我本想帮着干点啥,不想这也说不用、那也说我开车累了、赶紧休息下,我又完全空下来,拿条凳子坐在堂屋外一侧,看着父亲进出放谷子喂鸡喂鸭,我老丈人边抽烟边看着正在吵闹的少润、曾滔几个小孩,姐姐与母亲以及我丈母娘洗着菜,我姐充当着我母亲以及我丈母娘的翻译,我姐夫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的搭几句嘴,这个时候,让人忘记了很多,整个庭院中弥漫着幸福。我心里想着,为什么中国人在过年的时候不远千里的回家,还不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一幕,虽然这是短暂的,但确实最幸福的。
人多力量大,晚饭很快就做好了,一家人围着堂屋里的大桌子开吃,桌子大人也多,坐起来比较紧。父亲提出来好几瓶母亲酿的酒,问我老丈人喝什么酒?我赶紧问有些什么样的,父亲说有臭柑子酒、金刚榔酒、枸杞加党参等泡的高粱药酒,还有青梅米酒,臭柑子与金刚榔都是我家乡那边的方言叫法,具体叫什么我没有认真去查证过,只知道这两种东西都入药,农村人特别喜欢拿这两种东西泡酒,臭柑子酒刚喝带点苦味但是越喝越甘甜,有润喉的效果,而金刚榔泡的酒颜色为橙黄色,喝起来比较爽口,据说有强身健体、润肺健脾的作用。我说就喝金刚榔酒吧,父亲说好,刚好下面有两瓶,不够三楼还有半坛子。我拿起瓶子倒酒,正准备给父亲倒,父亲说先给你老丈人倒,这是礼节呵,我笑了笑,给我老丈人倒满,给父亲倒的时候,父亲说少倒点,胃不舒服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喝了。姐夫说今天一家人都聚齐了,适当喝点没什么,我明白姐夫的意思,一家人聚齐陪爸喝酒的机会的确非常少,给父亲将酒倒了大半杯,然后给姐夫与自己的倒满,姐姐也给其他人将花生奶倒好。爸起了个头,说今天难得一家人聚齐,一起喝点,祝越喝越有。我们应和着,酒下肚子,家里的酒就是家里的酒,虽然有点淡,但是喝下去很舒服。喝酒吃菜,母亲属于典型的农村老太,我外公过世得早(在我母亲不到十岁就过世了)没有读什么书,所以都是按照她的那一套来讲礼节,给这个人夹鸡腿那个人夹鸡翅膀,然后自己夹个鸡脖子啃,在农村嘛,就是这样,觉得鸡肉就是好东西,自己养的鸡吃粮食长大的,吃了补身体,母亲从我的记事起,每次都是把最好的最有肉的给我与我姐,然后自己吃些什么鸡脖子、带有比较多的骨头什么的,等我大了,基本上都会将母亲夹给我的鸡肉夹回给母亲,然后跟母亲说我更喜欢吃鸡内脏(鸡肠什么的)、鸡爪子,母亲每次都会很会心的笑笑,然后把我夹回去的鸡肉再夹给家里的小孩,母亲吃饭喜欢看着我们吃,感觉她看到我们吃得开心吃得饱,她就吃饱了。母亲炒的菜比较合我的口味,丹也应当还好,但是估计我丈母娘、老丈人吃不怎么习惯,我母亲也看在眼里,然后对我说,要伢子(我的小名),你问下你丈母娘,看她喜欢吃些什么,明天我与父亲去准备下,然后你或者丹去炒。我说好,我知道我丈母娘与我老丈人吃素菜多,过年也喜欢吃吃混沌与饺子,混沌与饺子皮子也从湖北带了过去,估计怕我妈不高兴,也没有去包。我问了家里有些什么青菜,以及跟母亲说我丈母娘其实带了混沌皮子过来,估计是怕她过意不去,所以也没有包。我母亲说没这事,都是一家人,想吃什么就做,不能因为吃不习惯吃不好就不好。我将母亲的意思与我丈母娘说了一遍,我丈母娘说这菜挺好的,不过明天将混沌与饺子包了,到时告诉她肉与佐料什么的放在哪就可以了。估计经过了小半天的适应,我母亲对我丈母娘说的话也能听懂七七八八,赶紧说肉有,自家前面杀的过年猪,肉都切成块放在厢房的冰箱里、大块的挂在顶楼通风的地方,看要什么样的,直接去拿就可以了。一家人一边吃一边说说这说说那,很快我的酒喝了三杯多,父亲那大半杯也快喝完了,母亲在旁边不停的念叨着:少喝点少喝点,注意身体。我说喝了那一瓶酒不喝了(家里装自家酿的酒都死用的大可乐瓶子,一瓶酒最起码四斤),家里的酿的米酒没什么酒精度,不会有什么事。父亲说难得聚在一起喝点,没什么事情。在家里,父亲的话对母亲管用,我与姐年纪再大,在母亲眼里,依然是小孩。父亲喝了那大半杯,让我给他又倒了点,陪着我、我老丈人以及我姐夫,四个人边喝边说说这说说那,小孩子吃完看电视去了,邵丹与我丈母娘追着喂刘少润,姐与母亲吃完后,给我们每人添了碗米饭,说喝酒一定要吃点饭,不然对身体不好。家里晚上的事情也不少,有好几头猪需要喂的,姐与母亲说吃完等她们过来收拾就去忙去了。喝酒聊天的话题基本上是我父亲在问,我老丈人在答,我姐夫搭话,我负责翻译,家长里短、随途见闻、人土风情等等,让人很放松,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