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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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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历2月7号,离公司放年假还有三天,早上我先打了个电话给姐,姐说昨天父亲状态比以前略好一些,虽然还是一直说梦话、不停的手舞足蹈,但是睡的时间比之前要长一些,我说那就好,问父亲现在在干嘛?姐说父亲去上厕所了,说父亲好些天没有上厕所了,昨天医生在打点滴的药里面加了通便的药,今天早上父亲有反应了,现在正在上厕所,我问姐医生有没通知需要取便样,姐说她问了医生,医生说不用的。同时,姐也说今天姐夫从工地回家,估计上午11点的样子可以到家,昨天一大早出发的,我说哦,姐说到时等姐夫到家休息一天后,明天让姐夫过来照顾父亲一天,她回去换洗下衣服什么的,我应道这样可以的,然后说中午给姐夫去个电话。与姐聊了好一会,父亲依然未从洗手间出来,我让姐去看看,姐叫了声父亲,父亲应了,说正在上厕所。然后姐说要我放心,她心里比我更担心父亲,我说我知道的。中午时刻给姐夫打了个电话,问姐夫是不是在开车,姐夫说已经到家了,母亲煮了些东西,他吃完正准备回家补个觉,我问他开了多少个小时,姐夫说开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现在不如年轻的时候,开了5、6个小时就得休息,以前一口气可以开将近一千公里的。我说开车在路上多休息下没什么,安全是最重要的,姐夫说是的,然后跟我说他先回去睡觉了,明天他过医院去照顾父亲,我说好的。团队成员年底都在公司,人多力量大,项目工作在下午基本上完成,想着晚上请团队所有人吃个饭,毕竟这一年他们跟着我都挺辛苦,而且也都十分努力,但是有人抢在我前面了,是销售部门的,请的是技术部门以及生产部门的。晚上大家都喝得比较开,中间抽时间给父亲去了个电话,问了父亲的情况,父亲说比前面要好一些,我说那就好,父亲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我说是的,父亲让我少喝些酒,酒这个东西,少喝养神,喝多了伤身。我应道好,让父亲放心并注意身体,父亲说他知道的,然后再三嘱咐我少喝点。我心里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在家里醉过一次比较大的:那是前年的正月初一,在孩提时代玩得最好的朱一军、罗小飞以及黄翰林他们都回家过年了,至从步入社会大家各忙各的工作,这样能聚得非常齐是非常不容易的,至少十年以来第一回,晚上在朱一军家聚餐,刚好又有几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加入进来,朱一军军校毕业后一直在部队里摸爬甩滚,现在是中校团级干部,且一直在连队,保持着军人的豪爽,抬出了从广西部队上带回来的四十多斤高度米酒,说今天大碗喝,酒管够,不醉不归,由于多年不见,大家放得很开,哗哗的先从一次杯子换为二两的玻璃杯、在由玻璃杯换为饭碗,最后换成了大海碗,高度米酒虽然说高度,估计度数在三十多度的样子,不过,度数再不是很高,喝多了肯定会醉,最后除了几个没喝的,其他人都喝醉了,黄翰林因为那天带小孩开车过去的,所以没有喝,最后他送我回家的,我上车的时候还有记忆,快到家的时候断片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躺在二楼卧室的底板上睡的,下面垫着厚厚的被子、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后面母亲跟我说,是父亲照顾我睡下的,我喝醉后身体太重了,又不肯躺到床上,父亲只好给我垫上被子躺地板上睡了,母亲说父亲前面陪了我很久,生怕我吐了,后面看我睡得还好,才下一楼睡觉的,中间醒来几次上楼看我的状态,生怕我有事的。第二天父亲没有管当时是新年,将我狠狠的说了一顿,再后面,我打电话回家,父亲只要一听到我在外应酬,父亲都会一再嘱咐要我少喝点。其实,人真要喝醉,非常困难,需要在合适的时间碰到合适的人,不然越是想醉,越喝不醉,醉酒都是不知不觉就醉了,觉得自己还能喝的时候就醉了。那次在家醉酒,后面听罗小飞他们说,我们那天最起码每人喝了五斤以上,几个人把那个四十斤的大酒桶喝了个底朝天,当然,也浪费了不少,我能够记得,那桌子每个碗里都漏有酒的,当然,第二天身体也非常难受,全身酸痛、胃烧得难受、心跳得慌、头很疼,重点第二天必须去走亲戚,那天是一闻到酒味就想吐的,不过,真的,人生难得几回醉!这也许是人醉酒的借口,但也是大实话。挂了父亲的电话后,与同事继续喝着聊着,那天我喝了不少,一起吃饭的同事也醉了好几个,但是我没有醉意,人只要心里有事,要么醉得非常快,要么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