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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   26号早上6点多起床,我先没去叫父亲醒来,洗漱好后,到楼下去买了早餐,给父亲买包子、粥以及鸡蛋,上楼敲父亲房间的门,发现父亲已经起来,被子铺的整整齐齐,父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不错,我边跟父亲说怎么起来得这么早,边将早餐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父亲说在家习惯了,到了四点多就睡不着,我笑着问父亲是不是想家了,父亲说有点,毕竟家里有那么多事情,母亲一个人在家肯定做不过来。我让父亲不用担心,明天上午就回去了,并让父亲吃早餐,父亲让我也吃,我说我正吃着,父亲问邵丹呢?我说丹的早餐放在我们的房间里,也正在吃,丹起来比我稍微晚一点,父亲哦了一声,开始吃早餐,吃罢早餐,我跟父亲说上午在宾馆休息下,天气太热了,刚下去出了身汗,下午我们去趟岳麓山,父亲说好的。与父亲聊了会,我便回自己的房间,丹也收拾好了,两人与父亲打了招呼,说下去有点事,父亲说我们忙我们的。我与丹到离宾馆不远的商场,帮父亲了买了一套衣服以及一双鞋子,关于买东西的事情,女孩比男孩考虑的事情要全面很多,我想的只是适合当时的天气就好,丹想着穿着精不精神啊、鞋底柔软不柔软什么。一圈逛了下来,回宾馆快到12点了,丹先到我们的房间将衣服以及鞋子上的标签全撕了,然后让我拿给父亲去试一下,并嘱咐我说衣服试好后先别穿,等带回去洗了之后再穿,鞋子试好让父亲直接换上,我说好的。将衣服与鞋子拿到父亲的房间,不出我所料,父亲把我说了一顿,但是我能看出父亲脸上欣慰的表情,试了衣服以及鞋子都挺合适的,父亲说,想不到你这小子还知道我穿多大码的鞋、多大的衣服。我不好意思的说这些都是丹买的,说真的,我也从丹那才知道父亲穿的鞋的尺码与衣服的大小,父亲笑了笑。我说衣服等洗了再穿,毕竟新衣服从厂里面出来细菌比较多,鞋子先换上,布鞋太厚了,穿着热。父亲说这肯定也是邵丹说的,我笑了笑,试好后,三人一起下去吃了个中饭,本来想带父亲去吃西餐,父亲说中国人吃什么西餐,楼下的饭菜很不错,然后又在楼下的酒店吃了一顿。吃罢中饭,看着屋外的太阳非常大,回宾馆休息到了三点,在网上叫了个滴滴,出门去往岳麓山,4月底的长沙已经非常热,出门才发现自己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带水了,在车上就感觉到口渴。坐了四十多分钟的车到达岳麓山下,我去买水,丹陪着父亲去买门票,我买了三瓶矿泉水,一人一瓶,父亲估计也是渴了,一口气喝了小半瓶的。岳麓山风景区不用门票,但是上山坐车需要买票,三人本来想着走上去,但是一看路线,路途比较远,我与丹协商买观光车票坐上去,父亲没说什么。买票、上车,等人齐了车动上山,山下的天气热,到了半山腰在树荫中穿梭,也不觉得热了,坐在观光车上,心里想着幸好没有爬上来,这路途有点远,到了山顶,下车,陪这父亲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父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变化很大。在山顶的亭楼下,给父亲拍了几张照,这也是我第一次给父亲拍照,也是我手机中仅存的几张出了父亲的遗像之外的照片。当时的父亲是开心的,也是自信的,父亲从小就教育我: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以不去做,但是一决定要去做了,就一定要将事情做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有解决的办法,都会过去。父亲的这些做事风格也造就了父亲的自信与傲气,在我的印象中,父亲任何时候都不会怯场。记得我小的时候很皮,有次与我的堂弟(我三叔的大儿子),两人在公路边扔石头,一辆货车刚好行驶过来,两人扔的石头扔到了货车驾驶员的身上,那个货车驾驶员在我们村是个“水老倌”的头头(我们那的方言,混混的意思),一定要抓着我俩打一顿,我父亲刚好在公路旁边给一家人在做房子,直接跟他说:你说他们可以,骂他们可以,如果你敢动手,今天我们两只能一个人站在这。那个“水老倌”头头见父亲说话这么硬气,语气软了,但是觉得面子挂不下去,说让我们跪着给他道歉,父亲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道歉可以,跪不可能。那个“水老倌”头头拿起扳手要和我父亲动手,父亲拿着砌刀对着身边的几块砖一砍,说:你试一下。那个“水老倌”头头也是虚张声势,见我父亲很强硬,加上旁边的人一直在说好话,说给说好话人面子,然后骂咧咧的走了。父亲等那人走后,也不说话,直接领着我与我堂弟到祖屋罚跪,后面我奶奶过来才算了事......在岳麓山顶上,吹着湘江飘过来的风,比较惬意,陪父亲站在山顶亭楼边,父亲眺望这远方,不说话,显得十分的平静,这也是我第一次与父亲到风景区,看着父亲满头的白发,我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如果不是父亲生病陪父亲来长沙检查,我是否会主动抽出时间陪父亲去旅游旅游?我曾经想着,哪次过春节,不在家里过,陪父亲、母亲一起去三亚旅游下,我也曾经与父亲、母亲提过,每次也都被严厉的否决,毕竟,过春节走亲戚拜年,在父亲、母亲眼中是大事情,娘亲舅大、爹亲叔大,给舅辈、叔辈等长辈拜年,这是春节中除了祭祖最大的事情了。在山顶站了好一会,丹坐在亭楼里说道:我们走走。我问父亲,父亲说好的,然后三人顺着楼阁往下走,边走边聊,父亲的兴致比较高,但是丹的脚力真的不敢恭维,走了一段就轻声跟我说累、脚痛,虽然声音小,但是我想父亲肯定听到了,本来父亲是说要走到那个庙里去看看的,但是丹刚跟我轻声说完,就说觉得有点累了,往回走吧,三人便又顺着大道往上走,因为要去山顶坐车,父亲在路边扯了根杂草,拿在手轻轻的揉着,父亲应当是比较喜欢看风景的,几乎不怎么说话,但脸上写着兴奋,走到山上,竟然是最后一班下山的车,赶得比较及时,不然得走路下山了,我没什么事情,估计丹的脚又得肿了(在我家走山路,丹的脚力不如6、7岁时的刘玉辰)。上车随车下山,父亲坐着欣赏景色,丹跟我说,这个岳麓山风景区非常不错,如果要玩,得抽个空,带好装备,花上一、两整天的时间才好玩的。车往下走,路上陆续有人往山上走,有不少的背包客,估计是准备上山露营的。到了山下,太阳已经下山,等的士等了将近半小时,坐车回到宾馆,已然华灯璀璨,父亲依然指定要去宾馆下的酒店吃晚饭,说哪里的饭菜都不错,而且吃得胃比较舒服,进去征求父亲的意见点了菜,吃饭,父亲的胃口不错,看着父亲吃的津津有味,我感觉我的饭量比平时要更好,吃罢饭,丹累了上楼,让我陪父亲散散步,我与父亲在宾馆周围走了会,父亲说身上的汗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得回去冲凉。两人便回宾馆,父亲说空调什么的他都会弄了,说让我回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丹从房间出来,说给刚在下面帮父亲买了几双袜子,因为她看到父亲脚上的穿的袜子一直未换,估计是忘记带袜子了。并将袜子拿给了父亲,同时说过去给父亲收拾下东西,父亲接过袜子,说邵丹真是细心,并说不用我们过去收拾,因为没有带多少东西过来,他下午都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我不怎么放心,让丹回屋,我到父亲的房间,见父亲将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父亲跟我说,早知道他将手机放在家就好,带过来又没有太大的作用,姐下班又比较晚,不知道你母亲在家怎么样?我说我马上拨个电话给姐,让她过家里让母亲接电话,父亲说不用了,反正明天上午回去了,啰啰嗦嗦不好,我打了姐的两个电话,都没接,估计姐也忙去了。等父亲冲好凉,我也便回自己房间冲凉,到了晚上11点,姐才回电话过来,说家里的鸭子在河里不肯回,晚上与母亲一起去将鸭子赶回家,刚忙完,我说没有其他的事情,刚才是父亲想跟母亲说说话,现在这个点,估计父亲也睡了,姐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我说明天上午,姐问我丹是直接从长沙回湖北还是先与我们一同回新邵再回湖北?我问姐是怎么知道的我们的安排的?姐说昨天父亲给她打电话了,时间比较晚,她已经从母亲那边回到她自己家里,所以父亲昨天没与母亲通电话的,姐问我父亲的检查结果,我如实说现在出来的与在市中心医院检测的结果差不多,但是活检结果没有出来,医生说可能是那么回事,姐与我几乎同时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姐问我后续怎么办?我说等活检结果出来再说吧,姐说也只能先这样,沉默了一阵后,姐让我们明天回来路上注意下,我说好的,挂了电话。这几天比较累,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我睡不着的,一会儿想想这,一会儿想想那,想的最多的是后续如何治疗的问题,如果需要动手术,工作与照顾父亲的事情如何安排,毕竟让丹回家照顾父亲的可能性不大,一则不方便,二则语言交流不通顺、丹对湖南这边的情况也不熟悉;最好的方案是我们出钱,并抽时间照顾父亲,让姐以及姐夫在医院全职照顾父亲,这事情到时需要与姐、姐夫以及母亲商量下。其实到了这种时候,才会发现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姊妹有很大的优势的,遇到事情可以商量,事情可以分担,等等。要是独生子女遇到这情况,每走一步都将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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