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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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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公司开工,工作的事情开始忙碌,刚开始我早、晚都会打一次电话回去,问父亲的身体如何,父亲也会问我新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我在合肥买的新房子,本来是想让父亲过来安排装修的,但是父亲检查出问题,就没有让父亲过来,我与丹都要上班,所以将房子装修全包出去了。我会向父亲汇报下装修的情况,父亲每次都听得很仔细,也问我缺不缺钱,如果缺跟家里说。我说我们都安排好了,让父亲放心。当然,更多的时候是问家里的天气如何,吃过饭没?等等,父亲每次都跟我说,让我不要向家里打电话打太多,打电话要钱,而且耽误我时间,我说没事的,打电话不要几个钱,再说了我基本上是在上班前以及下班后给家里打电话。父亲说那也不行,说现在他身体一切都正常,打电话就晚上打打好了,早上家里的事情也比较多,我没有说服父亲,逐渐每天晚上打。新房子装好后,放了个把月的时间,我们就搬了进来,当时谁也没通知,也没跟家里说,我知道新房装修搬家是大事情,但是父亲的病,让我觉得搬家搞庆祝心里过不去,再之,如果通知家里,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肯定会过来的,由于路途远、父亲有病在身,我很担心这个,万一因为水土不服或者路途劳累什么将病情加重,就不好了。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想得太多,母亲在父亲病重的时候问父亲想不想到我这边来,父亲说在他在我房子装修的时候想过来,病重的时候就不能过来了,每次想到这,心里挺后悔的,在脑海里过过父亲说这话的场景,眼泪就会不由自主的掉下来,子预养而亲不待啊。到了当年快五一节假日,父亲的身体状态一直都挺好,母亲说父亲忌口做得很好,吃饭也是一稀饭、干饭等循环这来吃,父亲的体重也在逐渐的上升,这一切我无法去分析到底治疗药物得到了作用,还是父亲的病并误诊误断了,当年五一前一个月十分忙碌,但是那段时间我整个人的情绪非常低落,一则是由于父亲的病,二则我三叔母的旧疾病犯了,听我母亲的说,我三叔母本来以前就由于中风动过手术的,恢复了大半年的时间,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在农村,总有些小得连我们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将整个病情急转直下:我三叔的房子做的是路面基,靠公路,房屋两边一边不与别人搭界、另一边与我三叔母的弟弟的房子搭界,但是在她弟弟的房子那边,她还有一尺宽的路属于她家的,以前为分清楚这路的归属,我三叔母特意种了几棵树,中间有一棵最大的树那年倒了,倒到了另外一家的地里,当时去收拾也没什么事情,我三叔家想着树倒在空地,不去动也没什么事情,毕竟都是乡邻,想不到了,这块的主人以为我三叔这树不要了,也没打招呼,就将这树拿回去当柴烧了,我三叔母知道后,去找那个人理论,那个人很早之前老婆就过世了,性格非常差,还喜欢耍无赖,本来这事情他就是理亏,但是他就是不承认,说这树倒到他地里就是他的了,他已经烧了,要树没有,要命有一条!我三叔以前是村长,这事情不会去计较,但我三叔母很是生气,与那人吵了一架,我三叔又没过去说那个人,我三叔母又把我三叔说了一顿,连续的生气,当天病就有点复发,我的两个堂弟(三叔母的两个儿子)他们赶紧赶了回去,他们都明白那棵树不值几个钱,而且大家都是乡邻,想想让一步就算了,我三叔母的小儿子(刘银飞)怕我三叔母出什么事情,将我三叔母接到市里面,这事情本来就这样掀过去了,不想,偏偏这个时候有乡邻也到了市里,我三叔母刚好碰到,两个人闲聊,说起那个人现在很牛逼,说他就是欺负三叔母家,说把树拿回去烧是故意的,什么什么的,还说什么他自己厉害,树烧了我三叔不敢放句屁,我三叔母出去躲起来了,什么什么的。我三叔母一听生气了,当天就自己坐车回家,又去找那个人理论,那个人之前的牛皮放出去了,说话更是口无遮掩,我妈她们都过去了,他见理不着理,说也说不过,就推了我三叔母一下,我三叔母当时倒到地上,马上站了起来,就要去打那个人,那个人一见赶紧躲到屋里不出来,站到楼上与我三叔母对骂,我三叔母想着别人都给自己动手了,三叔还不现身,返身回去又去说我三叔,说我三叔丢人现眼,自己媳妇被人打了都不知道去帮忙,我三叔知道这个事情的起因,没有说什么,随我三叔母怎么说,没回嘴也没采取什么行动,我三叔母越说越气,刚稍微平复点的病复发了,当天晚上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这事情我堂弟刘银飞知道,从市里赶了回去,见我三叔母那个样,先说了我三叔母几句,然后把我三叔以及他哥说了顿,说这事情不是这么处理的,再怎么说,只要那个人一动手,不打他,直接扭送到派出所不行吗?第二天刘银飞把村里的村干部、妇联主任什么的请到家里,把那个人也叫到了门外,将这个事情前后说了一下,并说了,我三叔母有病,昨天那个人推了我三叔母,如果我三叔母以后又什么事情,那个人必须要负责,如果不负责,让村干部都做个证,到时法院见,那个人一看着架势,急了,连忙说他没有打也没有推我三叔母,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那棵树的多少钱,他买了,让我三叔母开个价格,如果不开价,他让村干部按照树的大小说个数,他愿意出钱。我堂弟哪会去想钱的事情,他的想法是想把面子给挣回来,不说其他的,至少那个人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当众道歉是最起码的,就说了,那棵树我说值一万,你给还是不给?我要你那几个钱!村干部也是想将事态平息,说各让一步吧,都是乡邻,树呢?就作价100元,这边来回折腾的路费作价100元,就出两百得了。我三叔母呢?见事情搞得有点大,再加之这么多人面前那人愿意出钱买树,也觉得还行,也就答应了。我堂弟一见急了,都没答应道歉,要这钱有个什么用?心里有点生气,就对我三叔母说,那他打了你,就这么算了?我三叔母怕事情再闹下去不好,顺口说了句,没事没事,没打没打。那个人的无赖本性就出来,说,你们看,她也说的没打哈,这树的钱我说,就当给我三叔母买药了。这话一说,我堂弟搞得气愤不已,又不能上去打那个人一顿,毕竟那人也是老人了,气没地方出,对我三叔母说,你要这个钱做什么?你没钱我给钱给你啊,这事情你自己收场吧,他不管了,就气呼呼的走了。我三叔母一听我堂弟这么一说,回过神来,但是话已经说了,当时那个人就将钱交到了村干部的手上,让后趾高气昂的走了,第二天还在外说:怎么样?打了又怎么样?他小孩回来了又怎么样?施舍几个钱给她买药去!我三叔母一听这话,一下就中风病晕倒在地上,加急送往医院,当天就进了重症监护室,进行了开颅手术,医生说了,这命能够抢救过来,基本也属于植物人了,毕竟这是二度中风,且刺激过大。经过手术抢救,人醒过来了,但是意识非常淡,我堂弟很是生气,但是又不能去找那个人,毕竟我三叔母已经当这村干部的面说那个人没打她,而且,这嘴巴长在别人的嘴巴上,你说他说了,他说他没说,是别人瞎传的,你也拿他没办法,我三叔母就一直住院治疗。这事情,我心里也很窝火,我属于偏狂躁性格的,觉得摊上这事情,至少要说那个人几句,让他管我自己的嘴巴,毕竟,在农村,面子是很重要的,我跟我堂弟通电话,我堂弟说,哎,还能怎么的?说那家伙一顿,然后他也躺下,怎么弄?而且那家伙的儿子亲自到医院去看望我三叔母,并鞠躬道歉。事后想想也是,万一真说两句,那个无赖找瓶药跑到我三叔家去喝了,说我堂弟把他逼死的,就难以收场,而且我们村就有人干过这事情。农村很多奇葩事情,会让人很是窝火但是又毫无办法,我一直的想法就是等我老了,退休了回农村,但是每次一想到农村乡邻们的素质,就有点浑身冒冷汗,有些人可能当时因为你在想其他的事情没有给他打招呼,而怀恨在心,哎,素质不提升,回去,也会经常遇到这事情那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