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平生》夏影luck

94、心意

　　万种思量，
　　多方开解，
　　只恁寂寞厌厌地。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题记

　　他来了！

　　耳边是杂乱的嗡鸣声，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眼前眩晕一片。

　　错愕，慌乱，无措。

　　直到灸舞的声音想起，紧攥的双手修剪整齐的指尖已陷入肉中，尖锐的疼痛唤醒了她的理智。

　　隐藏气息。

　　隐藏异能。

　　甚至……她不自觉得屏息。

　　生怕透露出一丝信息，会让他找到自己。

　　本就冒着咽不下去的血腥味的咽喉，不知是因为身体还是心理，酸涩得让她几乎无法吞咽下那些苦水。

　　死死咬着下唇。

　　调整呼吸。

　　强迫自己冷静。

　　那边的灸舞一直在注意着阿香的反应，见她这般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

　　“见一面吧，我没叫他来，他却来了，这也算是缘分了不是吗？何况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来，悄无声息的走，真的没有遗憾吗？”

　　灸舞在最初的惊讶过后，还是试图再劝说一下阿香。

　　他必须再次表示他真的不站这对ｃｐ。但是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他作为旁观者都不爽，更何况是脩。想想脩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压抑的痛苦，灸舞到底还是心疼兄弟。

　　阿香用力地摇着头。她努力地笑着，像是自嘲，更是绝望。

　　［盟主，麻烦您出去吧，带他离开。］

　　“你知道脩的身份，也应该知道他平时都在出怎样危险的任务，作为白道的中流砥柱，我们永远站在前线，为了守护这个时空的人们幸福平安，手握刀剑奋战到底，从不退缩。我们的生命从来不由我们自己，这条命，也许今天还鲜活着，明日就成了一捧黄土……你不怕，这一眼，便是最后一面？”

　　灸舞眸光灼灼，定定地凝视着阿香。

　　阿香笑着，眼中带泪。

　　［银时空烽烟四起，如今已是赤壁之战，盟主，我并不如我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

　　灸舞看着她展示的笔记本上的字，沉默一瞬，终于不再多言，给她设了个结界，便转身开门下了楼。

　　灸舞开门的那一瞬间，阿香忍不住，望向了门口，什么都看不见。纵然他就在楼下，但她的眼中是一片虚无。阿香背抵在冰冷的门上，一下下的调整着呼吸节奏，但呼吸中尽是她正在努力抑制的抽泣。

　　脩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很熟悉的气息，瞳眸不自觉地望向二楼方向。

　　灸舞一出来就看到脩表情呆滞的看着二楼，平时没特意注意过，这回看到他脸上狰狞的天雷之伤，再一想到孙尚香那被火烧伤的半张脸。

　　他心中有些微妙，心说不用连毁容都一起吧，面上却是笑着调侃：“怎么？我就来夏家这么一会儿，还没吃到雄哥给我准备的雄式料理，东城卫团长你就来压着我这个弱不禁风身体羸弱的盟主去上班了。”

　　灸舞的声音把脩从恍惚中唤回，他正要开口，那厢a chord却是先笑嘻嘻地开口道：“盟主你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话说我们才不是来拉您上班的呢，知道盟主最近辛苦了，这不是想着让您放松一下下嘛？以及……楼上那位谁啊？盟主不介绍介绍？”

　　A chord表示，脩大师和他小情人的瓜他没赶得上吃，盟主这个新鲜出炉的瓜可不能白白放过，天知道他的八卦小雷达不知道响了多少次，现在疯狂地想扒盟主以及其小情人一二三四事，哈哈哈哈哈，稍微修改一下，省略一些重点内容，透露给八卦杂志没准还能大卖一笔。

　　思维飘到爪哇国的achord已经在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灸舞一听这话，再想起刚才就是他胡说八道什么盟主的小情人什么东西，瞥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脩，又看了眼笑得八卦无比ｊｉａｎ兮兮的achord，他拍了拍achord的肩膀。

　　“最近白道的事情还是太少了吗？还是你觉得捡尸这个活实在太轻松了？”

　　“哈哈~哈哈哈~盟主，我这不是在开玩笑嘛？你别介意嘛。其实我就是有点好奇啦……你要是不方便透露我就不问了。”

　　灸舞笑得格外灿烂，凝望着achord。生生把achord惊得浑身起鸡皮疙瘩。achord十分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干笑着立刻怂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打听人小姑娘的消息。

　　“你要是好奇，就自己上去看看啊。”灸舞挑挑眉，指了指楼上。

　　Achord看盟主这反应，第一反应就是绝对有问题，当即摇手死活不去。

　　灸舞见状，终是笑了笑。

　　“好啦，不和你开玩笑的，你们也别胡思乱想败坏人家女孩子的名声，我和人家素昧平生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奇怪的关系。”

　　明知道脩不知道内情，但灸舞还是冲着脩的方向很认真地解释道。心中默默os着，所以脩，我没有撬你墙角。

　　不明所以被灸舞这样盯着的脩一头雾水。

　　“诶诶诶~盟主，你这样不厚道哦……你该不会是看人家毁容了就始乱终弃吧~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盟主！”

　　默默当布景板许久的夏美听到这瞥了眼灸舞，凉凉地开口道。

　　虽然她表面上一直在翻看着时尚杂志，但其实一直在暗搓搓的关心着这边的情况，她和achord一样怀揣着吃瓜心态想多了解点八卦。但盟主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平淡，让想吃瓜的夏美同学大失所望，故而她开了口，倒不是真的不相信盟主，只是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开开玩笑而已。

　　莫名被扣上了渣男帽子的灸舞睁大无辜的双眼，觉得自己很冤枉。

　　“对啊盟主，说起来她嗓子也毁了，都失去声音了，你不能在这种时候不管人家啊。”情商依旧很低，甚至完全没听出夏美调侃之意的夏天把夏美的话当真了，一副你不能做这种事情的表情。

　　“这和我没关系啊。”

　　“毁容，失声？”

　　提取到夏美和夏天话语中的关键词，脩重复着这四个字，明明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说出口的瞬间，不知为何，心脏，兀兀地，一下一下尖锐的疼痛。

　　灸舞的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瞥了眼楼上。

　　夏家的屋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更何况阿香练箭之人耳聪目明，即使不用uPA术，只要她静心倾听，想要听到楼下的声音再简单不过。

　　Achord和灸舞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而他的声音她更是不可能听不到。

　　手不自觉地攥着胸口处的神风皮克，已经用过药的喉咙此刻火辣辣的疼，毒药割喉，眼角泛着一片氤氲的红色。

　　“哇~那这姑娘也太惨了吧~”achord不自觉地感叹着，同时戳了戳脩的肩膀：“脩，你说对吧？”

　　“那个人……是谁？”

　　脩望着楼上，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是他曾经并不相信的第六感。

　　阿香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苍白的嘴唇颤抖着，身体严寒炙热反反复复，情绪早已不由她控制，灼烧的喉管之中，血腥气越来越浓重。

　　灸舞沉默地同样看着楼上，没有回答。

　　Achord看着这微妙的氛围，意识到什么的他，笑着插到两人之间，活跃气氛。

　　“哎呀反正也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要不然小学同学早该跟我们说了。反正不管是什么关系，人家小姑娘那么惨，我们能帮就帮，剩下的也没办法了，你总不能看人家可怜，直接负责人家下半辈子吧。别忘了你那个银时空的小情人……说起来脩，盟主这个是假的，你那个可是真的啊……真的不考虑和我说说吗？作为你最忠实的朋友，最要好的兄弟，我一定会好好倾听，并且抚慰你受伤的心。”

　　Achord在八卦方面简直可谓是见缝插针。永远不会忘记要打听脩的八卦。

　　“你想知道什么？”脩望着achord的眼神淡淡。

　　但achord和脩更熟，并不畏惧脩的冷漠。

　　“嘿嘿嘿，身份年龄外貌这些我就不问了，反正你不想让我知道她的身份，我就是很好奇你到底喜欢那姑娘什么啊？你说说上次你家长老给你相亲，那么多姑娘啊，环肥燕瘦，当然我们去掉那些奇葩小姐姐们，最后留下的绝代小姐姐，虽然性格略有点豪放，但就论颜值而言，那可绝对是个大美人儿诶，不辜负她哥和她的名字，风～华～绝～代～人如其名，我听说你家最近还在活络着要撮合你俩，你真的……”

　　‘一点都不动心’六个字还没说出口。

　　Achord就感觉到脩望着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了解脩的性格，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achord默默地自行消了音。

　　心中啧啧称奇，心说之前调侃他喜欢寒这件事他再过分的话都说过，脩可都没这个反应、

　　“对啊，伊尔根觉罗绝代，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伊尔根觉罗家族也是白道首屈一指的家族，和你呼延觉罗家门当户对，你们要是结合的话，绝对是整个白道的大喜事，不说你们家长老要怎么样，作为你的好上司好兄弟，我肯定给你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哦。”

　　再没有比他更清楚现在情况的盟主大人。瞥了眼某人所在的二楼，生怕对方听不到一样，故意放大了声音，心态颇为微妙。

　　伊尔根觉罗绝代。

　　相亲对象嘛？

　　阿香垂下眼睑，她眼底有太多的情绪沉沉浮浮，曾经灵动的明眸如今皆是浓墨。

　　“盟主！”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脩深呼吸着平复心绪，见灸舞，achord，夏天夏美都在看他，他们眼中或是担心或是好奇，脩沉默了。

　　阿香的事情，他并没有和大家说太多，除了不想泄露阿香的身份，也是他的自私。

　　“……我不喜欢伊尔根觉罗绝代，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主宰我的婚姻。”

　　“可是……脩，你已经到了婚龄，你是呼延觉罗家嫡系的唯一血脉诶，你们家的长老不可能放任你不结婚的……就算不是伊尔根觉罗绝代，也会是其他女人……你喜欢的姑娘我相信她绝对是个好姑娘，可她是银时空人诶。你们总不能一起生一个时空混血儿吧？”

　　Achord收起了平时的嘻嘻哈哈，担心无比地劝着脩。

　　脩的态度让他明白他对银时空的那位可不是当初对寒那样，脩是个性格倔强的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可是……他和他的心上人是不可能的啊，难道真的让脩孤独终老？这也太惨了吧？

　　“婚姻的本质就是为了繁衍后代吗？”脩望着achord。

　　“我又没结婚我怎么知道？”achord一脸茫然。

　　“呼延觉罗家需要继承人，却从来没有人规定过继承人一定要是嫡系血脉才可以，”脩的话语极为冷淡，众人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我的天哪脩大师，我的理解没错吧？！1你这是决定为你银时空的女朋友守身如玉一辈子了？！！！哇塞，天哪，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嘛~脩大师，要不是我有了小兰兰，我就要你了！！”夏美抱着抱枕，一副难以置信又分外惋惜地激动模样。

　　Achord夏天也都惊呆了，一直在安静做作业当小透明的寒也有些惊讶地看向了脩。

　　一只默默路过的兰陵王想到了冰心，完全了解脩的想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灸舞不着痕迹地瞟了眼楼上。

　　室内有半米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暖洋洋的洒落，阿香靠着墙，身处黑暗，难觅阳光。

　　“等等等等！脩，你疯了吧！你们家长老不会同意的！”achord惊叫。

　　“我是少主，也是呼延觉罗家的家主。”脩凝望着前方，眸光有些迷离，似乎想起了什么，态度是不容置辩的决绝。

　　“……你你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和他们硬杠啊？这可是场硬仗啊！”achord吞了口口水，只觉得脩这回真的陷得太深了。

　　虽说平时总吐槽他是块没有感情的木头，但是……他这一动情就惊天动地的还落得个很有可能孤独终老无人送终的结局，achord突然觉得他还不如谁都不喜欢呢，起码这样他还会顺从家族的安排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下半辈子有人照顾。

　　“脩，值得吗？”achord疑惑不解，问了一个灸舞曾经也问过脩的问题。

　　“你的人生还那么长，你本身是那样优秀的人，白道本部，不同军区，喜欢你的女孩儿用车载斗量来形容都不过分吧，你不喜欢伊尔根觉罗绝代还有其他女孩子，将来总会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你已经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于……但她什么都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其实都是一时的啊，激情退却就什么都没了，也许相爱的时候她真的很爱你，但是时间那么长，长到足以冲刷一切，也许她渐渐地就不喜欢你了，总有一日她会嫁给别人，为别人生儿育女，和她的丈夫白头到老……而你……”

　　Achord实在说不下去了。

　　他很清楚脩的性子，决定了就绝不会改变，可他不了解他爱的女孩儿。

　　脩看着achord苦口婆心一脸担忧的模样，唇角微勾，拍了拍他的肩膀。

　　“achord，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

　　“你知道那就……”

　　“可是，不会再有别人了。”

　　Achord未说完的话被脩所打断。

　　那些冷漠淡然全然褪去，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望向了窗外温暖的阳光，像是透过那灿然在回忆着什么。他的唇角是笑，眉眼柔和，眼神中，是achord从未见过的温软的光芒。

　　“喜欢和爱，我早已分清。她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姑娘，是我最爱的人，她值得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我只盼她幸福，不是我，也没关系。”

　　他温柔地望着阳光微笑。

　　“只是，她不喜欢我靠近别的女孩儿，甚至连兄弟们的醋都吃，所以就算她不在身边，我也不能做让她生气的事情。”

　　她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我答应过她，就算分开，也要幸福快乐的活着，所以我一直都在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算她不知道，也不能让她担心。”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送给他的siman。

　　那里有他和她仅剩下的回忆。

　　“你们总觉得是我为她付出了太多，触犯时空秩序，违反时空法则，变得不像我自己。可这一切本是我的错，在这段感情开始前，我早知最后结局，可她一无所知。是我选择的开始，却没有给她一个好的结局。你们知道她为我付出了多少吗？她是才华横溢聪慧无双的姑娘，智计手段不输男儿，有自己的原则底线，那样护着家人爱重家人看重责任，最后却为我背弃了她的家族，我曾看过她夜风中落泪，思念家人，自责内疚。但只要我在她的身边，她总是笑着的。不让我担心，不愿成为累赘，努力地提升自己，坚强得让人心疼。”

　　声线已有些颤抖，那是哽咽。

　　脩笑得愈发灿然，亦越发的苦涩。

　　“不会再有别人了。”

　　阿香哭得浑身颤抖，死死地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泪珠簌簌地从眼眶中滚落，喉咙中一片腥甜。

　　“脩……”achord小心翼翼地喊着脩，这一刻的他无比后悔自己脑子抽了吗为什么要问脩这种问题。

　　这还是脩第一次和他们说关于他在银时空的爱人的故事。

　　虽然早就脑补了一万字关于修的八卦，但当脩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说着那样痛彻心扉的过往，泪点低的如夏美和寒已经红了眼眶，兰陵王想起了冰心，更是感同身受。夏天想到当年和寒的分分合合，一时间心情极为沉重。

　　灸舞的目光望向二楼，又看向脩。

　　脩啊，你真的选了一个最不好的环境，但在最该听这些话的人面前说了该说的话。

　　“盟主，我记得你答应过我，只要能够把叶赫那拉家打趴下，我还是有去银时空的机会的不是吗？所以，你们别这样看我……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不会再做一些任性的事情，伤害别人也伤害她……我只要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好……”

　　而且，我也怕她被我现在这个模样吓到。

　　他本来从未在意过自己脸上的伤。

　　只是想到她。

　　坚硬的心肠软了下来，便担心她会怕他这幅模样了。

　　昔年在一起的时光中，她也曾笑着捧着他的面容，说‘我孙尚香选男朋友，颜值也在考量范围内哦’，那时他笑言：‘那云的长相比我出色许多，为何你选的是我不是他？’

　　她那时是怎么答的呢？

　　她说：‘赵云长相如何与我何干，我就是喜欢你这张脸，看到你我便心生欢喜，所以你得保护好你自己，从身体到脸，要是你那一天毁容了，说不定本小姐就不要你了。’

　　那时玩笑，如今一语成谶。

　　阿香。

　　我毁容了。

　　所以，你还要我吗？

　　阿香的泪水已然渗透纱布，面部撕扯，伤口裂开，有细微的血液渗透纱布与泪水晕开成刺目的红色。

　　她捂着自己的脸，又哭又笑。

　　笨蛋脩，我一点都不希望你来看我。

　　偷偷看也不行。

　　我毁容了，还失声了。

　　这样狼狈，我最不想让你看到的就是我这幅模样。

　　你知道现在的我有多可怕吗？

　　在你心中最好的那个姑娘，现在每一天都在杀人，因为除了是孙尚香，我还是江东孙家大小姐，我要保护我的兄长，我要守护江东基业。纵然我的力量微不足道，可我早已不能任性了。

　　灸舞看着脩捂脸的动作，怎会不知他的心中所想。

　　“既然在意，就找黠谷医仙看呗，别到时候万一真有机会见到人小姑娘，人家生生被你给吓走。”话音停顿，灸舞凝望着脩：“你，要不要上楼看看。”

　　楼上的阿香听到这句话，身体绷得紧紧的。有无边的惊恐，却也有隐蔽的根本无法控制的期待。

　　脩不解。

　　他顺着灸舞的视线往楼上看。

　　阿香似有所查，握着神风皮克，神风皮克因为主人的靠近在她手中散发莹莹光芒。

　　[神风皮克，不要让他发现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见他，更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求求你……]

　　她在心中默念着，泪水顺着指缝划过神风皮克，神风皮克似乎能听到她的心声，那莹莹光芒很快就熄灭了。

　　灸舞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着窗外、

　　Achord一脸懵，其他人也不是很明白灸舞的意思。

　　脩有些迟疑，但本能趋势着他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一步两步。

　　脩的心跳得很快，那是一种奇特的预感。

　　而阿香的心跳得更快，无助地捂着耳朵，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然而，在脩快要到达二楼的时候，夏家的异能警报器突然响了，灸舞联络器也响了，接通，那边是伊尔根觉罗风华惊慌的声音：“盟主！不好了，叶赫那拉家那个新上任的掌门，带人直接攻打白道本部了！”

　　”我靠那么嚣张的嘛？！”a chord惊呆了，而后就是气恼。

　　这也太不把白道放在眼里了吧！

　　事关白道，乃是大事！

　　脩再无旁的心思，转身就要和盟主夏天a chord等人一起赶往白道异能署，然而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金黄色的光芒已笼罩周身，他却仍是不由自主地回头忘了眼已然模糊的夏公馆。

　　而那一边的银时空。

　　赤壁之战尚未完结，关于孙尚香的流言已甚嚣尘上。

　　孙权看着来自曹操的书信。

　　说什么阿香在他手上，孙权冷笑着将那份信件化为飞灰。

　　他望着面前的周瑜，沉声道：“把黄月英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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