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平生》夏影luck

87、掌门

　　过眼年华，动人幽意，相逢几番春换。
　　——题记

　　银时空:

　　孙刘联盟已定，刘备等人未来一段时日都将留在江东。此次情况与当初众人借居江东全然不同，江东方的态度自然也发生了转变。

　　当夜孙权便设宴宴请刘备。

　　江东方和刘备方此次将要参战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圆形餐桌，东南方位坐着孙权，他的左侧是周瑜，阿蒙甘宁太史慈依次排开，而孙权右侧坐着阿香，阿香身侧是目前担任东吴书院学生会副会长的陆逊。

　　孙权对面则是刘备，黄忠，马超在他左侧，诸葛亮，张飞，赵云在右。

　　诸葛亮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色，双眼放光，扇动羽扇的频率都快了许多，周瑜嘴角含笑，意味不明地打量着诸葛亮。

　　还未开席，席间已暗潮汹涌。

　　还是孙权最先开的口。

　　这些日子内忧外患的巨大压力，让孙权性子中的棱角被磨平了不少，放在以往哪怕双方联盟，孙权也定会言语中挤兑几句刘备。但现在的他更善于隐藏情绪。因此当他笑着和刘备交谈，从天下局势说到彼此合作的前景，虽并无多热络，但言语难得温和不带一丝嘲讽。刘备与孙权二人互相敬酒，畅谈天下事，面上都带着笑，官方互吹。

　　孙权和刘备都已一笑泯恩仇，强辩团和五虎将虽然双方都不情愿，可是知晓现在情况，也都勉强压抑着情绪，正式和解。

　　交谈联络，气氛热闹。

　　席间，只有三个人没有说话。

　　一个是周瑜，一个是阿香，另一个则是陆逊。

　　作为东吴书院现如今的学生会会长，阿香已不再是往常那个遇政事便要回避的小姑娘，
　　她一边吃菜一边一直在默默听着二哥和刘备的对话。

　　虽然两人都在打机锋，但阿香隐隐听出了孙权的意思。全程一直一言不发专心吃饭的陆逊夹了一筷子的青菜给她，碗筷碰撞的声音细微，阿香回过神来，望向给她夹菜的人，见他低着头一副阿飘般没存在感的模样，阿香压低声音，道了声谢。

　　“阿香。”

　　孙权终于开口叫她。

　　“怎么了？”将口中食物咀嚼吞咽完毕，阿香故作不知地问道。

　　“现如今孙家和刘兄已是盟友，昔日的冲突不复存在。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我和刘备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

　　阿香回答得极为直白。

　　“大嫂……”

　　虽然知道大哥大嫂自从分手后关系就降到了冰点，但是张飞等人没想到大嫂居然这么讨厌大哥了嘛？想当初他们在得知大哥想要和孙家结盟后还很开心呢，心说如果结盟了，大家就都是朋友了，那么大哥大嫂复合也有希望了，但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张飞马超两个情绪最外露的人不由自主地喊出这两个字之后，席间的空气瞬间凝结了。

　　孙权看了眼颔首沉默的阿香。

　　“今日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刘兄，昔日因为大家立场不同，若是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现在你我已经联盟，战线一致。当初我记得你和阿香感情极好，阿香为了你，只身一人以身涉险，冒天下之大不韪前去幽州受尽苦楚。我不知道你和阿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分手，但，如果我现在问你，江东愿意将阿香许配给你，你可愿意娶她为妻？”

　　刘备瞳孔微张，有些惊讶地看着严肃的孙权，又看了眼脸色瞬变的孙尚香，心念一转间已有了选择，他起身就要冲着孙权拱手作答。

　　而那边的阿香却是轻笑出声。

　　“二哥，我只问你一句，你想把我许配给刘备，是因为我曾经喜欢过那个人，还是因为孙刘联姻利益结合？”

　　阿香这话问得太过直白，如锐利的刀，狠狠地插在了孙权的心上。也将本来闻言已经露出喜色张飞黄忠等人震得说不出话来，便是心中颇有微词的强辩团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只有周瑜默默叹了口气，彻底确定了阿香的心意。

　　“你这样想我？”孙权紧蹙眉头，哪怕再怎么克制，语气仍是泄露了一丝愤怒和无奈。

　　“若是为了江东，便是要我现在就嫁给他，我也毫无怨言。”

　　阿香笑着直视着孙权，声音极为平稳。

　　孙权呼吸一窒。

　　她当真觉得他是想用她的婚姻做筹码！

　　孙权强行按捺下想要把阿香这张虚伪到极致，言不由衷的笑脸撕碎的冲动，转头望向刘备。

　　“刘备，你是怎么想的？”

　　“我与阿香两心相许，我自然……”

　　“两心相许？刘备，说这种话你脸都不会红一下的嘛？这波演技也太差了吧。”

　　刘备就要出口的话语被阿香笑盈盈地打断，话音瞬间消散，他面色尴尬地看向阿香，不出意外地瞥见了她虽然微笑着，眼底却压抑着的冷嘲。

　　“如果这次不是涉及到我的婚事，我发誓你说什么我都能笑着听着，你要演戏我也可以陪着你演。只要别伤了兄弟们的心，我不介意小小的委屈一下我自己，可是刘备，昔日你我相处你还没有吸取足够的教训吗？不，应该是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吧？当初袁绍上门求婚的时候，我也不愿意，当场泼了他一盏热茶。当初也是我太年轻，只会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而对你，刘备，你说我该用什么呢？”

　　“阿香！”

　　孙权虽然觉得阿香这波怼得爽，但是江东现在和刘备正是联盟阶段，无论如何至少表面上关系绝对不能有破裂，所以他特意等阿香一波怼完，才制止阿香的言行。

　　那边的黄忠马超张飞赵云听到自己被点名了，又听到阿香说的不想伤他们的心，顿时一脸懵。

　　“大嫂，你什么意思啊？”张飞是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阿香嘴角上扬，瞥了眼刘备，佯装要开口，那边的刘备果然立刻急急打断，他冲着阿香一副无奈又难过的样子。

　　“阿香，你当真如此恨我，我真的没想过当初会伤害你那么深。”

　　一副‘虽然分了手但我还很爱你你这样的话是在戳我的心’的哀怨深情。

　　要不是场合不对，阿香险些笑出声来。

　　她错了，她刚才怎么会说刘备演技不好，刘备这演技当真是她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好的。在这方面他可真是天纵英才。

　　刘备自然听出了阿香先前提到兄弟们的用意，她是知道他和那个Ａ货是两个人的，她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说出真相，只怕是顾忌那个Ａ货他们说的时空秩序。

　　但是孙尚香刚刚最后问对他该用什么之时，眼底那讽刺和隐隐疯狂的模样，都让刘备心惊肉跳，他有预感，如果他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将真相公诸于众。

　　虽然他现在并不是非五虎将不可，但五虎是他手下最强的战斗力，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他们，所以他自然也不敢再应承孙权所说的婚事了。但他心里到底不服气。

　　花费了那么多心血，现如今谁看他不是钦羡恭敬的模样，便是孙权都改了往日看他那不屑的眼神。

　　只有孙尚香，永远笑着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目光冷冽地凝望着他，像是淬了寒冰，看得他不忿而烦躁，故而此刻明明该做弱者姿态沉默不言，让张飞等人帮他出头了，但他就是忍不住又讽了阿香一句。当然，除了他们二人之外，没人听得出话中深意。

　　“……兄弟们在这，有些话我不方便说，更何况我也不想在这种特殊的日子破坏孙刘联盟……这杯酒敬你，salute！”

　　阿香冲着刘备举了酒杯，而后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她酒量不好，这些日子虽然为了交际应酬，拼命恶补喝酒技能，但每次只要酒精度数一高，她一杯就会醉倒，故而阿香喝的酒都是度数极低的果酒，一杯饮下，阿香面不改色。

　　似是感觉到了全场都在看她，阿香冲着已经完全搞不清情况的张飞等人笑了笑，而后冲着脸色已经铁青的孙权皱了皱鼻子，最后她的目光又落到了刘备身上，目光清明。

　　“如果我不愿意嫁给你，你会不会违约？偷偷帮着会长算计我们啊？”

　　这问题简直辛辣。默默吃着胡萝卜的陆逊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

　　强辩团的反应和陆逊差不多。

　　而周瑜智商在线，从两人的言语交锋中，明白了一件事——阿香手中可能握有刘备的某些把柄。察觉到这件事的周瑜大脑快速运转起来，重新分析了形式，脑中已展现了几条新的策略，他又看了眼嘴里咬了一半春卷，正挥着扇子，一会看阿香一会看刘备，颇有些不知所措的诸葛亮。

　　刘备暗中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该死的孙尚香你一定要在这种场合下问这种问题吗？

　　“但我估计你现在就算想要投靠会长，会长也不会收你了吧？”

　　阿香说得隐晦，但刘备的心猛地一跳，他听懂了阿香的言下之意，目光强忍着没有飘向正在看他的黄忠马超。而阿香无比贴心，都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当即继续道：“放心，兄弟们什么都没说，他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你对他们挺好的，也确实挺好，每次出战都是他们打头阵，便是殒命也轮不到你刘备……”

　　几乎快要忍不住说出真相，但是黄月英的话言犹在耳。脩当初告诉她真相时的叮嘱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话已到了嘴边，她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嘴边扯开一抹冷笑，盯着那靠着脩和大家过命的交情而欺骗兄弟们为他卖命的恶劣男人，想到已经因此而丧命的关羽，她的心就像有数以万计的蚂蚁在密密麻麻的啃噬着。

　　刘备凭什么用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无耻地利用他所在乎的人和事，疯狂满足着自己的野心。

　　也许是阿香的眼神太过凶狠。

　　便是连张飞马超都看出异常了。

　　孙权紧蹙眉头，孙尚香这种表情不像是因爱生恨，反而像是在看着仇人。

　　“额……那个，我们人都在这里了，阿香你就别多想了嘛，我哥早就和我说过江东的菜超级好吃，果然很好吃诶，只是少放点糖就更好了。”

　　见情况着实尴尬，江东那边的人都跟傻了一样没有一个人有想要开口缓和气氛的意思，张飞等人神游天外，刘备又被怼得哑口无言，诸葛亮挥着羽扇的手加快了频率，主动站了起来调节气氛。

　　“诸葛兄此言有理，刘兄和在座各位既然前来江东，足以表达了诸位的诚意，令兄在江东颇有才干。兄弟情深，诸葛兄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使令兄为难之事，哪怕不结姻亲。也丝毫无损江东和刘兄的结盟。”

　　周瑜日常过度脑补诸葛亮的意思是他们人都在江东了，而且江东有诸葛亮的兄长在，他们没有无间道的必要。所谓少放点糖是他们已经和曹操决裂了，曹操一统北方之后不取江东也要攻打刘备，彼此早已没有昔日交情，可不是少了糖，现实苦涩，乃剖白心意的比喻。

　　虽然隐隐觉得周瑜说的话怪怪的，但对方毕竟是在接他的话缓和气氛，诸葛亮傻笑着连连点头。

　　经过这一茬，虽然接下来刘备和孙权仍在交谈，黄忠马超偶尔也会和阿蒙太史慈几人聊聊各自家乡的风土，气氛没有那么尴尬了，却也称不上融洽。黄忠马超张飞赵云时不时看向阿香，又看向刘备，一顿饭吃得极为压抑。

　　总而言之面上的交情算是有了。

　　彼此互相合作各取所需，并没有谁低谁一等的说法，特别是在面对曹操这个共同的强敌的情况下，无论是刘备还是孙权至少现在还是能放心对方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晚宴结束。

　　因孙权接下来还有工作，和阿香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周瑜强辩团几人前去江东军营视察了，而阿香也还有霸王部队这几次的评估资料要整理，今夜也不得早些安睡。陆逊本该跟着阿香走，但周瑜有话想和他说，于是他便跟着周瑜走了。

　　夜风凄冷，吹散了些微酒气。但酒劲上了头，本就长久缺乏休眠的大脑像是被钝器击打般闷闷地不规律的疼痛着，阿香紧蹙眉头，恨极了自己轻易醉酒的体质。因酒气晕染，她白皙面容浮现两团小小的红晕。

　　阿香向着记忆中熟悉的地方走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得很稳，马靴踏碎了一地落叶，隐约间，背后有人在叫她。

　　“孙尚香！”

　　惯性回头，圆月之下，桂树浮香。已过了一段路，建筑物的光芒在远方的黑暗中模糊成朦胧的一团，在少年的身后绰约浮现，每隔一段路便设置的路灯之下，少年的身影半趋于光，倒影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清隽精致的眉眼含笑，漫漫长夜，迷离耀眼，是她此刻眼中唯一的光。

　　他在喊她，而他身后是兄弟们，他们正看着他们俩在笑。

　　“你……回来啦？”

　　阿香的眼眶红了，胸口堆积酸涩几乎要满溢而出，压抑着喉咙导致她声音都变得颤抖而黯哑，可是在对着他说话之时，她的语气，是温软的，欣喜而又明媚。

　　刘备愣了。

　　面前那看着他迅速红了眼眶，平素向来坚强自立此刻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脆弱的人。和之前在饭局上怼得他无话可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阿香朝着他的方向高兴地奔跑过去，伸出双手，想要拥抱住面前的人。

　　可是啊，这路灯太亮，月光清明。

　　当她小跑到他对面一米时，她的脚步顿住了。她怔怔地凝视着他，似乎是在辨别着什么，然后用力地摇着头，转过身，飞快地跑掉了。

　　“你……”

　　刘备完全没反应过来阿香这波操作是想要做什么？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暖黄微光凝缩而成的单薄，他似乎明白了。

　　……

　　阿香回到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的灯光是亮着的。

　　已经等了阿香很久的黄月英正在一边吃薯片一边看资料。见阿香回来，黄月英刚想给阿香介绍下她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却感觉到了阿香情绪有些低落。

　　“你没事吧？”

　　“没事。”阿香声音很轻。

　　黄月英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刨根问底，只是指着桌上一堆资料。

　　“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放心没刷你多少钱～我还有其他周边哦，枕头杯子印花衬衫你需不需要，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套备齐……”

　　黄月英滔滔不绝的介绍着，阿香听着，目光望向了黄月英堆在茶几上的一大堆资料以及当时她说的给她带的明信片和海报。

　　最上面的那张海报上，最显眼的人是他。

　　明明那上面的人是他，却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剑眉星目，眉眼冷冽，一身黑衣，背着吉他，不曾看镜头，微微垂眸间，纤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那是黑红色的海报色调，旁边东城卫团长主奏吉他手呼延脩几个字格外醒目。

　　旁边是他的朋友们的介绍。

　　戒冥镫，正是上次她阴差阳错见到的那几个人。

　　以及，站在脩旁边笑得灿烂的人，是她还没见过的achord，那夜江畔，他曾经告诉过关于他的事，还说起了他和东城卫当初一起奋斗的日子，那是他最为艰难而努力奋发的岁月。

　　感到心中建设的堡垒正在迅速崩塌，阿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稳定情绪，而那些海报明信片旁边，便是《铁时空时空法》的书籍。

　　Ａ４纸打印版本。页面上那大到刺目的时空法三个字让阿香伸手就想拿起来看。

　　但她的指尖已经碰触到了纸张封面，却逼着自己停下了动作。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灸舞盟主可没处死他，你快点看嘛。”

　　早就看完了所有内容的黄月英知道阿香最想知道的事情，却更想看她自己看到的反应，因此看到当她都已经碰到那书了，却又不翻开的模样，黄月英看着心急，不由得开口催促道。

　　阿香的手指渐渐蜷曲，紧握成拳。

　　“谢谢你，但我现在不想看这些，一切等这场仗打完再说吧。”

　　黄月英明白她的想法，她双手托腮看着阿香。

　　“你就那么怕被刘备影响了心神？不就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吗？要是看不顺眼干脆趁着某个风黑月高杀人夜，把他的脸给毁了，若是还难受，就杀了他。”

　　“你明知道我做不到。”

　　黄月英说的云淡风轻是知道阿香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而阿香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黄月英摇了摇头。

　　“你不想看就算了，白白辜负我千辛万苦把这些东西运过来所耗费的劳动力，你知不知道人家这么瘦瘦小小的搬东西有多辛苦……不过孙尚香，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这次我不坑你，我是真的友情提示你哦，你现在不看可能会后悔哦。反正东西我已经带到了，看不看随你，我走啦~”

　　黄月英薯片吃完了，拍拍小手冲着阿香挥手作别后便走掉了。独留阿香望着桌上那堆资料。

　　……

　　铁时空：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呼延脩很快便复了职。

　　虽说呼延脩复职一事，仍有些人以呼延脩曾犯时空法影响不好为由持反对态度，但呼延脩钠时空的事情在先，灸舞盟主雷霆手段改革在后，更兼白道本部无数人为脩声援，这些反对声音很快就被湮没。在脩救了灸舞盟主后，更是没人再自讨没趣了。

　　而脩复了职，当初被停职的已成前任东城卫团长的伊尔根觉罗风华的立场就很尴尬了。

　　脩已出院，先前的方案也都基本拟好了。伊尔根觉罗调任到了常规部队暂时出任统领，因兵权掌握在灸舞盟主手中，与铁克禁卫军并无太大关系，伊尔根觉罗风华与脩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朝夕相对的上下级，也少了很多尴尬。

　　不过伊尔根觉罗风华在近些年愈发懒散的白道异能家族中，算是少有的自身上进十分努力的人了，虽然觉得之前自己的惨败十分屈辱，也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看他笑话说他是非，但不足就是不足，错就是错。回忆自己之前用兵上的各种疏漏和最后造成的惨烈结果，明白自己和脩的差距，伊尔根觉罗不耻下问，主动向脩讨教许多用兵遣将方面的问题，偶尔管理上遇到困难也会向脩讨教。

　　脩最初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很认真的教导。

　　没看到脩和伊尔根觉罗风华的决裂或是直接对立，不少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想法。

　　而暗中揣测原因的某些人，在看到伊尔根觉罗风华亲爱的妹妹伊尔根觉罗绝代好几次蹭着灸舞盟主，东城卫团长，以及北城卫团长三人进了白道异能署之后。很快变成了某三只根本无法想象的脑洞，私下更是演变了诸多神奇的版本。

　　当然，这些不过是日常八卦，最多不过是调节心情罢了，并不是重点。

　　真正让白道众人大为哗然的是，叶赫那拉家悬空已久的掌门之位终于有了归属。

　　当那日叶赫那拉家的公告发出之后，白道众人看着各自通讯器上的信息，目光死死盯着那掌门姓名。

　　居然是叶赫那拉宇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