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表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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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题记
纵然通过《三国演义》这部小说脩能依稀知道这个时空未来的走向。
但很多事情，往往从不按照套路走。
脩站在如今靠着诸葛亮那一纸地契，才勉强维持住暂时还未被废校的东汉书院的土地上，如今人烟稀少学生零落，凄清无比，全然难以将其与昔日人群熙攘的银时空最高学府联系在一起。
东汉书院的没落来得那么突然，它就如同这正在风雨中飘摇的汉室一般，岌岌可危。
因有名小站马杀鸡事件而爆火，通过了种种误会，最终如愿入学东汉书院的诸葛亮最近心情一直很好，纵然东汉书院境况大不如前，但入读东汉书院一直是他的梦想，现如今梦想实现，虽然隐隐知道未来定然诸多风霜，但乐观的少年从不去想那虚无的未来，更不会让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干扰自己。
见脩独自一人站在操场中央似是在沉思什么，诸葛亮完全没多想就小步跑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脩侧头望去，没心没肺的阳光男孩冲着他爽朗一笑，阳光氤氲，少年笑得未经世事，眼底不见丝毫阴霾城府。
脩……心情复杂。
从有名小站上看到有关诸葛亮的事件，他本以为虽然银时空和三国走向并不完全相同，但是在人设方面起码还是相同的吧，因此《三国演义》中描写出的足智多谋神机妙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诸葛亮是真的给了他很大的希望。
哪怕对方先前各种避而不见他也只以为是诸葛亮的考验而已。
然而现实是如此残忍。
为什么银时空的诸葛亮除了占了这个名字之外，和《三国演义》的诸葛亮没有一点点的相似啊！
智谋自是不用提了，就连武功也一言难尽。
唯一可以称道的大概就是他那好到逆天的运气了吧。
据他所言，除了买□□中不了之外，其他时候他的运气总是能以各种方式帮他躲过各种麻烦事，甚至于这次大大猝死事件还蒙过了周瑜。
想想周瑜临走时虽是微笑然而眼底满是警惕。
再一看大大咧咧完全没有任何心机的诸葛亮。
脩……再一次佩服这个时空的走向。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时空总是在以各种出乎意料的方式按照某个奇怪的方向前进。
因为袁绍以献帝名义到处镇压不服从他的学校，各地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并州区校盟的平阳高校被他的手下郭援，高干联手围攻，马超带领凉州部队前去支援，赵云和黄忠协同前去帮忙。
东汉书院现如今连兄弟们都四散分离。
当诸葛亮正拉着脩在一边滔滔不绝地说些什么的时候，脩收到了周瑜的siman。
这是自从大半个月前阿香的siman被封锁后，他第一次收到来自江东的讯息。
接通siman,听到周瑜提到阿香即将要和袁绍成婚的消息，脩的心咯噔了一下。
周瑜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他是在暗示他去江东。
原因。
不出意外，自然是结盟。
美人计啊。
终于还是来了。
想起会长这些日子为了挽救东汉形容枯槁憔悴无比。
脩微微敛眸就要回答，诸葛亮却先按掉了他的siman，诸葛亮按掉脩的siman是因为欠了身在江东的兄长银钱，而周瑜却兀自脑补万千。
在强辩团堪称傻到极致的诱骗下，纵然脩全然不信，最终却还是去了江东，原因不言而喻。
意料之中，在那里遇到了早就等在这要与他谈结盟的孙权等人，被引入孙家。
因有诸葛亮好到不可思议的运气开挂，再加上阿香适时出现，差点合作就要谈崩双方要兵戎相见时，脩被阿香拉了出去。
阔别一月，终于相见，纵然旁边有只没有眼见一直亮着超高瓦数的电灯泡，两人依旧很高兴。
阿香在回到江东后才看了脩写在她手上的字。
看着那个‘脩’字。
阿香不明所以。
这次见面终于问了他。
看着阿香清澈疑惑的眸，再看着自己永远都不能对她说出口的真名。
纵然明知是自欺欺人，亦不可。
她甚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哄她唤出这个字时。
终于自她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字。
他的名。
脩还是很高兴。
将她揽入怀中，脩几乎遏制不住自己心潮澎湃，眼眶竟有些酸涩。
够了，已经够了。
至少，他终于听到，她唤了他的真名。
即使是用这种方式。
他也已经满足了。
因江东情况波谲云诡，阿香并不希望脩留太久，两人一番相聚后，阿香当天下下午就想送脩和诸葛亮走。
意料之中，他们二人的动态一直以来都是被监控的。
到了江边，便被孙权给拦截了。
脩并不清楚阿香和孙权两人的兄妹关系如何。
只是想到《三国演义》书中记载，孙权以孙夫人美色相诱与刘备联姻，再加上第一眼孙权给他的感觉，并非良善之辈，对阿香态度也极为微妙。
脩并不能完全肯定孙权对阿香如同孙策对阿香那般好。
看着阿香和孙权两个人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的模样，因无兄弟姐妹，脩完全不懂得兄妹之间拌嘴其实很多时候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关系真的恶劣到极致，只觉得孙权作为二哥对待妹妹的态度过于恶劣。
而眼见孙权竟然不顾阿香还在，命令卫队竟是要冲着他们开铳。
甚至还说出了‘少一个妹妹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样残忍薄凉的话。
早就不是什么天真的性子的脩，自动将孙权往《三国演义》中形象上套，脑补出了一个为了得到天下不择手段不顾亲人的枭雄形象。
于是脩看着孙权的眼神更加凌冽了。
他很确定他不会和孙家结盟。
即使小说中孙刘确实联军抗曹，但一方面不是这个时候，其次，会长对他有恩，即使平时因为身份隐瞒，彼此之间并不完全坦诚相待，但他心中一直把会长当兄弟，他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可是现如今袁绍形势正热。
已然打破了最初袁家和孙家双方制衡的局势。
即便《三国演义》中，袁绍的夫人不是阿香，但在这里貂蝉和关羽都在一起了，脩完全不敢肯定这个时空若是袁绍威逼利诱，阿香的父兄纵然宠爱她，但是否会为了她以整个江东为赌？
更何况……
脩看着阿香那略有些气恼正在和孙权交谈的侧脸。
如果有一天真的涉及到了江东利益。
即使她不愿意，也许也会出嫁吧。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即使能予她半生安稳岁月无忧的人不是他，也绝不该是袁绍。
正沉了眸试图要想要突围的脩，因为今天出门很幸运的带了超级吉祥物·外挂神器·诸葛亮在身边，在诸葛亮还在喝着鸡精大队长送于他的天机不可泄·露之时，脩居然看到了孙权的手下想要偷袭他。
脩下意识地出手相救。
阿香见状，知晓这是好时机，也有要气孙权的意思，故意叫嚣着让他报恩。
他们本想要一叶轻舟离开，而孙权因听不见靠读唇语将轻舟看成了荆州。
于是本来因为小乔到来带来东汉正式被废校的坏消息，而无计可施的众人，顷刻间有了新的校地。
至此，东汉众人正式居于江东。
当然，江东众人对东汉等人的态度一直以来都颇为微妙。
不提周瑜和小乔那段不可救药的过去，就说目前还在交往中的脩和阿香的关系。
谁都清楚孙总校长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果然！不过第二天，周瑜便前来传达孙总校长邀请脩，曹操和诸葛亮今晚去赴饭局的消息，尤其特别指明不让阿香参加的时候，一种暴风雨终于来临的感觉让众人同情担忧各色眼神齐刷刷地都落到了脩的身上，而显然被设了鸿门宴的脩心中惆怅，暗忖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
想了想自家老爸的雷霆手段，再看看自家这细胳膊细腿的备备，好吧，自动无视了她的备备身负绝学武功颇高深藏不露，总之阿香心惊胆战完全静不下心来，生怕脩在孙坚手底下吃亏。
处于女儿和爱人的双重身份，阿香一方面不希望脩和孙坚真的起冲突，却也知道立场不同，孙坚和脩不可能不起冲突。
心情微妙的她只能一方面在脩去赴约前给脩恶补孙坚的喜好，半是无奈半哀求的求脩千万不要在孙坚面前说些让他不高兴的话，另一方面又使出浑身解数又是给做小点心又是给按摩捶腿外加扑怀撒娇，各种明示暗示软和语气却又清楚表明立场，请求孙坚不要太为难脩。
不说孙坚内心是怎样一种‘辛苦养大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糟心感觉。孙坚最擅打机锋，不想让阿香不开心，却也不想让脩好过。
完全对阿香水汪汪星星眼攻势毫无抵抗力，且本来作为后辈也不会对长辈口出恶言的脩，自然是答应了的。
于是乎脩在来赴约的路上都在斟酌着语气，想着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生平罕见狠狠的体验了一把女婿见岳父是什么感觉，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当终于盘算好了该怎么对待自己这个身份特殊目前看起来不识好歹想要叼走自家小宝贝的岳父大人，来到客厅内见到已经打好腹稿，决意只要不提结盟，其他全都顺着岳父大人的未来待定女婿时，全世界都安静了。
曹操和诸葛亮交换了个眼神，偷偷看了眼脩。
三人同时起身朝着孙坚作揖行礼。
在见到孙坚前，因为已经拜托会长查过孙坚的资料，知晓他是死人团长的分身，脩并没有太过惊讶。
不过资料到底不如真人，虽然在资料中已经能够判断出这个镇守江东作为一方霸主的男人绝非等闲之辈，然而面对面亲见，对面中年人那阴鸷的眼神和周身强大的气场，与死人团长截然不同，那样从容不迫而又满身凛冽的男人，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势，便是连同样气场颇为强大的孙权，与他一起出现之时，也逊色不少。
孙坚，孙权，周瑜。
三个人都来了。
脩行礼间垂下了眸，浓密睫羽掩去眸底所有情绪。
心中迷之庆幸地想着幸好孙策还在外作战，否则只怕他现在要面对的是，江东最强宠女儿妹妹团吧。孙坚在脩打量他时，同时也在打量着他。见对面少年面色沉稳，举止有度，孙坚面上带出了一分丝毫不达眼底的笑。
“坐！”
三人闻言坐下。
孙坚笑着，语气平淡：“大家好，我想应该不用自我介绍了，大家都应该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纵然是这样冷淡的语气，脩还是感觉到了孙坚居高临下的姿态。
曹操最会审时度势，既然如今势弱，寄人篱下，他也不会故作清高之态，当即就笑着拱手，十分上道的道：“孙总校长好！”
孙坚本以为最先开口的应该是那刘备。
毕竟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他今天这场局是为谁而设，而这家伙一言不发，在默默的种什么蘑菇？
这种性格，真让人心烦啊。
孙坚不露锋芒，眸带寒凉。
曹操见孙坚望向脩，后者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偷偷为他捏了把汗，轻轻喊了他一声，脩回过神来，见孙坚锐利的眼神已经落到自己身上。
大概意识到自己在阿香父亲心中的印象分已跌到谷底的脩心下苦笑，面上却是不露痕迹。以晚辈身份向长辈拱手行礼。开口自我介绍：“孙总校长你好，我是……”
‘刘备’二字未言，孙坚已经强势接了他的话茬。
“你是刘备，你就是那个让我女儿，成天只想呆在东汉书院，不想回家看她老爸一眼的那个混／蛋小子刘备对不对？”
这样的言辞，这样的语气。表现出的不满和怨怼是个人都感觉得到，诸葛亮最先忍不住笑了，默默的拿着羽毛扇挡住自己的脸。
曹操一脸同情，心忖果然是冲着刘兄来的啊。
早已习惯了孙坚这种做派，各自站在孙坚左右两边的孙权周瑜沉默不言，却都在注意着脩，他们才不会承认他们是真想看这家伙会怎么应答。
拐走江东的小公主。
这可是犯了父亲/总校长的大忌。
这家伙今天还能活着出孙家门嘛？
脩完全听出了孙坚对自己的怨气。
想了想阿香在东汉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确实不曾在孙坚身边尽孝，作为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他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于是善解人意的团长大人凭空生出了一份愧疚。
而这份该死的愧疚落在孙坚眼里，让孙坚连想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孙坚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绝对是派阿香去东汉。
当初他本意只是想让阿香暂避风头，又心疼她待在家中万念俱灰的模样，想让她放松放松，当然，同时也是相信以她的聪明才智，有救命之恩这一条，定然能与曹操等人相处极好顺便打探些情报。
可是！
他的宝贝女儿！
才去东汉不到一个月就被这个没安好心的混/蛋小子拐走了！
偏偏因为先前袁绍动作太大，纵然当初隐约知晓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为了顾全大局，在斩断他们未深情缘的最佳时机，他过于自信不曾拦阻，导致现在他的宝贝女儿泥足深陷，而这个混/蛋小子居然还敢来江东。
全然无视了脩还救了孙权一事，超级护短的孙坚心中冷笑，然后先后与诸葛亮与曹操交谈。
言辞直接到令人心中发寒，更兼孙权相当敷衍地随口提了一句说荆州大楼需要何物可帮忙引进，然而当会长提出需要时，却又诸多推辞。
这分明是孙坚授意在给他们下马威。
看着嘴角噙笑同样说着这些虚伪话语开空头支票的孙坚，脩算是明白江东的态度了。
孙坚瞥了眼依旧在沉思中的少年，微笑着开了口，先是提起了之前他救了孙权的事情，本来这种情况哪怕是出于礼貌，都应该说些诸如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之类的言语，且确实救人时他也没想过要通过这救命之恩获取什么好处，然而他才刚说出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孙坚便非常不按照常理出牌地表示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上一次让他有这种无言以对的感觉的还是阿香。
所以说，这两人果然是父女吧，连性子都那么相像。
脩正斟酌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孙坚又继续开口：“听说，你的武功，路数相当诡异。不知道是师出何门啊？”
脩的心倏然一紧。
惯常面无表情，抬眸望着孙坚，对方唇畔是笑，黑暗的眸中尽是看不透的深邃。
脩稳了稳心绪，正要以惯用说辞回答孙坚，却见孙坚先他一步开口，居然如同会读心术一般，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是在家乡里面跟一个不希望让人知道他是谁的师父，那里偷学来的对不对？”
敏锐的察觉到孙坚的措辞颇有些微妙，脩微微蹙眉。
看着自始至终完全处于被动状态的少年，虽在意料之中，但一想到这居然是他最宝贝的女儿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孙坚不免还是滋生了一份微妙的失望感。
“刘备啊刘备，你要说什么我都猜的出来呢。你可以骗尽天下所有人，可是你骗不了我孙坚的！”
孙坚一步步走近脩，靠近脩，声音冷漠，隐含威胁。
“爱上我的女儿，将会是你噩梦的开始。”
噩梦吗？
“可我从不觉得这是噩梦。”
一直以来，除了自我介绍以及回答问题，从不曾主动开口的少年终于开了口，孙坚略有些讶异地挑挑眉。
“你就这样自信？”孙坚笑得有些讽刺。
“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绝对都有改变的可能。”脩微微垂眸，态度不卑不吭。
“呵，这是阿香经常说的话，我的宝贝女儿，向来如此自信，而刘备，你用这句话回答我……你是想表达什么嘛？或者说你还能表达什么？你应该知道了吧，我的宝贝女儿即将和袁绍成婚。”
孙坚微眯眸子，无形之中气场散开，让人毛骨悚然。一石激起千层浪的话语，偏是用那样漫不经心的口吻诉说。
武功极差的诸葛亮只觉得浑身发寒。
曹操，周瑜，孙权的视线不着痕迹地都落在了脩身上，然后默默收回了视线。
这种的穷小子爱上富家千金被对方家长棒打鸳鸯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你有问过阿香的意见吗？”
脩终是蹙了眉，抬眼望向孙坚，不再沉默的少年，眼中有潜伏难测的波涛汹涌。
那是同样居于上位许久才拥有的气势。
不过不同于伯符仲谋。
竟是沉稳自持，藏而不露？
孙坚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些许可称之为笑意的温度。
“阿香是我的宝贝女儿，我自然会给她最好的一切。”孙坚言语淡淡。
“只要她不同意，我绝对不会让她嫁给袁绍！”脩沉声回答，神色决然。
曹操暗暗点头。
周瑜笑而不语。
孙权眉目微动。
半站岗半偷听的强辩团听得激动无比。
他们没有听错吧！
那个刘备是不是在怼孙总校长！
活久见啊活久见！这世界上居然还真的有敢在江东地界怼孙总校长的人！
出于一种对勇者的崇敬，他们在心中默默的给脩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再为他点了根蜡烛，祝他好运。
“你是在威胁我？”不知道已经多久没听到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孙坚嘴角是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只是在表态，孙总校长真知灼见，定然知晓如今袁绍虽然势强，却早已犯了众怒，天下有识之士想要联手诛杀他者不胜枚举，袁绍的辉煌绝不会持续太长，他并非阿香良配！”
没有听到什么我是真的爱阿香好爱好爱阿香之类的酸掉牙的话。
少年头脑清醒到不可思议。
瞥了眼曹操，见曹操赞同的点头，孙坚心知这家伙来之前定然是和曹操讨论过天下局势并且极有可能还暗示了自己的态度吧。
比如对天下并无野心？
“那你比之袁绍又如何！”
……
被列入重点防范对象名单，在外面想尽了各种方法都没突破破虏部队防卫圈，又是心焦又是担忧的阿香在惴惴不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自家老爸从客厅出来。
彼时就站在回廊中的阿香正想上前试探着问问他和备备谈得如何，却见孙坚竟是铁青着脸面色愠怒。
阿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下意识地瞥了眼孙坚身边的孙权。
孙权唇角微勾，笑得绝对的幸灾乐祸，略一瞥客厅方向，暗示意味满满。周瑜亦是唇角含笑，笑意不明。
阿香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当破虏部队随着孙坚离去而撤散，阿香当即冲进了室内，然后就听到了一耳朵诸葛亮和曹操的敬佩之言。
“刘兄你真的是太棒了！面对孙总校长这么强大的威压居然也敢说出这种话！”
“对啊对啊，刘备刘备！真没看出来你平时不声不响的，对待未来岳父大人一点都不怂哈哈哈~~告诉我你和孙总校长说那些话的时候都是怎么想的吗？教教我该怎么做，这样我未来也能有经验应对嘛！”
阿香沉默了。
午后的阳光灿烂无比，照耀在站在门口的少女身上，逆光而来，身影朦胧绰约。
望着站在门口的阿香，脩也沉默了。
“备备……”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的对不对？
阿香垂死挣扎地自我安慰地想着。
“对不起，阿香，我没做到答应你的事情，我……好像，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脩求胜欲极强地斟酌着语气，凝望着阿香，根本不敢告诉她他刚才对孙坚都脱口而出了些什么。
怼了未来岳父怎么办？
在线等！急求！
……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