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爱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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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殇。
爱而绝望。
——题记
见他侧过头不说话，阿香笑着坐到他的身边。
“奇怪，我就在家里，有什么话当面跟我说就好了啊，干嘛打siman啊？”
脩沉默着不说话。
感觉到脩的神色不对，阿香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的问道：“备备，你怎么看上去那么难过啊？身体不舒服吗？”
脩勉力冲着阿香一笑，声音涩然。
“我没事。”
“身体没事啊？那就是心里有事了？”
阿香了然地笑着轻戳他的胸口，然后拉起了他的手，笑得温柔又包容：“告诉我嘛，我帮你分担。”
“我……”
喉咙已然哽痛，望着面前心爱的姑娘，脩无法发声，眼眶竟酸涩起来。
“备备，你怎么了啦？你怪怪的诶！有事就说啊。”
阿香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感，她总觉得他很想和她说些什么，只是他又一直在克制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
但她真的不想看他这样。
她看着他就觉得他好难过。
她也好难过。
“阿香，我在想你说的，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脩压抑着心中痛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缓往常。
然而颤音了然，阿香听得分明。
“你……你怎么突然在想这个啊？”阿香心中不安更甚。
“因为我听到你那样说，所以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我会希望你怎么样。”
望着脩那隐忍的模样，阿香先是一愣，而后笑了起来。
“你的世界，不是没有如果，也没有假设吗？干嘛突然学我如果起来了啊？”
彼时的她还未明白心上人此时因即将分离而强行压下多少情思苦楚，她只以为是他之前的患得患失又犯了。
想起前两天他们给他准备生日的surprise前，她曾对他打过的比方，那时她说起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希望他怎样。现在细细想来，他那时候的反应就有些激烈。他说他的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假设，既然如此，现在怎么又和她说起了这种假设。
脩甚至不敢看阿香，只凝视着前方。
“阿香！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以你的聪明，你一定会发现事情变得跟以前不一样。”
即使已经警告过刘备，但他并不认为刘备就不会再去做那些愚蠢的事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时候阿香看在眼里，一定会很痛心吧。
“我希望你能够用你的心，去决定你的感情。”
不要因为以为刘备是他，所以就糊里糊涂地和刘备在一起。
“如果你最后，还是喜欢上了他……”
不由自主地停顿，即便一点也不愿意猜想这种可能。
但万一，《三国演义》在这再一次发挥了效用。
如果刘备将来必定是这三分天下蜀汉之主，也许他也有他不曾了解到的光辉优点，足以打动阿香。
没有时空差距，没有爱人远离。
没有他的秘密，没有她的哀伤。
这也会是一种好结果吧。
脩侧头望向阿香，眼眶已红，用力交握的双手，指骨关节已捏得泛白。
“那我会在遥远的地方，祝福你，为你弹奏，只有你能够听的够爱，祈祷你，永远幸福。”
阿香愣了。
看着他深深凝望自己那一眼，然后迅速错开眼神。
阿香只觉得心疼愈发强烈，难以名状的哀伤浓烈的笼罩了她，她一时间竟然难受得红了眼眶，很想哭。
“备备，为什么你的假设性问题，让我觉得心好痛啊？而且，我要喜欢谁啊？”
是喜欢那个你始终不愿意让我知道，为他遮遮掩掩的A货吗？
眼中已然氤氲了一层水雾。
阿香靠在脩的肩膀，眼中积蓄的晶莹愈发地多。
“备备，对不起啦，我现在知道，我上次对你说的话，有多残酷了！可是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问假设性的问题，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起身，在他面前立誓保证。
握住他格外冰凉的手。
阿香从未像此刻这样心痛不安过。
她突然间好害怕他其实还没有真的消气，否则他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是他要离开她了吗？
这不是假设性问题。
这也不是你的问题。
无法遏制住的悲伤决堤般吞噬了他整个人，隐忍克制的少年，在抬眸望向爱人之中，多少年不曾红过的眼眶，眸中泪水猝不及防的落下。
阿香还没从他竟然落泪的惊讶中反应过来，已被他用力地搂在了怀里，他的双臂那样用力地揽着她，按着她，些微颤抖着，仿佛想要将她揉进灵魂深处。
那样深刻的不安与害怕。
那样滚烫的情愫和缠绵。
阿香被他抱得有些难以喘息，可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力道却让她不安的心稍稍能感到些许安定。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这么害怕，仿佛就要失去她了一样。
她猜也许和那个人有关。
可是这是她的备备，她爱着也要护着的备备。
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要和他在一起。她伸出双手，坚定地拥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想要给他安慰。
而他那样紧地抱着她，埋首于她的颈项之间，泪，断线般坠于她的肩膀。
初初动心之时寻觅她的身影；犹豫着无法回答她永远不会骗她；互相许诺彼此心中只有对方；答应过她一定要帮她完成的愿望；明知是在破坏时空秩序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向她告白；情愫难抑月下亲吻。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回忆。
他已动情。
这是他选择的路，可是现在他却要独自一人先行抽身。
别无选择。
阿香听到了耳畔他压抑的低泣。
她知道正抱着她的人在哭。
可是她不知原因，只能抱着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轻轻拂过他的肩颈，不断地安抚着他。
他泪水汹涌滚落，在她耳边无声地唱着够爱。
那是他之前一直没为她唱过的歌。他总觉得自己五音不全，不想让阿香听到自己那样难听的歌声。
可若还有时间，他们之间还有时间。
他愿为她唱任何她想要听的歌。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
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
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
藏在无边无际小小宇宙
爱你的我
无声翕动的唇，缓缓阖眸时滚落的泪。
一字一殇。
爱而绝望。
再见了，阿香。
……
脩和张飞进行了最后的告别，交谈之中，见怎么也拦不住脩，且刘备回来了，一切已成定局。张飞叫嚣着让脩至少要和阿香说清楚真相吧，他难道想要瞒阿香一辈子吗？
脩躲在暗处看着阿香和兄弟们一起去上学的身影，放在身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握紧。
他该告诉她？
如果有一天，阿香从三弟那儿得知了真相。
那时候的他应已身在铁时空。
她会恨他吗？
他站在城墙边，眸光闪烁不定，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阿香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她让兄弟们先去了学校，站在城墙那段，蓦然回首。
脩唤着阿香的名字。
然而话一出口，却无声音。
略一怔忪，脩蓦地侧头望向了身边。只见他的右方，戒冥镫居然同时对他使用了静音术和凝结术，控制他的言行。
戒冥镫用传音入密向脩表达着抱歉，他们不能让他破坏时空秩序。
望着脩错愕又惊讶的模样。
戒冥镫三人心中皆是叹了一口气。
脩并不知道，自从上次盟主的九五科技研究所能够连上银时空的频道后，说是看到了他和银时空的女孩子来往过密，由于时常跳频画质不清晰时长还不定，他不能确定具体情况，就让他们每次去看望脩后，专门再花一个小时的时间暗中跟踪脩。
盟主当时虽然是笑言，但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是为了任务，和任务目标有些许牵扯并无大碍。
然而若是……
那可是违反时空秩序的，按照《时空管理法则》。以脩的身份，完全是知法犯法，他的惩罚比起常人要重千百倍。
他们是一起学的追踪术，脩一直是佼佼者，放在以往他们远不可及。
但在银时空，脩许是太过安逸，或者说是周围的环境让他全然忘记了防备和警惕。
他们不过是隐藏了内息敛了身形控制了距离，一共跟踪他三次，他竟一次都没发现。
对于脩身边那个叫做孙尚香的女孩儿，因为看过《三国演义》，知道刘备夫人是孙尚香，而脩如今扮演着刘备，所以他们先前从未过多关注过她，只以为她是普通的任务对象。
然而在这三次追踪，他们却发现全然不是这样。
第一次他们在曹家后花园，看到脩轻吻那个女孩子的额头，神情温柔。
第二次他们看到他为了他在银时空的兄弟和那个女孩用武力碾压威胁着刘备，让他不许欺骗他们。
第三次就是昨晚，他们看着他搂着那个姑娘，竟然在哭。
他们有多少年不曾看过脩的眼泪。
繁重严格的训练，艰苦危险的任务，风霜雨雪，遍体鳞伤，他坚强隐忍，不曾流泪。
他一直以来都是铁时空优秀无比的战士，是他们尊敬的上司，最好的兄弟。
是让他们骄傲的存在。
可是现如今他的种种表现。
哪怕戒冥镫再想为他找借口，也无法自圆其说。
他们很清楚，脩这次只怕是真的动了情。
跨时空恋爱，脩，你明明清楚要怎样沉重的代价。
到底为什么？
这样值得吗？
那厢盟主大人正抱着薯片在灸舞虚拟招待所中吃着，微蹙眉头，看着面前已经黑了大半天的屏幕，终于要放弃关了屏幕之际，只见面前的液晶显示屏居然跳了几丝雪花，然后开始有画面呈现了。
依旧准确地定位在他铁时空铁克禁卫军东城卫团长身上。
灸舞正满心愉快地想着他心心念念的小可爱脩就要回来了，他又可以轻松好一阵子了，人生真是美好，有这种可爱又亲切勤劳又刻苦的下属真是太完美了。
然而在看到液晶显示屏上的画面时，灸舞差点被口中的零食给噎着。
他他他今天是眼花了还是科技所那帮人给他接错了时空频道！
这真的是银时空的频道嘛？
那个正流着泪的男人是谁？
不要告诉他是他铁时空的勤劳勇敢朴实善良……额，应该说是坚强无比从不落泪铁人般可靠的东城卫团长。
他正在说这些什么啊？
一边说一边还哭成这样。
我的天……
灸舞被呛着了，剧烈地咳嗽着，涨红了一张可爱的脸。急忙端起手边的杯子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要是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零食噎死的盟主，那他这脸就丢大发了。好不容易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灸舞捧着玻璃水杯，微蹙着眉，看着镜头全屏切换，那个正在哭的男人身边是他东城卫的戒冥镫。
再一看他们用的异能，分明是静音术和凝结术。
灸舞沉默了。
虽然难以置信。
但那个正在落泪的人真的是脩。
灸舞没有学过唇语。
无法准确地捕捉到脩一边挣扎一边说着的所有话语。
但他可以很确定脩在重复地向孙尚香说着‘爱你’两字。
竟然是在无声的告白？！
不是任务，不是做戏，而是出于本心。
所以说他之前隐隐约约接收到银时空有关脩的频道，每次都看到他给那个孙尚香弹吉他，那种笼罩在他们之间奇怪的感觉不是错觉。
脩这棵铁树，真的开花了？！
身边是友人苦口婆心的劝慰声。
脩清楚他们都是为了他好。
可是他真的不想再欺骗阿香了。
他想告诉她他叫呼延觉罗·脩不是刘备。
他不想让她仍然被蒙在鼓里。
他，想以他真正的身份告诉她他是真的爱着她！
就算时空毁灭又怎样！
哪怕这种想法不负责任又疯狂又如何！
“备备，是不是你在叫我啊？”阿香不安地唤着脩，前所未有的心慌几乎扼住了她所有的心绪，眼中渐渐有了一些雾气，四周分辨不明。
她竟有处于荒野四下无援的无助感。
东城卫三人感觉到脩竟然已经飙起了异能在挣扎。他们的功力并不及脩。能够凝住脩并对他用静音术这么久已快到了极限。
戒看着脩如今坠入情网，显然已经忘了他曾经那样在乎的时空秩序和责任。
心里又是惋惜又是难过地叹了一口气，让冥去找真刘备来，先带走孙尚香。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失去理智的脩。
他的战斗力比往常还要强上许多。
再这样下去他们无法控制住脩，只怕要闯出大祸。
他希望孙尚香走了之后，和脩分析一下利弊，他能够冷静下来，他相信只要脩冷静下来，就不会再继续做这样的傻事。
镫动了恻隐之心，神情犹豫。
戒其实何尝不心疼脩？
他们兄弟那么些年，从来只见脩眉目冷然沉静自持，何时见过他为爱这般执着疯狂过，若不是跨时空恋爱，谁会阻止他。
只是破坏时空秩序已是原罪。如果每个人都忘记自己的责任，那么天地正法全然乱套。到时候，又有多少人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的活着。
「你是我最想守护的人，我不要离开你！阿香……」
哪些最深的欲／望啊。
哪些不愿放手的执念啊。
来源于那样温暖的他根本无法舍弃的爱。
「阿香……」
你可知从多久之前我就想和你说这些话了。
我是呼延觉罗·脩，我不是刘备！
我爱你！
阿香，我爱你！
“备备！”阿香眼中的泪自面庞滚落，近乎窒息的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已泪流满面。
昨晚他抱着她哭。
在那之前他望着她那微妙的眼神。
他其实一直有话想要告诉她对吗？
可是他总有他的顾虑，所以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告诉自己。
如果你的秘密是那样沉重的负担。
我多希望你能告诉我。
再重再痛苦，我也想为你分担啊！
“备备……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心好痛……好痛……”
你到底在哪里？
“你到底怎么了？”
泪水汹涌，阿香环顾着四周，无助地痛苦地哭着呼唤着他的名字。
明明这四周围没有他的气息。
明明她一点都察觉不到这里有他的踪迹。
可是她的第六感却那样强烈的告诉她他一定就在附近。
他很痛苦，他很难过。
他在哭。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如果你始终无法告诉我你的一切痛苦，那么至少让我抱着你，给你一点安慰也好啊。
「阿香！」脩挣扎着，近乎嘶哑地唤着阿香。
“备备，你到底怎么了？而且为什么我觉得你非常痛苦啊，你在哪里？备备！”
阿香不断地寻找着脩的身影，可是始终找寻不到。
戒和镫看着脩不顾一切红着眼眶向孙尚香告白。
又听到孙尚香就在城墙彼端呼唤着脩。
他们能感觉到他们俩人之间的情谊，可是破坏时空秩序是原罪。
无论再同情，他们能做的只有再加大异能输出，凝住快要挣脱开的脩。
他们必须带脩回铁时空，在还没有铸成大错之前。
在一切还能挽回之前。
正在彼此都在奋力挣扎之时，冥的传音入密突然来了。
刘备出事了。
他被人打伤，情况危急。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脩脸庞泪水滑落，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都不想吐槽自己每次连上银时空的频道只要超过五分钟就绝对没好事的灸舞，放下了薯片，沉声道：“东城卫听命，立刻将刘备带到铁时空！”
东城卫三人正因为此事惊讶无措，却忽然又收到了来自灸舞的传音入密。
戒和镫急忙回应是。
看着泪痕未干的脩。
灸舞心情复杂。
“脩，你先暂时留在银时空，你这次的行为，我会对你严厉惩戒，你心里有数。”
没想到一直以来最让他省心的好下属好兄弟这次给他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灸舞冷声传音入密完毕后，对天长叹。
给自己吃了片薯片压压惊。心想盟主的事业果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而脩这次的行为。
灸舞一向温和的眼眸中有少见的凛冽之色。
「是，盟主！」
终于反应过来情势急剧变化的脩愣了片刻，才传音入密回答盟主。
“脩，也许你的爱情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能够让你失去理智到忘却时空秩序，但我希望你还记得你的身份，你是东城卫团长，知法犯法要付出的代价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知道你刚才想要告诉孙尚香真相，会让她陷入怎样的局面之中吗？你自己应对起来都艰难的责罚，你想让她陪你一起承担吗？既然注定没有结局，何苦再泥足深陷下去。”
盟主冷静的话语带着警告之意，如同冰水扑面而来。
彻骨寒意。
脩微微凝眸。
「属下明白。」
凝结术和静音术同时消散，他最好的兄弟们留给他的眼神复杂难言。
脩看着他们望着自己那担心又痛心的眼神，却是笑了。
冲着他们无声地做了个‘谢谢你们’的口型。
戒和镫看了只觉无奈又心疼，对视一眼后，瞬间移动消失了。
阿香终于感觉到了脩的气息，朝着城墙彼端跑去。看着近在咫尺泪流满面的黑衣少年，阿香心痛至极，扑入他的怀抱。
紧紧地拥抱着他，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阿香的心才彻底放下，泪水滚落，委屈又害怕地问道：“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快担心死你了！”
“阿香，已经没事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才那一刻他有多想告诉阿香真相。
他也真的说了。
更没有人清楚，刚才盟主那句话，给他带来多大的触动。
他想，三弟是对的，爱她，他应该要告诉她真相。
可是他怎么忘了，他不是刘备又如何，他是呼延觉罗·脩。
姓氏，身份，血脉赋予了与生俱来责任和使命。
便是爱她，告诉她真相。
待有一日无法挽回。
他连她都护不住啊。
看着她落泪，诉说着她对他的担心害怕，那些共同的无助痛楚。
脩伸手捂住了阿香的嘴。
他哽咽着，笑了。
以她最能接受的方式。
以反整蛊她的surprise作为此次事件的原因。
看着她不可置信又气恼的模样。
脩眨着眼，纵然心中苦楚遍布，但她还一无所知。
这样就够了。
阿香气得要打他，他笑着躲逃，跑得却缓慢，故意让追逐着他的阿香打到他。
脩想，现在这样多好，只要她，能够不因为他伤心，一直开心就好。
……
在以surprise这个烂借口做掩护向大家道歉后，心知内情，知道脩留下了的张飞笑得无比灿烂。
兄弟们本来还想再装装样子的，见张飞居然都扑过去了，当即也装不下去了。单纯的他们只以为先前刘备所行之事都是脩的反整。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不过就是开玩笑，现下已蜂拥扑过去抱着脩，高兴此事终于终结。
阿香看着兄弟们抱着他，他无奈地笑着的模样，她微微垂眸，唇畔的弧度带了些无人察觉的苦涩。
无人的傍晚。
脩独自一人坐在曹家大院的台阶上，脑中尽是灸舞如同魔音般盘旋的最后一句话。
注定没有结局，就不该再继续下去了吗？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刘备的伤总有好的那一天。
即使这次没有回去，终有一天他也得回铁时空。
那儿有他的一切，有他从小到大守护的时空秩序和责任。
他不可能抛下时空秩序一辈子。
哪怕他是那样的爱着阿香。
拿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夕阳风中，信封被吹拂着微微摇动。
脩沉默了许久，拆开了信封，展开了信笺。
看着信上的内容。
泪无声地自眸中滚落，脩微微阖眸，唇畔是笑。
……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爱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