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无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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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我。
终究无果。
——题记
感觉到怀中的阿香微微颤抖。
脩敏锐的察觉到了阿香今天有些不对劲，抱着她，他压低了声音，关切的问道：“阿香，怎么了？”
阿香只在脩的颈项间摇头。
“好啦！十秒钟结束了，你去洗澡吧。”阿香睁开眼睛，逼迫自己松手，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故作开朗，冲着他笑道。
纵然阿香笑得明媚璀璨。
但他分明看到了她眼眶微红。
她哭了？
“阿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谁欺负……”
‘你’字已到了嘴边，脩脑中倏然有种猜测闪现，不由地消了音。他的手轻轻拂过阿香温软白皙的脸，声音愈发温柔。
“是不是‘我’之前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
“比如说？”阿香深深凝视着对面的男人，贝齿咬着下唇，明澈的瞳孔中，神色不定。
“……我……有没有欺负你？”
脩斟酌着语气，有些迟疑地道。
根据目前所有线索，最大的可能是刘备可能已经回来了。在他不在的这一天一夜，一直在大家身边。
计算着戒说的时震发生的时间，再到前日他被伏击，刘备回归，这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足够刘备来了解他们的生活。
如果他暗中打探了一切，了解到目前的他顶着他的身份，和大家的关系的话。
那么他也一定知道阿香是他的女朋友。
据戒冥镫曾经和他吐槽过的话，脩隐约记得刘备不是什么好男人。
再一看面前强忍着泪花可怜无辜的阿香，脩心想刘备你最好没对阿香做什么，否则……
“你说呢？”
阿香眨巴着眼睛，暗中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深陷肉中，对自己颇为心狠的阿香瞬间疼得眼中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脩见状，以为阿香真的被刘备占便宜了。
这一刻他想杀了刘备的心都有了，又心疼阿香是因为以为刘备是他才会被占便宜，脩手忙脚乱地把阿香揽在怀里，一边道歉一边安慰着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你都不问问你之前都对我做什么坏事了？”
在脩怀中的阿香垂眸，默默地抱住正揽着她安慰她的男人。
她心中无声地叹息，已然能够确定他是知晓那个人的存在的，并且正在为他隐瞒。
自动脑补出了一个狗血小宇宙的阿香心疼地揽着脩，却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而且出于少女微妙的心思，她很想看看他的反应。
于是调整了一下表情的阿香泪眼汪汪，从脩怀里探头这样问道。
“我……都做了什么？”脩心疼无比，一边问着，一边暗暗给刘备那个混／蛋记账。
“你拉我的手。”阿香眨巴着眼睛。
拉我媳妇儿的手？！
脩努力遏制着心里的怒火，强撑着微笑。
“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抱在怀里。”阿香弯了弯嘴角，继续委屈道。
她并未说谎，那天扫厕所之前那人确实抱了她，因为那时候她还没发现他们不是一个人，所以她什么都没说，也没反抗，现在想想，恶心死了。
抱我媳妇儿！
不可原谅！
脩唇角的弧度都僵硬了。
阿香偷瞟着脩那隐忍的模样。
心中暗笑。
哼，算你有良心，我被占便宜，你还会生气。
“还有你让我亲你诶……多害羞啊……”阿香觉得自己快装不下去了，说完最后四个字，感觉自己就要笑场，她立马用手捂着小脸，佯装害羞状，其实是在暗笑。
死刘备！
脩彻底炸毛了！
不管他平时是个多淡定冷静的人，可是这都轻薄他家阿香到这种程度了，脩心中的火倏地熊熊燃烧了起来。
眼中的愤怒压都压不住，他握着阿香的手，克制着自己，努力想要挤出一张笑脸，相当勉强，近乎咬牙切齿地问道：“那我……没成功吧？”
阿香心中冷笑。
哼，这会儿知道在乎她有没有亲别人了？
她放下小手，红着一张脸羞涩地看着他。
“你好坏啊……这种事情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说得出口……”
阿香这低如蚊呐，甜软无比含羞带怯的声音落到脩耳中。
脩握着阿香的手已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自动将阿香的表现认定为刘备真的被阿香亲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想把刘备打得半死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一百遍的脩，不断地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阿香见脩的愤怒气恼藏都藏不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脩见状，疑惑地看她。
阿香却是朝他笑得可爱，继续刺激他。
“诶，你那是什么表情嘛？反正占便宜的是你又不是别人，你那么生气做什么？我还没说我把情书给你了呢。”
情书？！！
脩表示，以上如果他还能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自己忍住不打死刘备的话。
那情书是真不能忍啊！
天知道他期待阿香写给他的情书有多久了！
他人生中第一封来自心上人的情书诶！居然也被刘备给截胡了吗！！
脩心碎了。
阿香见他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见脩一副受伤又无辜，不明所以地盯着自己，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某种大型犬类，阿香笑弯了眉眼，伸手揉了揉脩的头发。
有些湿，再见他面上已然干涸的泥土污渍。
阿香笑叹着抽出纸巾帮他擦着脸上的脏污。
“你今天是傻了吗？你忘了啊？以我的性子，怎么可能你让我亲你，我就亲你……情书什么的我是递给了你，但你似乎在放水，还是一点也不想要我的情书？过了三招连信封边缘都没碰上，我们的游戏规则，不是碰不到，就不给吗？”
阿香虽是在说脩傻，但言下之意却是将她刚才故意开玩笑误导他的事情都解释了清楚。
所以刘备没有被阿香亲到！
阿香写给他的情书也没有落到刘备手里！
意识到这两点的脩，眼中的小星星瞬间亮了起来。
只不过……
牵手和拥抱，阿香没提到。
也就是说刘备还是占了阿香的便宜。
脩眼中的小星星凛冽了几分。
脩的眼神变化全然落在阿香眼底。
原先那些被戏耍的恼然和不明所以险些被占便宜的委屈烟消云散，沾水的纸巾一下下地擦拭着他面上的脏污。
白色的纸染上了脏色。
阿香抿唇，良久，突然开口问道：“备备，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脩正乖顺地任由阿香给他擦脸，却不曾想突然听到阿香这般言语。
他怔怔地眨了眨眼。
第一反应是阿香难道猜到了些什么？
凝望着阿香澄澈含笑的明眸，脩微微启唇，却终究选择了缄默。
阿香见状，垂了眼帘。
“被伏击受伤了吗？”
她并不执著于此事，只关心他的身体。
脩无法对上她关切的视线，只侧过了头，沙哑着声音，回答道：“我没事。”
他身上只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
“那你去洗澡吧！换身衣服。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上学。”
传音入密：
「脩，我们已经到银时空了，老地方见，速来。」
脩正要回答，却忽然收到了来自戒的传音入密。
想到消失的校服，脩猜测刘备现在说不定已经在东汉书院了，他需要去确定一下这件事。若是刘备真的已经没事了，那么他也该……走了。
“你怎么了？”阿香见脩忽然沉默，一脸怔忪，疑惑地问道。
“我……”
苦涩疼痛自心底泛起，让他一时之间竟仿佛失去了声音般。张嘴无言，许久，脩才苦笑着，凝眸望着阿香。
“可不可以，现在，把你写给我的那封情书，送给我。”
期待了那么久，没想到，这一封情书，竟然会是诀别之言。
阿香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眼底几乎要汹涌而出的伤痛和不舍。
不知为何，阿香突然觉得心疼，她掩饰异常，勉力冲脩一笑。
“谁会有事没事把情书专门放在身边携带的啊，我把它放在我房间里了，我现在去拿，你先去洗澡，等你出来，我就给你。”
脩闻言，点了点头，呼吸间似有窒息般的痛，唇畔的弧度却一如既往的温和。
“好！”
他的房间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作响。
她的房间内，书桌前，她拆开了那封情书。
一张信笺，几许情思。
来来回回修改数次，怀揣了她所有的少女旖旎。
她提笔，在已精细改过的文末添上了一行字。
将墨干后的信笺重新叠好放进信封里。
当她再次回到他的房间时，他已沐浴完毕，正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面色淡然，似是在沉思些什么。
他的头发仍然是湿着的，一颗颗水珠正顺着发线滚落他的脖颈，顺势蔓延至锁骨，直到消逝在衣襟内。阿香想给他拿条毛巾稍微擦擦，但毛巾还没递到他手里，便被听到动静的他握住了手腕。
“怎么，又要给我错骨？”阿香笑着开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
脩只望着阿香，不言语。
“擦一下吧，头发湿着，等会出去吹了风，容易头疼。”
阿香关心的话语让脩的心愈发痛。
“我的信呢？”
喉咙哽痛，他的声音分明带了丝颤抖。
阿香把情书交给了他。
在他接过的那瞬间，她冲着他微微一笑，眸光灼灼，定定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一直一直的相信你。”
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起身接过情书，将阿香揽入了怀中。
阿香心中难言的痛处愈甚，她完全能感觉到备备现在很难过。可是他始终不愿意告诉她原因。
“阿香……”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唤着。
阿香眼中有隐约水雾。
“摄心术呜拉巴哈→摄心术，好好睡一觉吧……”
模糊朦胧的声音宛若来自洪荒，遥远的梦幻裹挟着浓重的倦意，当黑暗彻底主宰她的意识，阿香软软地昏睡过去，无力地倒在脩的怀里，脩抱起她，将她小心安放在自己床上。为她褪去外衣鞋子，盖上被子。
看着躺在他的床上，睡得安稳的她。
脩近乎是自欺欺人地道：“阿香，等我回来。”
也许刘备并没有痊愈。
也许他们还没有结束。
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冀。
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希望，他也想再去挣扎一下。
阿香，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一切，但这本就是我放任自己犯下的错误，本就注定没有未来没有明天的结局，我怎么忍心告诉你这么残忍的现实。
……
太多的也许不过是自欺欺人。
现实苍凉，从不遂人心愿。
去东汉书院，看到已然痊愈的刘备。
那一刻脩就明白他和阿香已走到了尽头。
和戒冥镫碰面，确定刘备无碍之后，戒冥镫一脸轻松地向他祝贺终于可以脱离苦海回铁时空了，他们也可以向盟主禀报完成任务。
铁时空。
那是他的时空他真正的归属。
曾经是他无比想要回归的故土。
可是，他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去。
他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下提出要和刘备单独见一面，以及处理些私事。
见到刘备，几乎是在看到他眼神不正的那瞬间，脩微微蹙眉。察觉到他的武力指数之弱，脩更有些诧异。
一番言谈过后，脩对刘备有了大概的了解。
不过三言两句，刘备就主动曝露了之前他被伏击的事情居然是他干的。
面对他强烈的敌意，脩冷静地和他大致讲了当初的情况，但刘备对他的态度仍然不好，甚至在他提出想要在回铁时空之前再和大家见一面时，相当激烈地反对。
在戒冥镫愈发惊讶的眼神中，他先是向刘备拱手作揖，态度极好地恳求，但刘备并不吃这一套，于是脩又和戒冥镫三人配合演戏，半恐吓半威胁，刘备此人欺软怕硬，见状终于同意了，但只给了他一个晚上的时间和大家告别。
戒冥镫让他自行处理在银时空最后要处理的事情之后便急着回铁时空复命了。
而脩本是想回去找阿香的。
但略一思忖，他还是顺着刘备刚刚离去的方向先去找了他。
彼时刘备正走在阳光璀璨的乡间小道上，碎碎念着那个Ａ货有多麻烦有多讨厌，他最烦的就是他们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脩沉默着站在他的面前。
见脩忽然又出现了，刘备被吓了一跳，以为他反悔了，想要永远替代自己留在这里，要对自己下毒手。
靠近他就极度不舒服的刘备难受得都要吐了。
“你干嘛？”刘备色厉内荏，故作凶恶地质问道。
“不要欺骗兄弟们的感情！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脩凝视着刘备，一字一句认真无比。
刘备闻言，冷笑一声。
“他们本就是我的兄弟，你走了之后，我自然会好好对待他们！”
至于让他们帮他夺取天下，这是作为兄弟应该为大哥做的事情吧。
脩看着刘备的眼神，就猜到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可是他，无力阻止。
“……不要欺骗阿香……若你不喜欢她，就干脆地和她……离开她。”
脩没想到自己竟然连分手二字都说不出来，到了嘴边的二字生生改口，变成了让刘备主动离开她。
一想到再也无法和她在一起。
他将永远失去那个笑起来如璀璨阳光，明眸清澈的姑娘。
他的心就痛。
刘备虽然混，但他极会察言观色。
见脩这幅模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哈哈哈～死Ａ货，你这幅表情，你还真的对阿香小可爱动心啦？你放心，她长得那么可爱，据说还很聪明诶，出身又好，这样的姑娘我不对她好对谁好……我才不会离开她呢。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就向她家下聘风风光光的迎娶她！到时候你再见到她，只怕她已是我刘备的夫人了。”
刘备本意是想要刺激脩。
谁知却只看到脩一脸平静，眼神冷漠，沉默不言。
以为他被刺激到了，刘备当即得意地大笑起来，觉得自己找回了场子。却不曾想，下一秒，对面的人却云淡风轻的开口了。
“你以为想要娶阿香有那么容易吗？”
不是他看不起刘备，但就以刘备目前的水准，想想江东那帮妹控女儿控们，脩再一次感谢上苍让阿香有这么好的父兄。
他百分百可以确定孙家人绝对不可能会承认刘备。
虽然《三国演义》里阿香是刘备的夫人这一点让他很扎心。
但是一想到二弟和貂蝉在《三国演义》里八竿子都打不着，在银时空都可以是真爱，而与貂蝉有关的吕布乃至董卓都与她并无太多牵扯。
脩就明白故事是故事，现实是现实。书只能做参考，却不一定会是最终走向。
更何况再一想阿香的性子。她那样自信独立又聪明的人，根本不会喜欢刘备这样的货色。也许刘备最初可以因为他的原因和阿香有些微牵扯，但只要时间久了阿香一定会察觉到刘备本性，纵然不明所以的她可能会对他乃至他一起失望，但他不在乎，只要阿香看清了刘备的真面目，她绝对不会再和刘备在一起。
而阿香不喜欢刘备了，刘备就不会有任何能够娶到阿香的筹码。
被脩这一句话气得半死的刘备正要发火，脩却一个瞬间移动来到刘备面前，刘备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右手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Ａ货你在做什么？”
沉默不言下手相当干脆利落的少年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极有技巧地掰折着刘备的手，即不会真的弄残废了他，又能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痛不欲生。
骨骼移位的声音不断响起，刘备痛得狂飙眼泪。
那些嚣张的话语终于变成了求饶之音。
“A货，不不，不，英雄饶命！啊啊啊！嗷嗷嗷！真的好疼啊！”
脩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下手更加用力的……给他正骨。
刘备的惨叫声响彻了半个天空，惊起远方密林中一片归巢倦鸟。
当脩松手那刻，刘备仿佛在地狱里滚了一圈回到人间，浑身都是淋漓大汗，踉跄着后退了好多步然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手上还有残留的疼痛肿胀感。
他望着脩的眼神惊恐得宛若再看一个魔鬼。
依旧是夕阳。
暗金色的阳光。
微风和煦，拂过一片枫林。
飒飒枫落。
逆光的少年身影朦胧绰约，一双深邃的眸明亮微凉，唇畔是笑。
“未来的日子……一旦有机会，我会常回来看你的……若是让我看到你再欺骗兄弟们做满足你野心欲望的傻事，连累他们陷入危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阿香，你最好记住不要碰她一下，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如果她主动碰你，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一旦被我抓到，哪怕只有一次……刘备，你说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呢？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换一个更刺激的。”
完全没想到先前表现的还算温和的男人，真的发狠居然会这样的可怕。
听他说他居然还要回来，刘备简直要疯了。
在极度恐惧下他只能不断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在他示意他可以走了的眼神之中，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慌不择路地逃跑。
脩望着刘备仓皇离去的身影。
残阳如血。
照耀的他身影颀长。
脩望着自己的手。
微微勾起的唇角，尽是苦涩。
他最后能为兄弟们做的，只有这些了。
一个没有责任心，又蠢又充满了欲望野心的大哥……因为他的存在必不可少，所以他不能把他带离他们的身边。
但他也不能让他这样祸害大家。
以暴制暴。
这是对这种人最好的威慑手段。
只是，阿香。
原来你我。
终究无果。
……
脩回到曹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家正因为刘备之前的行为，违心地唤着会长下台。
看着兄弟们稚嫩年轻的面容，想到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以大哥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了，脩终于对他们说出了以前从未对他们说过的话语。
那是他对他们的了解，表达着他对他们的期望。和关羽交谈，从他口中听到在他心中，他是他永远的大哥。
脩心中感动难言，又是酸楚。这么久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尽在心头。能有这样一帮好兄弟，是他一生的幸运。
脩走到了阳台，坐在那儿，望着遍布星辰的夜空，夜风吹过，皆是寒凉。
他看着左手上的siman。
大乔刚来东汉的时候，他和阿香有过约定，如果有一天，他要离开，那他离开前要和她打最后一通siman。没想到siman刚修好，他给她打的第一通siman，竟也是最后一通siman了嘛？
犹豫片刻。
脩终究还是抬起了手。
事实上，从脩和关羽聊完，他走到阳台坐下后，阿香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她轻功极佳走路几乎无声，可是正常状态下的他是能听到的。
然而她站在他身后许久，他都没发觉她的存在，可见他心绪有多混乱。
阿香见他沉默许久，抬手要拨siman。
看了眼他拨打的siman号码，竟然是自己的，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出声了。
“在打siman给我啊？”
……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