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脩香B线番外·十年霜寒（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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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时空：
很久以后夏天才知道那天那个主动撞到自己刀刃上的人是谁。
在听闻他最终死在夏天手里的时候，一向总是笑嘻嘻仿佛什么都不会真的伤到他的死人团长一个人沉默了很久，不管是雄哥别扭的关心还是阿公佯装生气的怒斥都没有引起他的半分反应。
当得知一切的夏天难以置信地回去找死人团长确定真相的时候，叶思仁看着他，最后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切已无需言语。
明明已经杀了叶赫那拉家那么多的人，可是在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对ｘｕｅｑｉｎ动手之后，夏天整个人都懵的。
死人团长看着半身是血，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他身上干干净净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我当初选择离开叶赫那拉家的原因之一，哪个家族，太可怕了。”
夏天紧抿着唇，看着自己的手，已经清洗干净了所有的血迹，就连之前被魔的血液喷溅所灼烧出的腐蚀性伤口都已愈合。
一切似乎和原先毫无区别。
夏天一言不发。
“很难受？”
死人团长笑着看了眼夏天。
夏天眼神尽是压抑和痛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叶思仁沉默了，良久后，才沉声问道：“他最后，有说什么吗？”
夏天怔忪着，许久才反应过来叶思仁问的是谁，他仔细回忆那天的一切，一片混沌的大脑里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字节。
“好像说什么，不能死在你手里，会难过什么的……”
叶思仁也愣了一下。
夜风轻拂，空气中有食物的气息飘浮，叶思仁在看到后院之中坐在阿公身边的那个少年时，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
天雷虽然在克魔方面有奇效，但对于所有的活物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脩无法控制这股力量，借助外部力量控制对于天雷也收效甚微。在一个月前，他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接触别人了。
阿公的老年痴呆也越来越严重。
他对脩仿佛永远自带脸盲系统，每次见到他总是会先问他是谁，在脩耐心地解释后再问他怎么离自己那么远。
脩最初还会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到现在只是看着对方笑，一次次不厌其烦的道：“身上有血，怕弄到食物上。”
吃着脩做的波霸奶茶和pizza的阿公叹了口气。
“你们这一辈啊，多灾多难的。”
脩笑着没有说话。
“这是在哪家买的奶茶喝pizza，味道太淡，下次换一家啦。”
阿公第N次一边吐槽着吃食，一边却还是在大口大口地吃着。
“阿公，这是我做的，是阿香改进的食谱哦，她说了你不能再吃外面卖的pizza和奶茶那样高热量的食物了，对你身体不好。”脩从最初的难以言语，到现在已经可以无比自然地说出那两个字。
他看着阿公，嘴角是笑。
“阿香是谁？”
阿公咬着吸管，抬头看向脩，满眼迷茫。
半个月前，阿公已经开始遗忘一些很久的人了。
脩唇角的弧度不变，眼底一片沉沉。
“阿香是你的徒弟。”
阿公仍是一脸的疑惑，一边嚼着pizza一边苦思冥想着这个人，脑中却像是渐渐被覆盖的雪花，印象朦胧，毫无影踪。
“不记得了。”阿公又咬了一口，无所谓地道。
“她短头发，长得很好看，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眼中有星星闪烁。”脩看着阿公，认真地和他描述着阿香的样子。
阿公睁大眼睛看着脩，仍是茫然。
“让我想想，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她很聪明，心底也好，你看她那么关心你，要是知道你忘了她，一定会很难过的。”脩语气轻柔地对着阿公笑道，而后又看向了依旧平静的星空。
“诶诶，我徒弟难不难过关你什么事，哦~我知道了，你小子不老实~是不是看上我徒弟了，她叫叫叫叫什么……”阿公调侃的话语到了一半，因为那个人的名字而卡顿住了，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来。
从名到人。
似乎一个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当最后一个人也遗忘她时，便连她最后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痕迹也消失殆尽了。
“阿香。”
脩看向了阿公，喉结微动，吞咽下所有的酸苦。
他笑着重复道：“孙尚香。”
“对对对，阿香，小香香嘛，诶诶诶，你喜欢她哦~吼吼吼，有眼光哦，故意做东西给我这个老人家吃，想讨好我哦，从我这里下手脑子倒是灵活，怎么样？小香香喜不喜欢你？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夏家格局不大，夏天和叶思仁在后院都能完全听得到在回廊台阶处脩和阿公的谈话，更何况是坐在客厅内的夏宇夏美和寒。
又来了，
一遍又一遍。
一次又一次。
就像阿公一遍遍无意识地回忆着那个他早就已经遗忘的人，字字句句都是在在乎的人心头上戳刀。
就像脩一次次的冷静地说出那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每一个回答从不含泪也无伤痛甚至带着笑意，可是却让人心头滴血。
因为知道接下来脩的回答，夏美最先红着眼忍受不住扔掉手中的杂志就大步朝楼上走，夏宇也叹了口气合上了电脑也转身上了楼，寒去了厨房。因为过去一直在外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夏天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这种反应，他本想上去阻止阿公无意间对脩的一次次伤害。
却被叶思仁拉住了手。
夏天疑惑地看着自家老爸，见到的就是叶思仁冲着他摇头的动作。
“……我很喜欢她，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夏天看着脩的侧颜，他望着阿公，始终是那副含笑的模样。
阿公咬着pizza的动作愣了，而后八卦无比的凑近他，坏笑着问道：“是你小子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和哪家的小姑娘牵扯不清被抓住了吧。”
“不是的，”脩苦笑着回答，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我答应她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做到过。”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怎么能出尔反尔，怪不得小香香不理你。”
阿公表示自己帮理又帮亲。
“是啊。”脩垂眸，低声自语道。
看着脩似乎很失落的模样，阿公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一副看你小子可怜就帮帮你吧的过来人的样子，道：“不过追女孩子嘛，最重要的是用心，既然是我徒弟，看你也不差，撮合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小香香现在在哪？我在她面前帮你说说好话。”
因为情绪的起伏，身体电流流窜的速度愈发的快。
脩的嘴唇苍白。
他的声音飘渺。
“她在银时空啊。”
“银时空在哪啊？”阿公好奇地问道。
“银时空本来也在x轴上的，和铁时空很近。可是现在……”
脩缓缓阖眸，低沉的嗓音语气毫无波澜。
“再也没有银时空了。”
“那小香香呢？”阿公紧张地追问道。
“也没有小香香了。”
脩缓缓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潋滟的波动。
“所以你小子在耍我，根本就没这个人吧，怪不得我说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看不出来你看起来严肃正经的，还会寻老人家开心。”
老年人有时幼稚得就像个孩子，阿公气鼓鼓地就要追打脩。
因为身上有天雷，脩不敢让阿公近身，一个闪身就轻松躲过了阿公本就没有认真想要打在他身上的拳头。
“阿公，我没有骗你。”他似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你和我说有小香香的存在。”阿公不忿。
“阿香确实存在。”脩的声音仍然很平静。
“那她人呢？”阿公一脸不信你的鬼话。
“她和银时空一起沉睡了。”脩的语气温柔了些许。
“你说小香香是我的徒弟，那她和你什么关系？”阿公的记忆突然又出现了点问题，只隐约记得之前脩好像说小香香是他徒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怔怔地问脩。
时光的巨轮无声地向前转动，永无停息。
在遥远的彼端被深渊吞噬后，便注定了再无归途。
“一生挚爱。”
……
夏天终于明白为什么寒他们要躲开脩和阿公的谈话了。
他红着眼努力抑制着眼中几乎要汹涌而出的泪水，回头看向沉默地老爸，小声地询问道：“阿公和脩每次说的都是这些吗？”
叶思仁看向了那边的脩的背影。
“每次都是。”
夏天完全不明白脩是怎么心平气和地和阿公一次次地重复着那样残忍至极的对话的。
字字句句他听得心如刀割。
他完全无法想象如果是自己和寒处于脩和那个叫做阿香的女孩儿的境地，他会有多崩溃。
想到那些迟来的真相，甚至还是脩在那个雨夜自己揭开的。
夏天茫然无比。
“失去和错过，究竟哪一个更加痛苦？”
叶思仁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我只愿你这辈子都不要知道。”
……
铁克4064年。
银时空毁灭的第六个月。
白道在艰难克敌的同时，关于呼延脩的不利传闻愈演愈烈。
那日虽然只有少数白道之人听到脩和叶思偍的对话，但是世界上从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脩还在追击叶思偍下落之际，白道关于东城卫团长和叶赫那拉家有所勾结的传闻已经有了苗头。
在叶思偍身死后，叶赫那拉家直接将此事公布于世，在异能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年东城卫团长在银时空爱上的银时空姑娘就是曾经被流放于银时空的叶思偍的女儿。也就是说，他们白道的人一早就与叶赫那拉家的人有染。
虽说白道大多数人早听闻过这个消息，但是不管是因为脩的人品还是他的性格，大多数人都不敢相信叶赫那拉家说的是真的。
甚至于一些脩的死忠粉在叶赫那拉家宣布这条消息的时候，擅长电脑的人从他们的官方论坛一直骂到家族网下，各种不带脏字的言语充分表达了白道教育水平之高和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更多的人则是想要向脩寻求证实。
不同于追星。
他们追随脩，并不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这个人，更多的是把他当成了精神支柱和在这与叶赫那拉家斗争中最可靠的力量之一。
他和叶赫那拉家的人有牵扯，往小了说可能只是普通交往，往大了说可能是通敌。
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眼中光风霁月的东城卫团长呼延觉罗脩会是这种人。
一时间脩的各种社交软件下全是各种各样异能行者的留言。
从魔化异能行者的挑衅，一直到普通异能行者几乎是在跪求他快点出声明说他和叶赫那拉家毫无关系。
灸舞完全没想到叶赫那拉家出招竟然越来越下ｚｕｏ了。
他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战争时期，人心浮动，信任自古至今就是最脆弱的东西，无论曾经共同经历过什么，只要信任开始动摇，以后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种，就能引发一系列难以想象的灾难。现在白道和叶赫那拉家交战还在上风，可若是他们内部出现问题，白道在这场胶着战役中必将处于不利地位。
在那些异能报报的记者堵着他堵着白道异能署的门时，灸舞一度想直接让禁卫军把人轰出去。
可是不可以。
越是战争期间，尤其又是这种步履维艰的局面，很多事情更是不能任性而为。
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由脩出面否决这件事。
世情有时就是如此，灸舞很清楚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异能行者们想听的不过是脩一句否决，哪怕只是简单两个‘谣言’二字，所有的舆论风波至少短期内可以平息。
但……
灸舞简直快要被脩给气死了。他还没给脩传音入密让脩发通知，脩居然已经在社交平台上回复了。
——
我与叶赫那拉家从无勾结。
但我爱的人，确实是叶思偍的女儿。
她叫孙尚香。
——
灸舞往下翻那些回复，毫无意外全都是异能行者的谩骂，和叶赫那拉家不怀好意的调侃，普通异能行者和白道异能行者骂着他不配当东城卫团长，不配为白道之人。
而叶赫那拉家更是其心可诛地在下面说着什么东城卫团长不如入赘我们叶赫那拉家当我们大小姐的姑爷，各项用词简直不堪入耳。
灸舞被气得血压都高了。
当脩回到白道异能署的时候，白道异能署众人看他的眼神复杂不已，甚至于一些不愿意承认事实的人还在脩身边追问着他是不是被盗号了，那都是假的吧。
但脩面对大家几乎是在哀求他否认这一切时，他的回应始终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道一众人哭的哭，抵制他的抵制他，甚至有些人在大厅内就对他竖起了武器，要他滚出白道，骂他叛徒，要不是a chord和夏天来得及时，脩十有八九会直接血溅当场。
当夏天和a chord在众人各种阻力下，千辛万苦带着脩来到灸舞办公室的时候。
灸舞已经气到连吃十包洋芋片了。
脩在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直接冲着灸舞下跪。
“怎么？现在知道问题严重了？我告诉你，求饶已经来不及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未说完的话，被脩双手递上的一封雪白的刺眼的信给截断。
灸舞视力不错，在看到那上面大大的两个——辞呈二字时。
灸舞更加生气了，是再吃十包洋芋片都压抑不下的那种怒气。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叶赫那拉家虎视眈眈，他们故意在这个时候爆出你的事情就是想要打击我们白道的军心，你明明只需要否认，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可你为什么要承认？而且现在事情这样了你和我提辞职，呼延脩，我从没想过你居然这么不负责任！”
A chord是第一次看到灸舞气成这样、
他虽然也觉得脩这次做的有点冲动，但是叶赫那拉家本就没安好心，脩就是否认他们也会用其他方式来攻击他们打击士气，承认与否其实不是最重要的啊，关键是……
A chord一边小步子挪到灸舞身边，给他递了个芒果干安抚着他的怒气，一边给另一边的夏天使眼色，示意他快点把脩手中的辞呈给抽走撕掉。
好在这次夏天看懂了a chord的眼神。
他瞬间移动到脩面前，就要抽走他的辞呈，但不过刚碰到，就被脩攥紧。
夏天看向脩。
脩也看向了他，而后看向了灸舞。
“我知道叶赫那拉家的目的，不管我承认还是否认，他们都能用这件事把我往叶赫那拉家的阵营里拉，我此刻递交辞呈，可以直接阻断他们接下来可能会说的我一直在窃取白道机密通敌的谣言，大家在接下来的作战中至少不会受到我是内贼的谣言影响，能够安心作战。”
灸舞一愣。
在最初的怒气发泄过后，他也意识到了脩此刻递辞呈的目的。
“而且我现在递交辞呈的话，他们接下来的谣言应该会是我投了叶赫那拉家的事情果然是真的，否则白道盟主也不会在这个关头撤我的职。”脩冷静无比地继续道。
灸舞还没说什么，一边的achord已经听得一腔怒火熊熊燃烧。
“TMD叶赫那拉家！他们怎么就能这么无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不能白白被人这么泼污水，这也太憋屈了，而且你现在不管是被撤职还是主动离职，他们该攻击你还是得攻击你，白道其他人也会误会你真的通敌，下次见面了白道众人说不定还会对你下手，那……”
Achord想着那个场面，眼睛都气红了。
“我从没有打算送死，也没打算这么便宜了叶赫那拉家，认识这么多年，我在你心中就是委曲求全的人吗？”脩有些无奈地看了眼看起来比自己还委屈的achord，而后再次看向了灸舞。
“你想做什么。”
怒火全消，灸舞内心隐隐其实已经猜到了他想做的事。
“我呼延觉罗家族千百年来都是战士家族，我是这一任的家主，从我担任东城卫团长那一刻起，呼延觉罗家于《白道兵力分布条例》可允许拥有的兵力便一直是我在调教，呼延觉罗家本身的战力并不弱。事实上白道其他一些战士家族兵力也不弱，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太多的白道家族选择明哲保身，不是只有少数人选择参军，就是选择圈养私兵，便是在这种战争时刻，也以家族兵力凋零的借口，只派出少数人援助白道，他们在冷眼旁观，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灸舞按着太阳穴，微微蹙眉。
脩说中了他一直以来的心腹之患。
“属下呼延觉罗·脩以呼延觉罗家第316任家主的名义，以性命起誓，呼延觉罗家誓死拥护盟主，永不叛变，立血契为证，若违誓言，不得好死。”
夏天不知道为什么脩突然发起了毒誓，achord政治触觉比夏天要敏锐一点，已经明白了脩想要做的事情。
灸舞深深凝视着脩。
“我从没有怀疑过你，今后也绝对不会。”
脩笑了。
“多谢盟主，其实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想过了，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方式进行。所以，接下来，我将会带领呼延觉罗家的势力，对叶赫那拉家进行总攻，不只是我呼延觉罗家，白道其他家族也一定会出兵。”
芒果干一点甜味也无。
“你是想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不，我永远不会用我自己的性命和我族人的性命开玩笑，我要的是叶赫那拉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脩的唇微抿，深邃的眼中尽是寒冰。
Achord和夏天对视了一眼。
叶赫那拉家的势力太过庞大，若是真的打起来……
世家大族从来不是什么干净的白纸，呼延觉罗家本就不是太平静，再加上其他家族，achord并不怀疑脩的能力，但他怕脩要付出的代价太大。
灸舞已然明白脩所说的联合其他家族攻打叶赫那拉家更加深层次的意思。
“你想好了？你一旦动了那些白道大家族，他们不会让你好过的，还有你们呼延觉罗家，那几个长老……你……”
灸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家那几个长老。
他都能猜到他们现在看到脩的声明到底是什么反应了，一个家族继承人一出事就急忙发声明与之撇清关系的家族长老，还指望着他们有几分凉薄的真心？
一旦决定，一旦踏出这一步，他所选择的路，不比之前被流放要轻松。
那几乎是与整个铁时空为敌。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我知道，你们会一直支持我，一直相信我。”
夏天的嘴唇抖了抖，眼泪下落。
Achord抬头，喉咙酸痛到无法言语。
灸舞伸手，接过了脩的辞呈，心情极度复杂。
“脩，你都没有私心的吗？”
到底是怀揣着什么样的信念才会一次又一次向死而生？
“不，我有私心啊，而且盟主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
灸舞愣了，不解地看着脩。
“叶赫那拉家以白道和他们家族的人有所牵扯为耻；白道以我与叶赫那拉家的人有关系为耻，我的家族以我与魔化人有过往为耻；所以我所遇到的每一个人，收到的每一份留言和私信，都在劝说着我否认这一切。因为大家都觉得我与阿香相爱是一种耻辱，可是……”
脩的眼中有隐隐波光。
他唇角上扬，眉眼温柔。
“我和阿香相爱，从来不是耻辱，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呼延脩爱孙尚香，不怕任何人知道。”
……
—脩香B线番外十年霜寒（6）·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61章 脩香B线番外·十年霜寒（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