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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下地狱的心 ...

  •   轰轰的烟花声音依然热情的响着,梦幻般的烟花在天上绽放,心诺好想接住那花雨啊,向那美丽的烟花深处张开了手....可依稀听见身后有人在大声的呼唤自己,“心诺、心诺——”是谁?模糊而遥远的声音,心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模糊的身影向自己伸出了手来,一把抓住了自己,用力的抓住,握的自己的手好疼,疼的自己觉得心口也一阵难受,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开了......
      “吐出来了——”
      “醒了醒了——”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紧了,心诺,没事了,没事了——”
      感觉有人紧紧的把自己抱在怀里,柔声安慰,“没事了,不要怕,不要怕——哭出来就好了——”
      心诺抬起泪眼摩挲的看去,抱着自己的是渊,浑身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一切都想起来了,那个酒杯,那个泳池,还有自己拼命的挣扎,最后只有满眼的烟花.....是渊救了自己!
      心诺大声哭着,想用手擦擦眼泪,可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被另一个人紧紧的握着,握的好疼。抬眼看去,是他!是东河,抓住自己手的人是东河!
      东河脸上泪痕依旧,眼光复杂的看着自己,欣喜、伤心、自责、害怕、还有很多,可却默默的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看着自己,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好象一放手,自己就会象个羽毛飘走似的。
      是为我流的泪吗?是吗?心诺心里轻轻问道,可是,你知道吗?是你让我这样,让我难过,要不自己也不会贪杯喝醉落如水中,想到这,心诺更觉伤心后怕,看着东河哭的更大声了。东河低下头,解下自己的外套默默的披在心诺身上。对渊淡淡的轻声说到:“谢谢你救了她。谢谢。”
      渊有些吃惊的看着东河,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说话,可看到他看着心诺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虽然他刻意保持着和心诺的距离,可是那满含眷恋和不舍、痛苦又深情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自己对那种眼神太熟悉了,自己狠心离开东儿的时候,看到那双眼中的也是如此,那眼神曾经让自己心如刀绞.....要是有人可以救回东儿,自己也什么都会答应的吧?可是,自己再没那机会了.....渊叹了口气,帮心诺裹好外套,微笑着说:“不要着凉。以后自己可一定要小心啊。——我可不想看着你死,知道了吗?”
      心诺点点头,“我想捡那个掉到水里的杯子。”
      “傻瓜,要小心啊。”渊笑着站起来。
      “你要走了吗?——谢谢你,渊。”
      “恩,我要回去换衣服,也该走了。——心诺,——”渊本想问心诺为什么要喝那么多,要那么难过的,可是,现在自己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了,什么也不再问,“好好照顾自己,记住了。”渊说完看了一眼东河,转身和赶来的经纪人、朋友们一起走了。
      东河扶起了心诺,金小姐也过来关切的问到:“还好吗?”
      “谢谢,没事了,就是吃了点水。”心诺这才看见周围已经围了好多人,几个医务者和保安也挤了进来,看来自己真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了,甚至还有记者在照相,心诺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向东河身后靠去。东河当然也明白现在有些混乱,微微皱了下眉,正在想要怎么解释的时候,一边的金小姐挡在了两人面前,微笑着对大家说:“谢谢大家的关心,这位小姐已经没事了。我们公司对发生这样的意外也深表遗憾,请大家继续欢乐,希望没有受到这件意外的影响,希望大家玩的开心愉快。谢谢大家——”
      “请问,刚才那位小姐是什么人呢?——”
      “请问易渊先生认识那为小姐吗?夏总经理和这位小姐又是什么关系?——”
      有好事的记者已经在向金小姐打听事情了,东河知道凭金小姐已足以应付这些人了,趁金小姐说话之际,悄悄的和心诺在保安的掩护下离开了......
      在一间房间里,李秘书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心诺换上了他们。来到外间,看见东河和李秘书正在说着什么。东河看见心诺走了出来,向她走了过来。心诺低下了头,心想自己给惹了那么多麻烦,一定弄的大家都不愉快了,还以为东河会数落自己。但是并没有听见东河的责怪声,东河走到心诺面前来只是默默的帮心诺卷着长长的衣袖,淡淡的说:“衣服大了点,你将就一下,这就送你回去。——还好吗?——对不起——”
      这是东河的衣服吗?心诺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那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的手正在为自己整理着衣袖,心诺又不知怎么的流下了泪。东河轻拂着心诺眼边的泪,轻声说到:“对不起-——”
      心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轻轻的摇了摇头,却再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在他眼睛的注视下把自己心里的一切都说出来。东河叹了口气,毅然转过身去叫李秘书送心诺回去,又向是对心诺解释的说:“李秘书先送你回去好了,我这还有些事,很快就回来,你回去后——”
      “我知道了,我知道该做什么的。——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心诺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说:“把这美好的一切搞的一团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对不起。”
      东河看着心诺和李秘书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自己其实真的是想送心诺回去的,天知道自己有多舍不得离开她,可是,刚才自己也清醒意识到了,自己情急下流露的太多,已经引起了一些好事者的注意了,要是这时同心诺一起离开,怕更不好解释,更会引得各方猜忌和注意,对大家都不好,只好假装一件平常事,不得已继续自己在这做该做的事。可是有时自己真是痛恨死了自己的清醒,比如现在,要是自己可以不顾一切那多好......
      心诺默然的坐在车上,默然的下了车,回到了夏园。李秘书在和曲管家说着些什么,心诺也毫不关心,木木的茫然。曲管家摇了摇头,叹了口起,过来说:“小姐,还好吧?没关系,什么都不用想,去睡吧。”
      心诺对曲管家木木的笑了一下,说到:“对不起,请不要让奶奶知道了。”
      “我明白的,小姐什么都不用说了,去睡吧,小姐你也累了。”
      心诺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衣服,疲惫的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好吧,就什么也不要去想了,就象曲管家说的那样让我睡吧。可是,闭上眼,心诺却伤心的流泪了,为什么他就不可以照顾自己一下呢?这就是自己期盼的一切吗?自己的心他是永远都不知道了,他的心意又是那么让人捉摸不定,当你以为不可能的时候,他给你希望;当你满怀希望的时候,他又冰冷的离的自己好远.......
      第二天,心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的,反正有些晚了吧。下了楼来到大厅,看见东海一人坐在一边靠窗的斜靠椅那看报纸。
      “东海,就你一个人啊,奶奶他们呢?”
      东海看见心诺来了,笑着把报纸快速的丢在一边,说:“你也不看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奶奶一早和曲管家、小王护士她们去医院了。”
      “怎么了?奶奶难道——”
      “不是,只是检查。想到你昨晚玩的晚,都没叫你。——昨晚玩的好吗?”
      心诺苦笑着想,差点淹死叫玩的好吗?揉了揉自己的头说:“不太知道。——呵呵,我昨晚好象喝多了香槟。那味道真好闻,有点淡淡的青苹果的香味,你喝过吗?”心诺岔开了话题。
      “喝那玩意也喝的醉你,真是的。”
      “在看什么呢?有什么好新闻啊?”
      “没什么,我只是一个人在这无聊,随便翻翻的。”
      “是吗?”心诺觉得东海有些古怪。
      “哎呀,你一起来就看报纸,也不陪我,不跟你说了我有多无聊的吗?你这姐姐怎么当的啊?”东海抓起心诺正要要看的那张报纸丢了开去。
      “不是了,那你想做什么啊?我陪你就是了——”心诺不好意思的笑了。
      “自己说的啊?那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陪我啊——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好了......”说完拉着心诺就出去了。
      .... .....
      这两天淡淡的过去了,东河依旧很忙的样子,从那天回来后,还没和心诺说过一句话,好象忘记了心诺那天晚上差点被淹死的事似的。心诺看见东河这样,越发的丧气,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东海看在眼里,拉着心诺的手往车库走去。
      “干吗?”
      “我发现那里竟然有一辆自行车,是哥哥以前用过的,还在那。”
      “那又怎样?”
      “我们去骑啊,你会吗?”
      “当然,你呢?”
      东海嘿嘿的笑着,“你教我不就会了吗?”
      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园子里空间太小,门外的大路人少路宽,正合适。当然是心诺在后面扶,东海骑了。两人‘大呼小叫’的累得满头大汗,但至少,东海可以歪歪扭扭的上路了,两人还是很开心。心诺一直开心的笑着叫着,可总觉得路边的大树后有人似的,老是不放心的往那看,可又好象是自己多心了吧。傍晚时分,心诺和东海都累的不行了,心诺搭着东海一起往回骑。
      半路上遇见了开车回来的东河。东河在两人身边停下了车。
      “哥你回来的正好,我和姐姐都骑不动了,带我们回去吧。”东海高兴的说。
      东河下了车,帮着心诺把车抬到了车后箱,什么话也没有,也没什么表情。心诺有些尴尬的坐上了车,因为车上还有一个人,戴薇琪。薇琪到是热情的给心诺和东海打着招呼,看的出来她心情不错啊。可是心诺和东海两人都不怎么买她的账,但由于心情好的缘故吧,这次薇琪到也一点不介意。
      接下来不知道怎么的,东河到是回来的很早了,但戴薇琪也天天跟着来了,好象从那晚后,两人日渐亲密了。心诺这天晚饭后,真是不想再看见两人时刻不离的样子,走到大厅的一边百无聊赖的随手拿起了一张报纸看起来。一看不打紧,看的心诺全身不禁发起抖来,只感到全身血液在往头上涌,心里又苦又气。难怪这两天觉得家里人看自己怪怪的,小可也似有话但一直没说出来似的,原来全在这!没想到短短两三天的时间,自己就被不知道什么人写成了那样!不知道什么人大写特写,说什么东林集团夏家有一个神秘女子,以某医院特护身份住进夏家后,手段高超,其实是夏家某知名人的金屋藏娇,但不光如此,她还和另一夏家继承人关系非比寻常,恐怕是想两个都抓住,大小通吃,不管以后怎样都不会让自己吃亏什么的,还有和现在正当红的某一明星也关系暧昧,常常私下相会什么的,在一晚会上,该女子落水也并非意外,而是不堪两人相遇,接酒消闷后来想自杀什么乱七八糟糕的东西,还配有照片为证。有晚会上心诺和渊牵手谈笑的亲密照片,还有落水后渊相救自己,给自己做人工呼吸时,东河也紧张在旁紧握心诺的照片,甚至还有自己和东海两人那天在外学骑车时的一些亲密照片,真是煞有其事似的,真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了。
      心诺气愤的几下撕烂了报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真没想到,自己被人在报纸上说成了那样,事情也完全被编改的不成样子!虽然也知道那是胡说八道,不用往心里去,可心里委屈气愤的再也忍不住,趴在窗台那失声痛哭起来。越哭越伤心,难怪事后东河对自己更加冷淡,视而不见不说还和薇琪愈加亲密了,他也认为自己是这样不堪的人了是吗?渊才刚刚开始,惹上这样的诽闻,难道也要毁在自己身上了是吗?还有,不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人看见了这些,姑姑和爸爸不会也看见了吧?家里人不说什么,可这样的消息要是让奶奶知道,那可就什么都白做了.......
      一双温暖的手放在心诺肩上,心诺回头看见是东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默默关切的看着心诺。
      “姐,你用不着为这些伤心的,你不是和我说过不要在乎他人的眼光吗?我知道姐姐是什么样的人,相信那些爱姐姐的人也都明白的,不是吗?”
      心诺靠在东河怀里,更是哭的说不出话来。
      “那就哭个痛快好了,但是哭完后,可不许以后再为这些事哭了啊....”
      东海楼着心诺柔声安慰。东河看着门内的两人,轻叹了口气,默默走开了。大家到了大厅后也不见心诺人,只看见地上撕碎了的报纸就明白了。自己这些天一直也在心烦这些事,不想让这些伤害到心诺,还有一无所知的那么爱着心诺的东海。所以这些天一直在高调和薇琪频繁暴光,一方面想减少这些言论对心诺和东海的伤害,一方面也想用薇琪让自己离开心诺,这样流言也许就会自然消失了吧?自己也不会伤害到别人了是吗?怎么也忘不了看着心诺差点死去,自己也若心死的感觉,现在,自己什么也不想了,只要她能好好或着,开开心心的活着,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哪怕现在自己真的觉得犹如下地狱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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