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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意外的打击 ...

  •   可柔微笑着和心诺说了些什么,心诺仿佛都没听见似的,或者说只闻其声却不明其意似的,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淡淡的看着她,她是那么美丽温柔,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东海和她的关系会是这样啊?她真的感觉幸福吗?自己本来是打算来狠狠骂她一顿的,可是面对她,却怎么就越来越不知道怎样开口了呢?看见东海和她这样,自己的心里也觉得好难过、好无助,自己的心里难道会是希望她得到幸福吗?
      可柔注意到心诺眼里越来越浓的迷茫和悲伤,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东儿曾经的悲伤,有些担忧又有些情急的问:“怎么了,东儿,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下?”
      突然的大声叫醒了心诺一般,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说:“婶婶,你突然这么大声,吓了我一跳,奶奶也被吓了一跳吧?——我好好的,没事奶奶。——婶婶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可柔也觉得自己失礼了,笑了笑,不好再说什么。这时电话响了,可柔过去接了电话。心诺转头对奶奶解释道:“我刚走神了,在想——要开的舞会呢。”
      “哦,你这孩子,我就说么你婶婶和你说话你不理人呢,难怪。你想的什么那……”
      心诺正和奶奶说着,可柔走回来坐下说:“东儿,这下真的怕要让你小小失望了,东河和你二叔临时有事要出国一趟,不过就几天,很快就回来了,你看你的舞会是不是——”可柔询问的看着心诺。
      “当然,等他们回来再开了。他们的事很要紧吗?走的这么急?”
      “不,你不用担心,是海外的我们一家饭店里入住的客人出了食物中毒事件,虽只是个人事件,但影响不好,东河和你二叔就是要去处理这些问题。妈,您老人家也不要担心。”
      “我不担心什么,有他们去会解决好的。——那么,东儿,看来你只有等等了?”
      “那我们刚好可以一家人好好出门转转啊。”
      “好啊,明天刚好有个法国画家的画展,我们一起去看看?”可柔也高兴的说。
      心诺睁大了眼,自己刚刚其实是没有想和她一起去的意思的,‘一家人’的意思让可柔误会了,可是看见可柔和奶奶都性子挺高的样子,还有东海……心诺还是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这‘一家人’真的去了很多地方,美术馆、剧院、公园、商场。一开始东海是怎么也不愿意去的,可禁不起心诺的软磨硬泡,也皱着眉头去了。在一起时,东海也是和心诺多呆在一起,可柔陪着奶奶。两人看着前面走在一起又说又笑的年轻人,都很容易理解,年轻人嘛,毕竟相同的话题多些。更高兴的是看见东海象换了个人似的,现在已经很习惯和大家一起出门了,和心诺在一起也变得越来越开朗,笑容常常挂在嘴边,就算话不多,这也很让可柔和奶奶开心了。有时心诺会和东海一起随便出外走走,有什么想法的时候就随便一坐,画起来,自然而随意。心诺从不管东海要画些什么,只在一边微笑着默默的陪着他,然后帮他收拾好画,整理好东西,再一起随意的到处闲逛。
      这样的过了几天后,一天傍晚心诺和东海一起从外面回来时,看见东河竟回来了。正在客厅和奶奶说着话,还有好久不见的李秘书老先生。心诺看见东河坐在客厅里,真觉得开心,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想见到他,兴奋的不觉朝他走去。可是蓦然看见戴薇琪和可柔从另一间屋里走了出来,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好了似的,她也来了…..
      “东儿,东海你们回来了。我们正等你们呢。”可柔笑着和进来的两人打着招呼。
      “等我们?有什么事吗?——哥哥,你和二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先回来了,二叔要再顺路去看一个我们在那投资兴建的资源再生处理工厂,明天才回来的了。”
      “可不是吗?东河哥急着回来给你开舞会啊,我叫他陪我在巴黎买点东西都不肯。”
      薇琪仿佛看不见东河不快的脸似的,大声说着。心诺有些惊异也有些莫名的失落:“薇琪姐也去了吗?”
      “我刚好要去那度假,在飞机上遇见了东河,就和他一路了。”
      “是薇琪姐故意上的那架飞机吧,要不然你的假期一定很无聊了。”东海走过来坐在心诺旁边。
      “没有,这个假期真的过的很有意义,没想到东河哥那么照顾我,我觉得我和东河哥又亲近了不少呢,彼此也更加了解了,对吧,东河哥?”
      东河板着脸不说话。大家习以为常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也许大家早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吧?心诺尴尬的笑笑,转向一边的李秘书:“好久不见了,李秘书,你还好吗?”
      李秘书慈爱的笑了,“还好,谢谢你的关心,小姐。小姐也过的好吧?呵呵,看的出来,挺好的啊。”
      “东儿你看,东河哥送我的礼物,是不是很别致啊?”薇琪笑嘻嘻的把手伸了过来,心诺看见她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亮闪闪的珠光手链。“我想在舞会上戴着它一定很配我,你说呢?哦,对了,你想把你的舞会办成什么样的啊?”薇琪笑着问。心诺努力保持着大家小姐的风度,微笑着说:“我没想过。你要有兴趣,那就你和哥哥决定好了,我没意见。”
      “那好啊,我一定帮你办的热热闹闹的,到时你一定会成为舞会的明星。”薇琪眼里闪过一道光,笑嘻嘻的热情的说。
      “你不向我要礼物吗?你以前总是向我要礼物的。”东河看着心诺突然插话到。
      “我——以前还小,现在无所谓这些了。哥哥记得我就带,不记得也没关系。”
      “是吗?”东河又陷入了沉默。
      “姐,帮我把东西拿上去好吗?”
      “好。”心诺笑着和东海一起上了楼,心里真的很感激东海能让自己离开这。
      “姐,你不用为薇琪那样的人不开心,你不是说过不需要为别人不负责任的话影响自己吗?”东海看着心诺,轻声说。
      心诺抬眼看着东海,心里一阵感动,才发觉东海比自己高好多,真的是个大人了。
      “是,东海现在比姐姐还看的清了。——东海,有你在身边真好。”
      东海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那我们一起下去吃饭吧,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是啊,是啊,我也要饿死了,我们走了多远啊,呵呵……”
      心诺想开了,很快也就愉快起来。两人简单洗了洗手脸就下来和家人一起吃饭了。东河一直很少说话,只是常常默默的注视着心诺,也看不出他的喜怒来。心诺也注意到他的注视,有时对他笑笑,心里想,他又在观察自己有趣的脸了吗?
      饭后,薇琪一定要东河送她。心诺在帮奶奶和东海做完按摩后也准备早点休息了,今天还是觉得挺累的。东河还没回来?看来是被薇琪又以什么事留下了吧。心诺回到房间,看见曲管家竟在那,不禁好奇的问:“曲管家,小可呢?”
      “我就是来和小姐说一声的,小可的妈妈生病了,小可请假回去几天。”
      “哦,那是当然的,曲管家麻烦你转告她,叫她不用想着回来,叫她多陪陪妈妈,完全康复了再回来,我不用什么人服侍的,带我问她妈妈好。”
      “好的。”曲管家面无表情、简单的说。
      这时心诺的手机响了起来,心诺想不是骏琦哥哥就是东海吧,自己只告诉了他们两人。骏琦哥哥知道自己在这,一般不打过来;东海到是有时打电话来聊着玩,又是东海吧?心诺笑着看了下,不是东海,也不是骏琦哥哥的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心诺好奇的接听,心里想是不是有人打错了?
      “喂,你好,请问你——”
      “是我。”
      心诺怔了怔,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谁?
      “不记得我了?花园大树下。——你前些时候打过我的电话,我当时有事,没注意。现在我有空,想见你一面,能出来吗,现在?”
      心诺一听见大树就什么都明白了,脸不禁一红,是易渊。自从那通电话后,他一直没回音,自己都要在自己的生活中把他淡忘了。心诺看了看表,都九点多了,有点到晚不早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那好,你到风暴酒吧来,我在那等你。”
      “风暴吗?”电话已经挂断了。心诺拿上自己的包,回头才看见曲管家依然面无表情的站在那,有些慌乱的解释道:“一个朋友想见我一下,我去去很快就回来的,奶奶已经睡了,不大要紧吧?”
      “小姐不是已经答应对方了吗?你也不用给我请什么假的,只要老夫人不会怀疑到什么,小姐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私人时间。”
      “谢谢你,我快去快回。”
      曲管家看了一眼心诺,冷冰冰的又说:“要叫老张准备车吗?”
      “不用麻烦了,这很好叫的士的。”心诺说完不知道怎么会有种象逃兵的感觉般的匆匆出去了。
      不大一会,心诺就进到了风暴酒吧里了。里面却不象它的名字,这里风平浪静,只有缓缓抒情的音乐,温暖而昏明的灯烛,人很多,但并不闹喧喧的。心诺站在门口,张目想看清他在哪。
      “这边来。”一个低沉动听的男声在心诺身后响起,一只手揽着心诺的肩头,把她带到了一张桌边。心诺坐下一看,不是易渊是谁?
      心诺笑笑,说:“你给我的电话号码,想叫我出来问什么吗?”
      易渊面沉似水,并没回答心诺的话,只是叫来了侍者,问也没问心诺的就帮心诺要了杯柠檬冰,自己抽起烟来。心诺看着他也不说话,他英俊的脸上眉头紧锁,抽烟的手指仿佛也在微微颤抖。半晌,易渊象下了决心般,抬头看着心诺说:“为什么叫你来,东儿呢?她不愿意回来吗?还是,——还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们把她怎么了?”
      什么叫我们把她怎么了,真正伤害了她的人不是你吗?心诺皱了皱眉头,不冷不淡的说:“你既然还这么关心她,为什么当初要那么伤害她呢?”
      “你——知道我们的事?”
      “是,但知道的不多。我看见了东儿本想约你一起走的条子,可是她可能还没送出去吧,就看见了她不想看见的事。”
      易渊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又说:“她本来就不该和我这样的人交往的。”
      “你!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既然要做出让她伤心的事就不要和她走的那么近啊,你真把她害了。”
      易渊拧起了眉毛,有些狰狞的低声说:“你知道什么!我怎么会害她!”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吗?!全是因为你!你不知道东儿爱你有多深!你的无情让她对生活彻底失去希望,在美国她为了麻痹自己吸上了毒,最后在痛苦和失望,对你的感情无法自拔中跳了楼,她为你死了!你知道吗,你这混蛋!”
      易渊睁大了眼,头上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象被打蒙了般,喃喃的说:“你胡说,你胡说,我只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心诺看着他,心里一痛,不忍的说到:“也许不是自杀的,她有可能是在吃了药后,精神恍惚不小心从楼上失足掉下来的。”
      易渊什么话也没说,就是那么死死的没有一丝生气的盯着心诺,看的心诺心里发毛。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易渊突然轻声的问。
      “在她到美国的第二年吧。”
      “三年前了,她三年前就死了,三年了,竟然三年了……”心诺看他呆呆的只管重复着,不觉有些担心,问道:“你还好吧,毕竟东儿已经去了那么久了,你……”
      易渊抬头怪怪的看了一眼心诺,默了一会,好象平静了下来,竟微笑着对心诺说:“我还好,谢谢你告诉我一切。要我送你回去吗?”
      心诺看着他的笑脸突然不知道自己告诉他东儿的死到底对不对了,呐呐的说:“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回去。那,那我走了?”
      “好,路上当心。再见。”说完,易渊看向了别处,不再说话。心诺走到门口,不觉又回头看了一眼易渊,他还在那,平静如水般的坐在那,心诺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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