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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顾清欢喜欢 ...
顾清欢结束拍摄后,久久滞留在陈岑的世界里。
她十七岁的一切美好被那一封书信打破,而后一步步坠入深渊。
可顾清欢懂得她的一切。
陈岑对学业的不舍抵不过对陈渡的疼惜,她想让他没有束缚地行走于天地。在父母离世后,陈渡给了她温暖给了她爱,也让她在陈渡面前有了娇憨有了任性,像所有十七岁的女孩子那般。可她是陈岑,会坚毅地放弃学业成全陈渡,会毫不犹豫地剪去她深爱的头发,却也贪恋陈渡到不可割舍的地步,她会因为一封信而难过而惴惴不安。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世间她唯一的救赎还是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不再属于她一个人。可在这之前,她情愿蛮不讲理地以妹妹的身份强求他许下了那番话,“陈渡会养着陈岑一辈子,会一辈子对她好,比对女友对妻子还要好。”然后她一叶障目地告诉自己,陈渡会一辈子对自己好下去,比任何人都好。或许有人会疑问她为什么宁愿放弃学业也不愿意放弃跳舞,可顾清欢明白。没有陈渡的时候,街舞就是陈岑的一切,她的另一种救赎。
“哎,清欢啊!你刚才那段把头发绞进吹风机里,怎么那么顺畅啊?”在顾清欢准备上车离去的前一秒,背后追来的王俊凯叫住了他。
而顾清欢只是回了一句:“熟能生巧。”
王俊凯有些疑惑了,她不是今天才收到剧本的嘛,难道……“难道你也经常把头发绞进吹风机里?”不觉间,他已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他眼前的顾清欢眸子中闪过一下来不及让人捕捉的情绪,淡淡道:“嗯。”停顿了几秒,又添了句:“小时候经常。”说完,也不理会身后人的反应,兀自上了车离去。
车上,苏安眼神稍许复杂地望着她。
顾清欢见此,扯了扯嘴角,“苏安姐也很好奇?”
苏安微愣,故作轻松地说:“我只是没想到清欢你小时候这么笨手笨脚……”
顾清欢一副淡然的样子,平静地开口道:“我有了记忆一来,就是在福利院里。虽然不知道父母是谁,却也那样长大了。直到十岁,我有一天放学回去,发现院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叔叔,他告诉我,他是我的父亲派来接我回家的。然后我就怀揣着种种幻想期盼跟他离开了。我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却没有见到我所谓的父亲,也始终不知晓我的母亲是谁。我抵触那里的一切却不得离开,于是我赶走了那里的所有人,只留下了送我上学的司机和做饭的阿姨。之后,我就一个人摸索着使用那些当时对我来说太过陌生的现代化家电,把头发绞进吹风机里是家常便饭,偏生我留着长头发常常头上竖着几撮头发,也着实闹了不少笑话……”说到最后,顾清欢还笑了笑。
她没有告诉苏安,她赌气赶走那些人,是她天真的以为她工作繁重的父亲会有些担心地回来看看她亦或是打一通电话,可她等了许久,直到她的希望一天天破灭,对亲情的渴望一点点粉碎。
苏安张了张口,却一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忽然伸出手揉了揉顾清欢的头发,朝她笑了笑。
顾清欢心底有些暖暖地朝她回以一笑,也不管又有些乱的头发。
回到公寓,顾清欢匆匆忙忙地换了拖鞋衣服,便连妆也未卸地扑倒了床上,明明这几日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却还是毫无睡意地望着天花板。她也知晓苏安或许很疑惑她后来的故事,可是请原谅她真的没办法故作轻松地讲出那些几乎要抹杀她的回忆。
自从十岁她离开福利院的那一天,她童年的少许温暖就不复存在了。
整夜整夜的辗转难眠,她把头捂在被窝里,小小的身子弓成一团。她不敢去看夜色下这空荡荡的房间,偌大的地方只余她一人。十岁的她还有些不明白生活为什么单单对她如此折磨。当她慢慢地学会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咬牙坚持的时候,她的父亲回来了。
她从小就性子冷淡,不爱笑不爱说话,也不是个太讨人喜欢的小孩。尽管她一直默默告诉自己不要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可在她得知那个她唯一的亲人就要“回家”的时候,还是换上了她最不喜的粉色长裙,扎了个很可爱的双马尾。她悄悄躲在房间的落地镜前练习如何去笑。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即使是她十来年的全部记忆中也好像只有寥落的一次。但是她那一刻没有刻意去回忆,只是满心想着怎么会笑得最好看最迷人……
她听到楼下保姆的声音,又在镜前理了理头发,而后近乎有些雀跃地下了楼直奔到人前。那个人西装革履,背脊挺着笔直。三十五六的年纪却掩不住他的风华。她望着有些怔愣,忽然有些回过神来地想要绽放出她反复练习的一个最完美的笑容,甜甜地说上一句“爸,你回来了”。
而在她正欲开口前,那个最至亲却又最陌生的男人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语气没有一点温度,连话语都是那般刺人。
她的笑僵在嘴角。
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她心心念念的至亲,连她的名字都不曾知晓。
她曾经无数次梦到过她们初见的场景:她的父亲或许会一进门便把她抱起拥进怀里,一边用手指描画着她的眉眼,一边暖暖地笑着柔声说:“乖女儿,爸爸来晚了。”他也许不会解释她为何会在福利院长大,但也会尽力去弥补她童年的缺失。
而眼前的这番情景,倒真是对她这几日来逼迫自己改变的最好回报。
她见那人皱眉,便挺直腰背,收了笑意,抬头直视着他,目光中有不符年龄的凌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深处。
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的时候,她又慢悠悠地开口,一字一句冷声道:“我是易清欢。”
“为什么姓易?”男人第一次正眼望向她的女儿。她正倨傲地抬着头看他,眼底却是漆黑一片。原来短短一刹,他又一次被放弃了。
她收回视线,淡漠地回了一句:“因为我想。”
而后,利落地转身,一步步地踏上楼梯,走进她的房间。完全隔绝外界后,她背倚门着呼出一口浊气。
她没有哭,她也不会哭。
小时候,她被人嘲笑被人奚落,她没有哭,因为之后她发了疯般和那些满怀恶意的人打了一架。
被对方推到在石子堆里擦破了手臂和膝盖,她没有哭,因为那些伤害她的人即将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被老师批评被院长责罚,她没有哭,因为再也不会有人敢轻易欺负她了。
她被孤立被畏惧,也没有哭,因为她早习惯了一个人,现在只不过连主动搭理她的人也没了。
而如今,她被一个人丢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她没有哭,因为她即使一个人也不惧前路。
被生父遗失了十年,满心期许一并破灭的时候,她没有哭,因为她终于明白这世间,她必须孤独,没有救赎。
所以其他人哭的时候,她会笑。
笑得绚烂而凉薄。
第二天,她的作业本上写的依旧是易清欢。
即使她的记忆已有些模糊,淡忘了她缘何叫做易清欢。
即使她早就知道她的生父叫顾容海,而她也应当叫顾清欢。
可是她不在乎,当然顾容海也不会在乎。
他们两个除了必要的交流连多余的一个神情也不会给对方。
可谓是这世上,最为凉薄的一对父女。
顾容海也并无意于这里久留。在一个周末,他拉着行李箱打开大门一只脚正欲迈出时,她匆匆跑下楼在他身后远远地开口主动和他说了第一句话“我想学街舞”。
这几日,天天极力演绎着各种无视的她有些慌乱了,她快忘了初心了。对于她不算太长的往昔,竟都有些记不清了。她分明已然忘记了一些于她而言极为重要的东西,她深知这是人类自身遗忘的规律,可任凭她再怎么努力地去回忆,脑海里也只是孤零零的一个看不太清的身影,一句不太清楚的话。她只清晰地记得:街舞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的。
既然忘了就如此罢,至少她还有些铭记的。
他的父亲不知听到与否,只是步子未停地走了出去。
那天下午,她就被司机送去了市里最好的舞社,交给最好的老师。
那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却有些令她挪不开视线。
他严肃,他认真,他也有恰到好处的俊朗。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着令她熟悉异常的风采。
那种只因对街舞无比热衷近乎倾注一切才会有的风采
他说他叫宋元。
宋元低首望着彼时才至他腰间的小女孩,她也回望他。
美丽的眸子中是澄澈的一汪湖。
她一个人站在舞蹈教室的镜子前。
抿着唇望镜中的自己,望自己眼中的自己。
一旁沉默的宋元有些惊愕于那样的眸光,开口道。
“你想学街舞?”
“是。”
“理由?”
“没有。”
宋元的声音扬了扬,“哈,没有?是觉得街舞好玩可以随便学来打发时间?”
“不是。”
“不是吗?”
“我说不是就不是!”她忽然抬头有些激动地瞪着宋元。
“唔,了解了。”
“……”
“那你说是为了什么?”
她想了想,缓慢而严肃地说,“有人告诉我,街舞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的。”
“……”宋元默了默,继而蹲下身来与眼前这个有些趋于早熟的女孩子平视着。
“可是,你要知道练街舞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
“会受伤的。”
“我不嫌疼。”
“会留疤的。”
“不在脸上就成。”
“……男孩子会觉得你比他们酷而不喜欢你的。”
“我不需要。”
“……”宋元惊异于她的倔强,而后又拍了拍她的肩,“那好。我决定了,我以后要收你当关门弟子,手把手教你以此传承我的衣钵。”
“好。”她扬头笑了笑,又即刻收敛,垂下眼睑说道,“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宋元不禁被她的话逗笑,弯了弯眉眼。
“老师,你笑起来真好看。”
阳光一点点地下移,透过窗在地板上投下了影子。
笨笨拙拙的,她开始了而后十年的学舞历程。
后来她也时常从别人口中听到宋元的种种光辉事迹,随口附和之余她也曾神采飞扬地讲给宋元听。可他总是冷冷淡淡的,似是丝毫不在意。偶尔说一句都是过去了的事了却也再无后话。她也只是更努力地学舞练舞,流汗受伤都没关系。
她是清欢,是宋元的学生。
是背地里众多人注视着的存在。
有人在等待宋元因为她跌落神坛。
有人在期待宋元因为她继而问鼎。
这些宋元不曾告诉她的,她都知道。
她很喜欢宋元。说是老师,宋元于她更像哥哥,悉心教导之余也会拐着弯地逗她开心逗她笑皱着眉一边训她一边剥糖给她吃。他不屑把过往成绩挂在嘴边,人前是个高冷无比的街舞大神,人后偶尔也抽抽风秒变话篓子。可他的的确确教会了她将灵魂融入街舞,去感受周遭的一切。
宋元告诉她有些事情注定会错过,放弃,甚至是遗忘,可街舞这个东西是融在骨子里的。
于是在她发现她彻底忘了一些事情之后,没有太起伏的情绪,只是忽而一夜之间全写上了顾清欢的名字。她忽然发现名字不重要,只要她知道街舞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就好了。
“因为街舞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有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光影扑朔迷离。
交汇处,“Hello, everyone. I am Chen Cen.(我是陈岑。)”
刹那间灯光全暗复又明了。
音乐起的那一秒,陈岑笑得夺目。
17的女孩在街头有些简陋的舞台上展示着她惊人的街舞天赋。
人潮中的欢呼尖叫此起彼伏,不曾停歇。
陈岑额间隐隐有汗珠留下,却并不影响她的动作。
干净,利落,节奏丝毫不差。
在人们意犹未尽时,音乐戛然而止。
陈岑以一个完美的FREEZE地板定格动作瞬间定格。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她翻身站起,点头向众人示意。
灯光暗下,她缓步走下台去。
舞台一侧,她拭了拭汗,朝着众人笑道,“Hey, friends. I'm leaving.(嘿,朋友们。我先走了。)”
有个小伙子红着脸冲她地喊了一句,“Late at night, Chen. Be careful on your way home.(夜深了,陈。路上小心。)”
“Well. Good night.(好。晚安。)”陈岑笑了笑,回道。
而后她拎起椅子上的背包往肩上一甩,大步离去。
没走出几步,她又转过身来,强行按下心中莫名的情绪,咧开嘴边笑边挥手喊道:“See you tomorrow.”
陈岑走在行人寥寥的大街上,昏黄的灯光将她的些许不安展现的一览无余。
今夜她总是没来由的心绪不宁。
她不禁皱皱眉。
在走进无灯的巷道之前,她打开手机,已是十二点多了。
她想了想还是发了条短信给陈渡,“阿渡,我要到家咯。”
之后又别扭地紧了紧衣裳,把敞开的外套拉链唰的一下一直拉到脖颈处。
打开手机闪光灯后,只是盯着眼前的影子埋头走着自己的路。
忽然,陈岑有些愣住又不着声色地加快了脚步。
因为她看见了另一个影子。
恐惧是一直潜藏在人的骨子里的。
她分明看见那影子步子不稳,踉踉跄跄的,却也紧跟着她。
陈渡,你在等我回家。对不对?
陈岑忽的拔腿就跑,耳畔是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在巷子的尽头,她如释重负地放慢了脚步。
出了巷子,再过一条街就到家了。
一阵熏人的酒气由后蔓至鼻前。不待陈岑反应,她的手臂猛然被一只不知何处而来的大手拖拽着。有一股力量紧紧地牵扯她,令她后退,跌倒。砰地一声,是手机坠地的声音。陈岑的大脑在那一刹那一片空白。她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扯着嗓子不断地喊道“Help”。身后人却不理会她的反应,只是加重了手上动作。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本就与生俱来。那人双手从后箍住陈岑将其强行往拐角拖去,而陈岑的声音喊得已有些沙哑了。这片本就是废弃的民居,又是深夜自是不会有人来了。她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却硬是挣扎着坐起,费力将被箍住的手附上墙楞,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那人的拉扯下在墙上留下一道鲜红印记而后无力地滑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手上的疼痛却已传不至周身了,那一刻,她冰凉刺骨,连那人的动作都随之顿了顿。可陈岑方才的极力反抗和嘶喊已耗费了她太多体力,她已无力地后背朝地,身子被人毫不怜惜地在地上拖拽着,由于水泥地的粗糙而发出刺啦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她仍是艰难地强自起身,眼中的坚毅已逐渐代替恐惧。
在陈岑的世界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力气将脚上的那双鞋奋力踢下,直至巷口。一行泪在她没入拐角黑暗的前一秒缓缓从眼眶中流出又隐在发间。她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巷口她的那双鞋,被手机微弱的光芒照亮着。眼眸中,满是说不清道不尽的情绪。
那是陈渡兼职数月才凑齐钱买给她的十七岁生日礼物。
是她在陈渡的再三逼迫之下才忍心偶尔穿在脚上的。
是给她作为街舞舞者力量与信仰的存在。
是她万般珍视的美好所在。
它不应该被这污浊的世间玷污。
它应该在那儿。
代替她,等陈渡来,接陈岑回家。
最后,陈岑在笑。
那是解脱的笑
她不会哭。
因为自此以后,陈岑已经没有资格喜欢那个世间最美好的男孩子了。
再也不会有了。
陈岑终于放下了所有执念。
在那个满是屈辱的夜晚,她想。
也许自己在命运的半推半就之下终于妥协。
终于也只能是陈渡的妹妹。
“cut!”
导演一声清和,巷口随之灯火通明。
他一边宣布收工一边颇为赞许地望着迎面走来的顾清欢,说道:“清欢,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还有几场就彻底解放了。”
顾清欢仍是赤着脚,听着导演的话,还是有些出神,只是礼貌的一笑。
一抬头看见苏安来迎她,“快把鞋穿好。”苏安在离她还有几步的距离时便一开口。顾清欢只好咽回了已在口边的话,弯腰接过苏安递过来的那双方才巷口的鞋一手撑着墙穿起来。
顾清欢见苏安那副对她如此不拘小节的无奈之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穿好后,她又拂了拂鞋上之前沾染上的灰尘。
这鞋是她特意带来剧组里,为了酝酿最后那一望的情绪。
却也是那年十七岁宋元送的,当时也着实令她感动了一阵子。
这回带着它上了大荧幕,回去也算是对宋元有了个交代。
思及宋元,顾清欢的心里暖了暖,面上也添了份笑意。
她跟着苏安走出巷口正准备上车时,一抬首却望见了不远处路灯下的王俊凯。
“这么晚了,你还在?”顾清欢缓步走过去。
王俊凯看着顾清欢还来不及换的外套,笑道:“清欢飙演技的时刻,我怎能不在一旁学习学习。”
“唔,”顾清欢也不反驳,就顺着问下去,“不知道你研究出什么来没?”
“陈岑和陈渡不是亲兄妹。”
“拜托,看过剧本的都知道。”
“陈岑那样喜欢着陈渡……”王俊凯的话忽然停在嘴边。
顾清欢听了后,扬头望向王俊凯,“我问你,喜欢能当饭吃吗?”
“啊?”
“陈岑那年整理她父母遗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了,她知道陈渡一直都知道,也知道陈渡一直都把她当妹妹。”说到这里,顾清欢想到了些什么,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陈岑知道自己的喜欢是多余的,也曾一个人挣扎的想过要放弃。而在她徘徊不决时,命运帮她做了决定,”
“可她怎么知道陈渡会不会也……”
“不会的。”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顾清欢有些嘲讽地笑笑,“错过就是错过了。陈岑不会再喜欢陈渡,而陈渡也因为女主安南的缘故没有收到陈岑的的短信。所以……”
“所以一切都是陈渡的错?”王俊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顾清欢会大半夜地因为剧情在街上起了争执。
“不,谁都没有错。一切都是命。”顾清欢平静地回答道。
王俊凯有些气恼,“而我相信事在人为。”
顾清欢就那样淡淡的看着王俊凯,冷冷说道:“所以陈渡在种种逆境下不屈不挠,最终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所以那场戏里,陈渡梦见陈岑他告诉她自己要结婚了,陈岑在笑。其中却不全是了当初的温暖与祝福,那里面还掺杂着悲伤。”王俊凯回想起前几日的戏份有些怔怔道。
半晌,顾清欢以为他没了后话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王俊凯的声音蓦地响起。
“你知不知道原著里安南长得像极了陈岑。”
顾清欢沉默了许久,终是呼出一口气,说道:“所以还是缘分使然。”
“可你不是陈岑。”王俊凯直视着顾清欢的眼睛,又接着说:“千玺也更不会是陈渡。”
闻此,顾清欢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易同学有个长得神似我顾清欢的女朋友?”
王俊凯不禁有些语塞,“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我可知道你明早还有通告吧,赶快去休息吧。”顾清欢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催着王俊凯赶紧离开,苏安还在那边等着呢。
看王俊凯这副她不表态他也不走的架势,顾清欢倒是被气笑了。“喂,大哥。你不回去睡觉,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还懒洋洋的向他挥了挥手。
路灯下,王俊凯的身影还在。
而顾清欢淡淡的影子则在被一点点拉长。
她一步步走向苏安,神情莫辨。
王俊凯。
那个跟余淮纠缠不清的人。
曾经让她一夜之间放下五年执念的人是他。
所以她决定放弃一些得不到的。
既然放下了,她也不必要再懦弱的逃到异国他乡。
亲友难聚,宿醉酒吧。
所以她决定回国。
如今又带给她一点微末希望的人也是他。
而希望是欲望的化身。
像星星之火刹那燎原。
她猛然发现一切所谓放下的都是假象。
她顾清欢做不到那般洒脱。
因为她的喜欢融入骨髓,朝朝暮暮。
所以她决定回国。
王俊凯很久都忘不了那一幕。
决然离去的顾清欢忽的转身,白皙的手就那般拢在嘴边,冲他喊道。
“这场戏拍完我就回国。找易同学,找你的余淮小朋友。”
那时候,王俊凯仿佛在黑夜中看见了晨曦。
日出的光芒染红了天边的云霞。
流云慢慢的红晕。
像极了女孩羞红的脸颊。
又有少年沐光而来。
晨辉为他镀上了浅金色的光圈。
剑眉星眸,卧蚕微弯。
温软的笑,低沉的音。
“你好哇,顾清欢。”
初三。周更尽量。
字数已经比较多了。
熬夜的。
日常表白易烊千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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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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