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兮词的百态人生》卜居兮

74、第九个故事11：地下女拳王的悲剧人生

　　野蛇就在这里住下，开始跟着男人修炼。
　　野蛇逐渐知道了，男人作为修仙者，是社会上某一个势力的供奉者。那个势力为他提供钱财、仆人，甚至自愿牺牲的活人。而男人则为势力提供庇护。
　　互惠互利的交易。
　　修炼的时光无趣而又漫长，野蛇有时候看着周围的环境，常常会想不起自己时什么时候到的这里了。
　　不过有时会被男人带着一起出去觅食。经常看着那些被男人吸食而死的人，野蛇感受到自己的内心逐渐麻木。最明显的表现，大概就是，一开始他还会将那些尸体埋起来。后来的时候，他也学会了视而不见或者挥一挥手，一阵风吹过，那些尸体便都化成了灰随风而起。
　　男人最近出门很多，而且不带野蛇。野蛇估计，男人又是去处理势力那边的事情去了，男人几乎也只有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不带他一起。
　　野蛇也不甚在意，或者说他也习惯了。每日都如往常不出门时一样，修炼、吃饭、吃饭、修炼。对于他来说，不必去看男人吸食活人，也是一种休息与放松。
　　只是野蛇没有想到，没过三天，男人就叫其他人来带他过去。
　　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只是男人打了电话给他，野蛇便也不再质疑，顺从的跟着去了。
　　野蛇被带到了一坐大厦的顶楼。大概五十多层的顶楼，野蛇站在窗户边看下去的时候，晕晕乎乎的。
　　“先生，您的水。
　　有人进来送了一杯水给他，野蛇点点头，坐了下来。他今天一天滴水未沾，但是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直觉在告诉他，不能喝。
　　野蛇抬眼，看见墙上的监控。不动声色，将一杯水都喝了下去。五分钟后，野蛇面色平静进入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野蛇迅速环顾一周，没发现摄像头。
　　野蛇掀开马桶盖，一只手准备催吐，另外一只手放在冲水按钮上，随时准备冲水。
　　催吐出来的都是胃里的酸水，马桶的冲水声音掩盖了他没有控制住的细微的呕吐声。
　　野蛇缓了缓，洗了手，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野蛇坐回了之前的位置，没过一会儿，野蛇就感受到了不断袭来的困意。野蛇放松身体，睡了过去。
　　野蛇睡过去之后，有人过来看了一眼，确认他睡过去了，就离开了。
　　男人过来的时候，野蛇是知道的。或许是因为他吐出去了一部分水，所以睡过去的时间便没有很久，睡得也不是很沉。
　　男人走过来的时候，野蛇听到他念叨了一句：“可惜啊！”
　　野蛇很想听听男人还会说什么，可是接下来他的身上突然传来碎裂般的疼痛，就像是将他身上的某样东西给剥离开来。
　　野蛇瞬间清醒。身上运气，离开了男人的钳制。
　　“醒了？”
　　男人有些许疑惑，迷药的量不是他能现在醒来的量。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男人起身向前，欲重新抓住野蛇。
　　“你要吸食我？”野蛇躲开男人的进攻。这么多年的修炼，他或许没有与男人的一战之力，但是凭借他的身手和修炼的能力，躲开男人还是能做到的。
　　“收你为徒，本就是为了这一天！”男人勾起了唇角，讲话的声音如同在诱惑他一般：“只是这一天提前了罢了！”
　　男人说这话，却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的行动，抓向野蛇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快。
　　“你收我为徒就是为了吸食我？”野蛇一边躲避，一边质问他。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我难道讲话不够明确吗？”门外不知何时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听到声音的男人，动作又快了几分。
　　“你在着急什么？”野蛇看出他的变化，试着说话激怒他：“门外是什么声音？难道就是因为门外的这些人才导致你要提前吸食我？”
　　野蛇一边说着话，一边向门口避去。五十多层的窗户他现在还跳不得，只希望门外是一条生路。
　　还没等野蛇躲到门口，门已经被外面的人给劈开了！
　　打开门的人们第一眼看到飘在房间的男人，瞬间都涌了上去。男人一手一个，来不及吸食，只能将抓到的每一个人弄死！
　　野蛇不太能搞得清楚状况，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离开的最佳时机。
　　男人被围在最中间，从门口冲进来的人，源源不断。男人虽然是修仙者，可是说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打在他身上的一下或许不痛，可是N多人每人打一下，打死他都有可能。
　　男人迫不及待要吸食野蛇就是因为这些人太多，他的灵力损耗严重，需要拿野蛇来补补。可是没想到，野蛇没被他吸食，反倒是他可能要倒在这里！
　　男人不甘心极了，一群蝼蚁，却敢如此对他！男人死撑着一口气，在普通人看来，他似乎越战越勇，毫不畏惧。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后面冲进来的人已经不太敢上前了。
　　“你们把他抓过来，只要你们让他自愿被我吸食，你们就都可以活下去，我不会找你们任何人的麻烦！”男人指着墙角的野蛇，笑容嗜血。
　　“只要你们让他自愿牺牲，我就放你们所有人离开，决不食言！”
　　所有人蠢蠢欲动，站在野蛇跟前的人已经逐渐向他围拢。
　　“你们觉得他吸食了我还会放过你们吗？”野蛇想往后退，可是身后除了墙，什么都没有：“你们这么对他，你们觉得他缓过来了会放过你们？”
　　“只要你牺牲了我们就能活下去。”
　　“对，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就是，我们就想或者而已，我们有什么错？”
　　野蛇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妇人，她跪倒在地，撕扯着他的衣衫，怒吼着：“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活下来而已，我有什么错！”
　　“你们没错！”野蛇扶着墙站起来：“可是既然想活着，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呢？为什么要跟他动手，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带着孩子出现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