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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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眼看见Warlock口中比恶魔还要可怕的女士时，Desparedo觉得那就是位很可爱的小淑女，不过鉴于大部分魔界人的实际年龄都会比天界人大，别看Ta们个子小，本领可不小，性格也很难讲，这一点他在Warlock身上吸取了足够的教训。“无法者先生，不知奶茶是否合你胃口？”红色卷发的女孩亲切地问道。
Warlock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伙伴和魔女聊了一会之后，切入主题：“Magus，你能还原机器里的录音吗？”
“这个嘛，”被问的人慢条斯理地喝口饮料，转头对上熟人的眼睛：“你知道的，就看你能付筹码有多少了。”
“好吧，你想要什么亲爱的，”Warlock摊手微笑，“看在之前的情分上稍微地打个折扣？”
“呵呵，真遗憾你上次都用光了，而且还透支得让我心碎，”魔女也微笑着，“一如既往你还是烂透了Warlock。你现在不喝我的茶是怕我往里面下毒么？”
“……我只是不喜欢茶而已，”元素爆破师咽下真话，虽然他知道这种理由双方都嗤之以鼻，他换种说词：“即便之前的过往实在令人不快，但现在我需要你，而你也许也有需要解决的但又麻烦得无法自己就搞定的事项，比如消失的月亮？”
“终于放下那恶心的正义之言了吗，Warlock，”Magus嘲讽地说，只是目光冷厉，“你以为高贵的Achamage大人会相信你的话，不过是狂妄之徒。”
黑发的魔法师对此耸耸肩膀，再摊了下手，语气无辜：“当然啦，像我这种卑劣的二流魔法师永远也无法与布鲁克林的主流们比肩，她怎么能够相信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混蛋，你说得太对了。”他看着魔女的微笑扩大了，心头一阵阵寒意袭来，不过他还是强抑住勉强说下去：“但如果是羊角辫小可爱说的话，可信度会很高，也许你就会被打入她的追查名单吧，要知道她可是赫尔德大人的忠实信徒，想必她也对某些研究也是颇为忌惮，更何况月亮是她认可的公会成员。”
可怕的沉默。魔女静静地看着Warlock，喝完最后一口奶茶：“看来你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那么有自信每次都能从Ashtarte的棍子下逃出吗？”
“……她就是这方面不太可爱，顺带一提，这次就是她让我去找你的，”元素爆破师直接甩锅，并且毫无罪恶感，他相信光芒万丈的远古人造神绝对能够承受住魔女的怒火，当然他也希望不要再跟小可爱见面了。“你知道我从未阻止过你想要治愈某人，也相信你对她诚挚的……爱，实在无意冒犯你，只是刚好有事相求。”
Magus冷笑一声，她优雅地放下杯子，站起身子，落下一句：“跟我来。”
以上只有Desparedo一脸疑惑，他无法听懂这两位的语言，只不过感觉老伙计似乎在敲诈。他跟着他们走进一间密室。里面放置有许多不知名的仪器和瓶瓶罐罐，还有几个透明的柱子充满液体，每一个都有一些像是肉块的东西浸泡在里头，底座有圆形的符文在发光流转。他仔细看清楚时心头一跳，差点叫出声——那是人脸？！虽然只是隐约的轮廓但那种恐怖阴森的感觉就已经笼罩初见者的大脑。“安静，年轻人。”老伙计警告对他道，“如果你不想被她做成研究品的话。”
这下天界人总算明白了Warlock的说法来由，他的确有些后悔一起过来惹上麻烦，虽然他就是无法控制旺盛的好奇心。来访者们硬着头皮等待魔女完处理的那台机器，魅惑的歌声再次响起，他们总算松了口气。
Warlock眼尖地瞧见魔女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试探地问道：“不会你还知道这段声音的来源吧？”
“我以为你知道呢，Warlock，那是北奎斯特的语言……”Magus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味盎然地笑起来，“你们接了那个委托……真是够大胆的嘛。”
“……什么意思？”Warlock皱起眉头。
魔女对此笑而不答，说另外的话：“我们曾经悠游在相同的月光，当时的痕迹早已消逝于海面。我的失落是为了你，我的爱是与你相依，如果你是伤害我的那个人，我将血流不止——”她看着元素爆破师的眉头皱得更厉害，更加愉悦，“这就是其中的话语，Warlock，只不过，一切都是始于本能的诱惑，为了延续。当一个失去挚爱的可怜儿遇到了能理解他并对他许下永恒的谎言，他是会拒绝呢还是沉迷？”
“你知道我一向不擅长猜谜，亲爱的Magus，既然你知道这段声音的来历和我们接了委托这件事，那么大概也清楚怎么对付我现在的难题，”Warlock说道，他露出很友好的微笑，目光紧紧锁定魔女，“你会帮这个忙的对吧？”
“一如既往地贪婪得令人恶心呐，Warlock，不过我考虑了下，还是勉为其难地给个宝贵的提示好了。”Magus颇为随意地说，拿出了一些像是纸牌的东西，然后洗牌，并在之后示意Warlock抽五张。
黑发的魔法师不情愿地照做，快速抽取并把牌递给魔女，说道：“我必须得说一下，你的占卜游戏真的是烂透了亲爱的。”
“是吗？可你也无法拒绝我的规矩。”Magus好整以暇地微笑，“烂透了？那你的心呢，我可怜的Warlock，虽然我知道你向来是个固执的混蛋，你的胸膛里面跳动的是魔力的未知源泉，不是原本□□的脏器。让我来猜一猜，”她摊开了第一张牌，她愉悦地欣赏对方厌恶不满却又隐忍的神色，慢悠悠地说：“战车，正位，无法阻挡之意志，的确是很符合你的风格不是吗，佧修派的法师？”
Warlock不说话。他克制地看着魔女摊开第二张牌，尽量无视话语底下无尽的恶意。“倒吊人，正位，牺牲。”她唔了一声，然后说道：“真是充满讽刺意味的啊亲爱的，就像是你所做的一切永远都会被你的邪恶掩盖。”
“我想还比不上你在研究的禁忌领域。”他忍不住冷冷地说。
魔女依旧微笑，她翻开了第三张牌，被闪电击中的高塔。“强大力量的背后是无尽的深渊，我想你依旧是义无反顾。我应该在很久之前警告过你了，人只有一次生命，Warlock。”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脸色不善的他，说道。
“……那.只.是.意.外，”Warlock被戳到痛处咬牙说道，“我都怀疑你在监视我了，亲爱的。”
“这个我倒没兴趣，比如你的性.癖好现在是什么，”魔女把视线转向那个百般无聊的年轻人，而后者也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不过我一点都不会惊讶，相反我都有些可怜那位小伙子呢。”
“请放心我的取向从未变过，还没有你来得深沉，看在使徒的份上，游戏该结束了，Magus。”黑发的魔法师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得了吧，鬼知道你曾信仰过多少位使徒，”魔女不客气地嘲讽，她把剩下的两张牌随意放在桌上，“不过，我的确是有些累了。那个被你盯上的小可怜儿——它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坚硬的利刃，而是诱惑，就算是你也无法抗拒。要终结这悲剧，那么就把利刃刺向它的心脏吧——”她看着元素爆破师肃穆的样子，两指在桌上敲几下，不怀好意地强调道：“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软硬兼施地送走了两位拜访者，Magus从客厅返回密室，发现她的睡美人醒过来，在翻看那桌上的牌。她走过去从侧面抱住她，亲吻她的短发，温柔地说：“傍晚了亲爱的，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后者没有动，只是看着两张牌出神，目光呆滞。魔女也看着她所看的，那是讨厌的客人抽取的但并未翻开的卡片。“恋人与死亡吗？”Magus笑起来，“那真是不幸啊。你说对吗，我亲爱的Luna。”
结束拜访的两人心情复杂，一个是往事扬起令人不快，而另外则是觉得惹上了麻烦后患无穷。Desparedo的脑海里总会冒出魔女密室里的玻璃罐，里面浅绿色的液体串起气泡，露出怪物的脸庞或者用轮廓形容较为妥当些——他真的希望那只是怪物而不是……他不愿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可真的会变成今后挥之不去的恐惧和噩梦。然后他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问老伙计那些饮料和点心有没有被魔女加了什么东西，Warlock无语之后怜悯状望着他，说，你大概还能活多一个月吧。
“嘿，嘿，别紧张，只是个玩笑。”在天界人要发难前Warlock收回刚才假装的样子，魔法师想果然不爽分摊一些会心情好一点，解释道：“她不会贸然对陌生人下手，不过下次可不一定了。”
“哦。”高个子依旧绷着脸，忍住想要揍翻某人的想法，干巴巴地回应道，“那你这次有结果吗？接下来要做什么？”
“核实信息。”Warlock说，同时脑袋里快速运转起来：在Magus似是而非的话里头，有一个关键点——她知道这个委托，甚至是目标的弱点，而她没有去做。据他了解，她现在一定是非常需要钱的，毕竟研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以及要把月亮维持在手心里哪有那么容易，他认为这个任务的酬金足够让她心动并付诸于行动。傍晚的海风夹杂着淡淡地咸腥味，两人一同走在水泥铺成的观赏海道上，魔法师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些天界人对他家乡传闻的问题，他瞄见有些尸体被海浪推向他们所在的岸线……有一些差不多只剩下骨架了。他眯起眼，而一旁的伙伴问道：“那个，老伙计，我怎么觉得你对那位女士不是一般地熟悉呢。”
Warlock“哦——”了声，看着他。无法者毫无察觉其中的危险气息还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虽然是听不懂你们的话，但感觉得出来，你们有非常深的默契，而且你没有……呃，你放过了她。这可不太符合你平常的作风。”
他们都是恶棍，曾经是，估计现在也是，未来也差不多，秉性相似，理念也是惊人地合拍，不然现在他们也不会一起做任务。Desparedo的阅历虽然没有这外表是个小鬼样但实际是个老妖怪的魔界人深，但好歹也是在无法地带活下来的，特别是与这位小个子的经历让他学到了不少，而且他对某些事物有着敏锐的直觉，他相信自己的天赋。魔法师停下脚步顿住。Desparedo也跟着停住，并被他无声注视了几秒，然后听他说：“还记得我们曾经讨论过对人生某个重要存在的称呼吗？”
无法者愣了愣，不确定地说，“妻子与伴侣？”
“我跟她曾是那种关系。”
这下可震惊住了年轻人，良久他还是充满不相信地吱一声“哎？”。
“曾经有过很美好的时光，不过后来她爱上另外一个人，并且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目前来说……”魔法师看着高个子见了鬼的表情，停止叙述，“啧，你那表情是想说抱歉吗，最好不要，因为我会把你扔进海里的。”他嫌恶地说。
Desparedo十分尴尬。他感觉这个秘密被知道了有点不太妙啊，是的，就感觉是撞破了某个遮羞布？该死的，真该死啊，他颇为懊恼，又突然闪过老伙计说过什么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好，以及不久前他在密室里不经意地捕捉到魔女暧昧的视线从老伙计转到他这里的画面，他当时的寒颤又一次袭来，一种非常荒诞的念头在年轻人的头脑形成，说实话他有点被吓到了。然后他说：“我只是很惊讶……你知道，我对你的印象仅限于你总是独自一人……”他说着就更加尴尬了，不过他还是犹豫地说下去：“那个，你也知道我喜欢女性……”
“知道啊，那朵庭院里的狂野玫瑰，”Warlock挑眉道，他想为了不打击这位可爱的年轻人他还是不要告诉他那朵玫瑰早已心属另外一朵漂亮的花儿了，他的确不太忍心让这个尚且天真的小伙子去经历过他受过的打击，至少不要太早。不过他的耐心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他没好气地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呃……”无法者觉得还是要委婉一点说，因为这家伙全身都是雷点，“虽然我们的情谊可以说出生入死之类的，但仅限于此，我知道你……呃，备受伤害，可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的……”
Warlock听完年轻人想谨慎措辞却弄巧成拙的话，反应过来的第一个想法是：早知道刚才就要多惹一下刚才密室主人，他有一百种让她变得无比火辣辣的方法——然后她会迁怒，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比如在招待陌生来客的饮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未知的毒药——他又不在乎，因为他并不会喝，而这个傻蛋却缺根筋得欠揍。他甚至相当冷漠地想也许这位年轻人会因此再也无法对任何魔界女性有所侥幸，连他一直向往好奇的魔界也不会再提。
Desparedo被盯得发毛，正想说什么，小个子却无声提示他后面有人叫他，他怀着微妙的被救场的感激转头看过去，然后他就整个人失去控制地掉进海里——Warlock那老混蛋居然耍诈踹他一脚！！！！无法地带的年轻人钻出水面，猝不及防的变故让他愤怒，而一个迎面的海浪让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在他的脸上，天哪那是一个充满肥肉的屁股！！！该死的他的周围全都是尸体，有一些已经只剩白骨，刚才与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亲密接触的是一个充满肥肉的屁股！
岸上的魔界人的声音传来：“年轻人，我认为这能让你的小脑袋变得清醒些，要知道脑子是很有用的东西你值得为此受点罪。”
回应他的是愤怒的粗口，这个从年轻人气急败坏的狼狈表情推测得出来。哦，还有子弹削了他一点头发。Warlock对此又对着落水者无良恶劣地叫嚣喊：“没打中——”他还顺便落下句如果还要这次任务酬金的话就好好地调查那位发布任务的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可怜的无法者上岸后，咬牙切齿，下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干掉那个该死的老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