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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寝阁星夜盗珍宝 梅山派雪峰宴武林 ...
第一章不寝阁星夜盗珍宝 梅山派雪峰宴武林
梅山鹿角顶是个风光怡人之地,在中原大大有名。寻常旅人要攀上峰顶,多半有些困难,所以只在山腰转转。江湖中人为避开一般游客,多在冬天前来访友。此时鹿角顶上一派凛冬肃杀之象,因主人要照拂故友,倒也不显寂寞。
这日江南名医邓金兆前来拜访梅山掌门铁邯,铁邯独女铁心玉料想他们要谈及练功,便关了门,驱散父亲其他弟子,自己也去一旁玩耍。
日前铁邯偶得一件奇物,□□寸长一个柱状物,暗黄发黑,似在地下埋了很久,怎么也辨认不出材料。用手抚摸,上面似有暗纹。铁邯只当是件古董,拿出来让邓金兆看了一回,说若是老友看上,便把这物什带去。邓金兆细细摸了几次,也不好判断材料,但摸出上面暗纹似是条龙。邓金兆由此怀疑这是前朝皇陵里挖出来的东西,便不肯要。又把玩了一会,铁邯吩咐收起来,二人开始谈论江湖轶事。
铁心玉独自玩得腻烦,去找小师弟季成章。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都颇有意,只是铁心玉和行履派清诚订了娃娃亲,同自家师弟自然万万不可能。于是季成章渐渐地目光又投往二师姊寄尘身上。铁心玉心知肚明,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定不肯依,纵然自己终是要嫁出去的,也绝不许小师弟和旁的好了。
果然,季成章正和寄尘闲聊。铁心玉几步迈过去,季成章见了,起身溜进了练功房。寄尘尴尬站起,向心玉问好:“大师姊。”
寄尘在梅山上待了五六年了。十岁时,铁邯捡她上山收为义女,那时寄尘病弱得不成人样,多亏作客的邓金兆及时出手,才保住性命。如今寄尘虽还年轻,但容色绝丽,明艳无俦,心玉早有妒意。
“我们铁家鞭,你练到第几重?”心玉道。
寄尘道:“回大师姊,第三重。”
心玉听闻哈哈一笑,解下自己的鞭子道:“你尚在第三重,还有心思同小师弟说笑?快快解下鞭子来,教大师姊看看你的进益!”
寄尘面露为难之色,还是拿起鞭子,勉强道:“不敢同大师姊过招。”
心玉哼了一声,猛一抖手,软鞭倏地挥动缠绕过来,直向寄尘腰部卷来。寄尘不敢硬接,向后退去。软鞭向左一转,蛇行尾随而去。寄尘伸出软鞭,稍一格挡,技巧不及,立时便被缠上了手腕。
“大师姊!”寄尘告饶道。
心玉微一用力,寄尘软鞭脱手,掉在地下。心玉又是一笑,稍稍抬手,鞭子松开寄尘手腕,高高扬起,“啪”的一声,在寄尘眼睛下方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寄尘惊叫一声捂住了脸。心玉看着生气,道:“你是个武林女儿,又不是什么小姐,没的把自己皮相看得这么紧干什么?”寄尘怕她生气,忍痛垂手道:“大师姊教训的是。”
心玉于是趾高气扬,就如顽童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般,得胜离去。寄尘这才委屈起来,眼睛里盈满泪水。
季成章从练功房探头,四下瞧了瞧,跳出来捉住寄尘的手,看着她的脸,心疼不已:“哎呀!大师姊太过分了。”仔细端详一阵,安慰道:“大师姊还是留情了,没几天就好了。”
寄尘听他言下还是维护铁心玉,也有了气,一声不吭推开他,往下山的方向去了。
铁邯同邓金兆聊完,便起身开了门,不见女儿,却见弟子李魔子立在门外,不知在想什么。
“魔子,你师姊呢?”他问。
“大师姊和二师姊下山去玩,叫我在门外候着师父。”李魔子一惊,连忙回覆。
“来了客人,她们反倒下山去玩?”铁邯皱眉。
李魔子道:“弟子愿下山找回她们!”
铁邯随意挥挥手,转身对老友道:“孩子大了,倒是越来越贪玩……”
“活泼也是好的,”邓金兆笑道,“看来尘儿的身体的确是好多了,也多亏你这里的气候养人。”
“我这里怎比得上你那江南风光?既然不嫌弃,干脆多住几日。”
邓金兆在山上留住多日,说起江南还有老主顾等他回去看病,坚持要走。铁邯带着心玉和寄尘,送他下鹿角顶。寄尘的脸自是早就好了,铁邯只当小孩子贪玩,没问什么,邓金兆拿出一盒自制金元膏,留给寄尘,说是对去疤、化淤、清心、解毒等都有奇效。心玉嗤之以鼻。
送走老友,铁邯问两个女孩想不想下山,二人俱是欢喜。在山下玩闹一回,天色已晚,三人回去,却听见峰顶传来一阵吵嚷打闹之声。
三人上山,见一行人穿着夜行衫,正与弟子们打斗。铁邯判断出自家弟子并未吃亏,交待女儿几句,急着回房,检视自己是否丢失物件。这群人来势汹汹,似乎是不寝阁的做派。不寝阁除阁主周涯武功高强外,余人没听说有什么高手,只是轻功不错罢了。只是江湖传闻不寝阁看中的东西,几乎从不失手,加之忌惮周涯,铁邯倒也不敢只把他们当作寻常小贼看待。
铁邯进了密室,搜寻一番,并未缺失东西,那件不知是什么的怪物件也还在架子上。铁邯心头大疑,不知为何会被盯上。
铁邯弟子中,心玉天分算是最高,只是心玉平时心思不在练武,武功算不得多么高明,突然被父亲要求独当一面,生出几分怯懦。转头看见寄尘还在勉力抵挡,心玉想着不能输,于是咬牙顶住。忽见一个黑影动作奇快,向父亲的房间冲去,心玉吃了一惊,连忙跟上。寄尘见大师姊突然撤离,也跟了过去。
铁邯锁上密室,手中拿着那块怪物,隐隐觉得不寝阁似是为它而来。就在这时,黑衣人破窗而入,稳稳立在铁邯面前。
“铁门主别来无恙!把你手中那东西给我。”黑衣人道。
铁邯打量着黑衣人,道:“不寝阁周阁主屈驾前来,就为了这东西?”
他问:“这是什么?”
周涯见他不给,劈手来夺。铁邯与他对了一掌,退后一步,暗道不好。今日这峰顶看来是无此人对手了,只是若要给他又怎能甘心?
“非是在下不给,只是不明白个中道理。”铁邯道。
“我来夺自然有我的道理,只是我却不想说。”周涯道。
铁邯听后大怒,心想就算我武功不如,岂能容你如此狂妄。当下将那物往腰间一插,抽出软鞭,向周涯挥去。周涯跳起闪躲,寻找机会,一把扯住了软鞭,向铁邯掷去,自己也借着这一掷之力扑了过去。此时铁心玉和寄尘双双冲进屋内,见此情景,大惊失色。
心玉救父心切,立即从墙上拔下一把铁鞭,向周涯击去。周涯挥手将她推开,身形为之一滞,铁邯趁机抽身。周涯见状震断了铁邯的软鞭,向铁心玉抽去。寄尘连忙拉开她,但心玉还是被擦及腰部,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铁邯又气又急,怒骂道:“你与小女孩过不去,算什么?”
周涯仿佛这才看见进屋的是两个年轻女子,眼睛一时粘在二人身上,对铁邯的话恍若未闻,向寄尘道:“你是什么人?”
寄尘怯怯看铁邯一眼,不敢回答。铁邯兀自怒气冲冲,要为爱女报仇,捡起铁鞭向周涯重重刺去。周涯不加防备,腰间挨了一下,饶是他内功深厚,也当场吐血,犹然凝视着寄尘,踉跄几步,从窗口跃出。
铁邯长出一口气,奔过去抱起女儿,心想若是邓金兆还在便好了。当下也顾不上寄尘,出门去找铁家长老帮忙。
心玉伤势不轻,所幸并无大碍,只是要结结实实养将几个月。心玉平素活泼爱玩,这下给困在了床上,怨气冲天,想要是没有寄尘那一拉,搞不好会命丧当场,更是烦躁,动辄大发脾气,折腾得照顾她的寄尘和成章头大如斗。
铁邯安顿好爱女,想起周涯的事,也是忧心忡忡。周涯这一番不曾得手,必定还来。自己留着这物件未必有用,只是恨极了周涯,不肯给他,每每长吁短叹。
寄尘见义父难过,要为他分忧,提议道:“不如就由咱们梅山做主,办一场武林大会,将这古物做为奖品,赠与胜者。一来天下都知这物落入别人手中,二来也抬高咱们的名声。咱们只要放出消息去,说周涯曾为了这物亲自出手,不怕没有人来。”
铁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便同意了。
事不宜迟,次日,铁邯便派了十数个弟子,往中原各个门派发放请帖。心玉闻听,好生羡慕,苦于动弹不得,央师弟们到时候抬自己去看。
梅山铁家虽算不得什么大门派,但因铁邯武功高强,人缘亦佳,号召力不弱,众人也有心看看那连周涯都想要的宝物是件什么东西。一传十,十传百,大会当天,来了三四十个大小门派,乌泱泱几百号人,鹿角顶雪尚未化开,这下热闹非凡。
与铁家最为友好的便是山西行履派。女主人杜娇梦第一个带弟子来帮忙。她听说未来的儿媳妇兼自己的干闺女重伤,非常关心,带来上好的药材。清诚似是练武遇到什么困境,暂时不能出门,只向未婚妻带了几句极是深切的问候。心玉听着干娘的话稍感好受,说起清诚,也勉励几句。
铁邯见来的江湖豪客不少,而寄尘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生怕惊吓了她,叫她只在自家席上待着不许同外人打交道。
水果茶点和酒肉饭菜都备下了几十桌,场地都选在梅山景致不错,风也较小的地方。心玉被硬搀了出来,和寄尘同坐一席。寄尘正在算此次筵席的账目,心玉见了不快,不肯与她招呼。
人虽然多,多是来看热闹或是捧场,跃跃欲试的人并不多,至多三两天便可办完。这几日人多花销自然不在少数,寄尘看着账本暗暗忧心。
铁邯没指望能来什么大人物,唯独担心周涯会来搅场,和杜娇梦仔细商量之后,各个上山通道都增加了看护人手。
会上不乏见多识广的武林前辈,却没人说得出那物件来历。也无人真的打算为了这东西得罪周涯,更多的还是单纯想切磋切磋。
不过这场大会还是让心玉寄尘几个小辈大开眼界。上场的多是年轻人,颇有几个利落的,武功不俗,长相也俊俏,二女都偷偷红了脸。
待到长青派大弟子霍临击败几名才俊,暂时拔得头筹之时,寄尘见他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真想自己下去接他几招,虽然不可能得胜,能凑近多看几眼也好。只是义父有言在先,不能同外人打交道。成章见师姊看那俊郎后生十分热切,生出争斗之心来,自己跳上台去,要领教霍临高招。
霍临使的是一口宝剑,成章取出铁鞭,二人互相谦让几句,兵刃便碰在了一起。
成章年纪尚幼,霍临大出他十几岁,力量相差悬殊。况成章平日用软鞭,讲究的是巧劲,硬碰硬便觉吃力,霍临再一用力,成章兵器几乎脱手。霍临忽想成章是铁邯高徒,铁邯是今日东道,要是教季成章输得厉害,铁邯面上岂不难看?梅山铁家雄霸中原,自己将来四处走动,得罪了他也不好过。当下减轻了力道,抽出剑来,后退几步。
成章见他退了,紧跟上前,举遍便刺。霍临变攻为守,轻松应付,连拆二十几招,寻个破绽,探出剑柄去,在成章肩上轻轻一撞,成章只觉剑上带着一股暗劲,身子顿时软了半截,只得拱手认输。
铁邯也知成章年幼,万万争不过霍临,已知他手下留情,心里对霍临颇为欣赏,站起身来,就要宣布霍临胜利。
席上突然有个女子叫道:“我来领教领教。”
此人一身白衣,身上佩着不少金珠首饰,身段婀娜,容貌美丽,高鼻深目,竟是个西域人模样。再看与她同席之人,个个都极为美丽,有男有女,模样大类。周围人便都惮了三分。这是西域巫医帮,据说人人都身藏奇毒,杀人于无形。铁邯本不愿放他们上山,又怕得罪了这等用毒之人。
霍临自然知道厉害,站在台上底气也不那么足了。
“这位小兄弟难道竟怕我一个女子?”那女子咯咯娇笑。
霍临硬着头皮,举起剑来。那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柄匕首,纤纤玉指,向霍临挥动过来。霍临生怕中毒,往后连跳几下,几乎离开擂台。
“我绝不要和那女人站在一个擂台上。”成章对寄尘道。
寄尘目视那女子,神色极是怨毒。
“这种人,就该死了干净!巫医帮都不是什么好人。”寄尘道。
成章大感奇怪,看着寄尘,寄尘摇头收声。
成章略略猜到,寄尘上山前病弱不堪,许是在外遇上巫医帮,受了一番折磨。于是生出同仇敌忾之心,也跟着骂起来:“呸呸!真不要脸。”
霍临因惧怕中毒,始终离那女子远远的,只是在躲,何曾出手?那女子只要多走几步,他便失去容身之处,处境狼狈不堪。
铁邯不愿长青派太失面子,挺身而出,笑道:“霍小兄弟这几步走得慎重,也见功力。只是每人时间有定,不能再拖延了,不如老朽来结束这一局吧!”他向霍临轻推一掌,霍临只觉仿佛有人提着自己轻轻送下台去;又向女子伸手,转瞬间已将匕首夺下,又轻轻还回女子手中。
心玉担心父亲,惊叫出声。女子看看手中匕首,知他已经手下留情,脸色煞白,看向台下。
台下那桌人中,一人腾身而起。也是一身白衣,貌如美女,却是个俊秀男人。
铁邯脸上勃然变色。
这男人便是巫医帮帮主南烛。传说他武功深不可测,已然登峰造极,更兼常年服用丹药,内功强大超乎寻常武人想象。
只见他皮肤细腻,看着决计不会超过三十岁,但此人已成名三十余年,更显他内功高深。铁邯心知别说自己,就连周涯也不是他的对手,目视良久,僵硬地抱了抱拳。
南烛此人也是奇怪,身为绝顶高手,却全无一代宗师的自觉,凡事任性妄为,真把自己当个大小姐一般。他见铁邯夺了自己门人兵器,大大得罪了自己,非要和他较个短长。
“何必紧张?”南烛微笑道,“铁门主出手教训了我徒儿,只有我亲自来接铁门主几招,才不失了本帮体面。否则日后行走江湖,教人一味笑话了去。”
铁邯拱手道:“不敢!”
南烛笑道:“少说废话,动手!”
铁邯闻言看向女儿,托付后事一类话却是说不出。此时又一个人站了起来,说道:“兀那西域狄子,中原也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众人不由地都循声望过去,见是个素衣素裙的女子,二十上下年纪,丹凤眼,高鼻梁,灵动中有几分英气,只是在人群中不甚显眼。铁邯忽觉惭愧,想,一个女子尚能说出这种话来,我身为梅山铁家之主,却在南烛声威下失了气势,于是放声长笑道:“姑娘,螃蟹素来横行,在何处都是一样。”
南烛看着那女子,面露轻蔑。
长青派掌门徐喆要感谢铁邯相助自己门人,本欲站出说话,现下仔细端详了那素衣女子一会儿,倒抽一口冷气。
场上有些南方门派之人,看着那陌生女子,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女子看着南烛道:“既然是个螃蟹,早点回西域去,何必在中原折腾?”
徐喆忽然站起,怒道:“你好端端在江西作威作福,又为何来中原胡闹?”
女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灭自己的嘴,望向徐喆,笑道:“我道是谁!这不是夜猫子吕枭的师兄?”
徐喆脸红了一下,道:“你行事如此乖张,日后当心,当心。”
南烛听罢对素衣女子笑道:“既然我们是一类人,你又何必拆我的台?”
素衣女子道:“谁和你是一类人?我见这铁门主是个好人,不想见你欺负了他,这叫什么一类人?”
铁邯听得脸上发烧,沉声道:“这位姑娘,铁某艺拙,但奋力一战,未必也能让人欺负了去。”说着运劲于鞭,向南烛挥去。南烛全然不躲,生生受了这一鞭,身形却晃也未晃半分,仿佛一鞭抽在了石柱上。铁邯心里一沉。
南烛叫道:“诸位可看清楚了,是他先动的手!”言罢猱身而上,掌作刀状,向铁邯头颅劈去。铁邯双手将鞭子一抻,堪堪抵去,南烛一掌削断鞭子,掌势不停,仍向铁邯劈去。铁邯一个铁板桥躲开,南烛手掌落空,即刻变掌为抓,右腿也向铁邯下盘逼去。铁邯收腿向上一蹬,来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南烛一声冷笑,伸手直取他咽喉。铁邯又是一闪,此时已弃软鞭不用,拔出一把铁鞭来,格挡着南烛的进攻。南烛一把攥住鞭梢,手腕翻转,竟将精铁打炼的一把长鞭徒手拗断。
铁邯面如土色,心想今后在中原还如何立足,当下不管不顾,迎面老拳向南烛挥去,竟是不要命的架势。南烛掌心包住他拳头,铁邯只觉被一股绵软内功堵了回来,手腕处力劲霎时都被卸了去。南烛另一只手作雀嘴形,在铁邯前胸轻轻一戳,铁邯口喷鲜血,倒在了地上。
“爹——!”心玉哭叫着。
寄尘等也是睚眦欲裂,连忙抢上台去,扶铁邯下来,回身瞪着南烛,手按在各自软鞭上,恨不得立时便冲上去,可在南烛的强悍力量之下,无人敢出手。寄尘频频望向南烛,南烛也看见寄尘,脸上露出惊奇神情。“你?”他开口道。
这时杜娇梦拍案站起,道:“终不能容你在此作威作福!”南烛笑道:“作威作福?岂敢,我只是刚好同他扯平,以后两不相欠。”
素衣女子踏上台来,道:“铁门主乃是东道,你为何如此欺人?”
南烛道:“东道自己没本事,也好意思叫东道?现下我既然连东道都赢了,是不是该把那物件给我了?”
女子笑道:“那你可得先赢了我!”
南烛一脸不可理喻,纳闷道:“你是什么人?”
女子道:“是了,你又是什么人?”
南烛瞪眼道:“我不和小孩儿一般见识,你既然不识得我,趁早回去多啃几年武经,我也不杀似你这般无名女子。”
女子绕着他走了两圈,打量什么新鲜玩意似的啧啧道:“好大的口气!你当我真不认识你?长得比女人都好看,却又是个男人,不是南烛又是谁?我也不和你闲扯,在你身边愈发衬得我丑了。”
南烛大怒,伸出二指,要插女子双目。
女子左手微扣,小指翘起,竟有几分宝相庄严的意味,顺着南烛手伸来的方向,轻轻推去。
二人动作也并未相交,但南烛突然浑身动弹不得,僵在原地。
女子右手屈臂上举,向外平推,极是平和,南烛却似受到极大震撼,踉跄退后几步,勉强站直。
瞬息之间,胜负已定。
“你是什么人?”南烛嘶声问道。
女子道:“哟,那可不敢说。”
江南断辙院掌门忽然怒吼一声:“白莲教白昀珊!”
文风学的是金庸,学得不像。大段大段的,读着比较累。看完一章的读者老爷们,我佩服你,给你鞠躬。
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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