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东栏一株雪》落叶载情

40、暂别樊州

　　“不明黑影？”督察史意味不明地一笑，“本史可是没看见什么黑影，只瞧见了祁小将你一人。外人都道飞龙军军纪严明，难道司空将军就是这般御下的？”
　　祁允抱拳道：“回大人。飞龙军上下一体，素来严谨，少有纰漏。只是近来外人太多，才会如此。”
　　小队长及一众兄弟听了督察史阴阳怪气的一番话，肚子里本来窜上来了一团火气，尚未来得及发，祁允这几句一出来，顿时将他们的火灭得一干二净，有的不那么稳重的差点笑出声来。
　　督察史长出一口气，“祁小将真是巧舌如簧啊。”这是说他这个外人来了，连带着出了乱子吗？真是岂有此理。
　　祁允深深一鞠。“不及大人。”
　　督察史握着刀柄，“祁小将何意？”
　　祁允尚未回话，一道低沉的声音就先传来，“自然是夸赞大人口才绝佳，乃当世能臣了。”
　　督察史循声望去，来人正是司空羽。
　　“偏远小地，贼人肆行，确实难比骊都繁华安稳。若是有什么不适，还望担待。”
　　督察史脸色略有缓和，“司空将军言重了。”
　　司空羽道：“既有不明人士闯营，大人再留帐中只恐不妥，不如去用些热汤，一来压惊，二来也可驱驱寒气。”
　　督察史点了点头，迈步离开了。
　　祁允见状，立刻带人入内搜查。
　　“将军，帐内无人。”
　　司空羽面上并无意外之色，一群人在外面说了这么久的话，那人怎么可能还留在里面。再者，敢来他营中试探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人抓住呢。
　　“上下彻查，增派巡防人手。”
　　祁允领命退下。
　　司空羽又去“安抚”了一番督察史，方回到自己的营帐。甫一走进，便觉有什么不对。
　　他面色一寒，细细查探，帐中并无第二人在。只是桌上的一册书，摆放位置却发生了改变。
　　司空羽看了一会，慢慢拿起书，发现了夹在里面的纸条。
　　“城北三里茅屋，有君所寻之人”
　　第二日，司空羽派了一队人前往茅屋查探，自己则带着督察史入了城。不同于司空羽，督察史一开始就表现得十分强势，拿出圣主之令，直接将城主府上下关入了大牢。
　　连绥自然是又惊又恐，连声喊冤。督察史充耳不闻，大手一挥，关！
　　有人处理这麻烦事，司空羽乐得自在，并不介意督察史由“协助”变为“主审”。
　　经过几日刑讯，连绥吐出了不少消息。司空羽很是大方地借人给督察史，让其颇有“受宠若惊”之感。
　　另一方面，城北的那间茅屋里，不仅发现了失踪多日的高武，还有两个城主府里的重要角色——赵凌和陆成。
　　出于某种直觉，司空羽并未将此事告知督察史。
　　查了这许多日，自觉已可结案的督察史将一切事由写成折子上报，等来圣主派来的金吾卫后便随众离开了此地。
　　蹊跷的是，高武清醒后却只记得自己是在往军营赶来的路上昏倒的，其余什么都不记得了。至于赵凌陆成二人，司空羽审问他们之后，却有了一些收获。
　　鉴于这两人身份特殊，不便留在营中，司空羽便将他们秘密送到了别处。
　　没过多久，骊都再次来使。圣主下诏，令司空羽往上都，参加万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