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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入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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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入寺
走了一会会功夫,便到了山顶了,怕是还不到的话,子车玳便要疯了,这是她第一次以男子的步伐走的那么快,且是上坡,越走越急切,越急就会越乱步伐,还几次都差点露出破绽,也几乎喘了出来。但子车玳又感到一丝奇怪,明明前几天上山的时候,速度没有那么快..........还是自己生在其中,不清速度呢?还是...........钟离玉其实已经发现她是假冒的了?
想了这么一会功夫,车夫已经把轿子停到平坦的地方,子车玳想着这瞎了眼的钟离公子是需要人伺候下车的,就准备爬上去问问。
不过子车玳踩着小凳一跳上去后,就看见钟离玉自己掀开车帘,探出头来。子车玳看着近距离的俊颜,陌生的气息胡了一脸,便“蹭”的缩回脖子,心里却还想着,那茶馆里的人说的真的,便是她这番采花贼比不上的定力,也会在这番美色面前乱了阵脚。
还没缓过神来,钟离玉就说话了,“小四儿,你去庙里通报一下,就说我来了,请几位小师傅帮忙理一下。”
于是子车玳又受到一波美颜暴击,晕乎乎的,满脑子只有朱唇轻启合并的映像,“啊?.......什么?...........你说.........哦哦哦。”虽说子车玳出了神,但是好歹听到了些,后来就按照了指令行事,待一切弄好,已经到了晡时。那时子车玳还在看着养马的在马棚里喂养那匹棕白黑的大马,一道青涩的声音就传来,“钟离家的那个小四儿,”于是一个年幼的小卤蛋踏着小碎步“哒哒哒”的跑了过来,“终于找到你了,钟离少爷喊你去吃饭呢...............你在这里干什么?看赵大叔喂小春春吗。”
一边的喂马赵大叔好像听到了小卤蛋的话,重力的哼了一声,此时子车玳已经擦掉了肤蜡和脂粉,虽然穿着道服,束着发冠,但是面容还是很阴柔。面对少年的闯入,子车玳似乎并不意外,“那个.............它叫小春春?”
“对啊对啊,”小卤蛋连着点头,但春春和赵大叔却不乐意了,喘着粗气一起转过头来,“狗蛋你............我家大帅什么时候是小春春了,这个名字真难听。”说完就和大帅一起温柔的对视了起来。
但子车玳心里觉得这两个人真的起名废。
“小四儿,我们走,不和这个没有一点美学的人交流。”即使心里很吐槽,子车玳还是和小卤蛋走了。走了一会后,子车玳摆脱开前方大卤蛋的手,尝试着聊开话题。
“你叫..........狗蛋?”
“哇原来你那么关注我,都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
“额............卤蛋.......阿不,狗蛋,谢谢你来叫我吃饭。”
“噗............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好可爱,我说我叫狗蛋你竟然就信了............”
子车玳呆住了,她知道自己被某个看似纯良的人玩弄了,但又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只好皱着眉头看着金光四射的卤蛋。
所以某颗蛋强忍着笑意,“哈哈哈,小四儿,我是沈家四少爷沈流光啊,你说我们都是四排行的,多有缘啊。”
子车玳一愣,早在她决定逃到和王朝的时候,她就特意调查了一番京城重要世家的背景,沈流光是庶子,他的父亲是当朝御史大夫,沈家是读书世家,且家底殷实。但是福兮祸依,可能是官场上的气运太盛,人的福气就很虚弱,沈老夫人晚年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就算是御医也只可用药吊着。据说,在前几年,沈老夫人差点咽气,就算沈大夫监察的再好,也只能干瞪眼,好好的五尺男而急的泪都快出来了。就在这一刻,一个道士闯了进来,一顿做法就勾回了老太太的魂,临走时他还预言,老太太的命中福人即将在二夫人房中降临。那时二夫人已经怀胎十月,本离产期还有段时间,可偏是神奇的,道士话一落,羊水就破了,同时,沈老夫人气息也平稳下来。沈大夫大喜,赐名四少“流光”。
但庶子就是庶子,沈大夫为了让四少更好的为老夫人祈福,在沈流光十岁的时候,就把他送去了云华寺,至此过去了七年。
是啊,他们两个的却很像,虽然子车玳并不是小四儿,也不是排名为四,但是她也是一样被他人遗弃,在一个阁楼里长大成人,是一个永远的棋子和工具。想到此,子车玳低下头,掩住了眼底的异样。
沈流光见子车玳不说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四儿,你不会是从未在京中听到我的名字吧.............”沈流光好似染上了些失望的神情。
此时子车玳也不知说什么好,莫名的有些心疼他,小声的骂了一句“笨卤蛋。”没想到沈流光耳朵那么尖,听到了那句笨卤蛋,就挠了挠自己的那颗大卤蛋,“小四啊,你别这样么..........哎呀,你要是喜欢叫哥哥卤蛋,哥哥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叫的么....”
“此话当真?”许久不抬头的少女霎时阳光灿烂起来,笑容竟然可与太阳攀比,沈流光呆滞了一下。
“那卤蛋哥哥,下次再见啦。”后知后觉的沈流光发现小四儿已经到了钟离公子的北渚阁,便恍恍然的倒了别。回去的时候沈流光还寻思着那一笑,竟有些搞不懂,只好下意识的挠了挠卤蛋头,自己琢磨去了。
但是沈流光没有发现的是,他一转身,子车玳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继而向钟离玉的房间走去,门外并没有人看守,所以子车玳只好扣了扣门,叫了声“公子。”
“进来吧。”子车玳侧身推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连贯的行进左脚继而右腿微弯,行了个礼。
突然钟离玉靠近,将头放在小四儿的颈边,“你把脂粉洗净了吧,也好,身上的味道也愈发好闻了。”
子车玳确是连大气也不敢喘,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她是特别害怕异性的,如今钟离玉这一靠近,子车玳竭尽全力克制自己想把他推开的欲望,满脑子只有钟离玉的呼吸声和好闻的气息,这一闻好像过了一世纪。
待大脑袋离开,子车玳才想,这真的是钟离公子本人吗?虽然钟离世家世代学武,可是只有钟离玉气质出尘,白衣一穿,宛若谪仙(这所谓的白衣,是养伤时期的白色中衣)。传说中的钟离公子,一尘不染,不近女色,别提什么靠颈闻味了,想在这位身上就显得亵渎,可是他又偏偏做了,还那么自然。子车玳这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莫非,这位爷,有龙阳之好?
想到这个,子车玳就很难受了,她觉得全世界都是变态。但过了这一茬,之后钟离玉就没有对她做什么了,只是在她的服侍下用了餐,晚读了会,就睡了下去。`
待把所有事情做完之后,子车玳就开始思索接下来怎么办,很明显,子车玳是思索不周的,她只考虑在圣女身上动些手脚,可是她却忘了一个疑点:“云华寺是出名的只招男不招女”,也就是说,这座庙里,是不可能有女性的存在,可是,明知这一点的国师,却要求要一个圣女来替代他..................但是这座庙里就我一名女性啊,子车玳这样想着,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假如这个内定的圣女其实就是她呢。
这样想,好像某些东西就轻松的显现了出来,一切显得合情合理,却又令人恐惧。钟离家,国师,沈家,还有谁?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