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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间小剧场(2) ...

  •   王耀:“……我曾奉命带一小队征讨一个南方的小部族。双方对峙,他们起着哄,把我和他们的化身推出去决斗。那孩子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泪水干涸,哭到最后在亲族的嘘声中冒着一腔孤勇没头没脑地冲过来。他不是个好的战士,我很轻松地杀了他。他一动不动,倒在潮湿的烂叶里;那时正是多雨的季节,阳光穿不过乌压压的云、透不过繁密的枝叶。我方大获全胜,全歼敌军。

      夜里,我回到那地方,找到了他的尸首。既然天地为父母,想必他的魂灵定会被容许、定能够在此间寻到个栖身之所吧。到最后,竟只有我称得上与他是同根同源之人,去挤两滴眼泪,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我看着女人们草草埋葬她们男人的尸体,抱着啼哭的孩童逃离已经不复存在的村庄。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他的呼吸停止了。

      罗慕路斯,我亲爱的挚友,你要知道我是绝不愿见你先一步踏上这结局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日间小剧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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