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雪绒花（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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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和伊万带着本就没多少的行李离开了对角巷。路上遇到归来的采购小组，瓦修问他们去哪儿，本田菊回答只是出去逛逛。没有人起疑，只是叮嘱他们晚上要开会记得早些回来就走了。本田菊驻在原地，看着魔法世界的入口看了很久，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们藏身于一个教堂的花园里将就了一夜，天一亮就赶去国/王/十/字/车/站。本田菊坐在长凳上，伊万递给他车票和面包：“火车是八点的，你现在还有时间去参观一下9月台。”本田菊苦笑，摇摇头。
两人沉默地啃面包。突然，车站的大荧幕开始播放新闻：“今日凌晨，警方突击搜查了查林十字街上的一间公寓，抓获先前潜逃的恐/怖/分/子——”
伊万冷笑：“恐怖分子？好歹找个站得住的理由吧。”本田菊手心全是汗，忧心忡忡。
“根据线人提供的可靠情报，警/方捣毁恐/怖/组/织窝点。目前47名恐/怖/分/子现已捕获35人，在逃13人。伦/敦/警/视/厅拒绝透露任何更进一步的信息，表示一切进展顺利，但是还请市民们注意安全。在逃恐/怖/分/子的照片如下，如有目击者请立即联络——”
“娜塔莎，姐姐，王耀，死蠢肥，瓦尔加斯两兄弟，卡洛斯——嗯？托里斯？基尔伯特和他弟弟？”
“都是证件照呢……诶？”一众白底的大头照里，他们两个的显得格外突出：伊万的是彩照，蔚蓝色苏式军/服沾着血迹，被人揪着围巾；本田菊的那张年代更久远一点，黑白照，麻木地盯着镜头。
为什么他们两个的照片不一样？用清晰的证件照不是更好吗？本田菊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那张照片：穿的是三式军/服，也就说大概是在四三年到四五年之间的这段时间拍的——自己总不至于六十多年间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吧？而且伊万的那张也很奇怪——他刚想问，但看见伊万铁青的脸色，决定还是不要问的好。
本田菊跟着伊万进站，哈欠连天的检票员根本没有认出他们来——亏他还以为会有说明紧张惊险刺激的情节呢。也没有什么安检，于是他们两个危/险/分/子就这么背着一堆违禁物品上火车了！邻座两眼昏花的老太太还问他是不是要去爱丁堡开演唱会……
本田菊问躺在位子上闭目养神的伊万：“在下有一件事不明白。”
“问。”
“您不是会传送魔法吗？为什么我们要冒着风险、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坐火车？”
“因为这很耗魔力。”
“……所以还是有魔力值，并不是无限制？”
伊万支着脑袋笑眯眯的：“你还真是跟王耀一模一样，完全不会魔法呢。东方不是也有巫师吗？叫……呃，道士？阴阳师？”
“在下没有研究过这方面，让您见笑了……等等，您说王耀也不会？”
伊万奇怪地问：“咦？你不知道吗？真的是一——丁点魔力都没有，完全看不到：柯克兰的精灵朋友们在他鼻子底下捣乱从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你身为他弟弟居然不知道？”
本田菊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说起来，巫师也有分很多种的呢。”
伊万点点头：“确实，巫师是按照职业划分的，个中差别也很大。比如说埃米尔，也就是罗/马/尼/亚，他精通预言术，还是个傲罗。至于柯克兰嘛……嗯，到最后还是当炼金术士了呢。”
“魔法是靠天赋决定的吗？”
“是，不过所有的化身都有或多或少的魔力，不会魔法的要么是没有开发，要么是魔力太少，但总的来说都是能多多少少地感受到的——啊，除了死蠢肥和王耀。”伊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了些许。
“魔力耗尽了会怎么样？”
“休息一下就没问题了。与其说魔力耗尽，倒不如说是体力和精神力支撑不了吧。平时的话，除非是连续几天高度密集地使用高级魔法否则都不会出现魔力耗尽的情况。”
见他眉头深锁，伊万笑着问：“想到什么了吗？”
本田菊迟疑着问：“警方的那个线人是亚瑟吗？”伊万赞许地点点头。
本田菊深吸一口气，说道：“亚瑟和弗朗西斯早就联络好了政/府，秘密基地是个圈套……”他痛苦地捂住双眼：“但是……不，这样就说得通了——在下能借口酒喝吗？”
伊万爽快地把酒壶给他。本田菊闷头就灌，伊万又连忙把酒壶抢回来：“哎呀别喝了，等会还有事呢。”
本田菊大着舌头说：“这个不是王耀的手笔。虽然成功了，但从设计上讲未免也太粗制滥造、急功近利，能成功只是好运赌对了大部分人的心理，以及他们真实的智商水平。”
伊万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酒壮人胆啊本田——”本田菊高高举起右手食指，伊万赶紧把他按下去，小心瞄了一眼车厢，小声说：“你别……老天你居然一口都不给我留————”
“嗝……首先，这个圈套，这个圈套绝对不是王耀的手笔。王耀，老谋深算，几十年苦心谋划，能是这么儿戏吗？要把我们一网打尽，随便找个由头开个什么会就能做到的事情，比如UNR，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在下敢断定王耀，或者王秋筠跟政府的合作并不顺利，至少他们没有按照要求的来。王秋筠那天把我们带过去告诉我们的不仅是事情的起因：一，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严格监视下；二，王耀的目的不是将我们都关起来，而是要我们自动放弃化身的身份……其他的，在下暂时想不出。”
本田菊掏出纸笔，画了一条线：“这个是时间线。”说罢，他在线的末端画了个点：“一九七二年，尼/克/松/访/华，王耀被带到美/国。”他想了想，又把线往左延长了些：“视频里那人能够镇住暴动的学生、单独面见王耀，想来一定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这人要查，在下相信这是及其重要的线索。”
“查，当然查。学生、实验人员、官员；目击的、知情的、参与的；还活着的，哪怕是死人也挖出来问个明白——当年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清楚。”不知为何，伊万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恨意。本田菊打了个寒颤。
他继续说道：“在下推测，阿尔和亚瑟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知情的化身。”
“哈！”伊万讽刺地笑：“不用想了，死蠢肥肯定是第一个。”
“嗯……在下不这么认为。阿尔是全民偶像，又听话，是最理想的宣传机器；他们会利用他到最后一刻，所以阿尔不能知情。”
“得了吧，王耀要跟美/国/人搞什么小动作琼斯能不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纳闷呢，柯克兰手里的东西不知有多少人眼红，这次居然会安然无恙 ……难怪敢明目张胆地在大街上瞎晃。也是，王耀肯定要拉他入伙的：要让实验报告在高层间/流传并取得信任，又要瞒住化身们，亚瑟·柯克兰，还有弗朗，这对夫夫的确最适合干这种活儿。”
本田菊喃喃自语道：“可是为什么王秋筠唯独找了我们呢？”
“嗯？”伊万还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她没告诉其他人，偏偏只告诉了我们，让我们脱身了呢？”
伊万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他稍稍思索，眼珠子一转，心下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他问本田菊：“你刚刚看到的通缉照是什么样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雪绒花（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