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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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说了半个小时控诉了那些无良的江家人后，顾眠终于偃旗息鼓了，然后顾觉发问了，“这个月的月考能进步吗？”
顾眠：“......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晚自习了，我和江瑟瑟先回去上课了。”
还不等顾觉再说什么，她连忙挂断了电话，然后松了一口气，真是的，现在的家长怎么都这么关注成绩呢，难道不知道成绩是小孩的隐私吗？
她看向坐在一旁仰头看着她的江瑟瑟，拍胸口对她表示：“你放心，我哥已经答应我了。”
其实顾觉并没有说什么，但是顾眠觉得顾觉肯定会无条件答应她的要求。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陈秘书去和江家那边谈交易，最后拿到了江家和江瑟瑟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书，虽然这东西在法律上无效，但是有这么一份协议书在，顾觉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不再来闹。
而至于顾眠所说的天凉江破，他并没有理会，并不是做不到，而是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江瑟瑟不能只是放在顾眠身边的一个玩伴。
当然这一切也是看江瑟瑟的能力，如果她做不到那么换人就是了。
而江家，会是她最好的磨刀石，和证明。
而江瑟瑟和顾眠对此还全然无知，她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个学习应该从何下手，顾眠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从小学英语初中数学开始，初中虽然学习了生物物理但是只是很浅显的内容，而且当时中考也不考这些，生物物理化学的内容从高一教科书开始学也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前面背英语单词不是很顺利，但是事实证明这个东西对于一个智力正常的人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江瑟瑟掌握得比较快。
而数学的话，前面的代数、实数、无理数江瑟瑟吸收得都很快，但是到整式与分式的时候，讲分解因式的方法，提公因式法、运用公式法、分组分解法、十字相乘法，江瑟瑟就开始有点理解不了了。
顾眠自己也不是很会讲，她说的都是自己的理解，结果说了几遍，江瑟瑟按照她的说法解出来，答案是错的。
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顾眠哽住了，她沉默了好一会，拿出平板打开某知名二次元弹幕网站搜索整式与分式，找到上面播放量最高的视频，点开，然后递到江瑟瑟面前，摆好，“你看这个吧。”
江瑟瑟和顾眠就这样开始了高中的学习生活，白天就在课室认真学习，晚自习做作业就跳着做，会做的尽快写完，看完题目觉得不会的就立刻放弃然后搜索答案抄写下来，每天晚自习都能剩下不少时间。
在剩下这点时间里江瑟瑟主要就是复习和背诵英语单词和语文古诗词和古文，由于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英语，她并不是直接背的课本背后的单词表，而是拿着朗文大辞典从第一页的abandon开始背诵，一个星期她背到了27页的admonition。
但是她的语法还是很糟糕，但顾眠是这样说的，先背好单词，再去学其他就简单很多，所以尽管很多句子她并不能理解，做练习的时候还是基本全错，但是还是每天坚持背单词。
而中午和晚自习后回到宿舍但又还没到休息的这段时间，她就学着顾眠之前那样打开平板或者电脑，登录网站搜索初中数学的一些课程来学习，她还不太习惯用键盘，每次打字都是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去戳的键盘。
她就像一块海绵，像海绵吸水那样用尽全力去吸收知识，了解的越多，她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拓宽了一样，但是尽管她的认知她的学识都在进步，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每周一次的小周测成绩出来，数学和英语依旧是个位数的分。
江瑟瑟并不觉得失望，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水平，要是去做初一的数学，可能她能拿上不错的分数，但是高中的确实是很多不行，而至于英语，如果只是默写单词她有把握拿到一些分，但是听力、阅读、翻译、写作，她什么都不会。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语文和生物进步了一些，尤其是语文的写作，语文老师讲翻译的时候很简单粗暴的概括了写作议论文的三板斧——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
虽然完全照搬这个格式也拿不到高分，但是对目前的江瑟瑟来说，这种基础的模板是再适合不过了。
以她现在的知识储备，引经据典是别想了，但是平实地描述简单的对比都是能够做到的，虽然拿不上很高的分数，但是基本能够保证在38-43分的作文。
而在顾觉的安排下，他们班的生物和物理都换了一个老师，生物老师去年才刚硕士毕业，但是水平据说很不错，是被校长重金挖过来的，上个学期一直在教高一的生物，顾觉看了一下各年级的生物成绩，发现他带的班级成绩确实比其他班都高一大截，所以和校长沟通过之后把他跳上来高二教顾眠这个班。
物理则是在学校里教了好多年的老教授，德高望重，教学水平也是一等一的好，而且她脾气比较温和，对顾眠和江瑟瑟这种没有什么基础的学渣来说，还是这样的性格更好一些，本来物理就比较难，老师要是再严格一些估计她们都不想学了。
生物老师可能是年轻气盛了些，所以教学方式和其他的老师也不太一样，而且其他老师多多少少会因为知道这个班都是些不上进的纨绔子弟所以不怎么上心，要求也不会有多高，但是他不一样。
从上课铃响起他走进来课室开始，还没到讲台，就要开始随机提问抽查。
从RNA转录需要什么酶这种只在课本角落的内容，到不管是考试还是练习都比较重要的叶绿体的结构和光反应暗反应的一些相关题目，几乎只要是书上有的，他都会提问到。
而物理老师虽然脾气温和，但是她很了解物理这门学科一走神几乎这节课就浪费掉了，错过了一个小的知识点可能这个知识点所有相关的知识都没办法理解。
所以尽管年纪已经上来了，但是她每节课都目光炯炯地看着所有人，稍微有一点走神就会被点名叫起来复述她刚才讲到的内容。
江瑟瑟很喜欢，甚至是很享受这种学习氛围，但是班级上其他享乐久了的学生就开始受不了，每天都怨声载道的。
在物理老师又一次点了一个学生起来复述她刚才的问题时，这种怨气就瞬间到达顶点爆发出来了。
“老师，你能不能别装了，谁都知道我们班是什么人，你就算想要刷资历你也别在我们班搞啊，装这副负责认真的样子我们就能考好成绩了？”
他充满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说：“而且学习成绩再不好，我们以后也有别的出路，你问问在座的，有谁需要靠着高考出人头地吗？”
他伸出手指着左边的课室，隔着长长的走廊和底下一大片绿植的空地，那边是尖子班的学生，语气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你看对面的，我们学校有名的尖子班，每年都有几十个人能考上清北，但是有用吗？”
“也许是有用的，毕竟对他们那些尖子生来说，学习就是唯一一个实现阶级跃迁的机会，但是对于我们——”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不屑地说：“我们本来就在这个阶层，而他们之中，只有极少数的天才能真的到我们这个级，其他的，出来也只是给我们打工。”
“老师，你说，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去努力学习？”
“而且我不去学习，某种程度来说不也是给那些需要通过学习改变命运的人多出来一个位置和机会吗？”
全场阒无人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