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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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觉并不完全相信陶离的话，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相信，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陶离的话都太过荒谬了，但是偏偏这件事的主角是顾眠，他就不能不担心。
而后面一段时间，陶离说的事情都一一应验发生了。
陈秘书倾身，“顾总，那江家这边，您看？”
顾觉看了一下放到手边最近的这些或大或小的新闻，垂眉掩下近来格外阴鹫沉郁的神色，“江边那块地的就交给那边吧。”
本来只是觉得江家那个女孩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个玩具，留着顾眠打发时间就算了，没想到......
一想起陶离说的抑郁症、自杀，顾觉就根本没办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他从来没想过这些词会发生在顾眠身上，在他对未来的所有设想里，他的妹妹就应该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辈子。
他甚至担心自己遇到什么意外早早离世，所以给她设立了信托基金，即使他真的不在了，她也能好好过完这一辈子，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顾眠会先他而去。
而陶离所说的这个小说，关于顾眠的事只有短短几章，他几乎可以说是无从下手，陶家......
他看向一板一眼端坐在一旁的陶离，“你和陶家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陶离打了个激灵，赶紧表忠心，“我没有什么想法！对我来说，他们只是一些陌生人。”停顿了一下后，陶离看了看顾觉，小声补充，“对原本的陶离来说，陶家的人也已经不是她的亲人了。”
原书的作者倾向其实再明显不过了，迟来的感情比草贱。
顾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去陶家一趟，我需要你回去打听一下消息。”
车祸......顾觉舌尖绕了几遍，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但是仔细想又想不起来，他揉了揉眉心，“多留意一下陶家夫妇，有什么事情你随时联系我。”
陶离欲言又止：“......”
顾觉皱眉，“又怎么了？”
陶离：“老板，有工资吗？”
顾觉沉默了一会，“...陶家没给你零花钱？”
陶离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的，他们脑子有坑，把司机的女儿当亲女儿养，我...原本的陶离就是个爹不疼娘不亲的小白菜。”
顾觉捏了下鼻梁，拿出一张卡放在桌面上推过去给她，“密码是六个0，你拿着用吧。”
陶离激动地拿起卡，“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她转了转眼睛，又想起来一件事，“老板，需要我陪着大小姐吗？我别的不咋样，但是陪小孩玩是一流的。”
顾觉刚想说不用，但是转着的笔还没停下他就想到了什么，改口道：“也好，你有空就带着她去玩吧。”
多一个人陪着她也好，孤独吗......顾觉看了眼底下排得满满当当的行程，也许是时候应该放一放了，赚再多钱也是为了让顾眠过得开开心心，如果这样反而让她觉得孤独，倒是得不偿失了。
下了决心，行动起来就很快了，本来公司就有相关的人才，陈想也是跟他最久，对公司各项事务最熟悉的人，把他推上来是再合适不过了，解决了这个关键问题，其他对应人员的任免和工作的交接也不过是小事。
顾眠对此完全无知无觉，在家玩了一天，她和江瑟瑟就又要回学校去了，回校第一件事就是给江瑟瑟补习。
之前不补习还不知道，一补习了顾眠才发现江瑟瑟的基础居然这么糟，她英语居然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也不能说完全认不全，但是在她的认知里，这些就是拼音的声韵母。
在江瑟瑟第六次把A读成了“啊”的时候，顾眠崩溃了。
“你当初上课的时候都在干什么了？这是最简单最基础的字母了，我前面刚和你讲完你都记住了，为什么后面我讲到其他了又回去读A的时候你就又忘记了，你脑子是鱼做的吗？就只有七秒记忆吗？”
英语难记，顾眠觉得还是转战数学吧，然后绝望地发现别说集合函数这些了，江瑟瑟连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解。
顾眠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飘出来了，声音哽咽，“你是上天派我收拾我的是吧。”
江瑟瑟捏着书本角的手指越缩越紧，但她下一瞬却又松开了手指，平静地抚平了书角被捏起的褶皱。
她神色平静又黯然，语气却可怜到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我以前完全没有学过这些。”
顾眠有点懵，“怎么可能，九年义务教育，大家都学过的。”
江瑟瑟沉默了一下，眼睛瞬间就红了，这回是真的哭出来了，“我没有上过学，我......我家里人不让我们去上学。”
其实她并不觉得什么难过，很奇怪，前不久还觉得很委屈的事情，现在却没有什么感觉了，哭出来装可怜也只是因为这样能博得她的亲近和怜惜。
顾眠直接怔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为什么？！这不是国家规定的吗？你家里人在干什么？！！”
江瑟瑟却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顾眠已经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又转头走了几步，最后还是走回桌子前面，双手撑着桌子看着江瑟瑟，“那你在家里都干什么？”
她脑海里掠过无数看电影出现过的小孩被虐待的画面，语气越发着急生气，“他们有没有打你？！是不是逼着你做怎么也干不完的家务？！”
她忽然想起来一开始让江瑟瑟吃饭的事情，眼睛都要急得冒火了，“他们是不是还不给你吃饭了？！”
这回江瑟瑟都不用再说什么了，顾眠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她直接就从她的反应里看出来答案了，气得立刻掏出手机给顾觉打电话投诉，虽然以前没真的试过仗势欺人，但是她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①啊，小说那么多天凉王破她又不是没看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