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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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清閑居，吟霜渾渾噩噩地一個人回到宮中，也讓史鳴辭與白雲逸驚訝不已。
“你們先退下吧，朕想獨自安靜安靜。”宗政吟霜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白雲逸和史鳴辭即使擔心，卻也不能抗命，只好乖乖地退下了。
又是獨自一人坐在御書房。吟霜只是趴在龍案上，腦子一片空白，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漸漸地睡去了……
清閑居密室之內，慕劍秋躺在床上。方才經過了塑骨練筋，在鬼門關前踱了數十個來回。此時的他已經氣力耗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這也象徵著昔日的劍師將再現風采。
雖然氣力用盡，但神智仍舊清醒。宇文靖玥趁著他閉目養神的功夫向它解釋了他未來即將參與的一段恩怨是非的由來。
宇文世家，是江湖上頗有名氣的名門旺族，勢力遍布五湖四海。因其廣納賢良，人員眾多，並且樂善好施。在江湖上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卻行事低調。態度中立。因此甚少牽扯武林恩怨。但是這只是江湖上所見的表面現象。宇文世家因為勢力龐大，若說完全無鬥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看上去表面的和平罷了。其實宇文世家并不如表面看到的如此冠冕堂皇。
宇文靖玥名義上是宇文世家的家主，也是最高掌權者。但是宇文世家的祖訓，是能者為上。也就是說，只要有能力的人就可以擁有權利。能力越高權利越大。因此每代家主更替時，都是數個候選人經過重重考驗。最終選出能力最強者，成為家主。
“不注重血緣的世家很少見。”躺在床上的人輕輕地發出沙啞的聲音。
“非也，其實宇文家也是個很重血緣的世家。因為能成為家主的重要條件之一，便是能學會一套劍法，而這套劍法。是不傳宇文家以外的人的。”宇文靖玥解釋道。
“即使能力比所有宇文世家的人更強也不行嗎？”
“不行……確切說，應該是還沒出現過能超越天罡劍法的人。”宇文靖玥回答道。
天罡劍法，宇文世家的鎮族劍法。傳說只有宇文家族的血脈才能修煉的絕世劍法。族內資質優越的人通過考驗，最終確定人選。然後得到能證明家主身份的赤華靈玉。
“那么一切都很正常，你正是那赤華靈玉的擁有者不是嗎？那又需要我做什麽呢？”
“赤華靈玉以前的確在我手上，但是在1年前，它已經不翼而飛。而玉遺失的消息在幾個月前已經走漏。宇文世家現在各個勢力正在為玉而蠢蠢欲動。有權勢的地方就有黑暗。這是不變的定律，宇文世家也不例外。”宇文靖玥俊秀的雙眉緊鎖。
“看來你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悠閒。於是我的任務是找玉嗎？”
“不是，玉的下落我心知肚明，你的任務只是去把玉取回來。”
“看來玉落在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原本此事與你無關，但是那個人說希望我能給你一個機會。我也不能不賣他的面子。此事，你若辦不成我也不會勉強你。變回趙辰謙好好回皇宮里呆著吧。”宇文靖玥說道。
“昔日劍師的能力，就讓你這么看不起嗎？”慕劍秋以驚人的恢復速度坐起身來，除了渾身酸痛，久違的氣脈暢通丹田渾厚的感覺。
“雖然未與你交手，但我知道你我的能力也許不相伯仲。”宇文靖玥看了看已經脫胎換骨的人。“你以前做的事情與我無關，包括慕紫陵的死，我也可以不再追究。只要你讓我相信你有能力幫我這個忙。”
“告訴我赤華靈玉到底在哪吧……”慕劍秋說道。
“在玉嶙淵，我的兄長宇文重日身上。”宇文靖玥眉頭一皺，說出了重日纏繞心頭的一塊心病。
“兄弟反目？”
“兄長以前本是一個很明事理之人，可自從在家主競爭中敗給我后不久，性情就開始變得詭異起來。甚至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與家族內的長輩鬧翻，導致最後離家出走。隱居在玉嶙淵內。我本以為兄長就這么安靜地退隱去了，結果沒料到他韜光養晦，精心策劃，在一年前從我手上竊取了赤華靈玉，並且還控制了宇文世家嵐河以北的勢力。形成了以我為首的本家派與以兄長馬首是瞻的一派。並且族內內憂擴大，已經漸漸朝著不可控制的局面走去。如果不及早將玉取回，安定人心，怕是宇文世家的動亂會影響倒本不太平的江湖紛爭……”
“你有計劃嗎？如何奪回？”
“若用偷，以兄長的心思深沉，成功率幾乎為零。若用搶，兄長堪稱我一生罕見之對手。硬碰硬的下場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覬覦靈玉的人并不止兄長一人而已。除非他自愿交出。否則沒有其它辦法。”宇文靖玥說道。
“自愿交出？用條件交換？他的目的是什麽？用什麽和他換？”
“兄長取得靈玉之後，并沒有直接前來逼我退位，也沒有立即正面的與我作對。他的目的我很迷惑。若是爲了家主之位，他的時機已經成熟。卻不是一直拖延時間。所以我認為他在等我去找他。”
“那你去找他便是了。”
“我去找過他，但是他卻避而不出。令人費解。”宇文靖玥搖了搖頭嘆道。
“你希望我怎樣做？”慕劍秋問。
“去玉嶙淵，以慕劍秋的身份與我的兄長交個朋友……”宇文靖玥看著他，眼神銳利。
“我明白了……”
皇宮御書房之內，宗政吟霜撐著頭看著書簡發呆。一旁的史鳴辭和白雲逸則忙著處理政務忙得焦頭爛額。
一上一下的對比，也非是史鳴辭所愿，但是皇上這幾日的狀況外與發呆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已經嚴重影響到自己的生活起居。
“皇上……皇上……”喚了幾聲，上位者依舊沒反應
“皇——上——！！”史鳴辭耐心用盡，大喝一生，把宗政吟霜好不容易拉回現實。
“史卿有事？”抬頭看了一眼，宗政吟霜只是低低的問。
“皇上，兵部預算的摺子皇上可有閱過？”史鳴辭終是壓著性子問道。
“朕……”看得出史鳴辭的抱怨，吟霜也不避之“抱歉，朕最最近走神得厲害。”
“吾國之幸，皇上您有自知之明。”史鳴辭說話也不免刻薄起來。
“朕現在實在是……無心情。”吟霜放下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摺子。只嘆道。
“皇上你只要肯放下，何處不得自在？”史鳴辭道。
吟霜聞言一愣，看了看臉色一直不太和善的史鳴辭“你也看得出？”
“除了他的事情，什麽事能讓皇上如此魂不守舍。他又發生了什麽事？皇上何不說出來？”一旁的白雲逸出聲問道。
“我在思考，該不該相信他。”吟霜說。“他又開始騙我了。”
“什麽叫又開始騙？他以前一直欺騙了皇上嗎？”史鳴辭問道。
“最近我時常回憶，我與他從相識倒現在，到底有幾句是真的呢？他一直隱瞞身份，一直在騙我。而我……也不見得對他坦誠以對。這樣的關係，虛虛幻幻。捉摸不定得讓我開始思考它的意義是什麽。”吟霜扶著額頭，內心複雜的情緒，讓自己不再冷靜。
“皇上……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相信自己相信的。”白雲逸溫柔一笑。
史鳴辭看了白雲逸一眼。卻又道“雖然不知道皇上到底爲什麽會喜歡那個人，不過希望皇上能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不遺憾自己的選擇。當然……也希望某人同樣。”
白雲逸一楞，只默默地不做聲。
“朕明白了，讓兩位愛卿擔心了。朕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朕會等他，等他親口向我解釋。”宗政吟霜終也釋懷。開始認真地批閱奏章。
史鳴辭看了看白雲逸，眼神中似乎別有所指。
白雲逸，卻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莫要後悔自己的選擇……他日若自己真的後悔了，卻該是個什麽心情呢？白雲逸心想。也想不出答案。便埋頭繼續處理政務。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