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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直闯闺房,分道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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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你就为了这种事来吵我?” 罗迦强烈抗拒着阳光,勉强的睁开眼。
“绚舞,这件事很重要。”管肆站在她床头,很难受的躬着身保持和她面对面的角度。
罗迦扯扯自己的被子,把自己紧紧围住:“我六点才睡诶!”
“怎么?这么忙?”管肆一下关注起来。
“没有,打游戏。”简直像浇了管肆一盆冷水。
看着管肆绝不罢休的架势,罗迦往旁边挪了挪:“你也躺这儿吧。”
管肆哪肯?!最后拿了个垫子盘腿坐在地上。
罗迦继续闭着眼,可已经睡不着了,管肆的话在脑袋里运作起来。
“你说现在大家都在看着这场好戏是不假,但周景禹总经理的位置也不是随便能动得了的。周景禹做这个总经理已经有三年了吧?这三年里企业的盈利能力基本持平,利润多花消也大,这种情况也不算坏了。而周景然才来了多久?正式做开发部经理将近一年吧!也一样是无功无过。”
“可是董事会……”
“就算董事会真有人支持周景然,也总要名目够大吧。总不能说‘哥儿俩好,换着当’吧。所以——总的来说情况绝没有你说的危机,慢慢来吧。”管肆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
罗迦伸手摸摸他,光头已经长出头发来,刺刺的很好玩。一个鲤鱼打挺的起来,套上件外套,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出神地看了会儿,才转过身道:“你只把毕经理想成了坏人,却不想想你们家的那位绝不是什么善类……”远在家中和母亲喝茶的周景禹突然打了个喷嚏。急忙捂住嘴,觉得凉嗖嗖的。
罗迦继续大放阕词:“周景禹这种人绝对记仇,他越是忍就说明他对这人已经下了决心要治了。我觉得,他说什么也会把毕泽丢出公司的。”
“可是毕泽是股东。”丢出公司这种事怎么可能!
罗迦完全没想到还有这层,手一挥:“那就请他好好的当股东。放心吧,你家那口子一定有办法。”
管肆对毕泽的事稍微放心,但对周景禹始终不塌实。于是把那天周景禹后来对他说的那番话说给了罗迦。当然,他自己说的那些并没有告诉她。“……你说总经理是不是说真的。”
“不可能是真的。” 周景禹为这种事说丧气话绝对没可能的。“他大概是想听你怎么说。”
“总经理不信任我?”管肆觉得委屈。
“不是,不是。你那一根筋太好猜,周景禹说那些话绝对不是为了试探你,大概……为了好玩吧。”
这个回答倒让管肆更加郁闷。
罗迦起来做着起床的准备,拉开窗帘叠上被子,每个动作都迟钝一拍,完全是借着简单的动作思考另一件事。
罗迦来到管肆面前站的笔挺,神情坚定,眸色凝深:“管肆有件事我一定要对你说。”
管肆脸上一烧,被她这突然的正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然的笑笑,可下面的话让他无法笑出来:
“我选周景然。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确定,会对你不利也说不定,所以先提前告诉你一声。”说完,罗迦松了口气。
“为什么?”
罗迦摇头,管肆的表情太震惊害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想要开发部,开发部是先锋部队,拿住周景然就等于得到开发部。
“为什么总经理不行?”
周景禹为人太过强势,不好掌握。反观周景然,进公司已经一年,什么举动也没有,软棉棉的被人控制着。
“总之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如果碰到不要手软。” 罗迦眸光亮如火焰。
“周景然同意了么?” 管肆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没有,我还没有跟他说。”事情还没有进行到需要周景然出面的地步,一切都在准备中。什么时候拉拢周景然还要找机会。
*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你家门铃坏了吗?刚才我来门铃就不响。”
罗迦含糊的应着,她总不能说门铃是她故意弄坏的。
“怎么了?”管肆问。
罗迦突然想起阿瓷今天上班,久美出去打球,看来今天非要她来开门不可了。
敲门声一直持续着。“在我屋不要出来。”罗迦关上自己的房门,又把小哈从阿瓷床上叫醒,这才去开门。
门外的人,不做它响,一定是那个持续对她骚扰进行中的苏蔓。
“罗迦,终于等到你在家。”
苏蔓说着往前一步想进来,罗迦卡住门边并不让开。开玩笑!让她进来,大好的礼拜六绝对泡汤。
“有什么事吗?”罗迦态度冷淡。
“进去说吧。” 苏蔓笑得让人不忍拒绝。
罗迦也回她一笑:“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就不请你进来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心里盘算着应该在门外装个防盗门,这样隔着说话比较方便。
“嗯……跟你说的事一直没信所以我来问问。”
罗迦更加冷淡起来,抿着唇几乎不想说话。忍了半天才压住自己的脾气,道:“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这事不是这么容易的。我现在这里没办法,你找其他人吧。”
苏蔓愣在门边没说话,罗迦作势要关门,“就这样了。”真希望永远不会再见到她。
“等等!”门只有再打开。
“你是不是给了杜东盛五万块钱。” 苏蔓问。
罗迦被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五万块钱?”
“你真不知道?” 苏蔓打探道。
罗迦嗤笑:“我疯了,有五万块钱给他?!”
“那……”
该说的都说完了,罗迦直接说了声“拜拜”关上门,并且连锁两道,可见她心里多苏蔓的反感程度。
屋里的门打开,管肆走了出来。“既然没事我也走了,你继续睡吧。”
罗迦点点头,后又怕苏蔓跟管肆碰到,就道:“吃了早饭再走吧。”
管肆点点头,问:“吃什么?”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很自觉的到厨房去做。
罗迦随口说了两样,看着管肆的背影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苏蔓提到杜东盛的事,她可以瞒得过苏蔓,却绝对瞒不过管肆。可管肆居然像没事一样绝口不提,可见刚刚罗迦说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他已经把她当作对手来看了。
突然想说些漂亮的话来补救,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人在每一天每一天的向前走,终究会得到点什么,也同时被迫或主动的放弃了些什么。对于管肆,如她。对于她,如管肆。
不甘心,
却要面对现实。
像被一只手硬扯着头发抬起头来一般,
在疼痛中清醒,
在无法挣脱中冷静下来。
*
林嫂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地毯吸掉了足音,走在上面几乎没有一点声响,周景禹还是抬起头来。
林嫂被周景禹抬头的动作惊得向后仰了仰。在这里工作很轻松,环境好,薪水也令人满意,只是这里的人都冷冰冰的没有人气。特别是周景禹还定下一条——他在的时候不要在家中走动。久而久之,搞的林嫂看到他就像小偷看见警察一样,打自心底的一惊一吓。
“保安说,周景然在楼下。”
这里的整栋楼都属于高级建筑,楼下的保安特别严格——他能够记住每位住户的名字和常客的样子。周景禹买下了顶层,是顶楼+天台,总共一千平米和母亲萧正芳同住。
“让他回去。”
林嫂领了命急忙离开,就算周景然说一直等着,她也不会敢再来惊动周景禹。
屋里的电话响了一阵,被林嫂接起。过了会儿,林嫂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蓝姐的电话。”
周景禹伸手,林嫂把电话交到他手上。林嫂一脸的支吾。
“还有什么事?” 周景禹问。
林嫂像得了特赦一样的松了口气,急忙说:“新的保姆请来了,那个……”一紧张不知道怎么说。
“我妈呢?”
“在房间。”
“把她带给我妈看。”
看着林嫂离开,周景禹拿着电话退到阳台,反手关好门,这才把电话拿到耳边。
*
喀嚓一声,闪光灯随之一亮。
周景禹看过去,看见一个女孩正拿着相机对着他。另一边,萧正芳款款向他走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不动声色。
周景禹用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吩咐道:“来一下。”
林嫂一见杨小杨的相机就傻眼了,见周景禹挥了挥手如同得到特赦般的扯了杨小杨就走。
“景然来过?” 萧正芳斜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问。
“没上来。”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妈觉得呢?”
“最近他是不是太过分了,毕泽如果不是有他做靠山也不会这么嚣张。”
“可这不是可以辞退他的理由。”
两母子看似闲聊,所得居然是这等勾心算计之事。
萧正芳抿唇一笑,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朵盛放的血兰花:“这我知道,不过总有些无形的东西会被破坏,几位董事已经开始对景然反感了。”
原来如此……周景禹点着头将唇边的笑意抹去。这下终于弄清楚毕泽如此嚣张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