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世界的思念》Palomita&G

3、第三章 封印的解除 阿戈

　　“阿戈，你这次又晚回家，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把我…惹…怒…了？”哇…TT妈妈生气的样子好可怕，整个人变成一个黑影，只有眼睛冒着恐怖的光，她的魔爪朝我伸来。妈妈不是妖怪吧？
　　“你那是什么眼光，到现在还不想回家…我这回一定要打得你屁股开花！看招！”哎哟哟，好痛哦，TT我的屁股…哎哟哟…我痛得都要晕了，这顿武林绝版拳打脚踢比以前哪一次都还要痛……救命啊…救命啊！
　　“阿戈，阿戈？”
　　咦？我睁开惺忪的眼睛，Q婆婆凑到我脸上奇怪地盯着我。呜啊！…吓我一跳…-_-|||原来在做梦，我以为自己真的回到现代的家中，怎么每次在梦里妈妈的形象比妖怪还要可怕。这次我真的死定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家，不知道回去有什么酷刑在等着我…说不定像梦里一样…
　　“你做噩梦？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一直摸自己的屁股。”Q婆婆说，她坐回到烤炉边继续喝汤。
　　我松一口气，伸个懒腰，坐起来。对了，我现在可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公园700年前妖怪肆虐的春秋战国时代，Q婆婆是村落里的法师，还有那个脾气暴躁的阿野…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哎，到底要怎么和他相处呢，本来希望和他做朋友，但是看来他真的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而且每次都嫌我是累赘…-_-
　　Q婆婆告诉我，我们现在是在吴国北边的一个村落，这里原本比较平静，村子里很少发现妖怪，但是最近妖怪似乎增多起来，越来越危险。除了吴国，还有齐，晋，越和妖怪最横行的楚国。传说楚国的国君已经被妖怪操纵，所以才能够拥有强大的军队，击败其他藩国，国力日益昌盛，但是人民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尤其是京城，连那里的天空都被紫色的乌云笼罩，妖气冲天，不见天日。
　　“阿野呢？”我问。
　　“到村边收拾妖怪去了。你要不要喝鱼汤？”
　　“哦…是那边吗，我去看看。”我说着，朝Q婆婆指的方向走去。远远得就听到阿野的声音，等我走过去阿野刚刚砍掉一只蜈蚣精，妖怪的头颅还掉在地上睁着眼睛样子好恐怖。-o-
　　“阿野。”
　　阿野回头看我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朝回走。-_-…
　　“喂，你至少理人家一下吧。”我埋怨道。
　　“有事吗？”
　　“…其实没什么事…”
　　“没事就不要来烦我，杀妖怪已经够烦了。你不是不知道那些妖怪想吃你吧，想活命的话，就呆在村子里不要出来，最好呢，就是回到你所谓的现代。”
　　我不是不想回去，但是Q婆婆又要我留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留在这边，妈妈一定也很担心我，可是…我被阿野的咳嗽声拉出思绪，微微皱着眉头的表情还来不及变化，抬头一看，阿野正盯着我的脸。
　　“想回去，就告诉Q婆婆，没有人拦着你。”阿野转过脸去，说。哦，他知道我想回家，才对我说这些话的吧，其实他也不是太不近人情…我心里稍微宽慰了些，呵呵笑起来。阿野奇怪地回头看我一眼，张嘴想说话，可是他的表情一沉，眼睛里闪过一丝暴躁的神色，然后他猛地拔出刀往我劈来，不等我反应阿野的刀已经和我的脑袋擦肩而过。我回头一看，地上被砍烂的蜈蚣头还在做垂死挣扎地一动一动。
　　“它还没死吗？”我心有余悸地问，阿野刚才的神色好可怕，我以为他是要劈我…
　　“不知道，刚才我明明已经杀死它了。”阿野脸色阴沉地说，好像在想些什么，接着他将脸转过来，很不爽的眼光投向我，“如果我没猜错，是因为你，你让这只妖怪临死又活过来。你的存在很不吉利耶，不要妨碍我，还是回去和Q老太婆呆着。”
　　什么？怎么平白无故地怪我，我跟这只妖怪有什么关系？而且阿野的态度实在是让我不爽，>_<像他这样动不动就和人吵架，一点都不可爱！“你才不吉利，臭阿野！笨阿野！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
　　阿野一愣，好像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秒钟，他才突然紧紧皱起眉头，眼睛凶巴巴地瞪着我，“对，我才不想和你说话，快点给我离开！免得哪天我忍不住杀了你。”
　　哼！气死我了，臭阿野！这个过分的坏家伙，一直都欺负我！o>_　　“阿戈，发生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决定到邻村去？”Q婆婆奇怪地问，不要再劝我，我一定要离开，离开阿野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放心吧，Q婆婆，我们会好好照顾阿戈姑娘的，听说她能够帮忙对付妖怪，村里的大家都希望好好款待她。”邻村的大叔说，他和几个村里的人过来接我，之前他们就希望我去他们的村子，现在刚好可以离开阿野。
　　“可是邻村的法师刚好出外修行，你在那边会比较危险…”Q婆婆还有些不放心。但是我主意已定，再危险也总比一不小心就被阿野那只笨妖怪杀死来的好。我告别Q婆婆，和村民前往邻村。
　　暂时离开果然是对的决定，我一下子就被邻村的风景吸引了。真的是好漂亮的地方，因为这里离Q婆婆的村庄隔着几座小山，临近一个平静宽阔的大湖，村里的田野间有很多小水车，建在挖好的沟渠里，光是听着淅淅的水流声就觉得心情变好了。而且这里的村民对我都很友好，大家好奇地跑来看我，把自己家里好吃的东西拿给我^_^，呜啊…肚子都快吃撑了……-_-|||减肥又失败了。
　　咦？这是谁家的小孩，好可爱，粉嘟嘟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哟哟，让姐姐好好瞧瞧…“你好，你叫什么？好可爱哦…”
　　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妹妹对我抿嘴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哇…长大一定是个大美女。“你是那个杀妖怪的姐姐？”
　　“哦，这个…你大概说的是我吧…”（冒汗，可是要和小孩子解释又要说一个长篇大论，还是将就过去算了…^_^|||）
　　“你会被妖怪吃掉的。”小妹妹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_-|||“不会的，小妹妹，你放心，姐姐有个好朋友很厉害，他叫千野，呃…虽然现在姐姐和他正在吵架，不过他真的很厉害哦，所以…”
　　小妹妹听到我这么说，眼睛扑闪一下，嘴巴一撇，差点哭出来，“我不是小妹妹…！”
　　-O-…“哦哦…对不起哦，看姐姐这么粗心大意，一看你这么粉嫩粉嫩的好可爱，连你是小弟弟小妹妹都搞错了。”
　　“小叶，不要打扰姐姐。”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抱起抽泣的小叶。她皱着眉头很烦恼看一眼小叶，又很抱歉地对我解释道，“对不起，小叶的爸爸妈妈前几个月被妖怪杀了，这孩子我暂时带着，一不留神就被他溜走。”
　　好可怜的孩子…难怪他会这么害怕妖怪。我心里叹口气。窗外吹进来一阵凉凉的微风，夹杂着泥土的潮润的味道，吹进来一片树叶。我坐下来，手里玩着那片树叶，唉，这些可爱纯朴的村民时刻被妖怪威胁，好可怜，还好有阿野这样的人帮助他们，保护他们…我还大声地责备阿野，>_<…虽然他的脾气是有点古怪，让人生气，可是他应该也是好心，担心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小气的是我才对…阿野知道我离开的事情了吗？他会不会来找我？呃…我在妄想些什么，阿野才不会在乎我有没有离开，他一个人对付妖怪就可以了，我真的对他来说是个累赘。
　　……
　　还是回去好了。
　　我想着心事，没有注意到抱着小叶的女人颇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看，我抬头碰到她的眼光，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你的脸皮肤很好，真羡慕年轻女孩，脂粉都不用施。”她若有所思地说着，嘴角微微抽动好象在笑，样子看上去有点奇怪。
　　呵呵…^O^…我飘飘然了……这个嘛，我平时也没怎么保养，就是勤洗脸而已，不过你这样说…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焦急地推开门，冲进来，用害怕的声音说，“阿戈姑娘，村外有个妖怪袭击村民。”
　　我一听，心里一沉，-_-|||赶紧跟着她跑出去。阿野在这里就好了，我并不知道如何对付妖怪，大家都有危险…我这样想着，远远的看到前方村民们手拿铁锄，镰刀之类的东西围着妖怪。
　　我走过去，看到阿野被大家包围，那家伙已经愤怒地快要发狂，生气地大声喊着什么，但是他的声音被村民淹没。有村民突然拿起石头砸向阿野，阿野用手挡住石头。
　　“等一等，他是我的朋友…”我挡在阿野和村民中间，呜呜…好痛，我的脑袋被石块砸中。村民惊讶地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有的人放下手里的武器。
　　“阿戈，跟我回去。”
　　“…不要。”我赌气地说，阿野一听，很生气地抓住我的手臂，他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生气，就要发作，眼睛里闪着暴躁的愤怒的光，可是我还是不服气， o>_　　“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幼稚的是你，臭阿野！”
　　听到我们吵架，那些村民又拿着武器逼过来。-_-|||“你回去吧，阿野，我已经决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到时候你被妖怪吃掉，我可不会来救你。”
　　“……”我听着阿野飞快地离开，直到确定他已经离开。我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想回去，看到阿野生气的样子自己也跟着莫名其妙地气起来…>_<阿野只是来要我回去，一点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哼，现在看到他那张低智商的笨脸就生气，还是等气消再回去。
　　可是气走阿野，我的心里一直乱乱的，一起吃晚饭的村民说些什么都不知道，心不在焉地匆匆冲完凉，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斜照进来，洒在地上，今天晚上好安静，没有阿野那个家伙的声音，Q婆婆也不在，好像真的有点无聊…
　　我闭上眼睛，阿野的脸‘嗖’地窜出来，哇啊…吓我一跳…-_-|||他生气的样子大叫起来，连獠牙都伸出来，呵呵…样子好傻……不要想他生气的样子，还是想想阿野笑的时候吧，不过他好像很少笑耶…只有一次脸红了，呵呵，这家伙很容易不好意思嘛……睡吧，干脆明天回去好了……
　　“啊——！”
　　什么事？我爬起来，努力争开眼睛，房价里暗暗的什么都看不见。不会是我做梦吧，好象刚才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是睡吧，好困哦…哎哟，外面怎么这么吵，有人提着灯笼从外面敲门。
　　“阿戈姑娘，出事了，你快来看看。”
　　我赶紧爬起来，跟着村民走到屋外的空地上。好几个人举着火把围着地上的一具女人的尸体，看热闹的妇女小孩被关在房间里，人们惊恐地低声谈论着。我看一眼地上的尸体，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但是可怕的是，那个女人…没有脸！
　　“有人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这具尸体，看衣服应该是村里的女人，但是她的…”
　　“是妖怪。”我说，心里一沉。那具尸体穿的衣服和照顾小叶的女人好像是一样的。
　　“还是去请Q婆婆过来吧，村里的法师还没有回来。”
　　我点一点头，正要和村民一起出发，不知道哪里又传来村民的尖叫声。一个男人神色慌张，跌跌撞撞地逃过来，“那边有一具没有脸的尸体！”
　　后面跑过来的人补充道，“不是尸体，那个人还活着。”大家一听，全部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只见那个没有脸的人慢慢地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从他喉咙里发出嗡嗡的模糊的声音，“脸…脸……”
　　“救命啊…妖怪！”大伙惊叫着四散逃开。好可怕…我正要跑开，可是小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溜出来，他张大眼睛惊愕地看着怪物，吓得一动不动…怪物抓住小叶，伸手摸小叶的脸。
　　“小叶！”我跑过去，从怪物手里抱走小叶，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好几个无脸怪物，将我们团团围住，这些怪物看样子都是女人，留着长长的头发，穿这普通村民的衣服。其中一个怪物的手碰到我的脸，我心里一惊，她的皮肤软软的，好冷，好恶心…小叶害怕地全身发抖，埋着脑袋紧紧抱着我。
　　“走开！”我推开怪物的手。一个怪物的胳膊猛地扣住我的脖子，将我抓住，小叶从我怀里逃开，惊恐地看着怪物伸手在我脸上乱摸。她们的指甲又长又红，像刀片一样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割伤我的脸。
　　“她的脸是我的。”
　　“滚开，我要她的脸…”无脸怪物争吵起来，她们的声音嗡嗡的听起来很奇怪。慌乱中一个无脸怪物突然抓住我的脸将指甲掐进我耳边的皮肤，我一惊，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可是等了一会儿，发出惨叫的却是无脸怪物。定睛一看，阿野的爪子上滴着怪物的血，他用他的爪子两下就把无脸怪物逼退，可是他没有继续进攻。
　　“阿野！”我激动地跑向他。一个村民从屋里冲出来抱走小叶。
　　阿野背着我飞快地逃离村庄，往Q婆婆的村子赶去。月光下我看清楚他的侧脸，獠牙恐怖地伸出来，紧紧咬着嘴唇，耳朵从红头发下冒出来，刚才我好象看到阿野的样子变了，变得更像一只野兽，或者说更像妖怪，眼神里透着吓人的杀气。
　　“阿野，我们得回去帮助那些村民。”我说。
　　阿野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回跑，“我不知道刚才攻击你的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但应该不是妖怪，而是被施法的人类，你还是先跟我回去一趟比较好，那里的情况更严重。”
　　“也有妖怪攻击Q婆婆的村子？”
　　“那些妖怪看来是有备而来，他们把我的狼牙刀封印住，我使不出力气，光凭我的裂血痕爪很难对付那些妖怪。”
　　“封印？”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不过我想起阿野每次用狼牙刀斩妖怪的时候，刀鞘上都会出现的光。我的眼光落向阿野腰间的刀，上面透着时灭时现的一阵微弱的光亮。我们没有进村子，在村口的一块高地后面的树丛里找到躲起来的Q婆婆和村民。从树丛里可以大概看到村里的情景，里面有几座房屋燃着火，火光将黑色的夜空染成深红色，几只像巨大的虫子的庞然大物在村里走来走去，肆意破坏周围的一切。
　　“阿野，你的刀亮了。”Q婆婆指着狼牙刀说。阿野拔出刀，奇怪地说道，“刚才被那些妖怪的妖水碰到，就没有再亮过。”
　　“可是我刚才骑在你背山的时候，就看到狼牙刀在发光。”我说。阿野意外地看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没有说话。
　　“是阿戈在吸引你的狼牙刀，阿野，阿戈的力量可以帮助你。”
　　我吗？不可能吧，-_-|||我从来没有碰过阿野的狼牙刀，而且完全不知道妖怪的刀是怎么回事…阿野看我一眼，脸上是很严肃的表情，低声说道，“你要抓紧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已经和阿野一起跑进村子…
　　“喂，大家伙，让你尝尝我的刀。”阿野大声挑衅，故意引起那些巨型妖虫的注意力，它们转过身走过来，连地面都跟着它们的脚步在振动，眼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近…
　　“阿戈，帮我把狼牙刀解除封印。”阿野低声说。-o-…我怎么知道如何解除封印…我盯着阿野的狼牙刀，刀鞘上的光像信号灯一样一闪一闪，还发出嗡——嗡——的叫声，好像狼牙刀在求救，在挣扎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好像一瞬间付在刀上的那层黑色妖汁动了动，我仔细一看，似乎明白什么…
　　“你干什么？”阿野奇怪地看着我用手抓住狼牙刀，不过这招果然奏效，刀上的黑色妖汁微微一颤，然后聚集起来变成一团软软的球状物体，接着球状物体像受到召唤，情不自禁地离开狼牙刀，扑向我。我赶紧用手捂住它，感觉那团东西浸进我的手心，流进我的身体，我的脑袋好晕…勉强扶着墙壁才站得稳。
　　黑色妖汁一离开狼牙刀，上面的光辉就像破茧而出一样猛地照起来。
　　“恶心的家伙，去死吧！”阿野大叫着，手持狼牙刀，一跃而起，在空中用力地朝妖虫砍过去…周围受到阿野力量的影响跟着震动。我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最后眼前一黑，晕过去。
　　我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Q婆婆家里，窗外是明媚的阳光。
　　“阿戈，你醒啦，要不要喝鱼汤？”
　　我接过Q婆婆手里的碗的时候，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_-|||看来我真的饿了…Q婆婆干咳似的笑两声，继续喝她的汤。“你昏迷的时候，已经将妖怪的黑水吐出来，应该没事了。”
　　“糟了，隔壁村庄昨天晚上也有妖怪…”
　　“我已经解决那些被施了法的村民，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但是多半跟袭击我们村子的那些天罗虫有关，天罗虫是没有思想的低级妖怪，平时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看来真的有妖怪盯上你，”Q婆婆稍微停了停，像想起什么事情，又说，“对了，阿野要我跟你说声谢谢，还要我不要告诉你是他让我说的。”
　　……我愣了一下，门外的阿野生气地冲进来，“喂，老太婆，你找死啊！”当他的眼光和我的碰上，他尴尬地撇过脸去，哼哼地在一边坐下。
　　“你要我过来就是说这个？我很忙的，到底要说什么？”阿野的问题让Q婆婆顿了顿，放下鱼汤，她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郑重地看我们一眼，才慢慢开口道，“我要你们一起离开村子。”
　　阿野和我互相看一眼，他左边的眉毛动了动，好像听到什么让他跌到的事情。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你们大概也知道附近的妖怪最近突然增多是为了什么？”Q婆婆说到这里，看我一眼，“阿戈身上的确有影响妖怪力量的特质，所以那些妖怪才会受到吸引发生变异。阿野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阿戈对你的吸引力？”
　　阿野瞧我一眼，“怎么可能。”
　　-_-……
　　“不管怎么说，这里已经不安全，这里能够带阿戈走的只有你。”
　　“你要我们去哪里？到处都是妖怪。”阿野反驳道，可是被Q婆婆打断，“外面的人已经知道这里出现一个预言里的少女，总之你带着阿戈隐瞒你们的身份。我也不想你们老是招惹妖怪到村子里，我年纪一大把，也想安安静静地退休……”
　　“什么嘛，明明想着自己，还说是为了别人。抱歉，我不会听人类的话。”阿野站起来朝外走，“叫她回去她的世界不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就是因为回不去才叫你的。”Q婆婆面无表情地说，-O-|||我是不是听错了？？晴天霹雳…ToT……不是真的吧，我被Q婆婆骗了……她老人家怎么会骗我呢，不会的，可是我明明以为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现代。“每年的六月中旬，那个神坛才会打开和另一个世界的通道，我真是老了，一时间把这件事也忘了…”啊…TT狡猾的老人家好可怕。
　　“阿野，其实阿戈可以帮助你增加你的力量，你不想要更多的力量吗？”
　　阿野脸色一变，“哼，我才不稀罕，只要我学会噬魂兮道风，再强的妖怪我也不怕。不过…你是说只要我带着她，就不用留在这里帮你保护这个村子？”
　　-o-…我看到Q婆婆点点头。咦？欠野不是自愿保护村民的吗？怎么会是Q婆婆强迫他留下来的？我好像对千野的好多事情都很无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