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世界的思念》Palomita&G

2、第二章 被她莫名吸引的妖怪们

　　“阿戈，你再和我说一遍你是怎么到这里的。”Q婆婆躺在地铺上，看着我的脸问。
　　阿野打断我，说道，“你到底要听几遍才满意，Q老太婆，她说她是从那间荒废的破庙出来的，也就是说，她不是这里的村民。”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问她，她是不是从未来来的人。”Q婆婆说。阿野顿了顿，没有接着反驳，也将眼光投向我。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那里是2008年，我家在中国。”
　　“…现在是春秋战国时代。”Q婆婆说。
　　“……”
　　“所以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人。”Q婆婆自言自语地说，点点头，“我知道还会有人来的，阿蒂是这么告诉我。她说那个地方连通着未来的某个时候和这里，她也是不小心来到这里，穿着和你现在穿的差不多的衣服。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村里的大家都不相信她的话。于是她只有离开我们的村落。后来我听说她在秦国落入妖怪的手中，因为那个预言的关系，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什么预言？”我问。
　　Q婆婆顿了顿，似乎陷入什么沉思，她微微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但她很快又回过神来，接着用低沉的声音说下去，“那个预言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开的。我们都知道，距离现在两百多年的周朝是一个被妖怪吞噬的黑暗时期，那时候的妖怪王谷野尸是一只从来没见过的强大的妖怪，他为了增加自己的力量生吃自己的同伴，并且操纵周王，对人类毫无怜悯之心。最后，一个不知名的僧侣无意中得知谷野尸变强的原因，才找到办法杀死他。那个僧侣告诉其他人，谷野尸曾经吃过一个来自未来的少女的心脏…所以当阿蒂出现的时候，我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我曾经亲眼见到邪恶的妖怪想要吃掉阿蒂，也有些个别的妖怪爱上她…就像她身上对妖怪有种看不到的吸引力……这些都和预言里说的一样。但是阿蒂的身体很不好，听说她不久就死在京城，幸好那些妖怪没有得到她的心脏。”
　　“哦，那它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
　　“…如果你真的是未来的人，也许你可以帮助我们对付妖怪。”
　　“呃…我当然不可以。我什么都不知道。在我的世界甚至连妖怪都没有。而且我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必须赶在半夜以前回家不然妈妈又会骂我…-_-”
　　“阿野，你帮我劝劝她。”Q婆婆将眼光转向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阿野。
　　阿野歪嘴露出一个不详的笑，飞快地跳到我面前，凑到我的脸上，他要干嘛…>o<|||“哼，如果你是传说中那个少女，我现在就吃了你。”
　　……阿野的样子好认真，眼睛里闪着可怕的光。-_-…他的脸和我凑近以后，我才注意到在他那头被红头发遮住的耳朵的地方，好像露出来什么尖尖的像动物耳朵的东西。-O-好像真的一样，不过感觉好可爱，虽然这么说很奇怪…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阿野的可爱的耳朵，摸一摸，扯一扯。
　　“好像真的哦…”我感叹着说。
　　“……不要再扯我的耳朵。”阿野强忍着眼看着就要发作了。我赶紧把手收回，呵呵…不要惹他比较好，看他就是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拿刀劈人的危险家伙。而且他还是个妖怪…可是妖怪不是和人类是敌人吗，而且他好像刚刚杀了自己的同类，他和Q婆婆好像很熟一样。他到底是谁？
　　“阿野是妖怪？”
　　我的问题让阿野一愣，他坏坏地露出一个威胁的笑，“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吗？”
　　“为什么要害怕，你要杀我刚才就已经杀了。”
　　“呵呵，”Q婆婆笑起来，“阿戈，你又让我想起阿蒂，你们两个好相像。”
　　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叫阿蒂的人，不过Q婆婆的话让我想起姐姐。如果我从那个神坛掉到这里，说不定姐姐也一样，所以她才从我们的世界彻底失踪。姐姐…她一定很想回家，也很寂寞…哎，心里酸酸的。如果是这样，说不定我在这里可以找到姐姐。
　　“Q婆婆，其实我姐姐也是在这个神坛失踪的，说不定她也到这边…”
　　“是阿蒂吗？我平时经常去那里，没有再见过其他人，但是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你姐姐叫什么？”
　　“她不叫阿蒂。”我摇摇头说。
　　“你姐姐失踪多久了？你的父母亲很担心她吗？”
　　“嗯…算起来也四年多了。不过姐姐已经成年，因为家里没有男人，所以妈妈说大概姐姐是去过自己的生活了…你们不用这样看我^0^…这种生活我已经习惯了。”
　　Q婆婆沉默了会儿，才接着说，“家里没有男人一定很辛苦，我们这里的男人如果被妖怪杀死或者被抓去充军，他的家人都活得很艰难。”
　　Q婆婆同情地看着我，还拍了拍我的肩，呃…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啦，在我们的世界父母离婚的家庭很多，而且大部分都生活得很正常啊…阿野沉默地斜眼瞧着我，没有说话。
　　咚咚，外面门被敲响，然后几个村民走进来。
　　“Q婆婆，听说村里来了从未来来的奇怪少女，而且还杀了那只很可怕的妖怪，我们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其中一个人说。
　　呃…-_-|||是在说我吗，那就是误会我了…
　　“哇啊！Q婆婆，你怎么把这个妖怪留在这里。”有人看到阿野害怕地叫起来，其他人全部用厌恶的眼光盯着阿野，不过阿野倒不在乎地闭上眼睛躺在地毯上好像睡着一样。
　　“一定是这个妖怪把其他妖怪引来的，Q婆婆，你这样做大家不是都很危险…”
　　“不要紧张，”Q婆婆打断村民，“是阿野救了我。”
　　“不是这个女孩子吗？”大家半信半疑地问，好像还有点失望哦。
　　“阿戈暂时会住在这里，大家各自去干活吧，不要打扰她。”Q婆婆打发走这些人，阿野也自动站起来，朝外面走去，留下我和Q婆婆两个人。Q婆婆让我到房间里面洗澡（刚才被泥水弄得很脏），给我干净的当地女孩的衣服穿上。那是一件莹蓝色的绣着花纹的布料做成的连身长裙，腰间绑一条雪白色的绸缎，Q婆婆又给我一条白带子将头发绑成马尾。Q婆婆看着我绑头发的时候，她跟我讲起阿野的事情。
　　“我见到阿野的时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刚开始做村里的法师，并没有多少关于妖怪的经验。有一天阿野的父亲和我在森林里采药的时候发现被遗弃的还是婴儿的阿野。我们看得出阿野是妖怪的小孩，因为他的耳朵尖尖的，长着动物的利牙，不过除此之外，他就像个普通小孩一样饿了就哭，高兴的时候就笑，看起来很可怜。我因为是法师，很容易被大家发现身边跟着一个小妖怪，所以阿野的父亲瞒着大家收留阿野。可是后来村里还是传出阿野的父亲和阿野是妖怪的传言。大家将他们赶出村落，他们只好住在山上。我发现阿野的父亲的尸体的时候，阿野已经离开了。那个心肠善良的老好人是病死的。这样又过了好多年，我几乎要忘了阿野的事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而且帮助我对付危害村民的妖怪，阿野变得很强，但是脾气也变得很暴躁。他帮助村民对付袭击村庄的妖怪，不过不愿意和其他人住在一起，而且大家也很害怕他。你不要看他平时一副很凶的样子，他应该也很寂寞吧，不知道他离开的那些年是怎么过的。”
　　阿野真可怜…他失去自己父亲的时候一定很难过，而且大家都不喜欢他，他才一个人离开的。他必须要很坚强才可能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而且，他好像并不怎么喜欢那些杀人的妖怪，也不喜欢人类，他一定很寂寞…唉，我为什么要为那个人难过，他的事情说到底跟我也没多大关系，而且他很讨厌我。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我离开Q婆婆的房子，一路上村民好奇地盯着我看，友好地和我打招呼，大家都在辛勤地劳作，古时候的中国人大部分都是以农为生。远远的我就看到阿野坐在山坡上的树上，望着远处的天边。我走到他休息的那棵树下，他没有低头已经知道是我。
　　“干什么，Q老太婆还以为你是那个什么未来的少女？”
　　“…等我知道怎么回去，我就要回去，现在跟你说声再见。”
　　阿野转过头，看我一眼，“哦。”
　　“谢谢你救我一命，阿野。”我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对他善意地笑一笑。
　　“哼，知道就好。”
　　…哎哟哟，看他那高傲的样子，>_<我已经后悔对他道谢,哪有人对这种事是这种反应…不过也许这只是阿野特别的表达方式。Q婆婆说过尽管那些村民不欢迎他，他还是一直帮助村民…
　　“我是妖怪，是杀坏妖怪的好妖怪。”阿野说，“如果我知道你是那个什么会帮妖怪增加力量的少女，我第一个会杀了你。”
　　“…妖怪也和人一样有分好坏。”
　　“……当然。”
　　“那万一我可以帮助好妖怪，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
　　“……”
　　“阿野，你下来和我说话。”
　　“不要，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
　　“……”换我无语了。
　　“那我走了。”我一边说一边转身。Q婆婆从山坡下走上来，“你们在这里。阿野，有妖怪袭击附近的村落。”
　　阿野从树上跳下来。他手抓着腰间的刀柄，表情严肃，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影。“听说有一大群妖怪，他们杀了人却不吃人，只是挖走人的眼珠，然后用线把死人的眼皮缝上。他们快要杀到我们的村落，你和我去村头守着。”
　　“不如直接去找那群妖怪。”阿野说完，转身要走。
　　“好吧，那你带上阿戈，我们不能丢下她。”Q婆婆面无表情地说完，朝山下走去。
　　“什么！喂，老太婆，我不能带着她去杀妖怪！”阿野追上Q婆婆，争辩道。
　　“你说什么？不然我不准你再帮助村民。”
　　“…哎呀，死老太婆！”阿野发疯似的大叫一声，一把把我抓上他的背，他用很不耐烦的口气说，“抓紧了，我杀妖怪的时候可不会管你的死活。”
　　阿野跑的速度很快，强烈的风迎面吹来刮的脸痛，把Q婆婆远远抛在后面。可是他气不喘，脸不红，看起来一点不累。“阿野，待会儿要我帮忙吗？”
　　“你乖乖给我呆在一边，不要妨碍我。”
　　“那里有一群妖怪，你可以对付吗？”
　　“哼，不过是些低级妖怪，我一刀可以劈死好几个。你这样说简直是侮辱我。”
　　阿野刚才说话的样子好像有一滴滴帅哦…就是口气太暴躁，不然会更帅一点，哎。
　　我们赶到被袭击的村落的时候，天空被紫色的乌云遮住，空中一片昏暗，到处都是人的惨叫声，求救声，地上房屋上爬满了类似蜘蛛的黑色的小东西，这些恶心的东西淅淅唰唰地快速攻击人类。它们找到活人，往人的脸上爬，然后伸出藏在身体下的锋利的触角，挖出人的眼睛！
　　阿野将我放到一边的树林外，拔刀在地上比划，我看到上一次刀鞘上的透明的红色的光辉。地上被刀划过的地方现出一个发光的圆圈。
　　“呆在圆圈里面不要出来，等我解决这里再来找你。”
　　阿野说完跑进村落里。我站在阿野用刀划的圆圈里，紧张地盯着村口。有几只恶心的黑色妖虫好像闻到人的味道朝我爬过来，但是一碰到圆圈就像被腐蚀掉一样死在圆圈外面。恶，好恶心。我不自觉用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咬住牙齿。
　　“咦？”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细的好像女人的声音，回头看到一个皮肤像树皮般布满皱纹的小矮子。小矮子的眼睛大得有点夸张，而且眼白很多，看起来有些吓人。他看看我，我看看他。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贪婪，凶恶起来。
　　“你的眼睛好漂亮，给我好不好？”
　　“是你杀死这些村民，臭妖怪！”
　　“…我要你的眼睛。”妖怪猛地跳起来扑向我，他的身体碰到圆圈发出的红光的时候，他惨叫一声，摔到地上，脸上有一部分被腐蚀，眼圈周围的朱红色烂肉眼看就要掉下来。“这是什么？”妖怪捂着脸惊恐地叫道，“我要吃掉你！吃掉你的眼睛，还有你的身体，恩恩…怎么回事，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一样…”
　　妖怪说着，四面八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很多个黑色的妖虫齐齐扑向阿野的圆圈，这些妖虫好像没有知觉一样不断地死掉，更多的继续涌上来，被腐蚀留下的黑色的汁水渐渐浸黑周围的地面。好可怕…
　　“阿戈。”Q婆婆赶过来，她的样子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所有妖怪都朝我扑过来，那个会说话的树皮一样的妖怪看到Q婆婆，发起怒来，“法师，我最讨厌法师！把她的眼睛拿来给我！”
　　妖怪一说话，一些妖虫扑向Q婆婆。Q婆婆拿出怀里的黄色的符咒，飞快地贴到自己身上，脸上，嘴里嘀咕着什么，朝地上洒黄色的水，攻击她的妖虫突然纷纷害怕地朝后退，有的被黄水腐蚀成一滩黑汁。
　　“老太婆，这里的虫子太多，杀了又来。”阿野从村子冲出来，他的刀上黏满恶心的妖虫的黑汁，身上还爬了几只，不过那些妖虫好像对他无害。他看到攻击我的妖虫，那些东西实在太多，黑汁已经开始侵袭地上的光圈，圆圈的力量在消失，“阿戈。”
　　“阿野，杀掉那个矮子，他是控制这些妖虫的妖怪！”我奋力大声说，阿野听到我的话，注意到藏在一边的树皮妖怪。
　　“喂，我不是矮子！”
　　“是你。”阿野原本愤怒的脸色被冷冷的不屑的表情取代。
　　“哼哼，千野，你小子还没死。我现在可比以前强多了，我终于找到增加我的力量的方法…首先我就要杀了你，我还没有用过妖怪的眼睛…”妖怪说完，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接着他张开两只手臂舒展开手臂下连着的恶心的皱巴巴的皮肤，皮肤上竟然有千百个凹进去的洞，里面镶嵌着人的眼珠！当他张嘴大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喉咙口舌头后面竟然也长了只眼睛。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眼珠还会转动，有种死死地盯着你的感觉。
　　“这种妖怪是赤眼鬼，专门收集人类的眼珠，这样他们的视力可以看得很远，甚至可以透视墙壁，那些妖虫是它的分身，只有杀了赤眼鬼，妖虫才会停止。”Q婆婆接着说，“但是赤眼鬼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就是我的新力量，千野，羡慕吧？哈哈哈，我已经为你的两只眼睛准备地方，不过等一下，”全身塞满眼睛的妖怪将眼光投向我，被他身上的眼睛盯着的感觉真恐怖，“我要先得到她的眼睛，我感到她身上有很强的力量在吸引我…”
　　“你这个变态的家伙，看到你就让本大爷不舒服！”阿野纵身一跳跃过挡住他的堆积成山的妖虫，举刀劈向那只妖怪，一时间其他妖虫全部扑向阿野的刀，阿野狂暴地大吼一声，劈开那些妖虫，生生将妖怪坎成两半。妖怪的身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下子化成一滩恶臭的汁水。妖怪一死，其他妖虫也纷纷化成汁水，留下一颗颗的人的眼珠。
　　我换回自己洗干净的衣服，和Q婆婆一起回到我来的时候那个神庙。暖暖的微风呼呼地吹着庙外的杂草，傍晚的夕阳斜斜地反射着玫瑰的红色，将人的影子拉长。我最后望一眼身后青山绿水的风景，心里好像有点舍不得…但是如果我不回去，妈妈会担心我，而且学校我也没有请假。
　　“阿戈，村民没有打听到你朋友的消息，她应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Q婆婆说。
　　“对不起，Q婆婆。”
　　“你真的要回去吗，阿戈。我希望你留下来帮助我们，不过如果你必须回家，我不会留你。”
　　“Q婆婆，临走前我有个问题。”
　　“什么事？”
　　“妖怪也可以做法师吗？”
　　“……”Q婆婆默不作声地看一眼一旁的阿野，“你又在我背后骂我是老妖怪，阿野。”
　　“呃…？”我尴尬极了！！…-o-|||我怎么会把Q婆婆当作妖怪？！…虽然她满脸皱纹，眼神有时候看起来也很凶，这么老了还可以行动自如地和妖怪作战，而且她的样子让人联想到黑山姥姥之类的东西…
　　阿野靠在庙门口的石柱上尴尬地装作没有听到Q婆婆的话。
　　“阿野，Q婆婆，我走了。”
　　“早走早好，免得被妖怪吃了。”阿野说。
　　我对他们挥挥手，往神坛走。Q婆婆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的时候，看到Q婆婆晕倒在地。阿野扶住Q婆婆，我赶紧跑回去。“Q婆婆！”
　　“阿戈，我其实已经快死了…你能不能留下来帮助我…？”
　　“Q婆婆，你还好吗。我们先扶你回去。”我让阿野把Q婆婆背回去，还好村民都到田里去了，不然大家又会紧张地围上来。Q婆婆躺在地铺上，不停地说头晕，“哎，我大概杀了太多的妖怪，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妖毒，看来不久就要死了。”
　　“阿野，你快点想办法救Q婆婆。”
　　阿野扫一眼Q婆婆，“我没有办法。”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几个村妇，她们看到阿野在这里吓了一跳，害怕地靠到门的另一边，又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Q婆婆，”其中一个人说，“你的小侄孙子又和其他小孩打架了。”
　　“什么！这个小鬼又给我闯祸！”Q婆婆一听，激动地从床上蹦起来，好象忘了自己是病人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_-…Q婆婆尴尬地噢噢两声，赶紧躺回去，“我又头晕…”
　　我站起来朝外面走。
　　“阿戈…”Q婆婆充满歉意地轻声叫住我。
　　我回头对他们微微笑一笑，“放心吧，Q婆婆，我决定暂时不回去。等你好一点我再回家。”
　　Q婆婆松了口气，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呵呵笑起来。一旁的阿野从鼻子里哼哼两声不屑地瞟一眼Q婆婆。
　　我离开村里的田地，来到上一回阿野休息的那棵树下。妈妈一定会担心我的，现在连我也失踪了，可是我现在不能就这样离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除了Q婆婆让我留下来，我自己也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就像被什么人等待的感觉，虽然我害怕这个世界的妖怪，但是也许我能够帮助Q婆婆…
　　头顶晃晃悠悠地落下来一片树叶。我抬头看到阿野坐在树上，闭着眼睛养神。
　　“阿野，在我们的世界哦，已经没有妖怪了，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在我们之前，一定有人拼命打败那些坏妖怪，所以在我的世界，人们才不用为了妖怪的事情受伤害…”阿野没有吭声，好象睡着一样，不过我知道他在听我说话。
　　“所以如果我真的可以帮助你们，我想妈妈她可以理解我的。我妈妈平时一生气也给我来顿少林功夫罗汉拳之类的，呵呵，现在想起来好好笑，不过当时真的好疼…”
　　“吵死了，要留就留，就算没有你我也照样可以杀妖怪。”阿野睁开眼睛瞧我一下，他看到我对他笑一笑，愣了一下，不高兴地问道，“干什么？”
　　“不过我知道你已经开始接受我了，阿野。因为你刚才有叫我阿戈，而不是叫我‘喂’…”
　　阿野将脸撇过去，不过我看到他的耳根好像红了。他跳下来，看着远方的群山，第一次让我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天已经渐渐变黑，只留下天边一点残余的红光，映照在阿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温和。他其实也有点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