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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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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宋阳国乃一新兴大国,上一代国君推翻前一朝代的暴力统治,自立为主,国号宋阳,全国上下于百废待兴之态,其开创者励精图治,雄才远略,但正值国家政治经济民生稍有起色之际,开国君主便病逝,其子继位,其子远不如其父那般雄韬伟略,在位十余年勉强维持父辈留下的基业不倒退,却并无何卓越建树。
君阴国乃一百年小国,历经百年,现已风雨飘摇摇摇欲坠,其现代君主,懦弱无才,古板迂腐,固守陈规,不愿创新,且沉迷酒色,因而后宫干政,外戚专权,兵权旁落,已然呈没落之势。
宋阳国和君阴国相互毗邻,宋阳国还未建立,万民起义推翻政权时,君阴国便想乘乱吞并其边境数地,但未成想宋阳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建立起来,阻断了君阴横插一腿的想法,二者虽然国土面积相距甚大,但君阴倚仗自己是百年老国,而宋阳不过一个新生之国,正处于内忧外患之态,自然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功夫来与自己抗衡。然而宋阳国却派精兵能将驻守边境,寸土不让,君阴也是执拗,因此两国在边境打了二十余年,大仗没有,小仗不断,自宋阳还未建立直到如今已历两代君主一直未停歇,两国经济民生均受影响。
宋阳历二十三年春,君阴国突发天灾,民不聊生,无力支持边境战争,特请议和,两国联姻建交以平息干戈,宋阳欣然同意,遂宋阳历二十三年秋,君阴公主君迁芷入宋阳为太子妃。
宋阳国皇城
“都跟紧点,别丢了,在这出了什么岔子可是要没命的,这几天给太子大婚唱戏都安分点!”凤清园的班主对着他身后的一群姑娘小子大声道。
韩苏沂掉在队伍末尾,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眼睛里满是好奇,班主的话也不知听进去多少,整个一个东张西望的好奇小子,眼神也没往前看,直接和前面迎头走来的人给撞上,那人倒是巍然不动,韩苏沂自个摔了个大屁股蹲。这一撞可是把韩苏沂的魂给撞回来了,韩苏沂摸着头,边爬起来边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韩苏沂抬头瞥了一眼自己撞上的人,还未等人开口说话,发现戏班的人都快走不见了,连忙追上去,然后边跑边对那人鞠躬说:“对不起啊,但是我要走了,真的对不起!”说完便跑远了,跟上了队伍。
“宋河,那就是给我哥大婚唱戏的戏班?”韩苏沂撞上的人正是宋阳国的三皇子宋璟钺,宋璟钺看着跑远的韩苏沂问旁边的宋河。
“是啊,三皇子,凤清园如今算是京都最好的戏班子了,所以专门命人请过来给太子大婚唱戏的。”宋河道。
“是么……不管了,我们去我哥那找找乐子去~”宋璟钺也就是顺嘴一问,心全在他那要大婚的大哥身上,连忙拽着宋河去太子处所去了。
太子宫
“哥!哥!”宋璟钺还未进门就开始叫唤,引得正在忙碌的旁人偷偷窥看,虽然正主毫无此觉悟。
“叫什么?一个皇子毫无礼仪风范成何体统!”只见宋璟聿身着一身结婚礼服出来面带不虞地训斥了宋璟钺一下。
宋璟钺转过头对宋河苦着脸吐了吐舌头,然后迅速转回去上前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这样,但是皇兄这身打扮给人感觉与往日很是不同啊,别有一番英气。”
“就知道贫嘴!来这找我何事?今天这里也怪忙的。”宋璟聿见弟弟这个油嘴滑舌样,笑骂道。
“这不是来看看我们的太子大人要当新郎官了有何感受么?”宋璟钺嬉皮笑脸地对宋璟聿说。
“怎么?你也迫不及待了?那我明日就去找父皇,让他给你寻个好女儿家。”宋璟聿一见自家弟弟这蔫坏的样,就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果然宋璟钺一听就连忙拒绝道:“别!可别!千万别!你看弟弟我还这么小呢是吧,哪用着急这事?”
“那就安分点,乱打听什么。”宋璟聿见弟弟乖了,也就不准备逗他了。
“还不是说这和亲是薛贵妃大力促成的,谁知道她安了什么心思,让你娶个他国女子当太子妃,要是个丑八怪呢?或者品行不端什么的如何是好?”宋璟钺其实是担心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要害他哥,自从母后去世后,什么大错小过都是他哥一直护着他,不然估计早被父皇给赶出“家门”了。
“你瞎操什么心,什么样的人都是你皇嫂,不准对人家无理,人家千里迢迢嫁过来就让她安稳点过日子吧。”宋璟聿对弟弟说道,心想人家远离故土嫁过来也不容易,只要安分点,不干些不该干的事,不肖想不该想的东西,安稳过一辈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行了,你快回去吧,在这呆着算什么样子,去宴席上坐着,听听戏也行,在这里妨碍她们做事,到时候又要收拾你。”宋璟聿见宋璟钺其实没什么事,就赶人回去了。
“好好,知道了,反正你心里有底就行了。”宋璟钺见哥哥并不愿透露自己的意向,也就作罢,况且自己呆在这的确不成样子,说了一句便就走了。
宋璟聿见走远的宋璟钺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但随即脸又冷了下来,摩搓着手上的扳指想:希望你和薛清雪没什么关系啊,我的太子妃……
日暮西沉,夜将黑,整个皇城灯火通明,宴席处皇上朝臣、后宫妃嫔位列而坐,戏台上贺婚的戏曲咿咿呀呀唱着,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太子在其间敬酒寒暄。宋璟聿在行完大礼后就一直在宴席处和朝臣皇戚寒暄,太子妃行过大礼后便被送到了太子宫,只太子一人在宴席上。
皇上见天色不早,夜已落幕好一会了,宋璟聿还在此处,便朗声笑着道:“众位爱卿看天色已不早了,不如让聿儿回宫吧,怠慢了那君阴公主显得我大国有失礼数,况且新婚燕尔,春宵一刻,是也不是?”
底下众人听了皆笑道:“陛下说的是”,又对宋璟聿道:“太子殿下,您先回去吧,不用理会臣等。”
宋璟聿见如此也不推脱,便对皇上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儿臣就先回宫了。”
“回吧回吧!”皇上对宋璟聿挥挥手,又对众朝臣道:“众爱卿尽兴,我们继续,继续!”
宋璟聿见状跟父皇行礼之后便回太子宫了,太子宫内跟宴席相比,着实是安静了许多,太子大婚,皇上特赐荣恩,分内之事完成者,可去宴席围观玩乐,因此大部分宫女太监要么抽调去宴席干活了,要么去看热闹了,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宫女守在新房外。
宫女见到宋璟聿连忙福身道:“恭迎太子殿下。”
宋璟聿见到摆了摆手,问:“太子妃情况如何?”
宫女回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一切安好,并无什么异常。”
“行,你们退下吧,留两个守在门口听凭传唤就行了,其余的都退下吧,一晚上也累了,明天找平安要赏钱,就当图个吉利。”
“谢太子殿下!”几位当值的宫女没想到还有这福利,连忙高兴地退下了。
宋璟聿见宫女都退下了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发现那君阴公主盖着盖头很是端庄地坐在床上,好像这么久没有动弹过。
宋璟聿眉毛一挑,走到桌前,拿起喜秤道:“太子妃这么久可是不曾走动,不必如此拘束,想必你也饿了,何不吃点桌上的点心?”
但是宋璟聿等了一会发现那公主没有反应,依旧一动不动,疑惑顿生,便拿着喜秤走到床边道:“那既然太子妃不说话,那我就先掀盖头……”宋璟聿“了”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一些懵了,只见盖头刚掀下来,那公主便睁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里面蕴着他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但是嘴巴却被一个红布条绑上了,说不了话,往下看去,才发现手和脚都被红布绳绑住了,怪不得刚才不回应人了。
君迁芷自从送进洞房后,便被从君阴国一起入宋阳来监视她的人灌下了不知放了什么东西的茶水,喝完之后整个人软弱无力,然后便把自己绑上了,估计是怕自己跑了,特地想了这么一招。君迁芷就这么在床上了坐了几个时辰,见那太子好不容易回来,看见自己这模样,不帮忙解开还在那愣着,不满地哼了一声瞪着他。
宋璟聿被这一声哼拉回了注意,连忙解开了嘴上的布条,然后蹲下帮她解手上脚上的布条,就在这时听到她说:“你怎么干脆不来了呢?”
宋璟聿一听抬眼与她对视笑道:“怎么,怪为夫回来晚了?”
君迁芷听他说这句话浑身打了个激灵,见身上的布条也全部解开了,连忙站起来,想离宋璟聿远一点,但是没想到做得太久了,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还好宋璟聿在旁边及时扶住了才没有倒下去。
被扶住的君迁芷赶紧站稳,轻轻挣开了宋璟聿扶着她的手,往桌子走去,坐下就开始吃,看样子是饿惨了,吃得有些噎着,拿起旁边的杯子就准备喝,却被宋璟聿出手阻止了,只见他笑眯眯地说:“爱妃,这是合卺酒,一个人是喝不得的。”
小剧场:
宋璟钺被宋璟聿赶回宴席后,百无聊赖地不知道干什么,东看西看尽是些杯筹交错的场景,无聊地坐在位子上拿着筷子敲杯子,宋河就看自家主子不知道嘟嘟囔囔在那不知道说啥呢。
这时戏台上传来悦耳的声音,与之前的大不相同,吸引了宋璟钺的注意,便朝台上看去,只见与那台上的小戏子对上目光,那小戏子身形明显一滞,但一瞬即过,宋璟钺也没太注意,只想道:这小姑娘的声音挺好听的。
台上的韩苏沂:???这是要要找我算账吗?他没认出我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