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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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找到王爷了吗？”宋璟聿问。
“回陛下，臣等已找到王爷现今所处之地，但……”宋一有些不敢确定。
“但什么？”宋璟聿见一向果断干练的宋一有些犹豫，一时有些惊奇。
“但王爷所处之地好似非同一般，臣等打探不到内里真实状况。”宋一说。
“哦？这京都还有你们查探不清的地方？”宋璟聿挑了一下眉，看着单膝下跪的宋一。
“是臣等失职，属下定当尽快查探清楚此地！”宋璟聿看着虽无责怪之意，但宋一觉得背后有些发凉，连忙回道。
“无碍，如此神秘，朕应当亲自去看看，何况朕要亲自去提醒提醒王爷是不是忘了什么，你说是不是？宋一。”宋璟聿满脸兴趣地问宋一。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宋一看着一脸兴趣的宋璟钺，内心无语，但嘴上还是回道。
京都 他山玉
今晚的“他山玉”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但却井然有序，没有故意刁难惹是生非的人。
“王爷，我的病已经好了，您可以回去了吗？您在这呆了很久了，要是被他人传出去多不好。”韩苏沂一进门就又见宋璟钺悠然自得地坐在凳子上吃着桌上的点心，顿时有些无奈，这几天怎么劝说都没有用，要不是知道他是王爷，简直活脱脱一个地痞无赖。
“我乐意，我又不是没给钱，传出去有什么不好？”宋璟钺依旧不为所动。
“是，您是给钱了，那您没别的事要干了？何况要是您被有心之人看到了传出去说王爷您好男色多不好啊，我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这几天宋璟钺是每天都给了银子，迁之哥帮他存了下来，说留着给小情儿用，但韩苏沂这几天每天看着宋璟钺，偶尔展现出的温情，有时候的亲密之举，晚上同塌而眠的温暖令他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只想把宋璟钺赶紧赶出去，更何况堂堂一个王爷整天在这还不是一般的风月场所流连，若是遭人诟病影响他多不好。
“哈哈哈，这有什么，说的是事实啊，我的确好男色啊”宋璟钺听完韩苏沂讲的，大笑起来，说完还笑着看着韩苏沂，意有所指。
韩苏沂看着宋璟钺望过来的眼神，那眼里的满满挑逗之意，噎了韩苏沂一下，韩苏沂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有些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吧。”韩苏沂又看了一眼宋璟钺，转身对门口说道。
“打扰了，韩老板，只是下面宋公子很是着急让这位宋公子下去，好像有什么急事，所以特地托小的上来叫宋公子下去。”进来的是一小厮，有些歉意看着韩苏沂说道。
“那就快请宋公子下去吧，若是耽误了事情可不好。”韩苏沂一听有事找宋璟钺就连忙对宋璟钺做出一副恭请的样子。
宋璟钺看着韩苏沂巴不得让他快点走的样子，暗自咬牙，先是把在下面的宋河在心里揉巴了一遍，心想最好有什么大事，不然……又把韩苏沂在心里捉过来揉捏了一顿，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在丰富的内心活动中，宋璟钺只是看了眼韩苏沂便跟着小厮出门下去了。
宋璟钺一下楼就看到坐在大堂喝着茶的大哥，宋一面无表情笔挺地站在一旁，看着一边想把自己缩在角落欲哭无泪的宋河，不远处小善站在一边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们。宋璟钺看着这幅景象一阵头大，顿了一下，想停下脚步返回去。
“还想跑到哪去啊？”只听坐在大堂的宋璟聿连头都没抬一下就开口道。
刚转过身想偷偷溜走的宋璟钺脚步一顿，缓慢地转过身来迅速下楼走向宋璟聿，笑着打着哈哈道：“没有没有，大哥，哪能啊，你说是吧，宋河？”说完对宋河使眼色，叫他应一声。
“啊——是啊，是……”一旁缩起来的宋河接收到自家主子的眼神，连忙道，结果被宋璟聿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碰”的一声给吓得一抖，将“啊”字咽回了肚子，弱弱抬起头看了宋璟钺一眼，满脸“我尽力了，主子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哈哈，大哥你怎么到这来了？”宋璟钺见计划失败，只好上前给宋璟聿边倒茶边问。
宋璟聿看满脸讨好的宋璟钺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住了，抬眼看宋璟钺淡淡说道：“不来这，怎么找得到我的好弟弟呀，整个府邸那么多人都不知道主子跑哪去了，看来是白养那么多人了。”
“没有没有，是我自个不告诉他们的，也不许宋河讲的，不关他们事。”宋璟钺避重就轻打着哈哈，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宋璟聿见自家弟弟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偏不如他意，问道：“也不知这地方有什么魂牵梦绕的东西，让你连哥哥的嘱咐都忘了？”
“什么嘱……”宋璟钺刚想问什么嘱咐，就见宋璟聿淡淡地盯着他，不怒自威，直直表达着“你敢想不起来试试”的眼神。在这眼神的压迫下片刻，顿时想起来今天是接风宴的日子，看了一眼宋璟聿又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对视。
宋璟聿见宋璟钺这样子八成是想起来了这事了，便开口：“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看来真拿你哥的话当过耳风了。”
“呵呵……”宋璟钺听到了宋璟聿的话只好也只能“呵呵”地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因为的确忘了。
“罢了，我已经命人推后了，你莫再忘记了，只是不知这地方是什么人勾住了我家弟弟的魂，连府邸都不想回？”宋璟聿见宋璟钺在那尴尬傻笑，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换下一个问题，想探究探究这神秘的“他山玉”。
宋璟钺先是松了一口气，结果一口气又提了上来，不太敢将韩苏沂抖露给宋璟聿知道，磕巴道：“啊，这个啊，没谁啊，大哥想多了……”
宋璟聿见宋璟钺不想说，便对旁边的宋一道：“宋一，去请一请这楼的主人吧，这里如此别致，想必主人也气魄非凡。”
宋璟钺刚想阻拦，便被宋璟聿的一个眼刀逼了回去，只见宋一领命正准备去寻人时在一旁的小善走了过来，对宋璟钺道：“这位公子，不劳驾您的人了，我去请我家馆主就好。”
“那就劳烦了。”宋璟聿见这烟柳之地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对这地方的兴趣是愈加浓厚了。
小善便上楼去了，过了一会，宋璟钺就见韩苏沂下了楼，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大哥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找我有何事？”
宋璟聿自然是看到了自家弟弟与这男子的小动作，也没说什么，目光转向韩苏沂，觉得这小公子显然比自家弟弟小上一些，但有身正风清之态，不像是风月之人，又觉得这面容有些眼熟，只一时想不起来何时在哪见过，便只好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便是这楼的主人？”
“我是这的老板，不知公子找这的主人有何事？”韩苏沂自然认得这是当今皇帝，但见宋璟聿好似没有认出自己，便松了一口气，强鼓起勇气问道。
宋璟聿见韩苏沂的姿态，便觉出他不是这楼的真正主人，能阻拦住自己的影卫探查信息的人，看眼前这年轻男子不似有这分能耐，于是开口道：“那老板可真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便能支撑起这么大座楼，实属不易啊。”
“公子说笑了，我可担当不起这大任。”韩苏沂笑笑说道。
“哦？那不知是何人有这份才干？”宋璟聿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道。
“不知公子在这拐弯抹角地是想问些什么？”韩苏沂见宋璟聿隐晦地询问着迁之哥便询问道，想知道宋璟聿打的什么主意。
“哈哈，老板果然是聪明人，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见这楼设计别致精巧，想必设计它的人也不是个俗人，因此宋某想见一见这楼的主人，交个朋友。”宋璟聿见韩苏沂看出了自己的意图，便不再遮掩了。
“多谢宋公子好意，只是我家馆主多不出面，怕是要辜负公子这番好意了。”韩苏沂看宋璟聿想见君迁之，自然是要阻拦的。
“不能请馆主见上一见吗？宋某觉得觅得一知己实属不易，还请老板圆我这小小心愿。”宋璟聿见韩苏沂不让见人，更觉得此地有蹊跷，便再次询问。
“还请见谅。”韩苏沂听了只是微微鞠躬，拒绝之意很是明显。
宋璟聿见韩苏沂这说不通，便对宋一使了个眼色，宋一看到后，微微颔首，便出去了。
宋璟聿见宋一出去了，便笑着对韩苏沂说：“馆主可真是不近人情啊。”
“不敢，只是我家馆主……”韩苏沂话还未说完，便被楼上飘下来的声音打断了。
“不知宋公子此番举动是何意思？”君迁之自然是知晓宋璟聿的到来，但如同韩苏沂所想一样，他是不想见宋璟聿，也不想让宋璟聿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才选了这离皇城最远的一处地方。只是他没想到宋璟聿会寻弟弟找到这来，更没想到宋璟聿让他的影卫把“他山玉”给围了起来。
宋璟聿听到这声音心头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望向楼上，却发现只有声音，未见人影。意识到自己的些微失仪，迅速定了下心神道：“想必这位就是馆主了吧？何不出来见上一面，圆宋某心愿。”
“我看宋公子此番举动不像是要交朋友的样子。”君迁之出声只是想让宋璟聿把周围的影卫撤了，并不想与他见面。
“那不是还得看馆主的意思吗？”宋璟聿见楼上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干了些什么事，并对此反应很是迅速，想必也是有不少高手在此，更不能如此简单放过任其在京都发展。
“见与不见有何意义，宋公子既然已寻到人，那就请回吧，想必您也没什么时间费在我这不入流的地方。”君迁之继续说道。
“我若是不呢？”宋璟聿看了一眼一旁有些迷惑的宋璟钺，抬头望向楼上，视线仿佛能穿透障碍直临君迁之眼前，带着压迫和笃定。
“那烦请宋公子再好好思量思量。”君迁之说完这句话就再没出声了。
宋璟聿坐了一会，宋一进来了对他说了些什么，宋璟聿抬头望了眼楼上，笑了一声，朗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扰馆主了。”说完起身，看了眼宋璟钺，就转身出去了。
宋璟钺见他哥转身前那凌厉的眼神，心下一凛，看了眼韩苏沂赶紧带着宋河跟着出去了。韩苏沂见这尊大佛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四楼，叹了一口气。
宋璟聿出门后，抬头望了眼“他山玉”顶层，唯一一间屋子亮着微弱的光芒，想着刚刚宋一进来说突然有一群人跟影卫暗暗对峙着，自己带的人不多，怕是吃力不讨好。宋璟聿盯了一会，发现宋璟钺走到旁边了，瞥了一眼他，然后对宋河说：“把你家王爷看好了，带回王府，若是再找不到，朕就找你的麻烦。”
“是是，小的一定谨记。”宋河哆哆嗦嗦应着宋璟聿的话，然后把自家王爷给拽走了。
宋璟聿见宋璟钺走远了，又抬眼看了下顶层的屋子，发现屋子已经暗了，低下了头眼神闪了闪，复又恢复正常，带着宋一走远了。
……
夜将歇，白昼将至，灯火通明的“他山玉”也渐渐归于宁静，大街上寂静无声，卖早点的小贩还未起来营生，只有几只流浪猫在黑夜里小心窜动，发出些细微声音。
“他山玉”的顶层，君迁之的房间与其他房间一样，主人已进入梦乡，突然“吱呀”一声，原本里间栏杆前关着的门被悄悄打开，一个身形挺拔伟岸的黑影慢慢地走了进来，悄悄接近睡在床上的君迁之，就在黑影走到跟前时，原本熟睡的君迁之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个手刀向黑影劈去，黑影见君迁之突然睁开了眼睛，稍微惊了一下，但反应依旧迅速，立即向旁边一偏，躲过了手刀，并伸手抓住了君迁之的手腕，君迁之见一只手被制住，另一只手化掌向黑影胸前打去，黑影见掌风袭来，抓着君迁之的一只手向旁边一躲，一掌落空，君迁之见未击中，挺身抬腿准备一脚踢去，黑影反应迅速，趁君迁之还未挺身抬脚前一个翻身跃上了床压制住了君迁之的两条腿，另一只手迅速抓住君迁之想要掐住他脖子的一只手，将君迁之两只都被抓住的手用一只手举到君迁之头顶上方死死禁锢住，另一只胳膊啊压在君迁之的咽喉处，令他动弹不得。
“你功夫这几年有所长进啊。”黑影笑着道。
“那不是还得感谢您嘛，你说是吧，陛、下！”君迁之被制住了也不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最后两个字透着一份狠厉。
“……”黑影就是去而复返的宋璟聿，趁夜潜入了“他山玉”君迁之的屋子，宋璟聿听到了君迁之的话沉默了，并没有回答。
“怎么，堂堂宋阳国的国君，竟然干这种偷偷摸摸不入流的事，也不怕有损您的威风啊？”君迁之见宋璟聿不回复，继续嗤笑道。
“迁之，你怎么在这？”宋璟聿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询问君迁之。
“怎么？我不能待在这里吗？”君迁之反问。
“你呆在京都，又建了这样一栋楼，你在谋划些什么，又有何……目的。”宋璟聿低头紧盯着君迁之的眼睛，但是从前那双透亮的眼睛里现在满含讥讽，清脆悦耳的声音却令他如坠冰窖，只听君迁之讥讽道：
“怎么，若是不如意，皇帝陛下是不是也想一把火烧了这‘他山玉’？”
小剧场：
皇帝陛下翻栏杆进屋子前，让宋一去屋顶守着，虽然宋一不太能够接受自家庄重威严的主子沦落到偷摸翻栏杆才能进去的地步，但是身为一个影卫他深深知道自己并没有过多的戏份，于是他乖乖地跑上屋顶去守着了，结果他刚爬上屋顶就看见那里已经蹲了一个人了，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无比尴尬，最终还是宋一尴尬地弱弱地说了一句：“哈哈，兄弟真有缘分哈，你也来这看风景？”
“……”“兄弟”很懵逼。
“啊哈哈哈……那啥，我家主子找你家主子说点事，一会就一会哈，莫激动莫激动……”
于是屋里乒乒乓乓，屋顶叮叮咣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