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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买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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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是一场是滑冰个人赛,没什么稀奇。北地人伯都纳人,走的小孩子都会滑,故而将军命人将各项奇怪招数定的高高的,就命他们自己顽去。北地人也不在这个上争强,有自己划着玩儿的。也有约着三五个成群结对,在冰上嬉戏的。并不能和宫里的冰嬉盛会相比,只求个热闹。
陈富还跟贾环嘀咕这样怎么记得谁滑的怎么样,怎么选取得分最高的人。谁知副都统府负责协助赛事的笔帖式,愣是将冰场上上百号人记得清清楚楚。
冰面上成群结对顽的畅快,将军们也换上冰鞋上场大杀四方。据说这是薄将军那时候的玩法,穿着冰鞋,带着甲兵,如战场上厮杀一半,真刀真枪的对决。薄将军的甲兵换上冰鞋,披坚执锐,杀气腾腾,真跟上战场一样。薄将军,甩下厚厚的披风,穿着夹袄,拎着一把锋利光亮的环首长刀,就滑至冰面。
上官执意对战,属员也只有舍命陪君子。好在几位副都统都是带着亲兵的,陈将军也带着守卫,换上冰鞋,前去应战。
百姓们看到将军们上场,都在下 欢呼的不行。往日里都是小民与将军献艺,今日将军与小民献艺,岂不让人热血沸腾。
薄将军带着五十甲兵,力战四位副都统。场上二百多人,双方厮杀,以一抵四。金戈争鸣,气势如虹
三位副都统最小的陈将军,最大的也正当壮年。本来四人却不会与上司争锋。但是血性男儿,又能忍者多久被人追着打?陈将军想着别人肯定会帮助将军,自己可以畅快迎战。但启料四位副都统都是一样的心思,四人合力对抗薄将军,陈将军使四尺精钢窄刀,阿勒城副都统楚将军使三尺青锋剑,三姓副都统郭将军与珲春赵副都统还聪明些知道以长对短,一个使的是长柄马刀,一个选了长棍。
四人初初只是试探,陈将军将将把刀递过去,就被薄将军,绕着手腕卸了刀。楚将军剑法高超,跟薄将军战了几个回合。郭将军、赵将军不好趁人之危,想等楚将军战罢再出手。谁知楚将军的剑几下也被薄将军挑了出去。郭将军大刀还未出去,就被薄将军一个刀柄回敲击中腹部。又回身一刀砍断了郭将军的长棍。
几个副都统都是自诩将门英才之人,三两下被想着让一让的老将军缴了兵刃,登时面红如酱。薄将军大笑:“我征战沙场时你们还在撒尿和稀泥呢。”
四个副都统,重整武器再战。五人斗转腾挪,飞驰来去,在冰场上你来我往。兵器交接,一触即散,毫不拖沓。兵刃争鸣,铿锵不绝。刀光剑影晃人眼,猿飞鹤越热人心。场下众人看的热血沸腾,高声呼好。各自为自己看好的将军呐喊助威。
贾环跟着陈大公子站在一群将军公子、小姐之间看着几位大人比武,心想李青莲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该就是这般飒沓模样。
四位将军协力把薄将军逼的连连后退,陈将军察觉不对,准备撤身。楚将军正准备暴起一击,就发现自己四个已被薄将军的亲兵围住。
四位副都统的甲兵都被卸甲制服在地,原来不是四位副都统制住了薄将军,而是薄将军使计捆住四位副都统,好让亲兵围剿那些喽啰。
薄将军大笑:“兵不厌诈,你们身为主帅岂能像个莽夫只身入战阵,将军主持大局,非主战不能下场。”
郭将军苦笑:“咱们这是在玩儿冰戏,您倒是用起兵法来了。”
薄将军笑道:“兵不厌诈,兵不厌诈。”
几位夫人在孩子们身后,也过来观战,郭夫人说:薄将军亲兵都是随着将军上过战场,出兵攻打过罗刹国的人。以少敌多对战,一开始还真不好说谁胜谁负。其他副都统夫人不住点头。
有位小姐看不懂,直接问道:“为什么他们人多,还赢不了。我看他们滑的那样快都快看不清了。”
陈夫人说:“你看,薄将军亲兵并没有单打独斗,而是相互聚拢,似散非散。这叫连环游龙阵,以小围剿组成大围剿,本来是以多抵少,快速战败敌军用的。薄将军人少还这样用,只能仗着自己的亲兵能征善战了。”
陈二公子道“老爹逼我学诗,王龙标一句‘城头铁鼓声犹振,匣里金刀血未干’我一直不太懂今日却有些窥豹一斑了。”
可是贾环看着薄将军一身大汉,一边跟几个副都统讲述当年旧事,一边站着喘气不动却想起了那句‘烈士暮年’。
今日赛罢,将军命城楼守卫看好,围场。冰场,也要驱赶众人,重新铺冰。
贾环仍旧坐了副都统府的车马,先回福都统府,陈富也跟着。晚上陈将军带着二公子去将军们下榻的驿站吃酒,陈大公子和贾环就留下陪陈夫人用饭。
贾环等将军回来,就要带着丫鬟们回去。陈将军却命人来请,贾环以为有什么大事,去了才发现陈二公子在书房对着一张纸发愁。薄将军不知怎么听说陈二公子念了首诗,喜欢得很。陈将军一项不吝在别人面前夸赞儿子,就说自己的陈二公子学业有成。谁知薄将军一听便高兴的要陈二公子再写一首。
陈二公子根本不会写诗,陈将军此刻骑虎难下,只好赶儿子上虎。请贾环来是要让贾环画一幅画:“我知道你一项会画,你看着今日的冰戏斗技。把薄薄将军的英姿画上去,我知道薄将军一直怀念征战沙场的旧事。你就画一幅,薄将军起在马上领兵作战的,作战图。”
贾环摇头:“这可不行,我从未见过别人作战可怎么画呢。画的不好岂不耽误将军你的事”
陈将军抓住贾环道:“我这是没办法了,拿个画儿出来,提上这臭小子的诗。你的画我是知道的,极具人物神韵。这臭小子的诗我也是知道的,根本不能见人。但要是提在一副好画上,大约也可看了。至于没见过作战,这有什么要紧,我这里有几幅作战庆功图。还是老圣人派兵出征罗刹国的画儿呢。你且看看,琢磨琢磨。”
贾环道:“纵使有作战图,我自己也不能乱画。好歹让公子把诗做出来,我好配着诗作画。”
陈将军摆手:“这可算了吧,这小子能做什么诗。只好你赶在将军离开前把画画出来,让他就着画作诗,只怕还容易些。”
陈二公子听了嘟嘟囔囔:“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陈将军拍了他一下,拉着贾环道:“环儿可要体谅体谅我,这小子不成器。做不出来诗也罢了,可我在将军面前夸他的时候其他几位将军都是听着的。他要是诗做的不好,我没脸见将军还罢了,他以后那还有脸那些小公子。”
贾环看陈家父子相处早就羡慕不已,此时陈将军搬出父子之情劝说,他自然没有不应的。
陈将军见贾环统一,欣慰道:“环儿喜不喜欢马,近日郭尔罗斯蒙人带来一匹马出售。我给你留一匹最健硕的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