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原来缘来 你才是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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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心却背叛了我。大病过后，我的身体依旧虚弱，在床上静养了好几天。胤祯虽然每天来看我，但坐的时间并不长。
终有一日，我忍不住问他：“胤祯，如果我和八哥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确很为难他，可终究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胤祯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他长时间地盯着我，沉默不语。过了很久，突然笑起来，他坐到床边，刮了刮我的鼻子：“傻丫头，又说傻话了。怎么会这么问？你和八哥，都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
“要是只能选一个呢？”我没有放弃，继续追问。
“我……”胤祯止住笑意，脸色渐渐暗了下来，思考了很久，终是抬起头摸了摸我的脸，叹了口气道，“菀晨，你要知道，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说着，他又起身，边走边道：“我去书房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
我看着他关上了房门，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胤祯，你真的是为了我吗，还是为了你八哥？亦或是，你根本就是为了你自己？我明白，这样的看法对你很不公平，可是，你真的变了。甚至让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可怕而荒诞的梦。
我擦了擦眼泪，笑道：很好，我知道答案了。
十一月二十八日，复封胤禩为贝勒。
十一月三十日，赏皇十四子胤祯门联一百一十对。
病好后，我又开始日日去佛房诵经念佛。既然我无法阻止胤祯，那么我就只能虔诚地期望他能够平安无事，希望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能无病无痛。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在里面呆得太久，毕竟，那只是我短暂的寄托。
与此同时，康熙四十七年也在一场场风波之后悄然过去。
康熙四十八年
二月二十八日己巳因顺安颜附和胤禔，革去额驸，交与佟国维，令其在家居住。
三月初九日庚辰以复立胤礽为皇太子，祭告天地、宗庙、社稷。的54229abfcfa5649e
三月初十日辛巳以大学士温达、李光地为使行皇太子册封礼。是日，谕宗人府，封皇三子、四子、五子为亲王；封皇七子、十子为郡王；封皇九子，皇十子，皇十二子，皇十四子为贝子。
皇太子的复立，对朝中的“八爷党”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代表着胤祯他们之前所花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虽然被封了贝子，但胤祯的心情并不好，常常会对着下人大发脾气。我在远处静静地望着，不想问、不想管。
日子就这样过着，我和胤祯之间却隔了一层膜，我不想捅破，他也不想。除了诵经，与孩子们一起玩耍，成了我最大的乐趣。
一日，我端了参茶来到书房给胤祯。放下参茶，我回过身，就想出去。这几个月来，天天如此，我已经习惯了。也许，这才是皇家夫妻间真正该有的生活吧！
“菀晨。”出门前，背后传来胤祯急切阻拦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他放下了笔，抬头看着我，我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他垂了垂眼睫，犹豫道：“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恩？”我呆了一刻，很是吃惊，想了一想，便点了点头，“好吧！”说着，便收回了开房门的手，到一旁的书柜挑了本《易经》，坐到书桌旁的榻上，自顾自看起书来。
“菀晨，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正看得入神，胤祯的声音传来，我一听，手抖了抖。
拿开书，我看向他，自欺欺人道：“没怎么，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明明就是出了很大的问题。”胤祯如一阵风般快速坐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激动道，“以前我们根本不是这样的！”
看着他愤怒的脸，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我也不由得怒火中烧，长期以来的抑郁堆积起来一触即发。我甩开他的手，起身，强压心火，瞪着他讽刺道：“那爷想怎样？以前的我们又是怎样？爷现在公务繁忙，我这做妻子的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见他沉默不语，眼里带着几分歉疚，我也松了语气：“爷好好做事吧，菀晨不打扰了。这种生活我已经惯了，爷也就惯了吧！”接着，便欲走出门去。
没走出几步，胤祯上前一把从背后抱住我，双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腰，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我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放手！”
“不放！”胤祯坚定地答道，反而加大了力。
“你放不放手？”我使劲地想扒开他像藤蔓一样缠在我身上的手却是徒劳。
“不放！不放！不放！”某人像小孩子般大声地作无赖状。
情急之下，我弯下身，朝着他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下去。见他仍不松手，我心一横，咬得更深了，直至感觉口空有了浓浓的血腥味。我松了口，便看到胤祯手上有了两排深深地牙印，血不断的向外流。见他受了伤，原来我的心依旧会疼，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一颗滴落：“傻瓜，我都叫你放手了……疼不疼？”
“我说了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胤祯依旧没有松手，将脸贴住我的，柔声道，“菀晨，这些日子你心痛吗？我感受到了。手上的痛与你的心比起来，还是差得太多太多了。”
“傻瓜……笨蛋……呆子……”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崩溃，流着泪口不择言地开始大骂起来，“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傻子？我以为我够傻了，原来还有比我更傻的……”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做一对傻夫妻好了。”胤祯将我转向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用袖子擦拭着我的泪水，“对不起，这几个月，是我不好。你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答案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八哥固然对我重要，可你是我的妻子，你才是那个要陪我走过一辈子的亲人。”
什么？？？我惊呆：呵，我果然是个傻瓜：原来……是我理解错了；一切……都是我自寻烦恼；是我误会了他。华嬷嬷教我的道理，在关键时候，我把它们全忘了。这样看来，我的确没有修佛的潜质。
我看了看胤祯，顿时感到异常抱歉，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真正了解他的心，甚至还以为……我反过来，转而拥抱他：“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两人紧紧相拥，谁都不想分开。既然命该如此，我又何苦执着。也许四哥是对的：“你随时要认命，因为你是人。”政治上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女子，何必去忧心？
“菀晨，以后不要叫我‘爷’好不好？”我替胤祯上着药，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是，十四爷。”我故意道。
“叫我胤祯。”
“好。”
“今晚别走了。”
“不好。”
“到底好不好？”
“唔……”
于是，这样的后果就是——
翌日，八哥、九哥、十哥下了朝后来府上议事。我端了水果到书房，老远便听到十哥的大嗓门在那里喊：“老十四，你怎么回事？昨儿个让你写信给江南那边，怎么到现在还没完成？”
“就是。”是九哥的声音，“今天在朝堂上哈欠连连，完全不在状态，多亏我掐了你几下，不然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足为奇。”
“你还好意思说，九哥，你下手也不会轻点？”传来某人抱怨之声。
“对了十四弟，你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八哥关切地问道。
“这个嘛……”
“咳咳。”正在这时，我刻意咳嗽了几声，走了进去，“大家吃点水果吧！”
本以为众人的注意力已经分散，没想到十哥啃着苹果仍然穷追不舍道：“哎，菀晨，你倒是说说，你家这位的手怎么了？”
“哦，被一只母狗咬了。”胤祯坏笑着抢在我之前说道。
我向他投去杀人似的眼光，可恶，居然暗着骂我！可碍于几位哥哥都在，不好发作。
“我想，我知道老十四今天这么反常的原因了。”九哥转了转手中的扇子，带着玩味地目光看着我。
“我也明白了。”八哥也暧昧的眼神在我和胤祯之间徘徊。
“呵呵……”这局面颇为尴尬，我干笑几声，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各位哥哥想必还有要事商榷，弟妹在此不打搅了。”话毕，我福身行了礼，拔腿就跑。
背后传来十哥打趣的声音：“哎，菀晨，别急着走啊……你还没说清楚呢……”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原来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