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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暗波涌动 看来,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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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输了。”当我落下最后一个棋子时,抬起头,望着胤祯,自以为应该会很高兴,但当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事实,并不是这样。见他盯着棋子不语,我故作不满道:“哎,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明明没心情,却还来敷衍我。”
“啊?”胤祯似乎刚刚从思绪里出来,望了望我,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要不,咱们再来一盘吧?”
“不玩了。”我撇了撇嘴道,顺便动手收拾起棋子,“来五盘,你输五盘,这不是你十四爷的真实水准。”
“对不起。”胤祯轻道了一声,低头摆弄手指,不再说话。
很奇怪,非常奇怪,太奇怪了!胤祯满腹心事,脸上始终如飘着一片阴云般。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在棋盘上用棋子摆起来。
“胤祯,我希望你能这样。”大功告成,我走到胤祯身边,指了指棋盘,笑着道。
“呵……”看着一个大大的笑脸,胤祯也终于露出了笑容,伸手把我揽到他腿上坐下,扳过我的头,出其不意地开始深深地吻我。
直到双方都感到几乎无法呼吸时,才分开了彼此。我喘着气靠在胤祯的胸膛,轻轻地问道:“胤祯,你不快乐了。”
“恩?怎么会?”胤祯紧紧搂住我的腰,笑着想要掩饰。
“傻瓜,不要骗我了,我都看出来了。虽然,我承认这几天你在逸瑶和孩子面前伪装得很好。”我抬头,摸了摸他那带着忧伤的脸,道,“我们是夫妻啊,如果连这些都看不出来,我怎么做你的菀晨?”
“晨儿,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胤祯将我的头发顺了顺,认真道,“假如有不得不面对的痛苦,我愿意一个人承担,我不希望你不快乐。只要你快乐,我快不快乐根本无所谓。”
“喂,不要那么深情还好不好?”听到他这话,我鼻子一酸,笑着流下了眼泪,却依旧哽着声打趣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容易被你感动的。”
“呵呵。”胤祯低笑。“很晚了,你先睡吧,我还要去一趟书房。”
“怎么?”我站起身,心疼道,“你有事还没忙完吗?”
胤祯犹豫地点了点头:“恩。”
“那我之前叫你陪我下棋,你怎么不拒绝?”
“我不想扫了你的兴,近段日子也没多的时间陪你,算是我赔给你的。”胤祯亲了亲我的脸颊,摸了摸我的头,笑着出了门。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涩。这个傻瓜,竟然为了我搁置了公事,还不惜熬夜……真是大笨蛋!
泪水顺着脸颊划过,我扶着门,叹自己的无能为力,心道:胤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几天后,我换好睡袍,披散着头发正准备入睡。赶巧,胤祯回府后直接来到我屋里,问我:“晨儿,皇阿玛这次巡幸塞外,不去是不去?”
我接过他的朝帽,回过身,放好,道:“我?怕是去不了。”
“恩?此话怎讲?”胤祯接过我倒给他的茶,呷了一口,“你不是好久没去了吗?”
“家里的事情一大堆,孩子又需要我照顾。”我在他一旁的凳上坐下,用手托着下巴,“所以说,即使我想去,也不能去。”
“不见得啊,反□□里嬷嬷、丫鬟都不缺。”胤祯看着我摇了摇头。
“可是,额娘近日身子不爽,我想,她也不会去了吧!我留下来陪陪她也好。”我似乎已经下定了不去塞外的决心。
“这倒是真的。”胤祯把弄着茶杯,点了点头,笑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不过,到时候,千万别后悔啊!”
我白了他一眼,恨恨道:“放心,绝不后悔。”
“唉。某些人之前总是吵着怪我不陪她出去,可一到关键时刻,倒是自己主动放弃了。”胤祯叹了口气,看着我直摇头。
我推了他一把:“行了,别再‘循循善诱’了啊。噢,对了,如果你见着多尔济,替我问候他。”
“哦。”胤祯先是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而语带酸意道,“这么久了,亏你还想得到他。”
“我跟他,只是朋友。”看着他不快的样子,我顿觉他的可爱。
“不说了,算了。”胤祯起身,几步走到床前,直直地躺了下去。
我也跟着走了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道:“今天不去书房了?这么清闲?”
“恩。难得空闲,累了。”胤祯闭着眼睛应道。
“那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吩咐厨房做点夜宵?”看着他疲倦的样子,我很是心疼。
胤祯回道:“在八哥府里用过了,不饿。”
“那总得把朝服脱了再睡吧!”见胤祯没有反应,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着,蹲下身替他脱去了靴、袜,接着起身,耐心地帮他脱朝服。
正当我快要结束之时,胤祯突然抓起了我的手,反过身,将我压在身下,盯着着我坏笑道:“夫人,我们好像好久没有那样了。”
“哪……哪样啊?”我这真是明知故问,话一出口,我恨不得咬一下自己的舌头。
胤祯但笑不语,马上脱下已经解完扣子的朝服,随手往地上一扔,扑向我,轻柔地从我的额头开始向下吻。
当他开始解我的衣扣时,我制止了他:“你不是说累了吗?累了就应该睡觉啊!”
“你不是问我饿了吗?饿了就应该用膳啊!”胤祯抬起头,学着我的语气,笑得更坏了。
“你……”我烫了脸,可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其实本来我也没这个心思。”胤祯碰了碰我的唇,笑道,“谁叫有些人自己送羊入虎口,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尽点火。我说过,对于你,我的定力向来不好。”说着,又继续行动起来。
“难得有空,你也不嫌累得慌。”我不肯放弃,接着劝说道。
“都说有空闲,当然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胤祯已经褪去了我的衣衫,奸计得逞似的堵住了我的嘴。
唉,怪谁呢?怪我自己吧!
很快,五月里,大部队出发去了塞外。而我,则和胤祯又开始了“通信生涯”。他说多尔济一见到他就问他我为什么没有去,某人开玩笑说这让他感到很不爽。不过,从那年起,他们已经成为了好朋友。胤祯还非常“义气”地说多尔济至今仍未成家,要我帮着好好在京城张罗张罗,而他,已经在草原上帮着寻找了。一切都好,只是某人大叹早知道硬绑也要把我绑过去,随行的阿哥除了他和胤祥,都带了福晋。他自嘲说,这下,两人可真正成为“难兄难弟”了。
按照惯例,最后,他送了一首《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我几乎是笑着看完了他的信,提起笔回道:“府里一切安好,勿念。额娘的身子已经康复了,你不必担心。前几天,我问明儿为什么闷闷不乐,他说想你了。唉,看来,你定是给他灌了不少迷汤吧?怎么说呢?总之我很嫉妒。对了,什么时候进行围猎啊?好好表现。不多说了,你看着办吧!
最后,我想了一想,写了李煜的《乌夜啼》: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天空一下子阴暗了下来,大风吹的树叶“沙沙”直响。看来,一场酝酿已久的大雨就要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