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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九张图纸 ...

  •   ??“好快的身法!”赞道杨成。
      ??“你也不慢!”林昊道。
      ??杨成长长地叹口气,摇了摇头苦笑道:“既然是逃命之人,不快怎么行?”
      ??“你认为你逃得了吗?”林昊问。
      ??“呵”杨成又是一声苦笑,“事已至此,逃得了要逃,逃不了那更要逃!”
      ??话音一落,杨成上身微向□□,忽而脚下一错,竟向右斜角奔去。
      ??林昊既在,又岂能让他得逞?长剑一振,一道剑花吐出,拦在了杨成面前。杨成一惊,利马撤身急退,避开了剑芒,不过,他胸前的衣襟却已经成了碎片。
      ??“杨成你别再费心机了,你是逃不了的。”林昊不禁叹息。
      ??杨成抬头看了看他,又瞧了瞧他手中的长剑:“不错,只要你还在我是逃不了的。”说罢他小臂一抖,两袖中立刻落出两个金环。
      ??“飞云环?看来这一战是免不了的了。不过,杨成你可要想清楚,你的‘飞云八环’如今只剩两环,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
      ??“不知道,”杨成道,“所以我想试试!”
      ??“既然没把握又何比要试呢?”
      ??杨成笑了:“因为求生本来就是人的本能。”
      ??林昊无语了,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并不想杀你,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感觉到你是一个光明磊落、明辨是非的人。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么一个光名磊落、明辨是非的人,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杨成又笑了,他的笑容中透着几分苦涩与无奈:“因为我有一个不能没落的山庄。”
      ??林昊再次沉默了,许久许久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显然杨成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
      ??可是,明白并不代表放手,所以他出手了。长剑一出,直直的刺向杨成心房。
      ??杨成的左肩一偏,避开了,同时,左手的金环挡在了剑的前面。
      ??金环是空心的,它当然是挡不住长剑的。
      ??所以,剑穿过了金环。
      ??于是,杨成左手一拗金环将剑卡住了,而另一个金环也在那一刹那挥起直取林昊下颚,却被早有防备的林昊翻掌一压,给压下了。而金环虽被阻,但势不退,竟借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在剑脊上。
      ??剑,断了,林昊忙一掌打出,却打到了迎上的金环,借势一滑,退了,退出了三丈,他笑了。
      ??剑,慢慢回入鞘中,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变了,变的很冷很冷,浑身散发出一种快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眼中的神色没了,有的只是那难以言语的冷漠。他好象真的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杨成愣了,虽只一瞬,林昊却已经动了,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于是他倒下了,身上多出了一道由右肋直左胸的血痕。
      ??剑,早已经出鞘了。可是没有人看到它是怎么出鞘的,能看见的也只有那一道淡淡的转瞬即逝的银光,以及那高高斜指的断剑。
      ??“若真有来生,希望你不再有如此无奈。”剑回鞘了,林昊也转身离开了。
      ??回到院落中,却不见卫良与柳无来,只见到司空宇、纪柔呆呆地站在那里抬着头好似在望着什么。顺着目光望去,终于发现了。
      ??在一个屋顶上,卫良与柳无来就站在那里,嘴一张一合的好象在轻声说着什么。
      ??“哈……哈……哈……哈……”忽然柳无来笑了,大声而又凄凉的笑了,“想不到,老夫苦心经营十数载竟是为他人作嫁……大哥,我对不起你呀……”
      ??一声悲嚎,两行清泪,匕首出鞘了,奋力一刺没入咽喉,柳无来倒下了。
      ??卫良缓缓抬起头,闭上眼,随着头地慢慢低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跃下屋顶,林昊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卫良看着林昊问。
      ??“呵,已经解决了!”林昊笑道,“怎么样卫良这几天我的演技不错吧?”
      ??卫良笑了笑:“确实不错,连我都差点相信你被愤怒冲昏头脑,真的要杀我了!”
      ??“可惜,你的演技更好!”林昊道,“我最想不到的还是你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么一个计划。若不是有这么一个计划我想此刻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
      ??“也许是,又也许不是!”
      ??“为什么?”林昊问。
      ??“如果我们五人连手,真的将我们五人的武功尽数施展的话,我想我们应该还是有生机的。”卫良道。
      ??“相互牵挂,相互保护,相互牵制,即使有,也只是一线。”
      ??卫良没有回答,他默认了。
      ??“那么卫良,你真的是天地盟盟主柳乘风?”林昊顿了顿又问道。
      ??“什么卫良是柳乘风?”和纪柔一起走过来的司空宇惊道。
      ??卫良没有回答,他回头瞧了瞧刚才的屋顶,又瞧了瞧林昊眼中透露着些许好奇:“这么远的距离,这么细小的声音,你能听得到?”
      ??林昊摇摇头:“当然听不到。”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说什么的?”
      ??“我看得到!”林昊笑道。
      ??“你会看口型?”卫良又问。
      ??林昊点点头:“是!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真的是天地盟盟主柳乘风?”司空宇替林昊重复了一遍。
      ??卫良又笑了他点点头:“我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司空宇急忙问道。
      ??“因为世上有一些事情比死更痛苦,绝望就是其中之一。”卫良淡淡地说。
      ??“卫大哥!”
      ??随着一声发自心底呼喊,司空逸来了,一向害羞的她居然一进院子就直冲冲地跑到卫良面前,一把将他搂住了。
      ??林昊愣住了,司空宇愣住了,纪柔愣住了,就连卫良也都愣住了。
      ??瞧着眼前的司空逸,司空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实在不能相信只是短短的几天没见,他这个妹子竟然变得这么大胆。
      ??司空逸哭了——不知是因为分别后相见时的高兴,还是心中有难以言语的委屈。两行清泪缓缓地落下,卫良有些不知所措了。
      ??司空乾也来了,见着此情此景,一向家教甚严的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息。他明白从相见开始女儿就不言不语,脸上又时时刻刻带着愧疚,心里一定有许多的委屈,而他也明白这种委屈也只有向心中最思念的人倾吐才能消除,旁的人是帮不了忙的。
      ??“这是怎么了,”卫良迷茫了,“逸儿,你怎么一见到我就哭啊?”
      ??司空逸没有回答,只是不住的抽泣。
      ??“司空世伯,这是怎么一回事?”卫良问。
      ??又是一声叹息,司空乾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见到逸儿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爹,那你们是怎么找到妹妹的?”司空宇问道。
      ??司空乾轻轻地捋了捋胡须:“不是我们找到逸儿的。是林大夫带着逸儿来找我们的。”
      ??“逸儿和林钟在一起?那白云飞呢?”
      ??“白大哥……白大哥,他为了救我……死了……”司空逸一边抽泣一边说着,说完她哭得更凶了。
      ??“白云飞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卫良一惊不由得望着刚进来不久的林钟。
      ??林钟摆摆手:“诶,不要看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发现她的时候只见到她一个人跪在哭泣,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哭。后来,她听说我要去找司空庄主和你们便说要跟着来,可这一路上她什么话都没跟我说过。”
      ??卫良想了想,轻轻拍着司空逸柔声劝道:“逸儿,别哭了。卫大哥知道你有很多委屈,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白云飞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死了?”
      ??手,慢慢地松开了,司空逸轻拭着眼旁的泪水低声道:“白大哥……白大哥他为了救我先是丢掉了心泪剑……后来又被人刺了一匕首,虽然匕首被夹住了,可后来还是进了他的胸口……最后还被人打下了山崖……”
      ??“一剑贯胸,跌落山崖?”卫良突然笑了,“呵,我就知道白云飞没那么容易死。”
      ??“什么?卫大哥,你说白大哥他没死?”司空逸一惊呼道。
      ??“应该还没有。”
      ??“为什么?我是亲眼见到白大哥中剑,亲眼到他跌落山崖的怎么会……”司空逸脸上露出了喜色,却又立刻成了疑惑。
      ??“这个……”卫良又笑了,“这个以后再说,逸儿我想问你到底是谁要杀你们?”
      ??“是独孤谋!”司空逸咬着牙狠狠地道。
      ??“独孤谋!”司空乾不禁惊叫,“你们也碰到了独孤谋?”
      ??卫良显得很是吃惊连忙问:“司空世伯听你的话难道你也遇到了独孤谋?那任鸣怎么样了?”
      ??司空乾忽然笑了,苦苦地笑了,眼神中透出一份无奈:“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卫良又追问道。
      ??司空乾抬起头瞪大了双眼,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一片空旷无垠的空地,那一片没剩地砖,没剩瓦砾,甚至没剩一棵树的空地,只剩下满地新土的空地。
      ??“因为当我们到时,太平镇已经成了一片空地,一片除了土什么都没有的空地。”过了半晌司空乾才慢慢地说道。
      ??言尽于此,无须多言,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他们仿佛也看到了那一片可怖的空地。
      ??“好可怕的天忆帮!”司空逸一个激灵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是啊,要想杀光一个村、一个镇,甚至是一个城的人其实并不难,要烧光一个村、一个镇,乃至一个城也不会太难。可是,要一个镇里的人与物彻底的消失那可就是难中之难了。
      ??“那司空妹妹你是怎么从独孤谋的手中逃脱的?”这是纪柔在问司空逸——发了这么半天的呆,纪柔终于是开口了。
      ??“我没有逃,是独孤谋自己放过我的。”司空逸道。
      ??“为什么?”纪柔本想这么问的,可是话到嘴边她又马上咽了下去。她明白这句话问了,也是徒劳。因为司空逸并不是独孤谋,除非独孤谋自己说出来,否则谁又能知道原因呢。
      ??“那独孤谋走时有没有说什么?”纪柔换了个问题问道。
      ??“有,”司空逸道,“他说:无限的内疚比死更痛苦!”
      ??话说完了,很简单,很易懂,也很发人深省。于是,大家沉默,似乎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于是,他们陷入了一个僵局。
      ??僵局历来是最让人尴尬,最让人受不了的,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僵局都总会有人来打破它,所以,每当这个时候罗风宇都会打破它。可惜,罗风宇已经死了。不过,还是会有人来将它打破的。
      ??“咳、咳,”林钟轻咳两声道,“卫良、司空庄主,既然这里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妥当了,那我们两兄弟也应该告辞了。”
      ??“林大夫你们要走?你们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们,不如多留几天,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司空乾捋了捋胡须道。
      ??“多谢司空庄主盛情,只我兄弟俩离开医馆已久,虽说医馆还有位王大夫坐镇,可他毕竟年事已高了,而且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回去处理呢。就不敢叨扰了。”林钟推辞道。
      ??“既是如此,那我们就不便再挽留了,以免耽误两位的正事。”司空乾本还想挽留,卫良却抢先说道。
      ??“那就告辞了!”说罢兄弟俩抱拳离开了。
      ??司空乾目送着二人,瞧见兄弟俩走远了这才回身道:“卫贤侄你这是怎么了?林大夫他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怎么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呢?”
      ??“或许是我多心,又或许是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我对他们虽然信任,可是就连天地盟的内部都有‘隐’,我是真的不敢再将一些机密的事随便泄露了。”卫良微笑道。
      ??“机密的事,什么事?”司空乾问。
      ??卫良没有马上回答,他环视四周,确定再没有第六个人时,才将司空乾拉过去凑到他耳旁捂着嘴小声说了几句。
      ??“真的?”司空乾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卫良点点头:“如果判断没错的话,是这样的。”
      ??“可是,那九张图纸怎么办?”司空乾声音提高了不少。
      ??“我会和逸儿一起去拿的。”卫良笑了笑声音也有所提高。
      ??“两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卫良道:“如今是敌暗我明,只有尽快取图才是当务之急,人多反倒坏事。”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你们的安全。”司空乾道。
      ??“世伯请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也一定会保护好逸儿的。”
      ??“爹、卫良你们神神秘秘的在说什么?”司空宇问道。
      ??“没什么,你不要多问,以后你们会知道的”司空乾道,“逸儿,你现在马上和卫贤侄一起去欧阳谨那儿,取那九张机关图。宇儿,你和纪姑娘留下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你们去做。”
      ??“明白!”三人齐声道。
      ??“不过,我有一件事很担心,”纪柔看了看卫良说道,“连司空伯伯去找任鸣这么机密的事都被天忆帮知道,还抢在他们之前毁了小镇。我们这事耽误了那么多天,而且又被柳无来这个‘隐’知道了,你们现在去找欧阳谨会不会也是白跑呢?”
      ??“当然不会!”卫良自信的说。
      ??“为什么?”纪柔疑惑地看着他道。
      ??卫良又笑了:“纪姑娘,你在江湖这些年,你难道没听说过关于赤松镇的传闻?”
      ??纪柔摇摇头。
      ??“我听说过,”司空宇想了想道,“我记得曾经听人说过:赤松镇本是以附近的赤松林而得名的大城。而在前朝末年至本朝初期,因为城中三大家族不和,硬是将赤松城分化成了三个小城。分别围绕着赤松林位于,正西,东北,正南三处。由于三大家族你争我夺都想把自己所在之城名为赤松城,在加之恰逢天下初定要处理的事实在太多,所以无奈之下当时的皇帝只得把三城皆命为赤松,并以城太小为由将‘城’改为了‘镇’。所以,赤松镇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所以,欧阳谨才会选择赤松镇隐居。”卫良接着道,“而且,不仅是赤松镇有三个,就连王行也有三个。只要其中一个出事其他两个就会立刻消失。所以,就算天忆帮的人知道欧阳谨化名王行躲在赤松镇。他们也不会知道是哪个赤松镇,哪个王行,他们就更加不敢轻易出手了。”
      ??“那事不宜迟,卫大哥我就快走吧!”司空逸急切地说。
      ??“逸儿,你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而且,现在要走的不是我们,要掉鱼饵走得太快怎么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卫良又笑了,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离开了。
      ??阳光下,大道上,两匹马儿悠闲地走着。
      ??马,既然悠闲当然走得也很慢,因为卫良并不想它走得太快。
      ??“……真的去了?”卫良笑道,“那个小石头真的提着把柴刀就去树林里杀狼?”
      ??司空逸点点头:“嗯,是的。他不仅去了,他还真的杀了一头狼。唉,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是不敢相信。他这么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提起一把柴刀就敢去杀狼。而让我更不敢相信的是:在救回小石头后,白大哥竟然将他的心泪短剑送给了小石头。还说:‘剑的存在不是为了杀,是为了守护’。”
      ??听了司空逸的话,卫良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点点头:“是呀,‘剑的存在不是为了杀’,不仅是剑,还有其他兵器以及武功,也是如此,而且杀人的也不是兵器和武功。”
      ??“不是兵器,不是武功,那是什么?”
      ??“是‘心’!”卫良道。
      ??“心?”司空逸有些疑惑了。
      ??“是的,是‘心’,”卫良接着道,“若没有杀人之心,就算给你天下间最厉害的兵器,最强的武功,你也不会用它们去杀人。可如果一旦有了杀人之心,即使是手无寸铁,更无缚鸡之力的黄口小儿也能将人杀死。那徐家村的小石头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听他这么一说,司空逸不禁打了个寒战:“卫大哥,虽是如此可你也不要说得那么瘆人好吗?”
      ??“好、好、好,那你接着说你们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和白大哥就离开了。路上就遇到了独孤谋。再后来白大哥就被独孤谋的匕首插进胸口,坠入崖底了。”司空逸道,“卫大哥,白大哥他真的会没事吗?”
      ??“当然了。”卫良笑道。
      ??“可是,我是亲眼见到他被一剑贯胸,坠入崖底的他怎么会没事呢?”
      ??“什么叫‘怎么会没事呢’,”卫良笑道,“你说得好象是你给了他一匕首,把他打落山崖,巴不得他有事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空逸忙辩解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依什么判定白大哥没死的。”
      ??“那还不容易,”卫良道,“如果一剑贯胸就会要人命的话那林钟岂不是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应该已经从司空兄或纪姑娘那儿听说了吧:人的心脏和肺叶之间有着半寸的距离,这半寸的空间即使是被利器穿透,也只是受点皮肉伤只要及时止血是死不了人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说过在白云飞被刺之前他曾经夹住过匕首,虽只有一瞬但我想以他的身手已经足够。”
      ??“可是,白大哥毕竟还是被打落山崖了。”司空逸又道。
      ??“呵,”卫良又笑了,“如果山崖能那么容易摔死人的话,武林中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大侠了,而他也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逸儿,你放心,象杨柳山庄附近那样的地形,十个山崖下面九个有河流,否则,那附近村镇里的人喝什么?”
      ??“如果这是那样就好了。”
      ??二人还在交谈,可马已经进镇了,寻到一家客栈二人一齐下了马。
      ??“逸儿,”卫良笑道,“你先去定好房间好生休息休息,我去附近逛逛,一会儿就回来。”
      ??“又休息呀。卫大哥,你不是说敌暗我明,我们应该尽快拿到那九张图纸吗?可你这几天怎么每天走不了多远就停下来休息。明明两天——如果日夜兼程的话,只需要一天多一点的路,我们却走了五天,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司空逸低声地问。
      ??“什么药?耗子药!”卫良笑着,左手五指微张挡在脸旁压低着声音说,“鱼饵走得太快的话,又怎么钓得到鱼呢?”
      ??说到“鱼饵”和“鱼”时,卫良竟然只做了做口型,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钓鱼?”
      ??“好了,我就先走了!”司空逸正暗自嘀咕着,卫良却已经走了。
      ??等待是漫长的,无趣的,也是让人最牵挂的。所以,人们通常是很讨厌等待的,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望着窗外的圆月,司空逸有些困了,不,应该是很困了。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要睡下,可一想到卫良,她又强打起精神来。
      ??“笃、笃、笃……”门外有人叩门。司空逸一个激灵利马站了起来。
      ??打开门,门外站的果然是卫良。
      ??“卫大哥,你可回来了。”司空逸道。
      ??“有你在客栈等着我,我敢不回来吗?”进了门,卫良倒上一杯茶水笑道。
      ??关上门,司空逸也坐下了:“卫大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哦,我是去这里最大的赌馆了……”
      ??“你去赌钱了?”司空逸几乎跳了起来。
      ??卫良抬头瞧了瞧司空逸那惊讶又有些生气的眼神笑道:“算是也不算是。”
      ??“赌了,就是赌了,没赌就是没赌。什么叫‘算是也不算’是啊?”
      ??“我的意思是说:我去赌馆是去赌钱了,可我并不是为了赌钱而去赌馆的。”卫良道。
      ??“那为的什么?”
      ??“我为的是……”卫良拖长了声音道,“正如《道德经》所言:不敢说,可不敢说,非常不敢说。”
      ??“什么,不敢说,可不敢说,非常不敢说。《道德经》里哪有这句话?”司空逸问。
      ??“有,当然是有的,只是不是老子说的而已,”卫良饮下茶水笑道,“相传五代时冯赢王冯道让门客为其讲解《道德经》。其中一句是‘道,可道,非常道。’可门客一想,‘道’字正是冯赢王的名字,要避讳,不敢提及,所以就讲成了,‘不敢说,可不敢说,非常不敢说’。”
      ??“好啦,卫大哥,”司空逸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不觉有所提高,“你不要再敷衍我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两天的路程,我们要走五天;你刚才去赌馆干什么而已。你就告诉我吧!”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不敢说,可不敢说,非常不敢说。”
      ??“不敢说?卫大哥你武功高强,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还怕什么,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司空逸急了。
      ??卫良苦笑道:“我怕的是隔墙有耳,隔瓦或隔窗有眼哪!到时候功亏一篑,我还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逸儿你放心,”卫良停了停,但不等司空逸说话就又说道,“只要一切都妥当了,我是会让你知道我这么是为什么的。”听完卫良的话,司空逸心里虽然还是有点不乐意但还是算吃了颗定心丸。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明天还要赶路……”卫良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轻咳两声又继续说道,“你就好生休息吧,我先回房了。”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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