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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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人的习惯，也许在一瞬间即可形成。有的人，你天生想要亲近。
可要从习惯到不习惯，这得多久呢。
没有再拨过电话，只是袁朗的烟，越抽越凶了。
再次见面的时候，竟然是袁朗的“舍命”酒。
那天高城生日，在挂电话之前对许三多说，“把死老Ａ也叫上吧，人越多越好……”
见着高城的时候，袁朗笑容不自觉咧到嘴上，眼睛像有自己意志似的，有意无意地就落在了高城身上。
在唱了一圈的时候，袁朗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竟然领了吴哲进来。
吴哲进门时，被夹道欢迎。
高城说：“死老A，请你一趟容易嘛。我还说这次怎么只见袁朗不见你，袁朗告诉我你有同学聚会。你那边聚完了？”
吴哲笑，“嗯。那边无趣得紧。”
高城皱眉说，“死老A，你敢说我这边也无趣，我就让袁朗罚你们那啥？375吧？”
袁朗笑得得瑟，“呵呵。瞧你说的。见外了不是？在你这怎么会无趣？！高城啊，要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唉，不过，我们唱歌你要是能给个伴舞，那就更好了啊！”
然后沙发上的一个靠枕就扔了过来……嘻嘻哈哈的，气氛热闹。
的确，只要袁朗想，他就能照顾到你心里去。
有的人，和谁都能处成哥们。
气氛好到，让人有透不过气来的冲动……
你能想象大家唱歌都唱些什么吗。没错。不过就是些爱来爱去的歌曲吧。需要用歌曲来表达你的心声吗，可以。什么样的心情，都有对应的歌曲。
那首旋律于是就一直在一直在高城耳边响。透支了。
透支——你明白透支是什么意思么？！就是你一次里，幸福的过了，需要以后一遍遍回味，才能将它变淡了……
不由地，高城倒酒，就往肚里灌。碰碰袁朗的杯子，“我喝干。你随意。”于是昂头，就灌了下去……
喝一杯，笑一杯——31岁的生日，心下的混沌，莫名的不知足；兄友弟恭，气氛热闹呵。
那笑容，看得袁朗——于是袁朗抓住高城的一只胳膊，握住高城的酒杯，声音恳切，“说要舍命的可是我……”
高城扒拉开袁朗的手，扭头瞪着袁朗说：“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
其实那一瞬间，也有一首歌敲进了袁朗心里。
没有细想，又听了一首忧郁的歌。“如果我说我忍住伤悲 / 如果我说我觉得好累 /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 我只愿能与你紧紧相依相偎……”
于是袁朗起身说，“过生日么，还是来点高兴的吧。我就献丑了啊……”接着就来了一首超搞笑的歌，逗得所有的人，前仰后合……
所谓幸福，就是这样吧。
就这样，把自己灌醉了。
剩下的，不省人事。只得袁朗照顾，说舍命的没舍到，那个说喝二斤的，果然，喝了有二斤多……
醉酒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又是吐又是胃酸，袁朗就坐在高城床边，一宿未睡。
离得这么近，夜这么安静，就这样照看着……像是偷了谁家的光阴。
第二天，大早，高城刚睁开眼睛，“醒啦……”一张笑脸就晃到了眼前。
瞅着眼前这个黑眼圈，高城一瞬间有些搞不清状况，宿醉后头疼，高城皱着眉头问：“我喝醉后没为难你吧？”
看着那表情，噗卟，袁朗乐了：“我说你昨晚闹着要以身相许，你信啊？！”
高城瞪着袁朗：“信呗。只要你说，就信。”你要是能A我，那我才奇了怪了我。
“哈哈。高副营啊，放心吧，你酒品好的很。”
高副营？！果然，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高城觉得，这顿酒喝得，真堵得慌。
然后听见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就是看你醉酒后难受，以后还是少喝点啊……”
高城看着袁朗用轻松的口吻和清淡的话语说着关心的话，眉头都拧成了川字，也漫不经心的嗯了声，“嗯。”抬手指了指水杯，“水水水……”
袁朗端过水杯，递到嘴边，高城就着袁朗的手势大口喝了几句，先顺顺气再说。
袁朗看高城的眉头开了，表情好点了，于是放下水杯问：“早餐吃什么？我去给你打饭。”
“小葱豆腐，不要葱。一个咸菜，两个馒头。喝粥，白粥……”
“花生米呢？”
“来点花生米，够了。”看着袁朗的表情，高城加了句，“我不吃鸡蛋，尤其不爱吃蛋黄，怕噎。”
袁朗听着高城最后不情愿地补的那一句，没说什么，也没问什么，笑了笑，出去了。
其实，本来是“随便”二字即可打发的早餐……
袁朗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盒子，好几个碟子，七七八八地摆了一桌子，高城也正好洗完了脸。
“高城。过来吃吧。”
“嗯。”高城答应得很高兴，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桌子旁。
“葱还是有的，等我挑出来。” 见小葱豆腐里面还有师傅还没挑干净的细碎的小葱，袁朗拿过一双筷子，低头细细地把葱往旁边的空碟里挑，想了想，问：“你平时咋吃？”
“不吃。”
“可真是你的风格，怕麻烦就不吃。怪不得刚才见我打这个菜时，小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们都不知道，以为我讨厌这个菜。”看见袁朗那仔细的样子，高城又解释了句，“在食堂我从不点这个菜；有时看见他们点这个菜，我都直皱眉头。”
袁朗被逗笑了，“挑出来不就行了。”
“一个大男人家，挑葱？！这个，又不是……”袁朗拿着筷子往外挑葱的手顿了顿，满头黑线。高城也反应过来，改口说，“啊，我不是说你不够男人……”
“行了行了。”袁朗笑，“你就别越描越黑了……”说完把一双筷子塞到了高城手里。
高城看桌子上这几样菜，就多了个黄瓜条，“你不挑食啊？”
“嗯，有什么吃什么。而且，有时也没机会挑，有热的吃就不错了。”
高城想问，是完成任务的时候吧？还是没说，改口说：“我也不挑……”
“是是是。你也不挑，只不过不吃罢了。”说完宽厚地一笑。
高城看着袁朗那温柔的笑容，觉得说这个是挺幼稚的；全是些无营养的话。
高城说着，袁朗听着……
嗯，豆腐细白可口……
今天的早餐无比美味，愿意拿十顿酒来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