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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1 少年不识愁滋味 ...

  •   晚上一夜的鞭炮声惊得别人睡不着,而昨天晚上母亲轻轻地哽咽声却让我很不安,昨天晚上,母亲和我说,要将我送进皇甫家,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却只是哭着说冤孽啊,冤孽……
      第二天一早,皇甫家的马车果然来到了我家的门口,将我接上了车,我原以为母亲是一起去的,哪里知道丫鬟只给了我个包袱,泪眼连连地说,“小姐走好……”将我扶上了车,车上坐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文士,那老文士眼眉慈祥,
      “叫灵儿吧?”那老文士摸了摸我的头。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点点了头,老文士让我坐到他的身边,不一会儿,我们乘的马车就在一幢独体的别墅前停了下来,高大的黑色铁门遮盖了别墅的全貌,那老文士将我抱下来,握着我的手,领我走进了那扇铁门,我从未想过,这扇铁门后的日子,竟然会是我短暂的一辈子。
      还记得第一次见着她的样子,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他,他穿着藏青色的长衫,外面套着一件小皮袄,和我一样大的他早已经比我高半个头,见人把我从门口领进来就有些诧异,随之就有些惊喜又有些落寞,在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的眼睛里,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的感情,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面皮有些发红,还老气横秋地对着领我进来的老文士说道:“文管家,她是谁?姆妈没有说过在我念书的时候不可以打扰的么?”
      “是,少爷,这位是宋府的小姐,她会在我们府上呆一段日子,我先带她去见夫人。”老文士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少年,那少年只是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配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样看了他一眼,就好象被那个瞳孔吸进去一样,在我发愣的当口,文管家拉了拉我的手,
      “灵儿,夫人在前面等我们呢……”文管家轻轻说道。
      我收起目光,跟着文管家来到大厅,只见硕大的大厅里有一个女人坐着,那女子一身珠光宝气,年龄到是不大。
      “你就是宋楚灵?”那女子站了起来,用尖锐的指甲抠起了我的下巴,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脂粉气。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对,夫人。”文管家替我应道。
      “恩,那你该是阳月阳日出生的孩子。”那女子放下了手,轻轻地叹了口气。
      “夫人,要不要带宋小姐下去寻药引子?”文管家问道。
      “再也寻不到了么?”那女子又问了句文管家。
      “那年就只得宋小姐这么一个。”文管家应道。
      “罢了罢了,去吧。”那女子背对着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是。”文管家把我抱起来往别墅后的厨房走去,我莫名地有些害怕,不自觉地抱紧了那个我唯一熟悉的小包袱。
      到了厨房,文管家把我放下,找了两个小椅子,和我面对面坐了下来。
      “灵儿,哦,不,宋小姐。”文管家突然有些严肃的语气,“我们家少爷得了一种病,从小体虚不已,不可以接近至阳之物或人,我们老爷和夫人走遍了各省的名医,只得了一个方子,但是那个方子因为某些原因,夫人和老爷一直没有用,但是春去冬来的,少爷的病的也越来越重了,这些日子非要天天在屋子里用暖炉不可,少爷这些日子只出来过今天这一次,这个年纪都是爱动的,看着我们家少爷只能像个木头似的坐在房里,老奴我心里真的很难过……”文管家说着说着有些老泪纵横。
      我突然想起了阿澍哥哥,总是在屋前屋后地爬高爬低,一身新袄子也可以半天弄旧,完全不似前面那个在院子里好象瓷娃娃一样的男孩子。
      “那皇甫少爷的那个方子为什么不用呢?总不能就眼睁睁地看着人这么衰败下去吧……”我不禁接口道。
      “因为那个方子需要一个人的帮助,而我们现在找到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你,你愿意帮助少爷么?”文管家的口气有些不确定。
      “恩……”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双眼睛,在那么坚强的背后也该是脆弱的吧,就像自己和母亲一样被父亲扔在一旁,和仆人们一起打扫,而二妈却对母亲和我呼来喝去,每次在她面前都不会哭,只有等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的哭泣,那个少年为了自己这个身体,也该有一样的心情吧。
      文管家擦了擦眼泪,“那我们开始吧。”

      我已经到皇甫家第五年了,和皇甫少爷熟悉起来,阿澍知道我在这里常常跑来,说怕皇甫少爷欺负我,然后希修总是将我挡在身后,说只有他会保护我,说不许让阿澍抢走我,这样的游戏在我们这些孩子里百玩不腻,阿澍也和希修熟络起来,我们三个人常常会一起出去,这天我们三人说好去放风筝,秋高气爽,阿澍和希修各做了一只风筝,两人正为谁做的风筝飞得高而争得面红耳赤。
      “明明是我的飞得高!”阿澍嚷道。
      “都飞不见了,谁知道有没有放上去……”希修白了一眼阿澍。
      “你说什么?我看你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阿澍说着便来抢夺希修手上的风筝,希修的风筝面子挺整,肯定会一捅就破,于是两个人就,一个护着风筝,一个拼命地捅破那个风筝,只听见哎哟一声,绑风筝的竹签捅破了希修的肩膀,血从白色的衬衫里映了出来。
      阿澍也没想到那竹签那么锋利,一时傻了眼,愣在那里。
      “希修,快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处理下……”我很着急于希修的伤势。
      “没事,没事,我们早点回家吧……”希修淡然地笑了下,随后拍了下阿澍的肩膀“阿澍,回家了。”
      阿澍这才反应过来,“希修,你真的没怎么样吧?”
      “恩……”
      “不行,要先处理下”我拿出随身的手帕,小心地挑出竹刺,然后尽量轻柔地帮他包扎,在触到他肌肤的那一刹那,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升起,不敢去看他,匆匆茫茫间,只听见他‘嘶’了一声,包得太紧了,小心地拉松,“我们走吧。”我马上起身,不想去看他,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死灰复燃。
      因为希修的伤,我们很快回到了府邸,下人忙碌地在希修房门口走来走去,而进去的却只有夫人的贴身丫鬟云妈妈,就这样,一直忙碌到了晚上,我原以为免不了被夫人苛责,结果夫人只是说了句,“以后小心点。”我从夫人房里出来已经银色满园了,看了看希修的屋子,好象灯已经暗了,也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轻轻地来到希修的房间,走到床前,只见他还抱着那个风筝,这时候也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把风筝从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见上面还有点点血渍,那好端端自己画的风筝面被污了,有些心疼,那面上一边画着几根翠竹,另一边则提了一副小对子:
      楚地落叶又逢秋
      灵犀一闪念来人
      这个傻子,竟然用我的名字来做对子,看着床上的人,禁不住坐上床沿,轻轻地拂上那人的眉脚,淡淡的剑眉微微地皱起,
      “灵儿,一定……是我比……阿澍的……好!”床上的人睡梦中喃喃道。
      都十四岁了,还是个孩子,正当我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希修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有种好象偷东西被发现的感觉,不禁面红耳赤,当我转头看他时,才发现他只是睡着了,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他的胸口软软的,怎么会?他竟然是?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接着她的话改变了我之后的生活
      “灵儿,我见着你……好欢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番外1 少年不识愁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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