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歌》指尖上的舞蹈

9、番外

　　番外（一）
　　我叫程如澈。很奇怪，我记得我的名字，可是记不得很多事。
　　比如，我的妻子。
　　我只记得，那天清晨醒来，看见一张明媚的脸，笑着说：“你醒了。”然后一群人涌进来，雀跃的庆幸。然后我的奶奶进来了，是的，我记得她。她说：“如澈，你终于醒了。”我向她微笑，眼角瞥见，那张明媚的脸，站在人群外边，泪流满面。
　　后来，他们告诉我，那个明媚的女子是我的妻子，柳莲衣。我试着去回忆，可是头痛欲裂。她慌张的阻止我：“如澈，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我们重新开始。”
　　再然后，我就一个人住进了“小园”里，奶奶说，我的身体才复原，不能同房。我也没觉得不妥，就答应了。莲衣也觉得好，笑着说：“如澈，那我每天早晨来叫你。”我点头，心里想，这个女子，真喜欢笑。
　　搬进园子里，每天我醒来看见她，都不认得她。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教我：“我是你的妻啊，莲衣啊。”她还是每天来，我依然不记得她。
　　有一天，我在卧房柜子里找到一套小工具，有凿子，刻刀什么的。我忽然来了性质，叫红凤找来一些易雕刻的木头，认认真真在房里刻了一个下午。然后呆住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刻出来这样一个人。一个女子，长发及腰，身材瘦削，可是眉目间，英气逼人。我抚着她的脸，一遍一遍。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些东西好像马上要冒出来，可是最终消失在那片波涛里。
　　晚上，红凤唤我吃饭，看见那个木雕一下就呆住了。我有些激动：“你认得她是不是？”半晌，她摇头：“少爷，吃饭了。”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想她是认得的，但是后来不管我再怎么问，她也不承认。然后就是我妻子了，她愣得更久，甚至眼角都有泪光。我问她：“你认得！”我肯定她认得，但是她依然摇头，然后依然笑着说：“如澈，你记得我么？”我也只能摇头。
　　再然后，没有人再表现出认得这个女子。我也只能顺从我内心的想法，一遍一遍的刻她。

作者有话说

　　很久了，我都忘了这篇文了。看一个节目，一个嘉宾说，趁年轻的时候做自己想做的吧。然后我就爬上来了。没人也无所谓，我做我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