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歌》指尖上的舞蹈

5、第 5 章

　　（七）
　　窗棂微露曙光，我依然在这个时刻醒过来。多年的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
　　红凤已经打好了洗脸水，服侍我起床。我想了想：“红凤，今天穿那件紫色的吧。”红凤依言拿来了，我穿好，细细的扣好每一颗盘扣。铜镜里，依旧是明眸皓齿，柳叶弯眉。可这眼里弥漫的大雾却一天重一天。唉，我无声的叹气。摇了摇头，我起身：“该给奶奶请安了。”
　　奶奶依旧在佛堂里做着早课。我在门外站定，低头等着她唤我。这时，林管家来了：“老夫人说了，今日是二月十九就不和大家一起吃饭了，请安也免了。少夫人，就请您先回吧。”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我对跟在我身后的红凤说：“今日，我也吃素。”“是，少夫人。”红凤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我顿了顿，既然还有会才能吃饭，奶奶也不在。我想了想，朝后院走去。
　　我站在院门外，稍扬了声音：“如澈，你起了吗？”隔了会儿，传来大丫头问蕊的声音：“少夫人，少爷才起呢。劳您站会儿，我就来开门。”我抬头看看天色，是还早。我想想也觉得好笑，一大清早的，跑这儿站门来了。正想着，问蕊开了门：“少夫人，适才奴婢打扫院子呢，怕扬起的尘土污了您的衣裳，让您久等了。”我跨进门去，偏头问：“问蕊，少爷这两天可还刻木雕？”“少夫人，这，还用问吗？”我微微转头，看着低头顺眉的问蕊，笑了笑：“呵，是呵，多此一问了。”
　　进了屋，如澈正在桌前发呆。今天他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袍，越发衬得他温润如玉，眉目清举。我轻轻咳嗽了两声，唤他回神。他转头看见我，楞了一下：“这么早？”我坐在他对面，自己倒了杯茶，袅袅雾气遮住我的眼：“怎么，记起我是谁了？”他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没有，一开始想就头疼。不过我记得你的样子。”是吗，只记得我的样子。我轻笑：“如澈，今日我们吃素好吗？”“嗯。随便吧。”闲聊几句，就听见问蕊在门外说：“少爷，少夫人，刚刚红凤来说可以用早膳了。”我起身，将茶杯放下，应着：“知道了。”如澈也站起来，抖了抖衣袍，依然是温和的笑：“走吧。”
　　我跟在如澈身后，看着清早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晕染得似乎要羽化成仙。我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神祗一般的背影，心里像是一壶热热的酒，温温的，满满的，那淡淡的香气也似乎就在我鼻尖。
　　呵呵，今天的天气真好！

作者有话说

　　这么久才更新，还好，没几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