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歌》指尖上的舞蹈

2、第 2 章

　　（三）
　　“你是谁？”如澈坐到饭桌旁照例又问我。
　　听到这照例的问话，奶奶难得的眯着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我依旧微笑着，伸手在桌上写到：莲衣。简单的两字，横、点、竖、撇、捺，普通的笔画，却似一笔一划刻进我心里。
　　“如澈，我是你的妻，莲衣，柳莲衣！”我不难过，是的，我不难过，如澈，他是我爱的人啊！
　　“吃饭，吃饭。如澈，来，这是你最爱吃的炸茄盒。”奶奶挾着焦黄的茄盒到如澈的碗里。我伸出去的手在空中一顿。
　　“莲衣，怎么了？”奶奶看向我。
　　“没事，如澈，你的脸上有饭粒。”我顺手把他脸颊上粘着的饭粒拨下来。他望向我，微微一笑。
　　我的手再一次停留在空中。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那个晚上，四周是浓郁的桂花香气，晕染的弯月悬在头顶，那抹笑，就那样温柔的逼近，逼近，最终融化在我心里。
　　“咳咳，莲衣，莲衣，你这是怎么啦？”奶奶连声的唤我。
　　我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想起一些过去的事罢了。”我低了头，看着碗里的粒粒晶莹，忽然没了食欲。
　　“既然是过去的事，那就没什么可想的。再说，想了也没什么用。已经远去的事实，怎么追也追不上。”奶奶一字一顿，缓慢的说着让我心冷的词句。
　　我依旧微笑着：“奶奶，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孙媳就先告退了。”我欠了欠身，离开了已经让我失去欲望的饭桌。
　　门外，红凤依旧站着。见了我，微一低头：“少夫人。”“嗯。”我看着她，她发髻上的木簪已有些褪色了：“红凤，这根簪子换了吧。”“少夫人，这是婢子一位旧友赠予。虽陈旧，可却是婢子最心爱之物。”我转身看向当空的皎洁：“红凤，今晚的月亮可真圆。你看，是否像极那夜？”红凤依言抬起头，良久：“只像而已。”
　　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初春，还是有些凉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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