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破狼高晋同人——暗殇》衡衡北归

6、暗殇

　　监狱长办公室。
　　高晋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洪文刚拄着拐杖进来了。
　　“抽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高晋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对洪文刚做出恭敬的态度。
　　“洪先生，是你打电话让衡衡去那里的吗？”
　　洪文刚没有正面回答高晋的问题。
　　他摘下口罩，
　　“阿晋，我要恭喜你，你要做父亲了。”
　　高晋猛然站起来，
　　“你说什么？”
　　“高太太怀孕了。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高晋突然明白了一切。无论对谁，雄哥也好，洪文刚也好，衡衡就是他们用来控制自己的筹码！他恨别人这样威胁自己，但是没有办法。
　　“洪先生，我太太现在在哪里？”
　　“别担心，我邀请她去我的私人医院做客了。到时候我做完手术，还要请你们夫妻俩吃饭呢。”
　　言外之意，如果洪文刚在手术中发生了任何意外，衡衡都会首当其冲。这样，高晋便不敢不尽心。
　　“洪先生，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对您一向是忠心耿耿。”
　　“你的忠心我自然知道，可是阿晋，想我死的人太多了。原谅我――不得不这样做。”
　　高晋深深吸了口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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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先生的手术还是出意外了。香港警察陈志杰劫持了洪先生，他要高晋拿察猜交换。
　　高晋隐隐担心，不止是为了洪先生，更是为了衡衡。
　　自己的手下被黑暗中的陈志杰一一放倒之后，高晋对着黑暗说到，
　　“我放你朋友，你放我老板。”
　　没有人回答。
　　这一仗打的很是艰难。高晋站在高处看着自己的手下和陈志杰察猜纠缠时明显占了下风。他没有出手，只是在静静观察：陈志杰身手勇猛有余但是灵巧不足；察猜泰拳打的行云流水但是招式单一。
　　高晋很自信这两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他暗自琢磨着一会儿用什么招式尽快解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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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起身摇摇头使自己头脑清醒。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高晋呢？
　　衡衡突然想起来她和高晋的冲突――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她心里隐隐作痛。
　　衡衡下床推门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巨大的白色客厅。她四处巡视，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时，头顶似乎传来声响。衡衡犹豫了一下，沿着楼梯慢慢向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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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高晋和陈志杰察猜打的难解难分。起初，高晋对两人逐个击破。但是一番苦战之后，二人似乎学乖了。他们同时进攻，一上一下，一远一近，让高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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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衡继续往上走，似乎听到了打斗的声音。突然，一扇玻璃破裂了！不知道为什么，衡衡觉得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走到一扇大门前――她知道打斗声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进去。
　　大厅地上躺着十几个或晕厥或倒地呻吟的陌生人。衡衡上前去一一查看，发现已经有几个人没了呼吸。
　　她绕过一根大柱子，看到满地破碎的玻璃。一个满身是血中国男子和一个同样满身是血的泰国男子相互搀扶着走过来。
　　他们看到衡敬止，明显愣了一下，做出防御的动作。
　　衡敬止没有理会他们。她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他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系着一条蓝色的领带。衡敬止心跳似乎停止了，她喃喃地说着不要，推开陈志杰和察猜冲了过去。
　　高晋早已没了呼吸。那根蓝色的领带像恶魔一样紧紧地扼住了他的脖子。高晋的眼睛大睁着――他死不瞑目！
　　衡敬止哭了起来，大滴大滴的眼泪滴在高晋的脸上，胸脯上。她使劲扯下已经深深嵌进高晋肉里的领带，哭喊着，
　　“高晋，你醒醒！你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逼你！对不起……”
　　衡敬止一直在哭，她想起自己跟高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高晋，你偏执的近乎可怕。”
　　这一句竟是诀别！
　　然而高晋，这个负了全世界也要爱她的男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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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敬止变卖了她和高晋在泰国的家产。她把所有的钱都匿名捐给了那些受害者。
　　安排好一切，衡敬止辞掉工作，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回国了。那时，她的肚子已经非常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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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干年后。
　　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伏在妈妈怀里听睡前故事。小男孩突然问，
　　“妈妈，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女人陷入了沉思，
　　“他……是一个……妈妈深爱的人……”
　　女人给男孩掖了掖被角，
　　“好了，小晋，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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