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奇灵记》亿奇元虎

4、第四章：爷爷奶奶 “虎

　　“虎子啊，今天爷爷教你的你都要牢牢的记在心里面哦。”爷爷将双手搭在钱爱虎的双肩上和蔼又不失严肃的说道。钱爱虎点了点头天真的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的老爷子。那时的他才八岁长得却像个女儿家一样的瓷娃娃。“虎子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分阴阳。”“所谓阴阳不是一种实物而是一种平衡关系，他们的关系就像善与恶、天与地一样。”钱爱虎任然瞪着他那双水灵的眼睛安静听爷爷讲着。“这世间任何事物也好有生命的生物也好都有一个阴阳平衡的量度。”“一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打破了这种平衡的量度你说那会变成什么样呢？”爷爷问钱爱虎这个问题想看下八岁的他会有什么样的答案。“爷爷我不知道什么是阴阳还有什么平衡量度的。”“我就感觉你说的意思吧大概就是我如果只吃一串冰糖葫芦我就很开心，但是如果我吃了很多冰糖葫芦我就会拉肚子”。钱爱虎眨巴着双眼对着他爷爷傻傻的答到。“哎呦！”“不愧是我钱家的崽儿，就是聪明！”“对，虎子你记住万事万物都有阴阳的度量一旦打破这个度量，你的贪婪使你取一分就会从你身边拿一分。”爷爷脸上露出了喜悦，慈祥的脸上映着几分夕阳的霞光笑着说道。“可是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有钱人，他们有那么多钱怎么他们没事啊？”钱爱虎嘟起了小嘴说道，白皙的小脸上皱起了眉头露出了几分八岁小孩不该有的忧愁与疑惑。“”哈哈哈哈，”“爷爷问你那些有钱人的钱从那里来的呢？”爷爷慈祥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是他们挣得？”“不过还有些是买了彩票中了大奖那怎么说呢？”“还有那些生下来就有钱的宝宝，他们生下来就有啊。”“而且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的坏人他们都很有钱的样子。”钱爱虎嘟着的小嘴像个机关枪一样反问着爷爷。“首先爷爷回答你这个小财迷第一个问题，大多数的有钱人你只看到了他们有钱却没有看到他们挣钱的样子不是吗？”“第二个问题买彩票就是赌，多少个人才能赌对呢？又有多少个人一生之中有这样的运气呢？”“至于那些生下来就有钱的宝宝，他们享的福难道不是他们的长辈吃的苦换来的吗？”“还有那些有钱的坏人，他们每做一件坏事去伤害这个世上其他人的时候，这世上就有人对他多了一份仇恨。”“当很多的仇恨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你说会发生什么呢？”爷爷没有直接的回答钱爱虎的问题，而是通过这种反问的方式告诉了他答案让钱爱虎自己去思考。“哦~”“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付出与回报的。”“想要什么东西就得付出一样的努力才能得到。”“同样的你做了多少坏事，就有多少的人恨你，所以一定会有报应的。”钱爱虎天真的眼睛变得坚定小拳头举在自己的脸上自信的回答着爷爷。“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孙子这么快就懂的了阴阳平衡的道理。”“虎子你以后一定要记住善恶分明，爷爷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善良的普通人。”
　　爷爷说完便从身后拿出了一串冰糖葫芦，这也是为什么顽皮的钱爱虎这么专心听爷爷讲道理的原因。不过钱爱虎拿到冰糖葫芦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口一个塞进嘴里，而是眼中带着一丝不舍默默的盯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咦？”“你小子今天怎么了？”“最爱的冰糖葫芦都不吃了？”爷爷心想平时这个娃娃吃个冰糖葫芦开心的能蹦起来，今天奇了怪到嘴边的都不吃了。“爷爷我没有挣钱也没有努力，这个冰糖葫芦我吃了会不会出事啊？”“我以前吃了那么多冰糖葫芦会不会有报应啊？”钱爱虎的脸上写满了疑虑盯着冰糖葫芦痴痴的说道。“哈哈哈傻孩子，这个冰糖葫芦是爷爷买给你的。”“爷爷的就是你的，你说你会不会有报应？”爷爷看着眼前的孙子哈哈大笑道。“哦。”听完爷爷的话钱爱虎应了一声一口咬下了第一个冰糖葫芦。夕阳下的余晖映衬着桥下爷孙两人温馨的身影，远处却急促的走来了另一个身影。“钱一兮！”“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带虎子来桥上耍！”“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个温和却带着几丝怒气的声音从爷俩的身后传来打破了眼前的温馨。“奶奶你怎么生气了？”“爷爷请我吃冰糖葫芦呢。”“奶奶你要不要吃？”钱爱虎天真的看着眼前这位双手叉腰头发也跟爷爷一样花白的老太太说道。“虎子乖哈，奶奶不吃你自己吃就好了。”“让奶奶生气的是你爷爷，不管你的事情哈。”看着眼前天真的钱爱虎虎奶奶怒气瞬间消散了几分连叉腰的双手都放了下来。“钱一兮！”“都快六点了还不回去吃饭？”“这是啥子地方你不清楚吗？”“老糊涂了！”“真的老糊涂了！”奶奶说完便急忙拉着钱爱虎的小手回家，旁边的爷爷一言不发跟在身他们的身后。三人的背影在夕阳余晖下越拉越长。桥上四座生动的石雕却还是像老练的卫兵一样屹立在桥头的四个角上。
　　回家的路上钱爱虎问奶奶为什么总是不让爷爷带他去那座桥上玩。奶奶告诉他那座桥上有会专门吃小孩的可怕妖怪。一个人也好还是爷爷带着他都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了。如果下次爷爷再带他来这里一定要告诉奶奶。钱爱虎懵懂的点了点头问奶奶那座桥的名字，奶奶告诉他那座桥的名字叫做“镇魂桥”。钱爱虎转过头看着身后一言不发的爷爷突然问道：“爷爷这世界上有没有人能够打破阴阳平衡还不会出事？”爷爷和蔼的脸上出现了几丝少有的难堪，看着钱爱虎天真的眼睛良久才说道：“只有两种东西能去打破这平衡，一种是天宫里的神仙。”“还有一种是阎罗地狱里的恶鬼。”爷爷话音刚落钱爱虎就看到奶奶用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盯了爷爷一眼，那眼神让八岁的钱爱虎感到心中涌现出阵阵寒意。那眼神只是一闪而过却让钱爱虎熟悉的奶奶显得从未有过的陌生。钱爱虎不敢再问爷爷奶奶任何问题，爷爷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的神情像最开始一样沉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那天晚上钱爱虎做了噩梦，他梦到自己在那座桥上醒来他看到一个身穿着白色古装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朋友。那个小朋友也不说话只是对着钱爱虎微笑，钱爱虎无论问他什么他都不说。钱爱虎伸手想去摸摸这个小朋友的手。可是发觉这个小朋友的皮肤像冰块一样寒冷，钱爱虎想离开这个令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可是每当走下桥走过那令人寒毛直竖的黑色麒麟石雕的时候就会从桥的另一头进来。钱爱虎试了好多遍都无济于事，而桥中心的那个小朋友仍然在对着他微笑可是他发觉那个小朋友的笑容有了变化，每一次钱爱虎跑过桥的一头从桥的另一头进来的时候那孩子的笑容就变得多一分。他现在的表情已经从最开始的微笑变成了大笑。钱爱虎冲着他大吼“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可是那孩子仍然大笑根本不理会钱爱虎的嘶吼。八岁的钱爱虎急了用尽全力一遍又一遍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一遍又一般的尝试没有任何作用。直到年幼的他用光了所有力气躺倒在桥头石像的脚下。钱爱虎看着桥中心的那孩子发觉他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笑容来形容了，那孩子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上嘴唇突然夸张的向外张开，嘴里的牙齿跟轮廓扭曲起来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乌贼吸盘，它的牙齿飞快的生长猛然间他的全身开始抽搐变成了一幅尖牙利嘴全身肤色漆黑的恶鬼，空洞黑色的眼睛没有一丝眼白。他用极其夸张的肢体动作仿佛癫痫病患者一般“手舞足蹈”的向钱爱虎所在的位置快速移动过去。钱爱虎看到的最后一幕景象是那恶鬼没有眼白的黑色瞳孔。
　　凌晨三点多的老屋里传出了钱爱虎的哭声，爷爷奶奶拉开了灯。那时的四川乡下普遍都是那种用一根棉线接着开关的“拉绳灯。”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哄好了这位被噩梦吓尿床的小祖宗。因为这件事情爷爷奶奶大吵了一架。那一段时间的钱爱虎都不能关着灯睡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恐惧都逐渐的被成长中其他痛苦所代替。慢慢的钱爱虎也淡忘了那天在老家爷爷教给他阴阳平衡的度量，奶奶凌厉的眼神以及那个令他感到生不如死的噩梦……
　　“啊！”“我知道了！”“我怎么能忘记！”“是镇魂桥！”爱虎声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的对着眼前的恶鬼咆哮。就在他说完的一瞬间那恶鬼捏碎了他手中的心脏。
　　明明是炎热的七月天，凉席上的钱爱虎蜷缩在床头的右上角裹着自己昨天刚换的被单不停的颤抖着。他的被单早就被冷汗浸湿。只是他还没有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仿佛打开这早就被冷汗浸湿的被单那恶鬼就会在他眼前出现。那噩梦的一切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回忆起了八岁时的那天那个下午爷爷的教导和奶奶的眼神以及那和昨晚相同的梦境。良久钱爱虎才从这梦里稍微释然，从他那被浸湿的被单里探出头。钱爱虎虽然谈不上有多生性勇猛，但是从小就顽皮的他跟所有的成年人一样有男人起码的勇气。只是这噩梦带给他的感觉从来就不是恐怖片那样的惊吓，而是让他身临其境让他有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慌感。那种恐慌感是生命受到致命威胁时所产生的恐惧跟那些恐怖片渲染出的惊吓而产生的情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钱爱虎没有将镇魂桥噩梦的事情告诉酒鬼老爹，但他意识到这次乡下老屋失窃的事情跟镇魂桥绝对有很大的关联。坐上回乡下的大巴还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酒鬼老爹也问过钱爱虎是不是不舒服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钱爱虎只是告诉他昨晚没睡好可能有点感冒。这酒鬼老爹自然也清楚钱爱虎的反常肯定有问题，但看着自己儿子煞白的脸上也没有再多去过问。在回乡下老屋路上的大巴上坐着各怀心事的爷俩，车子慢慢向着乡下老屋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说

　　多么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