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老本行 文手大人要 ...
-
>>> 三更，宇智波皐月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见鬼，她一个小孩子居然失眠了。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焦躁的原因，无非就是关于哥哥要进暗部的事情。
皐月不确定自己能否避免整个家族的悲剧，但不让宇智波鼬进暗部显然是延缓事态的办法之一。况且，距离她印象中的屠族之日大约────
────只剩不到两年了。
她能不焦虑吗。
父亲自然是希望鼬进暗部的，因为这背后所带来的利益要远远大于弊端；而以宇智波鼬的性格，他大概率也会选择加入暗部，即便不是以父亲所期望的理由。
不行。皐月纠结地攥紧被子，决定托人好好劝一下兄长。
“你想见止水？” 少年放下手中的卷轴，不解地问道: “你找他做什么？”
“他上次说要给我展示一个很厉害的忍术。” 皐月努力换上一副撒娇的模样，“哥哥不会拒绝吧？”
────咦，她的节操啊。
鼬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才无奈道: “皐月，你应该少跟外人接触。”
“可是止水哥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 她抱着哥哥的手臂加大力度，用甜甜的语调撒娇道: “答应我吧哥哥~ 好嘛好嘛~~”
────她仿佛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囧]。
在女孩儿的连环撒娇攻略下，宇智波·妹控·鼬哪还招架得住，当即约定好让他们明日下午见面。他只当妹妹是无聊了想出去逛逛，没有多想。
不过说到她与止水的相识，那还真是‘阴差阳错’。
那日，皐月难得白天溜出去一趟，打算去族地的小池塘那一带练习火遁，结果还没开始结印就被下班路过的宇智波止水抓个正着。止水是暗部出生的，感知能力一向灵敏，在察觉到有陌生的查克拉在附近流动时，他毫不犹豫地追了过去。
被止水突袭的皐月吓了一跳，彼时的她自封印后还未曾在别人面前露过面，便急急忙忙往树林里逃。但止水也挺执着，他一路追着这股陌生的气息，直到皐月体力不支才将她抓住。
“饶命啊! 我只是个迷路的小可怜，千万别杀我────”
止水虽然惊讶于自己追了这么久的目标居然是个小娃娃，却也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你爸爸妈妈呢？你家住在哪儿？”
这下才看清面前是何许人也的皐月差点喊出他的名字，好在尚存的理智没有下线才不至于露了馅: “我住在鼬哥哥家。”
“小鼬？” 止水惊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问道: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姑姑的表妹的姐夫的舅舅的儿子的堂姐的妈妈的侄女的外公的表哥的曾孙女。” 女孩儿面不改色地说完这么一长串关系，最后微笑着总结道: “就是远房亲戚家的女儿。”
被皐月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宇智波天才也一时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全然忘了现如今的宇智波哪还有什么‘远房亲戚’。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宇智波止水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 “不过你体术挺厉害啊，居然能让我追这么久才追上。”
哟吼，完蛋。
惊觉自己‘体弱多病易推倒’的病秧子人设即将崩塌，皐月连忙咳嗽几声，仔细收敛好所有查克拉，连带着脸色也白了几分。
“我、我其实身体一直挺不好的……” ────她印象中止水并没有学过医，应该看不出破绽吧？
少年看着怀里突然变得十分虚弱的小孩儿，脑门上缓缓浮现出三个硕大的问号。感情刚才在树林里上蹿下跳的人不是她吗？
见他面露疑色，皐月又重重地咳了几声，宛若染上肺疾的病人，就差没有当场昏过去了。
宇智波止水: ……
────他不会是遇到个碰瓷的吧？
────────────────────────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宇智波止水当然知道自己从未答应过要展示什么新忍术，而他们平时能见面的机会也少之又少，既然特意约他出来，那必然是有正事了。
皐月索性也不拐弯抹角，“哥哥要进暗部的事情，你知道吗？”
“小鼬要进暗部？” 从止水惊讶的表情来看，他果然是不知情的。
“他目前还在考虑。” ────不过看样子也快了。
止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还以为他会加入警务部队……”
皐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倒是想啊，可鼬却一头扎进了暗部的坑，拽都拽不回来。
少年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略显突然的消息。良久，他用有些干涩的声音问道: “你告诉我这件事，是希望我做什么？”
“我想请你劝他放弃加入暗部。”
不管能否阻止宇智波一族政变，宇智波鼬待在暗部终究是个隐患。只怕没有‘灭族之夜’，也会有其他麻烦将他引入深渊，万劫不复。
“给我一个理由。”
止水有点看不明白皐月的意图: 虽然他没想过小鼬会成为暗部，但如果这是他自己的意思，倒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哥哥是族长之子。他加入暗部的话，以后会很痛苦的。” 皐月不敢透露太多有关未来的讯息，不过止水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她的话外之音。
少年默默思量了许久。
“我可以试试。”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但我无法向你保证结果。”
────────────────────────
>>> 刚与挚友切磋完，宇智波鼬坐在草坪上平复呼吸，目光疑惑地看着对方。他总觉得今日的止水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心不在焉的。
不过这个谜团很快就解开了。
“我听说你打算加入暗部？”
没料到这个问题的鼬明显一愣，缓缓点了点头: “嗯。”
止水看着被自己当作亲弟弟对待的少年，认真道: “要不要进暗部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但作为朋友兼哥哥，我也必须提醒你: 别做让自己不开心甚至后悔的事情，小鼬。”
少年望着远方的彩霞，片刻后才轻声道: “我进了暗部或许能更好的保护村子。这样不是很好吗？”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经历不同、观点不同，自然而然对每件事情的看法也不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能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而有些人则会变成你砍我杀的敌对关系。
“小鼬，你还记得你八岁那年，我们一起做的演习吗？”
“当然记得。” 陷入回忆的少年不免笑了笑，道: “那时候我才刚开眼没多久，跟着你学了不少知识。”
止水嘴角微扬，“我当时挺高兴的，因为还有新的东西可以教给你。”
鼬摇了摇头，反驳道: “在我眼里，止水一直都是很厉害的人，是我想要成为的目标。”
“那你还记得跟暗部交完手后，我跟你说了什么吗？”
“观察事物的角度不只有一个，得从不同视角思考问题才行。” 少年如实回忆道。
他点点头，“所以我希望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好好考虑。毕竟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啊。”
“……”
“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但是小鼬，我希望你真的明白‘暗部’究竟意味着什么。”
宇智波鼬从出生的那刻起便注定不会平凡。他是宇智波族长的长子，是大家公认的天才忍者，是整个家族未来的希望。他身上所背负的东西一样不少，所以每迈出一步前都需要好好思量后果。
“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小鼬。但你跟我不同: 你有父母，有弟弟妹妹，还有很多同伴。除了进暗部，你还可以成为上忍，或者选择当老师带学生，不也很好吗？再不然还有我们宇智波的警务部队。说实话，我一直认为你会继承你父亲的职位。”
宇智波鼬其实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他想守护这个村子，守护他珍重的人，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不管是在明处还是在暗处。战争的残忍与痛苦，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所以他深吸了口气，郑重道: “止水，我决定从暗中注视木叶。”
他宇智波鼬，也是有责任将这份「火之意识」继续传承下去的。
“如果做好决定了，那就不要后悔。” 卷发少年抬手撩了一下鼬的小辫子，笑道: “作为哥哥，自然是希望弟弟能好的。”
……
目送走好友，宇智波止水没有立即离开，反倒对着某一个的方向突然道: “抱歉，没能说服你哥哥。”
一个小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间现身，在夕阳的照耀下，露出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红狐面具。
皐月轻轻叹了声气，无奈道: “除了止水哥，大概也没有人能让他回心转意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尽管不清楚对方的意图，但凭他对皐月的了解，这孩子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不管。
止水猜得不错，她确实有准备一个Plan B。只是另一个计划的风险太大，皐月暂时还没有动手的打算。
皐月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目光无意间对上止水的眼睛，倒是让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改变他人意志的能力，后来宇智波执意要挑起战争时，止水也确实提过用自己的眼睛去改变族人的想法，只可惜半路杀出个志村团藏，把他一只眼睛给挖走了，计划才失败。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被看得发毛的少年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止水哥有一双很重要的眼睛。” 女孩儿神色不明的在他额头上比划着什么图案，末了轻轻道: “可一定要保护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老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