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戒》月翼狼雨 圣

12、PART 12 左手戒（完）

　　PART 12 左手戒
　　看完那本书——是在那件事过了很久之后。
　　故事从某种角度来说，可能是对我和旖琪往后生活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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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相信音乐能够引领人走入想要的梦境。
　　欢乐的，悲伤的。
　　于是某一天，我试着将那首《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无限循环的播放。在那个寂静的黑夜里，渴望借由它来带我进入那个书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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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平淡的故事。真的是异常的平淡，相信每个人都会拥有那种懵懂而又甘涩的感情。男孩和女孩在一间小学相遇，由于体质都很孱弱而经常在一起。约好了要一起升上初中、高中……渴望有一天能将那朦胧的感情正式升华成足以让人相依的情愫，可是，女孩却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而要搬去离男孩不远也不近的地方。接到女孩电话的时候，男孩瘦弱的身躯不禁跌坐在地上。女孩在电话那头一直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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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升入初中之后，一天接到女孩的来信，她向他诉说了近期的生活状况，像是和从前一样，就是这样一封普通的信件让男孩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在自己搬家之前去见女孩一面。两个人在深夜里，漫步在积雪的田间道上，女孩带他看了那边仅有的一棵樱花树，即使那时樱花树没有开出绚烂的花朵，但在男孩与女孩亲吻的一刹那，他们的心头像是被漫天的粉红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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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野君，你今后也会多得很好。一定会的！”
　　女孩在火车闸门合上的一刹那，对男孩说。
　　“谢谢。”男孩强忍着激动，对女孩说，“你也要保重啊！要给我写信！还要给我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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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那狭小的门缝，他们传递着自己心意。
　　然后，就像所有故事的发展一样，他们用信笺来互通鱼雁，隔着很远的距离，交换自己的生活。
　　但是，或许是由于一次，两次，或是更多次的意外，他们送出的信没有达到对方的手里。渐渐的，他们认为彼此已经找到了更好的依靠存在，也逐渐放弃了各自心里那份最原始的悸动。
　　接下去就是一些琐碎的生活小事了，记述着男主人公长大后经历的种种，而在快要看到梦的结局时，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耳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我的耳朵。
　　只是在不远处能够微微听到里面的旋律，在如此静谧的早晨，那微弱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艰难的挺起身子，坐在床上，看着窗帘外那一层薄薄的光亮。
　　起晚了吗？
　　潜意识里还停留在原先上班的时间。
　　然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辞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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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怀孕后的第二十周。
　　在肚里的小家伙早已成形，昨天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发育的很好，将来一定会是个健康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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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不止一次，我问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老公。
　　“唔，女孩，女孩可爱呀！像你一样。”
　　他回答我说，英俊的脸庞洋溢起为人之父的幸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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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旖琪走后。
　　发生了许多事情，踏入社会的我，起初非常不适应，包括求职，接的工作，还有公司里的明争暗斗。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上班族每天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疲惫和困倦。
　　球鞋的数量渐渐的减少了，懂得没有了“年轻”特权的我也开始用一些清淡的妆容来修饰一下脸上的小瑕疵。
　　唯一纪念着我大学时光的一头紫发也被新长出的黑发取而代之。
　　现在看来，除了和KINGKI通信之外，以前的事情好像都变得不真实了。
　　可无论怎么样，那本书还是在的，那些人也曾经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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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我会时常坐在花园里，手中捧着《给你的宝宝健康的未来》之类的书籍，这是他隔三差五都会带回来的“礼物”。
　　“每次进书店，觉得这种书非常好，所以就给你带回来了。”
　　他总是这样，左手拎着食材，右手拿着一本育儿指南笑嘻嘻的对我说。
　　真的很难想象他是一个能在商场里叱咤风云的男人。
　　卧室里贴着很多便条纸，所以从起床到用餐都可以有意无意看到这些句子。
　　【多听古典音乐，对肚里的宝宝好处多多！】
　　【远离电视，电脑，手机，禁止辐射侵害。】
　　【时常去散散步，做些舒缓的运动，对母亲和孩子都有好处。】
　　【有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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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种事情有些婆婆妈妈的，但是我却觉得很温暖，也不会像从前对这种事情感到不耐烦。
　　可能，是我真的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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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安逸的环境下，人就经常会假设从前发生的事情。
　　而假设的起始，肯定是用“如果”开头。
　　如果，将来生出的是女孩，该取什么名字呢？
　　如果，将来宝宝是男孩，叫什么呢？
　　如果，那次不因怒气而把宣传策划从天台扔下去，我会和他相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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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个时候，闹钟没有坏……
　　如果，从前的我能再多一些坦诚的勇气……
　　如果，我们没有错过……
　　如果有这些“如果”，那现在的生活是否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我放下书本，看着不远处的吊兰，那坠在叶尖上的水珠，摇摇欲坠。
　　想这些事情还真是耗神，我双手柔按着太阳穴。
　　蓦然间，看见那个闪烁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光辉，我抿着嘴，微微的笑了。
　　现在要考虑的，可不是这些虚幻的东西，生活本来就没有“如果”，就像时间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午后，阳光益强，我拿起书，回到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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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丈夫拿着一个淡紫色的信封来到我面前。我一看，就知道是谁送来的，果然，打开它，一排熟悉的字体就跃入眼帘。
　　【伟大的母亲：
　　你好~
　　鉴于你在怀孕期间，所以我就不发MAIL了，以免损害你的健康，哈哈。在纽约得知这个消息，我非常的惊讶，那个整天迷迷糊糊的女孩也当上了母亲，看来我真的是该考虑一下我的终生大事了，呵呵。不过说回来，到现在我都难以相信，你会这么早就结婚，真是世事难料。最近好吗？怀孕会难受吗？有没有被宝宝踢肚子？我现在有一大堆的疑问，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肚子里有一个生命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所以，我打算趁下个月休假，来探望你，我可不准备定酒店住，所以就劳你破费了。代我向你那可爱的老公问好。
　　KING KI上】
　　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我看着信笺，这种感觉油然而生，KING KI那家伙，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不过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
　　我将那份信重新折好，小心的放回信封里。
　　“是KING KI的信？”
　　丈夫询问。
　　因为我常跟丈夫提起KING KI，而她也会经常写信来，所以丈夫对她并不陌生。
　　“是啊，还是那么古灵精怪，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的样子。”
　　“这次又来调侃你了？”
　　“呵呵，算是吧，她说下个月要来探望我，住在这里，可以吗？”
　　“当然！反正这里客房很多，而且下个月我正好要去日本几天，如果她能来的话，还真是帮了个大忙了呢，原本我还想请家政公司的人来，看来，现在省了。嘿嘿。”
　　老公坏笑着，还真是个生意人，懂得调配资源。听他的意思，KING KI过来正好为我当护理人员。
　　“你啊……真是。”
　　我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谁让日子真的那么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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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 KI果然是变了。
　　虽然在信中那种语气曾经让我一度错认为她现在还是从前那个狂傲不羁的女王样，但是当她再一次站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她。
　　头发剪断了，乌黑的色泽竟然一直没有改变，五官似乎比从前更加精致了，一条波西米亚的碎花长裙和纯白色的上衣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无情的刻痕，更是为她增添了不少风情。而那条很久以前就一直悬挂在她脖子上的红宝石十字项坠至今依然安静的躺在她的锁骨之间。
　　“HELLO~~ MOTHER~”
　　劈头就是这样一句无厘头的问候，让我一下子清醒不少。
　　果然，这个女人是不能被她的外表欺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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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我可是彻底尝到了孕妇的优待。
　　看见KING KI像是在为自己家在打扫的摸样，我不禁暗自偷笑，我看她从来没有做家务吧，拖地拖得毫无章法。人家毕竟也是个大小姐，本想阻止她做这种粗活的，可是看到她褪下原来装束换上一套女仆装时，我就彻底打消了对她客气的念头。任由她来为我扫地，倒茶，做饭。看来，我的心里也住着个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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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了之后，KING KI说要为我准备一顿英式下午茶。于是她泡了奶茶，准备几款精致的小蛋糕。我们就这样坐在葡萄藤架下，享受着淡淡的香气。
　　“凛，感到幸福吗？”
　　她皎洁的问。
　　“唔，恩。”
　　我微微的点点头。
　　“呵呵，那就好。”
　　她如释重负的笑了。
　　“为什么这么问？”
　　“偶尔间想到了，就偶尔问问喽。”
　　我知道，她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由于我们现在都已经无法做出些轻率的行为，所以她才会用那种借口掩饰过去的吧。毕竟，谁都不想触痛自己的伤。
　　“呵呵，能给自己幸福的人，不一定是最爱的人呀。”
　　须臾，我补充道。
　　听到我这话，正在喝茶的KING KI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随后就开朗的笑道。
　　“哈哈，果然是长大了呢！变成好女人了。凛。”
　　“恩，你也一样，现在有恋人了吗？”
　　“哎……不行，不行，完全不行，和你比起来我就像小孩子一样。”
　　她坦然的说。
　　这么多年了，只要是略微触及与那年有关或者是有因果的事情，她的眼中就露出无法掩藏的歉意。
　　让我的脑海中浮过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背影。
　　“如果真的感到亏欠的话，就寻找自己的幸福吧，我想，她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你在活在过去的同时，也伤害到很多人的心呀。”
　　“你在对我说教吗？”
　　她的眼色突然严厉起来。
　　可能我语气过重了。
　　“对不起。”
　　我下意识的道歉。
　　“那就让我听听我将来孩子的声音吧。”
　　她起身来到我身边，脸上完全没有被触怒后的表情，随后，她蹲在我身下，脑袋贴在我那鼓起的肚子上。
　　双手轻柔的抱着我的腰身，凝神的听着。
　　“真的有声音诶！”
　　突然，她大声叫到。
　　“这里，这里……”
　　她像是追踪着音源，手指缓缓的移动在我的腹部。
　　和老公第一次聆听时一摸一样，高兴的如同孩童似的笑颜。
　　然后，她对着我的腹部说。
　　“你好，我是你KING KI妈妈哦。”
　　看着她那种神情，好像真的是在对自己的孩子说话一样。
　　“凛，将来孩子长大了，我也要当她的妈妈。”
　　她义正严词的说。
　　“为什么呀……孩子可是我生的。”
　　我故意逗她。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啊。”
　　她抬头望着我。
　　刹那间，我感觉像是回到很久之前，那个贯穿着凉风的盥洗室里，那个醉酒的夜晚，那个临行前的机场。
　　她总是以一种极其平静、温柔的口吻对我说着，你是我喜欢的人啊。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已经沾染到了母亲的习性，温柔的看着她。
　　“恩，将来你也会是孩子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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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一个落着小雨的下午。
　　我第一次看见那个鲜活的小生命。
　　忍受着产后的阵痛，看着躺在她父亲怀里的我的女儿。
　　通红的皮肤，皱巴巴的脸颊，稚嫩的四肢，正在哇哇的嚎哭。
　　这就是人类最初的起点吗？
　　48公分，3KG。
　　这样一个孱弱的身躯，将来会慢慢长大。然后承受着人生的酸甜苦辣。
　　如果真是这样，孩子，我希望你能用这稚嫩的身体去感受伤痛，然后，变得坚强。
　　我艰难的把手放到她的鼻前。
　　感受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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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路是一个“丁”字结构。
　　女儿的学校位于那一横的左边，向右直走的话，会上一个小小的斜坡，尽头我也没有去过，因为我们的家是要在半路上拐弯的。
　　对于接女儿放学，我是非常乐意的。因为那里的景色实在迷人，街道围墙的上方掺杂种着一棵棵高大的樱花树和枫树。
　　正值四月初，樱花烂漫的时节，伴随着沁人的微风，等候在校园门口的我感到异常舒适。
　　一阵清脆的铃响。
　　孩子们都纷纷涌出那栋教学楼内，然后朝着自己父母奔去。
　　“妈妈！”
　　大老远，我就听见雨琪的叫喊声。她像只小羚羊似的一蹦一跳，看来今天又发生了什么好事。
　　“怎么了？是不是被老师表扬了？”
　　我牵着她的手，行走在那条道路上。
　　“没有。”
　　“那为什么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呀？妈妈很好奇哦。”
　　“嘻嘻，今天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好漂亮好漂亮的！”
　　雨琪兴奋的说。
　　她才上学几天就有这样的收获，看来和同学之间相处的不错。
　　“诶？是吗？妈妈也好想见见呢。”
　　“恩，一定会见到的。”
　　“童雨琪！”
　　忽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叫声。
　　我和雨琪同时转身，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孩，扎着一双辫子，辫子的头绳上还缀着两颗小铃铛。小小的年纪，就已经能让人预见她将来那张姣好的面容。
　　“啊！你好呀~~~”
　　雨琪也大声的回应着她。
　　那个女孩快速的朝这里走来，直到走到我身边，她停了下来。
　　“妈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新朋友，她叫穆凛。穆凛，这是我妈妈。”
　　雨琪熟络的介绍道。
　　女孩听见雨琪这样介绍后，仿佛很不好意思似的。然后站直身体，向我鞠躬，并且红着脸对我说，“请多多指教，我叫穆凛。”
　　“呵呵。”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眉宇间，似乎有种很让人怀念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了包里的几只棒棒糖。
　　于是，拿出两根，一人给了她们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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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行走的那段路上，我牵着女儿的手，而她牵着穆凛的手。
　　两个人一定能成为好朋友吧。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看着她们两有说有笑的脸，感到很欣慰。
　　“啊！妈妈来接我了。”
　　穆凛突然指着远处那个人影说。
　　“那——明天见。”
　　雨琪似乎有点依依不舍，但还是放手了。
　　穆凛向我们道别后，就径直跑向那个人影了。
　　而我和雨琪也继续前行。
　　当我们来到那个注定的拐角时，那原本被风吹乱的花雨似乎有些平静了，那个原本模糊的身影也渐渐的清晰。
　　其实，我们距离并不是很远。
　　看起来，她注意到了那个小身影手上的东西。然后顺着她的指引，也朝我们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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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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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曾经也是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看到的。
　　摇晃的车厢中，朦胧的光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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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我，是我的错觉吗？她的身体，也像我一样不禁一颤。
　　就这样四目而望，仿佛时间骤然停止了。
　　那个落雪的时节里，那个带着两颗纽扣眼睛的雪人。
　　那段回程的路上，那段食指到拇指的距离。
　　“三号……”
　　接受着断章的记忆，站在拐角处的我，不知为何会念出这样一句话。
　　然后像潮水一样涌来的，她的话语，冲击着我的头脑。

　　【我带的，是三号的戒指。凛，也是吧。】
　　【凛……我。】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凛的地方，那个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女孩。】
　　【如果真心去爱的话，无论怎样的爱都会被原谅的吧。】
　　【凛，比你好的人是有许多，可是，你只要超越你自己就好。】
　　【如果能有一个让我留下来的理由，我希望是你……】
　　站在那边的，是你吗？
　　无声的询问，我想谁都不会听见。
　　大约五十米的距离。
　　肯定了我的困惑。
　　先前扬起的悸动之心，很快便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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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贯彻那所谓的“坦诚”。
　　我想，我现在就应该飞奔过去，与你相拥。
　　但是，那之后又怎样呢？
　　解释当初为什么会错过吗？
　　不，那已经没有用了。
　　那闪烁在左手上的光彩同我的如出一辙。
　　右手牵着的那只小手，现在是不可能放开的吧？
　　你和我，都明白。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彼此，让过往的回忆重新镶嵌回心里。
　　即使尝过最痛的滋味，即使是被弄的遍体鳞伤。
　　也不会后悔。
　　因为，那就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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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
　　在携着花瓣的风中。
　　你笑了。
　　在这粉红色的季节里。
　　踏出这一步后，可能，我们从此不再相遇。
　　但是，只要铭记，彼此的羁绊就会一直维系。
　　此时背驰，并不代表我们已成为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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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一直一直记得，那个与你邂逅的冬日。
　　还有，那一段，名为“初恋”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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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驳的树影在我的脸上摇晃着，随风摇曳的树丛，发出美妙的沙沙声。
　　就在狂风再一次卷着花瓣阻断视线时。
　　我们不约而同的转身，离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