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恐惧】追求》SimonHughes

5、chapter 5

　　chapter 5

　　夜晚的公寓外交替着闪烁着红蓝色的光辉。
　　街道上的水洼盲目印照着一切发光的事物，繁星月亮，以及警车灯。

　　艾伦又一次坐进栏杆里。
　　他被拘留了。
　　距离意外发生后的两小时。

　　艾伦把头靠在背后的墙上等待拘留释放。
　　思考了一下怎么进来的。

　　首先跃入他脑海的当然是玛利亚轻佻的亲吻。

　　「两小时前」

　　那我……我怎么办？我该该去哪？我以后……我以后该干什么？”

　　“说实在，亲爱的。我不太在意。”

　　然后她把烟从他的嘴角摘下，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轻佻又甜蜜。
　　又把烟放自己嘴里吸了口。
　　她抽烟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他当然知道不能对她做什么，艾伦这样的小机灵鬼可不想进局子。
　　更不想上法庭，也不想靠近精神病医院一步。

　　但看见她耍完性感就要抬脚离开了。

　　那他也不能让她就这么溜了。

　　于是他上前把她摁在灶台前。
　　他多么温柔，甚至怕她硌到了，还用手扶在她的后腰上。

　　“不，不行。”他正考虑是不是让自己发病一下。“别这么对我，babe，别。”
　　艾伦想想还是算了。

　　别让她觉得自己精神太不正常。 “我们可以再商量的，我们之间有这个余地。”
　　他试图发出哀求的柔软声音。

　　“你爱我的对不对，我，我明白你有你的工，工作，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去，去，纽，纽约”
　　但他只能发出操——＼＼蛋的结巴声音。

　　F**K

　　接下来一切都是混乱的。

　　她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毛 ，随手把他留在她腰间的手撇开在一边，大理石的台板挺冷。
　　他又把手放回去。
　　她不再多试，扭头直接把火一关，她的头发很软，可是蛋已经焦了。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车厘子色的指甲油，涂的有点不匀。那是他上周末亲手在她赖床的时候给她涂的。

　　可这双手现在居然把烟灰弹在了他的煎蛋上，虽然这个蛋已经焦了，但这个也是他的煎蛋。
　　是她做给他的散伙饭。

　　而她扭身端走了另外一份已经做好的晚饭，还捎走了边上的胡椒粉瓶。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他下意识地拦住了玛利亚，却不小心一把拍在了她的肩头上。
　　她被拍得像是个鹌鹑，一个趔趄，盘子摔在了地上。
　　那是她最喜欢的盘子，上面的瑕疵证明了这是一个手工制作的盘子*。
　　现在倒是连瑕疵也没有了。

　　声音很大。
　　玛利亚好像是被拍懵了，继续往回走。

　　艾伦愣在原地了两三秒，又去追她。她却嘭地一声把卧室门关上。
　　“你别进来。”她顿了一顿。“你先冷静冷静。”
　　他拍着门，生怕力气太大吓到她。
　　“听我解释，玛利亚，宝贝，honey。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他伏在门板上，樱桃木的门板也有些冷。“我错了我错了。”

　　“恩。”她的声音柔软。“我知道。”

　　艾伦快步回到厨房，把锅里那个造型奇特的煎蛋盛进一个盘子里，端去她的房间门口。
　　却发现她已经开了门。玛利亚，她顶着玄关的柔和灯光靠在墙边。金发闪着奶油般的亮光，像是个天使。

　　“这是你给我做的煎蛋。”艾伦笑了。
　　“对，这是你的煎蛋。”玛利亚也忍不住笑了。煎蛋上还立着她摁上去的烟头杰作。

　　“那我要是吃了，你能不能不走。”

　　玛利亚的笑有点变形。
　　“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变得有点莫测。

　　“我能把这个吃掉。”

　　“我当然听清楚了这句。”她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耐烦，“你得成熟点，艾伦，成熟点。”
　　他的面容也僵硬了。

　　“不可能的。我还是会回纽约，你吃一百个烟蒂我也要回纽约。”她攒起了眉毛“你就算是吞碳也和我回纽约没有关系。”

　　“对自己好些，艾伦，在芝加哥有个好工作，还有个好地方住不行吗。”

　　“不行，没有你就不行。”

　　玛利亚猛然发现艾伦可能真的对她深陷了什么未知的爱河。
　　不仅仅是简单的爱恋，他这是来真的了。

　　为了避开艾伦的墙角攻势，玛利亚又走开到了餐桌前。

　　她不是个玩弄感情的人，但不代表她和艾伦如今付出了同样对等大小的感情。头疼。

　　在艾伦在她身上用深情豪赌爱情和生活的同时，很不幸玛利亚这次只是想在芝加哥这座城市玩一场斗地主。

　　或者说是她过于美好。

　　至少艾伦是这么认为的，只怪她太过美好了。
　　自私如艾伦斯坦普勒，也被玛利亚莱德加劝告：“对自己好些吧。”

　　如果你的毕生追求快要离开你的身边，你会不会伸手挽回？
　　艾伦当然会。他曾可是野兽一样的人。

　　语言走不通，哀求也无济于事。
　　还是身体力行吧。

　　他把盘子撂在一边，几步向前过去，低头深深地开始亲她。
　　想要把她的傲气，她的恣意都亲掉。

　　但是玛利亚像是有预感一样往后猛地一退。谁知道一脚踩乱，连带着艾伦一起磕在了地板上。
　　艾伦原本手撑在桌布上，一倒就一起拽掉了半个餐桌的瓶瓶罐罐都一齐噼噼啪啪乒乒乓乓。

　　这个时候警察来了。
　　闻声而来。
　　玛利亚女士就那么回房间的一小会儿，居然报了警。不愧是精英大脑，深谋远虑，防患于未然。

　　然后？
　　然后他就进局子了。
　　真是感谢玛利亚的意见和警官朋友的偏见。

　　这下她算是称心如意了，没有人拦着她去纽约了。

　　他继续在没有希望的地表存活。
　　她重回于万千星辉的天上谈笑。
　　这大概就是本来该有的结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