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懲妖除魔 洛沉風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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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沉風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問道「爺爺，你說那一將二儒三神君和稱青雲五高手，可是這怎麼算不是三人便是六人，又怎麼會是五人呢？」洛亭雲笑道：「其實這只是個比較順口的說法，一將二儒分別為『無才將軍』杜子雲、『多病秀才』沈肴這兩人。而那三神君是『烈火神君』戚伯山、『寒風神君』戚仲廷、『怒雷神君』戚叔虹。這三人的父親是商關言的摯友。因為妻子早逝，自己生病也是自知難以久活，才託他收為義子的。
商關言極重視友情，就答應下來。雖然商關言視他們三人為親生兒子般照顧，武功也無藏私。對這五位弟子卻也都是傾囊相授，三人身手均是了得，卻是仍然略輸大師兄以及二師兄一籌。所以排名就到後面一些了。」
洛沉風道：「看來這位商大俠倒是很公平，有機會真該去拜訪拜訪的。」洛亭雲道：「這個自然要去的。」爺孫倆又談了一點閒話。就在此時，天色已經漸漸亮起來了。可以看見，那顆金黃中微帶點紅的朝陽已經向是要跳出山中的樣子，周圍萬物都被染上了微微的亮黃。洛亭雲道：「風兒，我們幾乎整晚沒什麼歇息，再走一會。等會便要到我們的目的地，就可休息了。」洛沉風知道次行是爺爺的一個好友有事相找，所以也沒多說什麼，兩人又繼續上路。
現在說回沐鐵城的事情。就在清華樓外的發生惡鬥之際，清華樓內也沒太安靜。當沐鐵城正在感嘆人心之時，突然清華樓的掌櫃跑了出來，身後還帶著幾位侍衛，又驚又怒的道：「沐兄，我道你是合我志同道合的好友，豈知你用一個假名假姓謊騙我，究竟意欲合為。」
沐鐵城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堡主發現了一些古怪，請我來看看罷了。」
莫麟鷹聽到堡主二字，雖是早已聞知實情，卻不免要在驚駭一次，畢竟千山堡在北域可是惹不起的角色。且千山堡和朝廷雖然不相干連，卻是時常資助在北方的駐軍的。所以想要走誣告千山堡坐大的這條路也行不通。
沐鐵城看他怕成這樣，自是心中好笑，當下又道：「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你以為戚山四煞那幾位有什麼能力可以跟我們抗衡嗎？還是別嘗試以卵擊石了。到時候等堡主以及夫人親自領兵來你這，估計你是連冤的沒處喊的。」
千山堡位處白石山，山腳下有靜河、淋河兩河流經，雖說規模不大卻也不可小看。皇帝知道當初討伐武林勢力實是不妥，見雲山河也是忠心為國，便曾想讓他領一隻地方軍。他知武林中人不領官職，所以也不授他什麼職位。他可以請旨掃蕩不安份子，必要時候更是可以免旨出擊，雲山河也真是俠之大者，又是愛國之士，決定接受這個命令。而他的妻子雖為女流，卻是心懷壯志，希望能像丈夫那般威風。雲山河就乾脆讓她在山腳建一座城，名為「萬水城」。雲山河的妻子韓谷英本身也是刀法高手，一手「翠葉刀法」煞是靈動萬分，絕不在丈夫的「天風槍法」之下。
莫麟鷹一聽，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此時，又有三人走進大廳。其中一人看了一眼沐鐵城，用幾乎沒有起伏的聲音道：「閣下就是千山堡大總管？」沐鐵城看了他們，這三人均是普通衣著，滿臉暴戾之氣，渾身散發陰惻惻的氣息。剛剛講話的人，也是在這三人中居中的那位，面容雖有幾分英氣，眼神卻極為暗沉。而左右兩人滿臉蠟黃，猶如喪屍一般。更遑論可以從他們眼神中看到些什麼。但以沐鐵城的武學造詣，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些端倪。舉手投足間仍有著高手的風範，看來他們也沒有要太刻意隱藏。心中一驚，暗道：「這幾人看似精神不濟，病容滿面，卻是不好惹的角色。」面上卻是不著痕跡的道：「在下正是沐鐵城。自問不才，忝居總管一職。卻不知閣下是哪路大俠。」
那人回道：「大俠二字是不敢承受，估計也只有你會說我們是大俠，旁人稱我們做妖魔鬼怪還差不多。我們在戚山待得無趣，時常下山閒晃，平生並未做過好事，反倒做盡傷天害理之事，所以也不怎麼在乎那些渾名。」
沐鐵城一驚：「這人說話雖是滿嘴荒謬，邪門歪理。表面話卻說得相當有禮。且聽他說來自戚山，莫非他們就是戚山四煞？他們可以說是反派中相當扎手的人物，尤其是排行第一的鐵少虞。可不知何以只有三人出現？」他不知道另一位正在樓外與洛亭雲等人對峙著。
那人又道：「鐵某不才，卻還有幾分骨氣，想與貴堡堡主相比。千山堡堡主夫婦武功蓋世，江湖誰人不知，何人不曉，不過我倒是想試試以卵擊石的滋味。」
沐鐵城聽他自稱鐵某，更加確定了他們的身份。冷冷回道：「鐵少虞，你那『無情奪魄掌』，誰人不知，何人不曉？若是你想嘗嘗堡主夫婦的武功，恐怕得去練練兵器功夫了，畢竟堡主仁慈，是不願以兵器對上肉掌的。」
那人正是戚山四煞中的大哥鐵少虞，另外兩人則是「辣手無生鞭」石撼天以及「狠心攫命筆」常意何。
莫麟鷹見他們到來，卻沒有特別開心。因為若是沐鐵城真的被他們殺了，日後千山堡定然回追查到這裡來。自己也不想過著漂泊江湖逃命的日子，一時之間反而不知該如何是好。
鐵少虞何等精明，見莫麟鷹的這番情形，早就心裡有底，只是一時還不好揭開，只是暗中罵道此人無能。正想開口時，沐鐵城又道：「不過你若是真想嘗嘗堡主手段，也可以你們三人齊上，那堡主可能會破例用槍與你們相鬥。或許晚點他老人家會來，看你們還是先準備準備吧！」
眾人不知他說是真是假，竟然不知該如何拿捏。正在眾人猶豫之際，門外一個響亮的聲音道：「妖孽橫行，這世道果真變了。鐵城，就讓我來處理吧。」接著另一道聲音，卻是女聲，道：「看來有人想早赴黃泉，我們倒不好拂逆他們的意思呢。」果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來人竟然便是雲山河夫婦倆。
沐鐵城趕緊轉身向他們彎腰行禮，合手一揖道：「見過堡主以及夫人。卑職不才，竟是連對手都不願與我交手，直接指定要與堡主以夫人決鬥。」韓谷英笑道：「鐵城，你多心了，等會就與你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雲山河知道沐鐵城的能力，這三人合上。連自己夫婦都沒把握，更不是沐鐵城能對付的了。當下也沒責備他，揮揮手道：「沒事沒事，你奔走這趟也忙了。你從堡中出發後不久傳信給我時，我就決定想親來看看這幾位魔頭有多少能耐，如今看來應該是真有幾分實力的。」雲山河武功高過沐鐵城，看人目光自然也較高一些。
三人竟是若無旁人的談了起來。鐵少虞突然冷笑一聲，道：「雲山河、韓谷英，就看看是誰會笑到最後。」只見雲山河雙眉如戟，怒目一瞪竟像是要噴出火來。渾身正氣凜然，英姿颯爽，果真是不愧為一堡之主。而韓谷英雖為女流之輩，眉目間幾分清秀、幾分傲氣、又有幾分豪邁。不失為一位女中英豪。
雲山河單手一挺，身後一柄銀雪點鋼槍。槍刃銀光耀眼，人又是威風凜凜。而韓谷英則是雙手各持一把柳葉刀，真是好不威風。鐵少虞見此兩人，也不得不讚聲好。
他雖是邪派，卻仍有武學宗師身份，怒嚇一聲提醒，接著就是一掌打出。只見他這掌輕飄飄的，卻是變化無窮，讓人難以捉摸。原來他這一手「奪魄掌法」以詭譎多變見長。雲山河也是全神專注，一招「天河星斗」，由左至右繞了一圈，勢頭雖緩，卻將剛剛鐵少虞那一掌給完全封住。
鐵少虞又一掌「魂牽夢縈」，由左上至右下，欲將雲山河的上身脈門罩住，豈知他慢，雲山河也跟著慢。一招「夜戰八方」又把鐵少虞的攻勢去都擋下，同時槍頭指著鐵少虞的掌心「勞宮穴」。
若是刺中了，一身內力都要毀了，鐵少虞當然不能給他刺中，當下打起精神，全神對付雲山河。這兩大高手的難得棋逢敵手，雖說過程並沒有什麼華麗之處，卻是比之華麗更令人膽戰心驚。
這時石撼天以及常意和同時向韓谷英攻去，韓谷英冷笑著道：「你們來一雙我就殺一雙，我反而不賠本。」雙刀一出，將「翠葉刀法」使得密不透風。不過它們兩人也非泛泛之輩，一鞭是使的如蛟龍出海一般，雙筆則是齊向韓谷英大穴招呼上去。
韓谷英此時正使出一招「芳草連天」，先是一個「旱地拔蔥」，忽地拔起一丈高，正待快刀連環三轉向下掃去時，石撼天一鞭「回風折柳」，指向韓谷英雙足「湧泉穴」，常意和則是雙筆指向韓谷英「肩頸」、「神庭」兩穴。看似將韓谷英全身都遮住，沒有一絲反擊機會時。
也是韓谷英身形輕靈敏捷，一個「鴿子翻身」，再來改以一招「綠葉成蔭」，一片刀光灑下，把長鞭以及判官筆硬生生削短一截。石撼天與常意和見她這招從躲到由守轉攻，很是高明，也不得不喝采。
當下石撼天的長鞭雖短了一截，卻仍長過判官筆以及柳葉刀。便在一旁伺機進攻，而常意和則是近身與韓谷英進行如肉搏戰的攻勢。一時之間，也打個兩下相當，只見當刀光重重，筆身閃爍，一旁還有如靈蛇般的長鞭。雖說石撼天以及常意和也想偷用個淬毒暗器，卻苦於騰不出手。雲山河雖是也在惡鬥之中，卻也能眼看四面，耳聽八方。見到妻子也是陷入苦戰，心神難免分神。高手相鬥最忌分神，鐵少虞見到機會，又是一掌「魂牽夢縈」，找到雲山河一個縫隙破綻，準備一掌重手法擊向雲山河胸口。
雲山河驚覺，趕緊一個縮胸，再來一招「無風起浪」，一槍硬是硬生生地向上一刺。好險鐵少虞閃得快，不然就等同將手掌送給對方刺去。眼看兩邊都陷入苦戰之際，沐鐵城自問功力不足以插手，正乾著急，擔心師父師娘的安危時，一個先生從樓上走下來，怒道：「在客店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右手一揚，只見輕輕幾聲，還來不及看清楚是什麼東西。接著便是兩聲慘叫聲跟幾噗噗聲響。韓谷英的柳葉刀已是雙雙砍進常意和的身上，那噗噗聲就是判官筆落地的聲音。韓谷英先是一呆，卻聽那人道：「還有那使鞭的。」韓谷英如從夢中醒來，一刀就往正在逃跑的石和天擲去，又是一聲慘叫後，便直直插進石撼天的背心後穿了過去。
鐵少虞則是先前慘叫聲中的另一人，只見他胸口被槍畫了個諾大口子，鮮血直流。也是他功力較高，槍身刺進時，緊急一個「鐵板橋」跟著「縮胸吐腹」，才不至於受太重傷甚至還能轉身就跑。哪知跑到門口時，正好是石撼天慘遭穿背之禍的時候。他想都不想，提氣一口氣就拼命跑，算是保住性命。正因他的逃跑，卻也因此埋下一個後患，然此為後話，暫且不提。
在場眾人見道此狀盡都傻住，不知究竟發生何事。雲山河這注意到樓梯上的男子，拱手為禮，道：「雲某不才，感念先生出手相助。只是不知先生何以出手相助。」韓谷英也行禮，道：「感謝先生拔刀相助，卻不知愚夫婦是因何事，才使先生出手。」
原來雲山河和鐵少虞功力相當，若是持續相鬥下去，必然兩敗俱傷。而韓谷英則是在對方人多且女子相較力弱，總是缺了那麼一點力道。所以這位先生才出手打出幾顆鐵蓮子，幫助他們多了那麼點力道，雖不能說他的功力就高過雲山河等，卻不得不說他的目力精準以及巧勁的高明。
就在此時，忽然聽得幾聲碰碰聲響，回頭一看，莫麟鷹與其他侍衛竟然都倒地，且五官都留出了黑血，明顯是服毒自殺。雲山河等人都是不明就裡，不知此事與那人有何關聯。只聽那位先生道：「雲大俠莫慌。我會告訴你一切緣由的。」霎時間，整個大廳充滿了緊張的氣氛，不禁令人一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懲妖除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