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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奇怪的分桌 ...

  •   曹亚兵收了同学写的纸条,宣布下午让同学们按上课的时间来领书和安排座位。

      程诺三个人一起走出了教室,章越被曹亚兵叫去办公室了。

      曹亚兵其实也很为难,他是个刚从初中部上来的新人,自己前面有许多很重量级的前辈,自己在这个师生云集的教学环境里不是最出色的,但是他很勤奋。

      做什么事情,不怕没天赋,最怕的就是没毅力。曹亚兵的学历不高,脾气不好,以前在初中部初来咋到的时候,因为年轻气盛还和学生动过手,因为这个他吃了不少苦头,差点没被雪藏,但是也是因为这个很多学生都开始怕他,渐渐的他在初中部也开始小有名气。

      在初中部任教的时候,他就很勤恳,不放过任何一个进取的机会,不光是他自己,他还要求自己的学生也要时刻的保持着一颗勇求上进的心,这样几年下来,一个学历平平的他也升上了高中部的交椅。

      这次学校在任用谁来当高一五班的班主任这个问题上犯了难,这是个看起来没什么重要的担子,但是谁都知道,今年全市前三都在那个班里。

      很多老师不知道老校长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把这三个人分开,使整个年纪的水平相当,也不会存在现在这样一个这么头痛的问题,任何一个老师都希望章越在自己的班里,虽然章越是那种逍遥惯了的人,但是只要成绩摆在那里,他们谁都不会说些什么。

      可是偏偏把三个成绩这么好的学生放在了一起,这下老师们谁都想争着去带着个班的班主任了,可是问题就是谁来带才更合适。

      好些有资历的老师认为校长会把这个重任交给自己,还有好些压根就不想带的,这个班级看着威风凛凛,但是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己也不用在玉林呆了。

      老校长给老师们的回答很简单,有了压力才会有动力……校长都这么说了,老师们也不好在议论什么,但是就人选问题可苦了罗彬。

      这世上还没有活人被尿憋死的例子,除非那人天生膀胱有病。有时候最远古的方法才是正真能解决事情的好方法,我们的祖先都是大智慧的科学家!

      抓阄……很老套的方法,但是很有效!

      抓到是谁就是谁,成功失败都怨不了他人,或许可以怨人,但怨的那人是自己,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也可以怨天,因为你认为老天对你不公平。但是就是没有借口去怨恨别人,这样最好!给了自己发泄的途径也不会伤害大家的感情,没有什么方法比抓阄更实际。

      当曹亚兵打开自己的纸条时,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在他看来是天大的馅饼却落在了他的嘴里,天上掉馅饼也许就是这样的突然,你的嘴还没有张开,饼子已经压得你喘不上来气。

      很多上了年纪的老师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真的出于安慰,只是对曹亚兵说让他自求多福,好好的把这个班给带好。

      这样突如其来的差事一下落在曹亚兵的身上,他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个机遇但同样也是危机四伏,首先就是章越,章越是他们班乃至全校的名人,有这么扎眼的人在自己的班上,自己的好好照看。

      章越的性情有点古怪,因为从没有亲自带过他的原因,曹亚兵还是四处打听了下以前带过章越的老师问了下他们对章越的看法,大家的观点很一致,章越很聪明,但是很桀骜!

      但凡有才的人都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曹亚兵能够接受!他找到章越只是想和章越进行一次好好的沟通和交流,想找到和这种人相处的方法,这对一他管理好这个班级是很重要的。

      他们的谈话很愉快,章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目中无人,而是很悻然的接受了曹亚兵的安排,班里的学习委员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下午大家来的时候,都忙着搬新书,程诺也累得一身是汗,男生就是这个时候发挥作用,要是那个男生没有动手,女生就该说了,“你看,那还是不是个男人!”

      程诺有时就很想不明白,是不是个男人和干体力活能联系在一起吗?不干体力活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那你说宫里的那些阉人也干体力活,那他们还是男人吗?

      这样一种思维定势和观念里的依附也是程诺觉得女孩有时很无聊的原因之一,女人是水做的没错,但是却不是一切依附别人的借口,自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程诺觉得林夕要比班里的其它女生成熟的原因。

      一踏踏的新书,散发着油印机的气味,不是很难闻但是却不会让人感到愉快。

      曹亚兵公布了自己所定了一套班委班子,可好玩的是,市里的前三可谓是位极人臣,平分秋色。

      程诺能力强,那天的自我介绍上曹亚兵就看出来了,这个孩子,好好的培养一下,以后肯定是个全面的人才。这样一个初步的认定,就让程诺做了班长,男生做班长也是一种潜意识里形成的定式。

      副班长当然不用说了,主管纪律这一方面,林夕很合适,林夕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威严和严谨的态度,都让曹亚兵觉得这个女孩不是那种柔弱型的,以后会是个干练的女强人。

      学习委员那是章越逃都逃不掉的,虽然怕麻烦但是章越还是接受了,自己总是要有所改变的不能一辈子都只穿一件衣服,人也是不能总是一个样子。

      对于这样的安排和配置,班里的人没有什么异议,没有人敢站出来说我比谁谁强多少,大家都拎的清自己几斤几两,有多少能耐,没有那个金刚钻别去拦那个瓷器活。

      马永昌倒是捡了一个最让人想不到的便宜,就他那样的身材,和体育加试时的长跑成绩,就是全班人都死绝了,按成绩来排,体育委员也不会是他。

      也许是马永昌那搞笑的自我介绍让大家记住了他,投票的结果一出来,马永昌那个粉面桃花,哈着腰还一个劲的作辑,感谢之类的话不绝于耳。

      大概的事宜定了下来,曹亚兵拿出中午自己整理好的同学们写的东西,开始一一的安排座位,有些人是达成了心愿,有的人则是小小的愿望落了空,达成心愿的人都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人,真心的想给自己和别人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而愿望落空的人都是抱了自己的一点点私心,像王鹏,他的纸上不会写别人,永远都是林夕的名字,但是王鹏看着自己边上的同坐,就是自己想把她幻想成林夕,自己觉得那也是痴人说梦,人家根本不给他提供那个幻想的基础条件。

      好些人听着自己的愿望一一落空,想和章越坐的人发现章越早早的就做到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位置,看他的样在就知道,没戏了,为什么?那里只有一张桌子!

      再傻的人也知道,章越要自己一个人坐。

      程诺对章越这样的表现很满意,章越身边少了那些峰峰蝶蝶的也省了自己在花心思想着怎么防御,外在的屏蔽还是不如自身的防线来的有用,程诺赶走一批,还会源源不断的再来一批,赶是干不完的。

      自身的防御系统就不一样了,抗体那个强劲就算你用在多的细菌来攻击,咱也不怕!因为产生了免疫!

      座位安排妥当后,剩下的事就是通知秋季以后的作息时间以及学校的一些规章制度,这些规章制度就是那么一些,就算是你听的都可以背出来了,但是还是要进行教育,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要求,我们是要与时俱进的!

      一大段的唠叨以后,同学们带着一天愉悦的心情离开学校,明天正式上课。

      程诺和章越走在马永昌和王鹏的后面,章越看着王鹏有些失落的背影,冲着程诺说道:“你可是把王鹏的心给伤完了!”

      程诺这边还在沉静在那是怎么会事中呢,又听章越取笑他有点不自然的说道:“这可跟我没关系,鹏子要杀要刮那他的找林夕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章越笑笑,“我看是你平时给别人林夕没少抛媚眼吧!”

      “怎么可能,我的眉眼全贡献给你了,那还有剩的!”程诺打着包票道。

      “切,听你这口气要是还有剩的,不知还要给谁呢!”章越有一说没一说的道。

      “那肯定是林夕啊,这么优秀的女孩,长的漂亮秀色可餐的,学习又好,又有能力,人家什么都好,搁在人潮中那也是惊鸿一瞥,不喜欢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癫子!”程诺一口气可把林夕夸了个遍。

      “哦,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啊,那怎么不给林夕表白去呢?”章越眼神怪怪的问道。

      程诺见章越不怒反而笑的开心,心里正憋着慌呢,斗气的说道:“这不是刚成同桌,以后机会多的很,慢慢来!”

      章越点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抬起头,微笑的问着:“你觉得怎么样?”

      程诺见章越莫名其妙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嚷嚷道:“听我讲话没,看谁呢?”

      程诺就这么随着扭个头,本来还好好的脸上一下“唰”的变了,当时就想砰的一身立马消失掉,嘴巴干干的,咋了两下舌头,脸上表情极其尴尬的挤出笑意,“呵呵,原来是林夕啊!”

      林夕脸上红红的,被人当面这么高水准的夸奖还是头一次,醉红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还以同样别捏的笑容道:“明天不要迟到了!”

      又看了眼那边坏笑的章越,脸一下由脖子红到了耳根,本来皮肤就好,这再加上一点酡红,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林夕不好意思的拉着和她一起的女生一起走了。

      程诺看着林夕仓皇而去的背影,心中叫苦不迭,又看了眼肇事者,老天,这样的大祸害,你怎么没把他收了?真是……

      天,你不分贤愚枉为天!

      地,你不分好歹何为地!

      我程诺为什么会这么不幸……

      程诺看着章越绷着的嘴巴和脸,没好气的道:“甭憋着了,一会该憋坏了!”还不忘用了一击杀人的眼刀。

      章越任是忍着笑,看着程诺快哭了的表情,想着刚才他在那乌拉乌拉的说话,就差口水没喷出来了,林夕本来想上来和程诺他们打个招呼,怎么说一个是林夕的旧友一个是她的同桌,这个人情世故还是要有的。

      结果就听见章越和程诺在讨论自己,当时就想听下章越对自己的看法,但是没想到是章越没说自己什么,倒是把程诺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还当着章越的面说的那么露骨,林夕一下就不好意思了,要是换了别人林夕怎么会脸红,听了就当没听到。

      程诺看着章越憋着不笑的脸,上去就掐着章越柿子色的脸说道:“在笑,就把你那柿子的脸给你捏成柿饼了!”

      章越哈哈的笑出声道:“没事,柿饼怎么说也是甜的,也比你这苦瓜脸畅销!”

      王鹏见着程诺和章越不知道在后面蘑菇什么,不耐烦的道:“阿诺,你们俩快点,一会小店没位置了,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像你们的风格!”

      马永昌同情的拍了下王鹏,看了一眼程诺他们说道:“不管他们,我们先去占个位置。”说完二人就加快了脚步。

      程诺还奇怪呢,自己怎么会和林夕成了同桌?自己明明纸条上什么人的名字都没写,那么现在这样情况……

      程诺不敢去想,如果是林夕写的自己名字,好像又不大可能,老师好不容易有个让自己选同桌这么好的机会,林夕怎么会放过这个和章越在一起的机会,(仅限坐在一起)但是如果不是林夕写的,那么就是老师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

      现在程诺只有这么认为,其它能解释或是支持的理由程诺还没有想到。

      他们四人已经坐在了麻辣烫的店里,马永昌他们来的巧刚好占了最后一个位置,王鹏撑着下巴不说话,他还打击着呢。

      程诺也在这边纳闷着,就剩章越和马永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吃的。

      “你说这事,怪不怪?”程诺不知道在对这谁说话。

      “啊,奇怪什么?”马永昌接到。

      程诺翻了一眼马永昌,像是嫌他多嘴一样,又把头转了过去,章越看着马永昌郁闷的脸色,摇了摇头道:“你奇怪什么?”

      程诺摇了摇头,一副思索的表情,眉头一皱道:“老师怎么会把我和林夕安排在一起?我又没写她的名字,再说……”

      程诺顿了一顿,看了眼还在独自烦闷的王鹏,转过头来,冲着章越小声道:“就算她要写,也不会是我啊,你可是她的头号选手!”

      章越的脸上有点不自然,林夕喜欢他,他是可以从平时林夕的一些举动和言语上看出来的,但是彻底的表白还没有过,再说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章越也就当做那些人无聊说说,但是这话要是程诺说出来就让章越感到一点紧张,他害怕程诺的醋意一上来,真误会了什么。

      但是解释没用,他希望程诺自己去发现自己在乎他的感情,章越不是把感情挂在嘴上的人,不善于解释也不善于表达,他想两个人的感情是需要相互的信任,所以解释的多了,反而不会让人有安全的感觉,倒像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错事来掩饰一样。

      不是还有这句话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嘛,所以什么不说,章越认为就是给程诺最好的解释!

      人和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也许章越认为不解释才是对程诺最大的负责,但是也许程诺就是需要章越的解释,这样或许会让程诺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自己在章越心里不一样的地位。

      但是章越没有解释,而程诺在心里希望章越解释,他们的想法就像两条线一样错过,你的在那头,而我的永远伸向别处。

      程诺看着章越低下头喝水的样子,心里虽然很想让章越亲口告诉他,他对林夕根本没有什么,但是章越的表现让程诺微微的有些心慌,是清白的疏于解释还是真的有点什么?程诺不想在心里去猜想,可是他不去想又觉得不安,这样的困境让他觉得有点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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