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弦》Supe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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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三个女生躺在床上，全身赤裸，眼神迷离，双手在身上游走，被子中的手来回游移，很明显，她们就在那里zw！“我的天哪......”我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其他的语言来形容了，这就是—— “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吧......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阴暗的不为人知的一面，但只是我们往往难以捉摸，而这几个男生恰好非常好奇罢了。”王凯峰喝了一口啤酒，长叹一声。 “但这不应该被我们所歧视，也不应该被社会所歧视，这并不是违法犯罪，说实话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我还企图用一些言语来安慰自己。 “也许你可以接受，但是这三个男生就是喜欢记录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而被记录下这种事情——”王凯峰指了指手机屏幕，“这三个女生也许接受不了。” “会不会是以此作为要挟？”我想到了之前说的所谓 “丑闻”，这么一来，这也说得通了。这三个男生拍下这种东西肯定是为了要挟...要挟什么呢？ “单靠这个肯定不能为整个案子下定论，我们还需要找到杀人的证据，这顶多算是一个线索，告知我们杀人的可能原因。”...... 走回宿舍的路上，我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一种巨大的反差几乎将我之前对她们几个女生的印象全部摧毁。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也在揣测 别人会不会做一样的事情，但是当真正的照片展现在我们面 - 176 -
　　前时，说实话，每个人都会产生同样的歧视感，即使你自己在暗地里也做过一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这也是我们的一个悲哀......”我叹道。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赵艾颖究竟扮演的是怎么样的一个角色？根据王凯峰的调查，另一个房间的阳台上 也有绳子摩擦的痕迹，不可能是这几个女生自己没事绑上去的，赵艾颖很可能受到这三个男生的指令进入这三个女生的房间。然后在阳台上绑上绳子。那她其实就是这个案子的帮凶。这个就让我自己来查好了——当务之急是想出作案的手段。我目前的假设是——胡夏利用自己舞蹈社成员的身份，到音乐社社员那里借到了琴弦，然后制作陷阱杀掉宋棋华。其余二人把自己的苦衷告诉了胡夏，然后再利用相近的手法杀掉另外两人。但是根据我在音乐社混迹的这段时间调查来看，社员并没有人外借过琴弦，包括赵艾颖。但是如果赵艾颖撒了谎，这就可以解释了，她把琴弦故意借给了胡夏三人。我有考虑过把这四个女生全部送到警局去审讯让她们自己交代。但是王凯峰一再嘱咐不要把事情扩大到校外。实际上，这里面 N 校肯定也有参与。按照王凯峰的调查，王正和这三家的关系很不一般。我忽然意识到，我其实早就被发现了——之前的白色卫衣身影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我对赵艾颖的不断询问肯定早就让她产生了疑心，自然胡夏几人就想除掉我以断绝后患。 ...... 次日，是音乐社团，我来到音乐社旁听。台上是张烨，胡夏，赵艾颖三人。不知怎地，对那两个 - 177 -
　　人就是有种过不去的...厌恶，这也是那三个男生以此作为要挟的原因吧，任谁看到这样的东西肯定会指着鼻子骂她们一辈子，即使是我也不例外。这次的排练是为一个半月之后的毕业典礼做准备的。我其实是有报名参加的，他们正在联排一首歌曲，演唱就由我和郭欢来，伴奏是赵艾颖。张烨仍旧担任主持人位置，而郭欢则是作为舞蹈社领舞在指导队员。 ——这首曲子挺悲伤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大概这也代表从此之后，我和这些同学注定是陌路人。放学后，我约了赵艾颖到警局边上的韩国料理。今天晚上是询问的大好时机，明天是周六，问到什么时候都无所谓了。“你经常来这里吗？”赵艾颖的表情就和我第一次被王 凯峰拉来这里吃饭时如出一辙。 “也不算吧，有人推荐我来的。”我漫不经心地答道。玻璃窗外是从地铁站走出的来来往往的人潮，似乎每个人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我在打量他们，他们也在打量我。突然感到全身汗毛倒竖。 “点菜吧。今天我请客。”我对赵艾颖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嗯。”她天真地点点头，这注定不是一场普通的饭局。美食上桌，可是心里却毫无食欲，所以嘴里也是味同嚼 蜡，在位置上坐立不安地左顾右盼，对这一桌美食充满了遗憾之感。我发了条信息给王凯峰，然后对赵艾颖笑道：“我去上 个厕所，马上回来。” 随后走出门，躲在某个死角，静静地等待饭店内即将发 - 178 -
　　生的事情。王凯峰从警局大门走出来，然后健步迈入饭店。直接坐在了赵艾颖对面。她抬头——我想她是认识王凯峰这张脸的，这时候她估计也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这也意味着我们的调查其实已经正式暴露。当然，也不重要了，我们既然有胆子收网，那就是抓住了绝对性的证据。 “你好，赵艾颖同学，还记得我吗？你们学校发生的杀 人案就是我当时查办的......” “嗯......记得......”赵艾颖低头搅拌着碗里的汤，不敢直接与王凯峰对视。 “这个你看一下。”王凯峰拿出当时查到的 C 旅馆中视频的截图。“这个人是你对吧。当时进入郭欢，张烨，胡夏的房间，我再一次郑重地问你，希望你不要撒谎，是谁让你去的？”“我......”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有些揪心。 “我给你说个故事，你看看听完之后有什么感受吧。” 王凯峰双手交于胸前，正色道：“2003 年的时候，我接了一个案子，这案子当时也蛮复杂的。我记得这个案子当时有一个当事人，完全没有被怀疑过，其实就是他受到嫌疑人的指示去帮助作案的，后来他也被判处从犯了。至于原因，在看守所的时候我去问过他。他说：‘也没什么原因，纯粹找刺激吧，谁也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子，我就想着顺着他们的心意去了算了。’我当时其实挺震惊的，因为这个案子就和现在十分相似，只是命案发生在后罢了。” 王凯峰的眼神如同猎犬一般锋利，死死盯住赵艾颖的一 举一动。“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当时那个案子的那个从犯其实很愧疚，因为本来不会发生的命案就此发生了，白白丢掉 - 179 -
　　了两个人的生命，他几个月之后从看守所出来，不堪压力... 自杀了。” “我不希望你成为像他一样的人。”王凯峰的手放了下 来，站起身，“说吧，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希望你不要为了三个人的秘密白白浪费了三个人的生命。虽然有些人做的事情真的很过分，但是这不是他们白白被杀掉的理由，任何人没有任何权利剥夺任何一个人的生命。” 赵艾颖的头一点一点地，低下去，低下去，然后她把头埋在双臂之间，不断抽动着——她承受不住了，哭了吗。 ...... 大约 5 分钟的时间，王凯峰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等待她，这个时候大哭一场比什么都来得有用。 “我......我说。”她抬起头，双眼噙满泪水，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