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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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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然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好柔软、好华美的床上,这是哪里?这个房间好漂亮!
“绝然,你这小懒虫醒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娘?!”
绝然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奔向声音的来源,狠狠的一把抱住,好温暖,好熟悉!还有一点点的馨香,很好闻!
“小傻瓜,怎么了?”母亲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
绝然抬起头,但模糊的双眼怎么也看不清母亲的面貌。
“娘,你不是已经,已经。。。。。。,娘,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傻孩子,娘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娘再也不离开你了,我们俩会一直在一起,快乐的活下去。”母亲温润的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珠,一脸慈祥。
“娘,你不骗我?我们不用再逃了?我们不用再搬家了?”绝然闪着泪珠的双眼渴求地看着母亲。
“娘不骗绝然,娘还要给绝然买棉花糖吃呢。”母亲轻笑着说。
绝然慌恐的心终于定了下来,满足地抱着母亲,窝在母亲怀里。
“娘,你好像变漂亮了,比小胖的娘还好看噢。”
“是吗?那,我这样漂亮吗?”母亲笑着说,笑声有点怪异。
绝然抬起头,他只看见母亲从头顶开始融化,融化成血水慢慢的往下流。
“啊?!娘,你怎么了?”绝然惊叫着跳退了几步。
头上融得只剩下嘴巴的母亲露出森白的牙齿怪笑着,血水慢慢淌向绝然的脚下。
“不,不!”绝然无助地摆着小手,双眼想闭又不敢闭的大叫着。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惊雷,耀眼的闪电让绝然闭上了双眼,等他再睁开,四周已是一片黑暗。
娘呢,娘呢?怎么了?怎么了!
“娘在这儿呢。”
“娘在这儿呢。”
“娘在这儿呢。”
母亲怪异的声音黑暗中显得异常空洞。
绝然在黑暗中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一股冰冷而又带着血腥味的水状物没头没脸的淋上了绝然,让他觉得遍体生寒,这是什么?血么?谁的血?
此时,绝然突然想起了化成血水的母亲,这是,这是娘的血吗?
“不,不,不!”
绝然尖叫着用小手胡乱的抹着脸上水滴,努力睁开双眼想要看清身上到底是水,还是血。
终于,他,睁开了双眼。
双手上沾染的不是血,而是水。
但是,那血腥味还存在着,不是在他身上,而弥漫在这周围。
绝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黑色的、磨得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屋内一片空旷,除了正首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而那个自称是他爹的红衣男子正坐在上面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只是,眼中的冰冷比身上更甚。
绝然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却又怒视着对面红衣男子,努力撑坐起自己无力的小身体。
红衣男子挑了挑眉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看着他。
绝然觉得自己肚子像是用破败的棉絮塞成的,没有任何知觉,只有在扯到时才传来一阵巨痛,让他再次摔倒在地,像经过了一个世纪他终于站了起来,只是两条小腿却不停地颤抖着,但他并不在意,因为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杀了眼前这个男人。”,而这句话让他捏起了有点控制不住的小拳头,让他迈出了向前的第一步。
只是,绝然就只迈出了一步,只有一步,因为小腿上传来一阵巨痛让他又趴倒在从自己身上流在地上的水渍中,疼痛让他一阵晕眩,但也看清了,他后面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像一个幽灵一样的男人,手上还提着一个桶,是那个黑衣男人踢倒了他,也是那个黑衣男人让他全身水淋淋。
“一群坏蛋,一群混蛋!我要杀了你!”疼痛让绝然再也爬不起来,他趴在地上,双拳无力的拍打着地面。
“呵呵,有趣。”红衣男子站起身子,顺了顺衣摆,“血杀,他就交给你了,我想要一个最好的杀手。”
说完,红衣男子转身向内堂走去。
“是,主上。”那个叫血杀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应了声,弯下腰提起地上的绝然转身退下,绝然无力挣扎。
“对了,”红衣男子顿了顿,“他姓祈,叫祈绝然,哈哈哈。”
红衣男子有点癫狂地笑着走进了内堂。
正准备跨出大门的血杀身形滞了一下,又抬起脚离去。
门外阳光灿烂耀眼,绝然再次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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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然觉得轻得没有一点份量身体,一直在一团黑雾中飘荡着,它用小手轻轻地拨弄着黑雾,黑雾却直接穿过他的小手,等小手移过,却发现黑雾还是在原地未曾动过,原来只是自己在动么?
没有伤痛,没有欢喜,没有温度,没有任何的感观知觉,这是不是就是以前小窑村里刘阿婆说的阴间?只是,怎么没有刘阿婆说的鬼怪。
那,娘亲,娘亲是不是也在这里?
绝然努力四处张望着,只是映入眼帘的只有黑雾,他奋力得想要拨开眼前的黑雾,只是眼前除了黑雾还是黑雾,让他无法看清。
娘,娘,你在哪?你在哪?绝然要娘亲,娘亲不要丢下我!
绝然觉得眼睛干涩得刺痛,双手抱住手臂无助的颤抖。
“你不是想要杀了我么?你不是想要逃离我么?怎么?就这么点能耐?”黑雾里传来嘲笑声。
这是谁?这么熟悉?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会有打人的冲动?
是了,是那个混蛋,那个杀了娘亲的坏蛋。
“没用的臭小子,你就死吧,和你那个白痴母亲一样死去吧,哈哈哈。”嘲笑声不断的刺痛着绝然的耳膜。
“不准骂我娘亲,你才是白痴,你是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绝然朝黑雾不停挥舞着小手。
绝然“嗖”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但腹部的疼痛让他又倒了下去。
他皱眉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偷偷流下。
痛,好痛,娘,我好痛。
绝然再次睁开双眼时,一个竹管塞在他喉咙处,那个好像叫血杀正往竹管里倒着黑呼呼,又腥腻的东西。
绝然想推开他,拿出竹管,可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血杀不停地灌着,好难受!
终于,血杀停下手,从他嘴里抽出了竹管,并在他身上点了两下,收好碗和竹管转身离去,房门都没帮绝然带上。
绝然发现自己能动了,身体也没有上次醒来那么疼痛,只是头有点晕晕,浑身无力,他打量着四周。
一张桌子上点着油灯,边上是一张椅子,除了自己睡得床其他什么都没有,望了望门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房间有点怪,怪在哪里呢。
啊,没有窗户,这是绝然陷入昏睡的最后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