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世异闻录》是鸭梨呀

11、原委

　　“说具体点！”龙安厉声道。

　　“是是。那边的石台，一个是用来对方和提炼药材的，另一个是用来做药理实验的。这个笼子是用来装，装试药者的。”

　　“试药者？”

　　“就，就是那些死人……”

　　“你们用死人做试验？”

　　“不是死人。那些人来的时候，都是活的。爹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用来试药。基本上，一，一个多月就没用了。爹就会把他们毒死，用药水洗干净了换上新衣服，用船送出去。”

　　“还会请他们吃一顿丰盛的断头饭。”彭凡讽刺道。

　　“这也是爹的主意。他说，越是离奇的死状，越叫人摸不着头脑，也就越难查到我们头上来。而且，这些人也算是为我们炼药做了贡献的，算是一点谢，谢礼吧。”

　　“那直接用化尸水化了岂不干净？”彭凡道。

　　“那是爹骗你的。要把一整个人的尸体化干净，至少得笼子这么大的一池子化尸水才行。况且，尸体被化掉的味道其实很刺鼻的，在这暗室根本散不出去……”

　　“这么说你们还真考虑过这个？”

　　“不是我们，是爹。这些都是爹说的。他还想过把尸体埋在庄子里，可庄子下面都叫他挖空了，根本不敢在上面动土。”

　　“但你们现在这个法子也太麻烦了些。”

　　“不麻烦的。”何慎道，“用机关就可以了。我，带你们去看看？”

　　“走。”

　　一行人来到了之前走过的台阶下。小乞丐伸手在墙壁的某处一按，便见从台阶前的地砖接合处缓缓升起长毯似的一张滑道，顺着台阶往上铺去。小乞丐又按了一下，滑道停了下来。彭凡走近蹲身仔细看了看，似乎是某种金属。

　　“滑道下面有磁石，可以调节正反。船底也有对应的磁石。出运时把滑道的磁石调为反面，就可以把船固定在滑道上。然后打开开关船就跟着滑道一起升上去了。”

　　“滑道可以一直伸到洞口外的地面上。”何慎说着又按了一个开关，能够听到上面洞门开启的声音，滑道果然又向上升了一段距离。

　　“到了洞口再把磁石调为反面，洞外的地下也铺了反向的磁石，而且地本来就是轻微向外倾斜的。所以只需轻轻一推，船就顺着铺好的磁石滑出去了。磁石一直铺到门口，大门没有门槛，船刚好出了门再滑出几步远就停了。我就负责等在那里趁尚未有人注意赶紧把尸体处理掉。其实自从两年前这里死过那三个人后，“无忧庄”的名字便已经被传开了，平时大家都是绕着走，很少有人到这里来。即使有人看见了，也只会当我是个打秋风的乞丐，不会多想。况且，一般人看见死人早就吓得掉头就跑了，也不会再想这许多。”

　　“你们倒是考虑的周到。”

　　“不是我们，是我爹。办法都是我爹想的。”

　　“那么那些人呢，你们怎么骗来的？”

　　“是他们自己找来的。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了万毒清是我爹制的，便一个个偷偷摸摸地跑来求药。我爹正好缺合适的药人，就直接把他们留下了。”

　　“还是不对。”彭凡沉思道，“失踪案是两年前开始的，而万毒清早在四年前便已为世人所知。我不认为只有这两年才有人来求药。”

　　“呵呵……”小乞丐苦笑，“我爹是药痴，又不是杀人魔。他一开始，也不过是和旁的医者一样，用些猫猫狗狗做试验。可是有一天，来了一个身中剧毒的人，那是连万毒清也无法解的毒。于是那人主动求爹在他身上做试验，爹当时，也不过死马当活马医罢了——可是没想到，效果却出奇地好。一年后，那人身上的毒完全解了，而万毒清的解毒功效也因此获得可喜的飞跃。从那以后，爹才开始，开始……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学士，这一切都是我爹干的，我只负责打打下手，您可一定要为我在官老爷面前求求情呀！”

　　龙安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突然听见地上传来一个极轻的声。

　　众人闻声低头一看，原本倒在地上的何慈心，竟然坐了起来！

　　“你没死！”小乞丐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