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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有情人,欲销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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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凤凰,你故意的吧!”白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墨渊跟东华白头偕老?他想想都觉得惊悚!
那两人一个是弟弟,一个是至交好友,折颜当然不可能放任事态不可收拾,而他却如此气定神闲,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那些酒里根本没有暗销魂,其实你一开始就在故意逗我!”白真眯了眯眼,危险地盯着折颜。
折颜摇摇头,“那里面确实有暗销魂。”
“……”白真沉默了一阵,干巴巴道:“折颜,我真是看不懂你了,这么折磨他们两个对你有什么好处?”
“真真……”折颜捏了捏白真的鼻子,撇嘴道:“我是那样恶劣的人吗?”
白真哼哼着小声嘀咕道:“那可说不准。”
“嗯?”折颜眉毛一挑,伸手就要将人揽进怀里教训。
白真讨好一笑,主动钻进折颜怀里贴上唇亲了亲,“我错了。”
折颜被他乖顺地模样哄得没了脾气。
“真真,你可莫要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也莫要小看了我。”折颜指腹擦过白真软嫩的唇/瓣,柔声细语道:“那可是为你度身定制的酒,岂是那些下作之物可相提并论的?”
是啊,折颜最是厌恶那些不折手断辱人清白的行为,断做不出那等下作的东西。
可是……他每次喝完,确实又会……
在此之前,白真一直对暗销魂的厉害深信不疑,如今细细一琢磨,顿时恍然大悟,“折颜,那酒……是只对有情人才有用吗?”
“想明白了?”折颜抿唇一笑,“你可还记得,从前你有一次离家出走……”
白真打断他,“离家出走的是毕方,我是去寻他了!”
“是,是毕方离家出走,你寻他去了。”折颜忍住笑,“总之那时我让白浅带酒给你,那酒最终也没带到你手上,那能去哪儿了呢?”
当然是便宜白浅那小妮子了,白真想。
“其实在她去北荒找你的前一晚,就已经喝过一轮了。”折颜现在想起还觉得有点好笑,“她喝完暗销魂还正巧遇上夜华,不过因为喝了忘情水,两壶酒下肚又醉意上头,便把人当作良家少年郎,施了迷魂术调戏了一把。”
若不是有万全的把握,他也不敢随便就让好酒的白浅自己去把酒挖出来,更不会让她带着那酒去找白真,果不其然就被偷喝掉了……
多重保障远不比从根源断绝可能要来得更安全。
有关白真,折颜又怎么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白真鼓了鼓腮帮子,“居然现在才告诉我,害我平白担心一场。”
“担心他们做什么?你只管惦记着我就够了!”折颜没忍住在他腮帮子上咬了一口,哼笑道:“其实不止是对有情人才有用,还得要自己先动了情,效力才会完全发挥出来,助/性嘛,乱了顺序就没意思了。”
这便是暗销魂与那些下作的迷情/药最本质的区别。
白真蓦然回想起自己每每喝完暗销魂就迫不及待且肆无忌惮的情态,分外羞耻地捂住了脸!
亏他浪/荡的那么心安理得!
“现在不好意思了?”折颜将人按在怀里,愉悦地挑弄着他柔顺的发丝,“不怕,我不笑话你。”
“你敢笑!”白真脑袋埋在折颜颈窝虚张声势地吼,想了想又觉得不解气,露出牙齿一口叼住嘴边的颈肉,凶巴巴磨了两下还是不舍得用力,又讪讪地松开牙。
“真真……”折颜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威胁般在他腰间掐一下,“这会儿别撩拨我!”
白真已经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折颜的变化,当即乖乖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了。
“不过相比桃花醉,那酒确实更烈许多,”折颜有意要转移自己注意力般,又将话题引向别人,“他们两个酒量怕是还比不上小五,估计有得醉了。”
“只醉一场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白真轻轻将折颜推开,坏心眼儿地在那不安分的地方摸一把,然后一溜烟儿跑掉。
谁让老凤凰故意逗他,不报复回去真当他白真没脾气了,哼!
降火不成反燎原的折颜:“……”
夫夫俩的心思早已经不在昆仑虚了,在桃林你追我躲地玩起捉迷藏,大半日过去了,玩够了的白真才乖乖顺顺地被折颜捉回怀里。
老凤凰好不容易逮住小狐狸,当即抱着人亲亲热热地咬了好几下,“下次再敢故意撩拨我,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就小狐狸那调皮性子,老凤凰放的狠话可不少,可哪次也没狠下心在他真受不住的时候折腾他。
老凤凰对他身体的把控,比他自己还精准。
可即便威胁不起作用,也并不妨碍白真卖乖,他讨好地回应着唇上的力度,还笑眯眯地搂着折颜脖子挨挨蹭蹭。
折颜被他这模样腻得心里美上天,只恨不能将他揉进骨髓。
他们正忘我地温存着,桃林却又来了人。
看到司命的时候,白真第一反应是东华喝醉酒干了什么不好的事,尤其司命还一脸欢喜中掺杂着惊恐,急切中带着羞怯,不知所措有口难言总之就是情绪非常之复杂的表情。
他破天荒的有点心虚,别是东华喝完暗销魂真出了什么事吧!
万一是尝过情/欲的东华憋太久,小酒一喝醉眼朦胧误将谁错认成了凤九导致情动……
折颜倒是淡定得很,神色中还带着意犹未尽的余韵以及温存时被打扰的不满,他看司命嗫嚅半晌说不出话,逐渐没了耐性,“没事就回了吧。”
“有事!有事……”司命全然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搓了搓手,慢吞吞道:“可否请折颜上神随我移驾昆仑虚?”
“去昆仑虚?”折颜依然一派云淡风轻,“做什么?你且先说清楚。”
司命憋得满面通红,“折颜上神去了就知道,”他见折颜还是岿然不动,无奈央求道:“折颜上神,小仙可求您了,就随我去一趟吧!”
白真试探着问了一句,“可是你家帝君……”
“帝君?”司命没明白白真的未尽之言,只当白真以为他是帝君派来的,“是我自己有事相求。”
折颜饶有兴致地将司命打量一遍,视线扫到他唇上有些红肿的小伤口时,忽然笑道:“可是苍陌?”
司命身子僵了僵,“……是!”
白真回过味儿来,暧昧一笑道:“哟,进展还挺快。”
司命臊得恨不得遁地。
“行吧,”折颜拂了拂袖袍,牵住白真,“我便随你去一趟。”
司命感恩戴德一鞠躬,随即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上神,还请您回屋里取些药带上……”说着凑到折颜另一边,小声道:“就您平时用在白真上神身上的那些。”
“不必,”折颜得意洋洋道:“我都是随身带着的。”
司命:“……”
到了昆仑虚山门,司命鬼鬼祟祟领着二位上神避着人去了苍陌屋里,一进门,折颜和白真就看见了倒在桌上明显没喝完的两壶酒,撒了一地的酒水正散发着醉人的醇香。
司命顺着他二人的视线看过去,不自觉挠了挠头,“折颜上神的桃花醉可是好东西,我看墨渊上神带的挺多,便厚着脸皮向他讨了两壶。”
折颜上神的桃花醉哪有那么好得,司命从前倒是常用话本子跟白浅和凤九换,如今已是许久不曾沾过了,就不免有些嘴馋。
不过若是只他自己馋了,倒不至于贸然向墨渊上神开这个口,只是这等好东西,他想带给苍陌尝尝。
墨渊上神大抵也是不想真与他家帝君不醉不归,非常痛快地给了他两壶,他兴高采烈带着来找苍陌,谁知才喝了不到一半,竟是有些醉了。
苍陌酒量不如他,醉得很快,醉眼朦胧的模样极其诱人,他看得眼睛都舍不得挪一下,恍惚间满腔情意上涌……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将人压到身下。
最要命的是苍陌也显然被他挑起了兴致,迷迷糊糊地贴着他寻求抚慰,自己的每一次进攻都能得到对方更加热切的回应,这种无声的索要让他的理智轰地一下被炸了个灰飞烟灭,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别人区分不出来,折颜和白真可是一闻就知道,这哪里是桃花醉,分明是暗销魂。
白真张了张嘴,没忍住赞叹,“墨渊这是什么手气!”
“是啊,正好俩,都在这儿了。”折颜也觉得神奇,若不是笃定墨渊不知道暗销魂的存在,即便知道也分不出来,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要撮合这俩了。
埋暗销魂的坑只刨开了一个,且不多不少就空了两壶的空间,混着那一堆,竟也能让他一手拎出来!
“啊?”司命没听明白他们在进行什么莫名其妙的对话。
“说你们有缘分呢。”折颜将司命拉到一边,“你给人清理好了吗?”
司命脸色又是一红,“当然是清理过的。”
折颜怕他不懂,特地强调了一下,“那东西都清理出来了?”
“嗯,流程我懂。”司命好歹是看过不少话本的,不仅看,还自己写,当然是懂的,不过到底没经验,又没有准备,还是不小心伤到了,“我怕他难受,还请折颜上神给看一看,得用什么药……”
折颜自墟鼎掏出新的药丸与药膏,这些东西他身上备得尤其多,毕竟兴致来了他和自家小狐狸在哪儿都能浪得起来,东西也消磨得快,他可不能容忍事到临头才发现缺东少西。
但凡用在白真身上的东西,折颜必定事无巨细,即便大致功用相差无几,不过因为药性的区别,他特地分了几种更有针对性的种类,还分不同香型,零零散散一大堆。
不过就味道来说,他和白真都最喜欢桃香的。
所以折颜大方地给出少许,还贴心道明各自用途,叮嘱事前事后都不得马虎。
司命双手接过,还是不太放心道:“不用把脉看看吗?万一有别的症状……”
折颜摆摆手,“只要清理干净了就不碍事。”
司命:“……”那您跑这一趟是为什么!
直接在桃林就把东西给他不完了吗!
他倒忘了明明是自己什么也不说,只一个劲儿请人家移驾过来的。
“二位上神且慢一步。”眼瞧着折颜已经牵上白真就要出了门,司命忙作揖补了一句,“那个……我与苍陌……我们话还没来得及说清楚,请二位上神口下留情。”
别看二位上神一本正经,真要八卦起来也不输别人,若这个时候他和苍陌的事被昆仑虚师徒上下知晓,因着苍陌本就是他捡回来的缘故,他倒不至于被制裁,可也讨不了好就是了。
很可能日后进出昆仑虚就没这么容易了,他跟苍陌眼下可正是紧要时期。
“放心。”折颜丢下这么一句,便牵着自家小狐狸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只是因为苍陌的事,他们当然不必非走这一趟,给了药让司命自行照顾便是,可司命连连央求,他们反正闲着无事,就当看个热闹,也顺便确认一下是不是暗销魂助力的不可描述。
当时折颜只想着昆仑虚一窝单身狗,那酒喝了也无妨,谁知漏算了司命和苍陌这一对关系还未挑明的小鸳鸯……
本也只是猜测,毕竟以司命和那狼崽子的性子,就算酒后一时情动,也轻易不会失态,果然到了一看,还真有暗销魂的推波助澜。
那酒本就烈,即便撒了一些也还剩的有多,方才折颜故意将司命拉到一边,就是方便白真将剩下的都倒干净了。
省得没等屋里躺着那个缓过劲儿来,两个人就不小心喝了又来事儿。
成天被人打扰真的很烦。
“啧!”折颜蹙眉凶狠道:“等那两个小东西酒醒了,我非要让它们知道厉害!”
“……”白真被他逗笑了,“嗯,让它们知道厉害。”
折颜警告他,“你到时候不许为它们求情。”
白真点头,“嗯嗯,不求情。”
折颜笑着捉住白真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还是我家真真最乖!”
白真笑着推开折颜,默了片刻,他晃了晃折颜牵着自己的手,“哎,就你给司命的那些东西……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
折颜故作神秘,“反正真真什么时候要用都管够。”
白真:“……”
折颜松开牵着手,胳膊从白真后腰搂过去,故意凑到他耳边挑衅,“不如赶紧回去,让真真亲自搜我的身?”
白真抬手一巴掌将折颜不怀好意的脸推开,“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