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人》洛水之烟

6、以此拨片为誓！ 散场了，去

　　散场了，去游说的时候到了。
　　“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我问了问他们，大个子好像比较愿意回应，他对于别人的谈话有着比较积极的反馈能力，所以我一开始问的是他们两个，但是后来就主要对着大个子说话。
　　“可以。”
　　“是这样，我们是仁爱部的成员，我们要筹划一个活动，活动宣传期间需要造势，所以希望你们能帮忙。开个演唱会宣传下什么的。”

　　“什么活动？”

　　“一个慈善活动，公益性质的。”
　　阮嘉雷开口。
　　“有规定曲目吗？我不太喜欢唱那些公益歌曲。
　　“我觉得可以由你们啊，只要能吸引到学生，然后我们发个宣传单就好，所以曲目应该可以自主。”这是我的回答。

　　“不，这个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这个需要后续探讨，因为如果要办主题演奏会，那么自然不是你们的个人秀，要考虑的是很多的。不能全盘由你们决定。”

　　阮嘉雷口风很硬，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我感到了对方迅速出现的抵触情绪。

　　“行，我大体了解了，那我们就走了。”
　　大个子招呼了一下朋友们，然后打算溜了。

　　咦？？谈崩了。
　　还没说酬金啊？
　　“威特啊！威特！有钱拿的！不是免费出力啊！”
　　我劝说着。
　　大个子转身看着我，魁梧的脖子上有着明显的带有力量的勒痕。

　　“这也是你们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啊？传达爱传达快乐，顺便帮我们造个势，有什么不好的？”

　　“抱歉，钱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我只想唱我想唱的歌，或者我们自己写的歌。如果曲目不能由我们自定，那就没得谈。”

　　小个子点点头，望着我的眼睛写满了坚毅。
　　我对阮嘉雷使了个“你闭嘴”的眼色，然后说。

　　“别啊！可以的可以的！可以你们自己选曲目。唱爱的供养都可以的啊！”我承诺着。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大个子完全转过身来，又走到我面前，
　　“那我们可以谈谈酬金了吧？”
　　“可以。”
　　“我想一次出场费可以出到300左右。一次出场可以有一个半小时的演奏，太长太短都不行。你们有没有意见……”
　　“出场费不能再高一点了吗？”
　　“不能吧……我们的预算有点问题，目前有没有2000都还不确定呢。”
　　阮嘉雷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是因为怎么可以跟别人说自己手头没钱呢。

　　“但是我们可以付定金，然后后续支付尾款，因为这次活动一旦成功，会有赞助，到时候辛苦费什么的也是有的，足够支付你们。”
　　“定金可以给到一半，450。如果计划让你们做三场，每场300的话。”
　　我承诺着。
　　“那如果你们的活动不成功……”
　　“那我就把我们部长拐卖了，把赚来的钱还你们。”

　　“可以，很强。”

　　大个子把一双大手伸了出来，我本能地伸手去握，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和有力的力度，而且有一个小东西压着我的手掌。

　　握手结束后看了看手，发现是一个拨片。
　　“合作愉快。这个是合同证明。我的电话是123456789，有事找我。”

　　我手忙脚乱地存着号码。
　　“你叫啥啊？”
　　“我叫孙越，我的搭档叫林镇宇。”
　　孙越温暖地笑着，林镇宇也补充说明着：“我们答应你其实也是因为你也个爱音乐的人，你唱的虽然技术欠佳，但是你唱的很有感情。”
　　一阵羞耻略过心头，我有点想躲起来。
　　“所以我们也愿意出场。”孙越说。

　　“那也真的谢谢你们……”阮嘉雷有点歉意地补充着。
　　“那我们走了。”
　　孙越说着，然后要起身离开。
　　“不是啊，你的拨片不要了？”
　　“我有很多拨片，而且这个是合同证明一样的东西，如果我违约，我就收不回来它了。”

　　okkk。
　　啊，我为什么有点心跳？这人有一丶丶帅。
　　目送着孙越远去，小迷妹的心在小鹿乱撞。
　　“我刚才差点谈崩了。”
　　阮嘉雷开启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眼睛里写满歉意。

　　“没事，你是在帮我谈啦。”

　　“差点给你惹麻烦了，还好你转变得也快。”
　　“嗯，一切顺利就好呀。各自回去休息吧。”

　　我们分别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室友。黄颖一副刚从图书馆刷晚自习回来的架势，正在洗脸刷牙洗头。“乐队找到了？”
　　“嗯。还被送了拨片。说是合同证明，还要还回去的。”我笑着说。
　　“我一会来看看。”

　　她收拾好后过来了，看了看一会拿着放大镜观察拨片，一会抱着拨片转圈圈的我，叹息了一下。
　　“收好，弄丢了怎么办？你赔吗？”
　　“好，你看看，拿放大镜看。”
　　“不要。”
　　黄颖瞥了一眼拨片。
　　“想不想摸一摸呀？”
　　“不想，懒得，看一眼就可以了。”

　　“嘿嘿。那给你看一下吧。”
　　黄颖接过去，拒绝了我的放大镜，自己审视了一下然后还给我。
　　“你收起来放好，这也是别人的真挚之心的证明，弄丢了真的会很麻烦。”

　　“我也知道啊，我会放好。”

　　第二天的任务就是找徽章的艺术设计了。
　　阮嘉雷约稿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发来了试稿，我也看了几份。和阮嘉雷在微信上逼逼叨起来。

　　你觉得这个咋样？阮嘉雷问我
　　丑
　　这个呢？
　　粗糙。
　　这个？
　　主题不明确，没有一种仁爱的感觉。
　　那还是再广撒网吧。

　　我决定也去撒网。比如可以去学校的美术馆，一般来说去美术馆瞻仰革命前辈作品的，应该起码有美术兴趣，而且美术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虽然事实也可能相反，美术生画画要吐了，只有外行看稀奇才会去看美术馆呢。

　　我自己的人际关系网太辣鸡，我决定去问问田子玉和钱熙熙，这两个刚结识的。
　　我先问了钱熙熙，发了个表情。钱熙熙也回了我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认识学美术的学生吗？
　　不认识。
　　那你要不帮我审查下稿子？这几张哪个最漂亮？
　　我发了试稿图。
　　我……看不出来，我没有审美。
　　打扰了，你现在在干嘛？
　　在看小说，一会要去睡觉了。
　　那你看吧。

　　我又问了田子玉。
　　田子玉反响很激烈。
　　啊小可爱！你来找我了。
　　嗯，我想问你认不认识艺术系的学生？
　　我就是的呀。
　　哇，那你可以帮我们约稿设计徽章吗？就是慈善主题的徽章。
　　我自己就可以接稿呀。
　　真的吗？那拜托你了，如果有优秀的同学，也可以推荐给我。
　　好的，你什么时候要？
　　这两天内就可以吧。

　　正经事谈完了。
　　正经事让我疲惫，我又不是一个正经人，我无比渴望不正经。

　　稿子可以晚上画，你要打游戏吗？
　　好呀好呀，一起打游戏吧。

　　我开了刺激战场，心里打算享受一番和元气萌妹子一起开黑的快乐，娘的，也算弥补这几天的出力办事。

　　田子玉真的很可爱，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鸟，当我落地面对一个拿枪的人的时候，她赤手空拳就来了。
　　“不要动我的小！可！爱！我打死你。”
　　那个人也真的菜，跟我们周旋了一会，居然还打不死我们，被一个队友赶来补死。

　　也太可爱了？

　　玩游戏很减压，这种手游又没有那么大竞技强度，很休闲啊。

　　而且我事情办的也还行，对自己表示满意。
　　打完游戏后我放松了下来，用炫耀以及报备的心态跟李晨曦打了电话。
　　“我很厉害的！我找到乐队了，他们愿意合作，只是曲目要自定，约稿也正在广撒网中，不需要找你帮忙的！”

　　“……那你很厉害。”
　　“我觉得我们能办好的！这次的宣传，负责宣传画册和传单的情况我还不清楚，但是我们这一块基本上有眉目了哦。”

　　“然后呢？”
　　“然后我还被送了拨片！之后要还回去的，但是这个拨片就是信任的证明哦！这是个很漂亮的拨片。”
　　“哈哈……”
　　？？？我不明白李晨曦为什么会笑。
　　“你是想让我夸你，你真厉害，办事真好，真可爱吗？”
　　李晨曦问着。
　　“也没有吧……就是自然而然地说出来，当然如果你说，我也不介意。”
　　“确实很可爱很萌……夸自己夸得很开心。”

　　“这样不好吗？虽然我确实是一个容易膨胀的人。”
　　“没有没有，我没说不好，你继续说，我很喜欢听这些，觉得你很可爱，很有趣。”
　　“……你真的一说就没人想说了好吧，这样太刻意了。”
　　“总之，事情还算顺利，我知道了这些情况，你也汇报了。”
　　“嗯，我还想问你，手串带的合适吗？”
　　“……还行。”
　　李晨曦一秒羞涩，声音有压不住的开心。
　　我有点吃惊，这个一秒羞涩的反应是什么鬼。
　　“做得不好……”我谦虚着。
　　“还可以吧。”
　　“带上去会开心吗？”
　　“……”那边一片沉默。
　　“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你如果喜欢这种东西，下次继续做给你，我喜欢做东西。”

　　“不，不用，你喜欢做，做给自己就好，不用送我啦。”
　　李晨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娇气，就是有点欲擒故纵的感觉。
　　“好吧，那下次就做给自己吧。”
　　“嗯，好的，拜拜。”
　　又一秒失望？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一丝哀怨？是我的错觉吗？

　　放下话筒，我心里吐槽着。

　　呵，女人。

作者有话说

　　呵，女人。